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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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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死都不行

“是的,醫生說你身體現在不適合要孩子,這話的意思想必你應該很明白。”蘇靜雅轉身在一側椅子坐下,看了看她繼續說道,“我聽說你要和子墨離婚,或許這個孩子來的正是時候,你就不用和子墨離婚。”

“我和他離婚,你難道不高興嗎?”夏暖微不覺得自己和厲子墨離婚,蘇靜雅會站在自己這邊。

再怎麽說她和女人向來不對付,所以蘇靜雅應該很高興她和厲子墨離婚才對。

想到這裏的夏暖微雙眸定定地看著坐在病床旁的女人,等待著她的回答。

聞言的蘇靜雅淡淡一笑,迎上夏暖微的雙眸說道,“不可否認,當初我不希望你嫁給子墨,我覺得你是為了報覆我才嫁給子墨的,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你已經有了他的孩子,所以哪怕你有了想和他離婚的想法,也應該為了孩子而把這個念頭打消。”

這個時候的蘇靜雅完全就是在另一只方法,讓夏暖微離開厲子墨,只有這樣她和齊震東的生活,才不會因為夏暖心的出現打擾。

一旦夏暖微決定離開,那自然就會把夏暖心帶走,想到這裏的蘇靜雅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神情。

“你有一句話說錯了,這個孩子來的並不是時候。”在說這話的時候,夏暖微低頭垂眸,手下意識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已經答應母親不再和厲子墨在一起,想到這裏的她眼淚已經再次在眼圈裏打轉,可卻因為她的倔強沒有流下。

既然她已經答應了自己的母親,那麽她就不會違背自己跟母親的承諾。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蘇靜雅已經斷定夏暖微不會留下這個孩子,因為她在告訴對方懷疑的一剎那,她竟然露出了不是喜悅的神情。

“等下。”夏暖微在她轉身剛走出幾步,突然想到了什麽叫住對方。

蘇靜雅頓足轉頭看向坐在病床上,臉色非常不好的夏暖微,疑惑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其實女人的心中已經猜到對方叫住自己的原因,如果她決定不要這個孩子,她一定會拜托自己不要把她懷孕的事情告訴厲子墨。

果不其然夏暖微開口拜托她的事情,真是她已經料到的事,“希望我懷孕的事情不要告訴厲子墨。”

“放心吧,這是你和他的私事,我一個做外人不會幹涉,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蘇靜雅說完這句話後,對著夏暖微笑了笑離開。

蘇靜雅前腳進入電梯離開,厲子墨就從另個電梯匆匆從公司趕來。

GI集團臨時出現點狀況,導致他不得不過去一趟,沒想到剛剛處理好就接到醫院岳母過世的消息。

厲子墨小心翼翼推開病房,沒想到女人並沒有睡,而是低著頭坐在病床上,“暖微,你還好吧?”

他的聲音非常輕,生怕聲音太大嚇到女人,最近一段日子兩個人的關系異常緊張。

而且情敵陸續出現在他和妻子之間,他絕對不能讓這種關系變的更加緊張。

“我沒事,還死不了。”夏暖微在聽到男人關心的聲音時,身體不由地一怔。

傷人刺耳的話語頓時從她的口中說出,她說什麽都不會再和男人和好關系,握著小腹的手她本能拿開。

她說什麽都不能讓男人知道懷孕的事情,那樣只會讓他死死抓著自己不放。

“你非要跟我這樣說話,你才開心嗎?”厲子墨想要對她的溫柔和關心,頓時被女人的話搞的頓時全無。

每次她這樣對待他都會認為,她已經心裏有了其他男人,而且那個人還是他最深惡痛絕的龍冠宇。

每每想到這裏的他,都會壓不住內心的火氣。

“不然你希望我怎麽跟你說話?厲子墨,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待著,請你離開,馬上離開。”在說這話的時候,夏暖微才算把眼睛直逼男人。

她是真的一分一秒都沒有辦法面對他,現在的她只要看到男人的臉,母親臨終的話語不停在耳畔回蕩,讓她感覺自己頭痛的厲害。

“如果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龍冠宇或是邱子辰,你是不是就不會這個態度?”厲子墨再次醋壇子打翻,上前一步抓著女人的手臂質問道。

其實他這個人耐心本來就不多,可他卻只想對面前這個剛剛失去母親的女人關心,沒想到她竟然這副態度。

他真的不明白,就算之前他做的不對,可現在他已經對她這樣百般遷就,難道她非要像對待敵人一樣,對待他不可嗎?

“是,我這樣回答,你是不是滿意?如果滿意了,就快點從我的眼前消失。”

夏暖微憤怒的抽回自己的手,不僅僅說出尖酸刻薄的話語,還露出一臉厭惡的神情。

說什麽她都要離開他,再感覺痛苦也要做到,想到這裏的她努力壓制自己內心的疼痛。

不可以讓他看出自己的不舍,一定要讓他痛恨自己,那樣他才會同意和自己離婚。

“夏暖微,我現在不跟你計較,我知道岳母剛剛過世,你心裏非常難過,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這輩子你都只能是我厲子墨的妻子。”厲子墨看著女人憤怒的目光,卻說著讓他自己都感覺奇怪的話語。

一般女人這樣對待他的時候,他都會用自己強硬的方式讓對方明白,只有他才可以甩臉子。

而對方是沒有這個權利,哪怕是母親剛剛過世,也沒有資格把氣撒在他身上。

“你確定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離開你?”聞言的夏暖微不屑地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男人問道。

“是的。”男人的話倒是非常的堅定,她冷不丁對上厲子墨微涼的目光,不由的讓人有種快要窒息感覺籠罩全身。

“我死呢?”夏梓熙不由勾出一抹牽強的笑意,眸子裏全是她努力掩飾的悲涼。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死死地凝望著站在病床前,如同一位君王的厲子墨。

“死?或許別人有這個權利,可是你沒有。”他的話在說出的一剎那,大手卻撫過女人的頭,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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