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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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感覺不對勁兒

“夏暖微,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還是說你已經寧可死也要離開我?”厲子墨居高臨下看著坐在病床上,臉上非常不好的女人。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看到她離開自己的堅定眼神,聽著她說的絕情的話語。

眼前的女人逐漸讓他感覺陌生,仿佛已經不是那個他當初認識的夏暖微。

“死也要離開你。”她的話再次深深刺痛了對方的心,可同時也讓她的心在抽痛著。

這樣的話是她用全身的力氣說出來的,她必須讓自己盡快離開厲子墨才可以。

不能讓自己的母親死不瞑目,既然已經答應母親離開他,那她就必須做到。

“好,很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舍不舍的你妹妹,岳母她已經不在,身為姐姐的你怎麽可以不管自己的妹妹,你就算死怎麽有臉去面對岳母。”厲子墨雙眸暗淡,他從女人的眼中看出的無法改變的想法。

他再次拿女人的家人說事,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他都不會讓女人離開,更不會讓她有死的念頭。

所以只要不讓她出事,他寧願用盡卑鄙的手段,哪怕是拿小姨子做要挾,他也在所不惜。

既然已經被她視為壞人,只要她平安無事他願意變成惡魔。

“厲子墨,別以為拿我妹妹就可以要挾我,就算我死了,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人敢欺負她,你別忘你的好哥們可是對我妹妹有著你和我都不想承認的關系。”夏暖微一改往日的怒火,倒是露出平靜的神情對著男人說道。

她不由地移動了一下身體,靠在床頭上,現在她的身體已經懷孕,不可以動怒,那樣對腹中的孩子不好。

原本以為這輩子她都沒有辦法再做母親,可沒想到偏偏在這種情況下,她做了母親。

突然覺得老天爺每次都喜歡和她開玩笑,這次毋庸置疑又和她開了個大大的玩笑。

“不錯嘛,老婆成長的速度比我想的要快,竟然知道聯系起關系來,那麽我倒要問問你,震東和你妹妹是那種關系?”厲子墨薄唇輕勾,露出對女人刮目相看的神情出來。

沒想到岳母的過世不僅僅給妻子帶來巨大的打擊,而且還讓她變的更加成熟起來。

不過這樣的成熟,不由地讓他的內心有些不舒服。

“這個問題你問錯人,動動手指給你好哥們打個電話,從當事人嘴裏得到答案,那豈不是千真萬確。”夏暖微依舊不動聲色,擡眸看著站在病床邊的男人笑說。

她知道厲子墨和蘇靜雅的關系,只要她說出妹妹暖心和齊震東的事情,就會惹來他的不滿。

再怎麽說他希望蘇靜雅和齊震東在一起,當然這樣的組合她也不反對,不過那樣就太便宜那個背信棄義的男人!

“看來老婆要離開我的決心,是無法更改了,對嗎?”厲子墨上前一步,擡手一把擒住女人的下顎。

他原本就冰冷刺骨的眼睛,在這一刻死死凝視著面前,臉色蒼白如紙的女人。

想要從她的眼睛裏看到點什麽,可他看到的東西都是那種堅決要離開他的決絕。

夏暖微的聲音,也告訴他讀懂的東西,是沒有錯的。

她眸光微微一凝,一抹憤怒浮上眼眸,“是……”

“好,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我會讓你知道,插翅難飛是什麽感覺。”厲子墨把擒著女人下顎的手一甩收回。

龍冠宇想要從他的手上奪走夏暖微,那絕對就是一種找死的行為,他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把她從自己的身邊奪走!

想著,眸光陰冷,單手抄兜準備轉身離開。

“厲子墨!你就是個大混蛋!”身後傳來女人終於壓制不住的憤怒聲音,在聽到妻子氣憤的聲音一剎那,他不由地勾唇。

開來她的定力還是不夠,之前認為的成長也只不過是表面而已。

爺爺找他有事要說,正好他也有事找爺爺說。

“記住,你此生只能是我厲子墨的女人。”厲子墨收回全部思緒,沒有轉身對著女人說道。

在她呆滯絕望的時候,男人已經大步離開病房,吩咐站在病房外的兩名保鏢。

“她有任何閃失,你們就別活了。”厲子墨說完大步離開。

與此同時……

私人病房……

“暖心,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齊震東看著已經麻醉藥過勁兒,緩緩睜開眼睛的女人說道。

他的聲音非常的溫柔,不過這樣的男人並非是女人第一次見到。

在她看清近在眼前的人時,她不由地秀眉緊緊擰皺在一起。

“你怎麽會在這裏?”夏暖心的聲音有些幹啞,她沒想到自己會患上白血病。

這段日子一定把姐姐給累壞了,讓她沒想到的是,蘇醒第一個人看到的竟然是齊震東。

雖然被他一次次傷害,不過能夠看到他關心的神情,還是非常的高興。

“不希望睜開眼看到的人是我也沒辦法,現在把身體養好是你首選要做的事情。”齊震東劍眉微蹙,對著剛剛蘇醒的小女人問道。

這幾天他基本都沒有怎麽睡覺,寸步不離地守護在女人的病床邊,就擔心她會在自己一不留神兒的時候,永遠的消失不見。

這個想法一直纏繞著他,直至看到她睜開眼睛,他懸著的石頭才算落下。

“我姐呢?”夏暖心對著男人問道,她做手術自己的姐姐一定會在,不可能只有齊震東一個人。

在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視線已經把整個病房掃視一番。

“她在孔雀園,現在已經十點多,要給她打電話嗎?”他輕聲回答。

對於王潔過世的事情,他選擇暫時隱瞞,再怎麽說她剛剛蘇醒,身體還需要恢覆恢覆。

這個時候說這件事,一定會讓她的病情惡化。

“不需要,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我再給她打。”夏暖心回應道。

其實她的回答,正是男人意料的那樣。

“暖心,你向來做事敢作敢當,為什麽這回你卻欺騙我?”他見她蘇醒,一件事一直讓他揮之不去,不由地脫口問道。

“欺騙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夏暖心倒是感覺男人的話有些讓她一頭霧水,不由地疑惑著雙眸看著他問道。

“你說五年前是因為我和靜雅的關系,迫使你一句話都沒有說離開我,可我怎麽覺得你有事瞞著我?”

齊震東薄唇一側揚弧度,那抹若有似無的疑惑,漸漸彌漫在冷峻的容顏上,直達幽深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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