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本色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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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頑童嘻嘻笑:“沒關系,有好吃的就行。”

慕安然接過盤子,將菜出鍋。她還沒有說話,那老頑童就知趣地雙手將盤子接了過去。

然後,一溜煙小跑著去隔壁吃去了。

慕安然有些驚訝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廚房的門口,然後,失笑地搖搖頭。

慕安然:這老頑童還挺有意思的,為了一口吃的,跟個小孩子一樣。

這邊老頑童將菜端過來之後,興高采烈地搓了搓手,然後,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兒兩面焦黃的肉,放進嘴裏。

老頑童的眼睛,忽然就瞪大了,眼睛裏射出兩道興奮的亮光:“唔唔……太好吃了!”

老頑童的這個樣子,讓南江牧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畢竟,在美食面前,很少有人能無動於衷,把持得住。

老頑童敏銳地捕捉到了南江牧咽口水的動作,他機敏地將盤子往他的方向挪了挪,一臉戒備地說道:“這一盤子都是我的,你不能亂動!”

好吧,老頑童還是那副吃獨食的德性!

南江牧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老頑童,還真是像個小孩子,看來,張仙人這個名字不適合他,他就應該叫老頑童。

老頑童一邊嘴裏動作不停,一邊警惕地看著南江牧,生怕南江牧會趁他不註意,從他的盤子裏搶食兒吃。

南江牧:這也太小看他了啊!就算老頑童盤子裏的東西再好吃,他也不會跟他搶的,畢竟,他是客人又是恩人。

可是,這樣的話,南江牧要是真的說出口,解釋給老頑童聽,他一定會更加懷疑南江牧的動機。南江牧幹脆閉口不言,什麽都不說。

可是,低頭看了一眼他剛才做的飯菜,南江牧忽然也沒有了胃口。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剛才慕安然還沒有做飯菜的時候,南江牧覺得自己做的飯菜還不錯,可是,此時看到慕安然做的東西擺在面前,他對他自己剛才做的東西,一點食欲都沒有了。

不僅沒有食欲,還有絲絲的嫌棄。

南江牧:為什麽我做的東西,跟安然的一比,差這麽多呢。

有了這樣的想法,南江牧就對自己做的飯菜,再也下不去嘴了,他在碗裏搗騰了兩筷子,就放下筷子,看著老頑童吃,不時地咽了咽口水。

老頑童瞪了他一眼:“嗳,我說江牧後生,你這麽看著我,讓我怎麽吃嘛!你要是真的想吃的話,就讓你家娘子,再給你單獨做一些啊!不要企圖從我的碗裏分東西吃。”

南江牧呵呵輕笑,微微搖了搖頭,然後,站起身來,往廚房裏走去。

倒不是南江牧真的想要跟老頑童分食兒吃,只是,他也覺得看著別人吃飯,有些尷尬。

倒不如去廚房裏,幫一幫慕安然的忙。

剛走進廚房,南江牧就被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給驚呆了。

只見慕安然,雙手齊動,兩只手在案板上,噔噔噔噔地剁著肉。那動作實在是太過嫻熟,讓南江牧忍不住有些懷疑:這還是我家的安然嗎?她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的刀工了?

聽到身後有動靜,慕安然轉過臉來,在看到南江牧的一瞬間,她明顯有一絲的慌亂。

慕安然:“江牧,你怎麽來了?吃好了嗎?”

說著,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仿佛害怕讓南江牧看到她剁肉的動作一樣。

南江牧看出了慕安然的異樣,連忙走上前,將慕安然的身子掰過來,讓她和自己對視。

南江牧:“安然,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不……不一樣?哪裏不一樣?”慕安然說話有些吞吞吐吐,很不自然的樣子。

南江牧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裏不一樣了,那只是一種感覺,一種難以名狀,沒有依據的感覺。

南江牧:“就是……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你跟之前不一樣了。安然,你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嗎?是不是被狼抓了之後,感染了?”

南江牧的神情看起來非常緊張,心中沒來由地擔心。

慕安然一聽南江牧提起‘狼’這個字眼,不由自主地將南江牧一把推開,連忙緊張地說道:“沒有沒有……沒有的事兒,你不要瞎說。”

她這樣過激的反應,反而讓南江牧更加擔心了。

南江牧:“安然,你真的沒事兒嗎?我……我看你跟平時是有些不一樣了,要不,讓張仙人給你看看吧?”

“他又不是大夫,給我看什麽看!”慕安然很不高興,雖然廚房和旁邊的房間,只有一墻之隔,她這麽大的聲音,正在隔壁吃飯的老頑童,肯定能聽見,可是,慕安然還是一點都不避諱。

南江牧臉上神色有些尷尬,他是擔心,剛才慕安然的話,會被老頑童聽到。

果然,慕安然的話音剛落,老頑童就在廚房的門口探頭探腦的。

老頑童:“你們在說什麽?是不是在說我?”

南江牧:……

慕安然:……哼!

慕安然不理他,轉身繼續剁肉,可能是心中生氣,她也忽略了應該顧忌的東西,仍然雙手拿到,左右開弓,開始在案板上噔噔噔噔地剁肉。

門口的老頑童,看到慕安然的動作,忍不住奇怪地咦了一聲。

南江牧轉頭看老頑童的時候,發現他的眼神,直直落在慕安然的手上。

南江牧心中已經,俊臉上顯出擔憂害怕的神色來。昨天安然昏迷過去了,並沒有看到,那只被老頑童打死的狼有多大。南江牧當時是看到的,那只狼,差點就快一個成年人的大小了,而且,身上毛色跟普通的狼不一樣,是通體雪白的毛色。

當時老頑童打死那只狼的時候,還自顧自地嘀咕了一句:“這麽奇怪的毛色,該不會是只狼王吧?”

原本慕安然是被一群狼追的,老頑童打死那只通體雪白的狼之後,別的狼,忽然就退卻了,山林中,一下子看不到狼的蹤影了,就仿佛,它們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從慕安然昏迷開始,南江牧的心裏,就一直很擔心。他害怕,那通體雪白的狼,真的是狼王。如果狼群知道,狼王是因為慕安然而被打死的,它們會不會對安然進行報覆?

所以,從慕安然昏迷開始,南江牧眼睛都不敢眨,一直都註意著安然的動靜,生怕她有個什麽閃失。

好不容易安然醒了,南江牧的心,才算是終於放下來了一些。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不會有什麽狼群的報覆,誰知道,現在卻發現,安然有了比較怪異的舉動。

南江牧:對!就是怪異。剛才還沒有意識到,安然到底是哪裏跟平時不一樣了。現在想來,應該就是動作和神情,跟平時的她不一樣了,顯得很是怪異。

老頑童盯著慕安然的手,慢慢地走過來,好奇地問道:“丫頭,你這手上的剁肉功夫,是誰教你的啊?”

慕安然懶得回答他,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假裝沒有聽到,繼續剁自己的肉。

老頑童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尷尬,只能轉頭看著南江牧,想從南江牧這裏得到答案。他想著,慕安然既然和南江牧是夫妻,那他對於慕安然的事情,應該也是很了解的。

然而,南江牧卻搖了搖頭:“張仙人,我也不知道。而且,就我所知,安然以前是不會怎麽剁肉的。我覺得……”

慕安然聽到這話,忽然將手上的兩把刀,往案板上一扔,嘴裏不耐煩地說道:“你覺得什麽啊!江牧,難道,我什麽事情,都要告訴你嗎?你不知道,那是因為,你對我的觀察不夠仔細。”

南江牧心裏一沈:安然今天真的是很怪異,她以前不會這麽無緣無故地發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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