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出門尋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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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頑童看來,也對慕安然這種喜怒無常的態度,不滿意了。

老頑童:“算了算了,你這小丫頭,也太難伺候了,動不動就生氣。江牧後生啊,小老兒看你往後這日子,怕是難過啊!”

南江牧:……哪有這麽說風涼話的。

慕安然聽到這話,更是生氣,對老頑童怒目而視:“你吃飽了沒有?吃飽了就趕緊走!我們不欠你的了。”

南江牧:“安然!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張仙人說話!”

慕安然咬了咬嘴唇,眼中射出怨毒的光:“怎麽可以?為什麽不可以?江牧你覺得我是一個沒有禮數的人,是嗎?”

“我……”南江牧想要否認,可是,嘴張了張,卻沒有說出話來。

內心裏,南江牧確實覺得,現在慕安然這個樣子,確實很沒有禮貌。張仙人不管怎麽說,也是他們的客人啊,她怎麽能這麽冷臉相對呢。

慕安然:“你要是覺得我丟了你的臉,你大可以休了我!”

慕安然怒目直視南江牧,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她滿眼的怨氣,再加上這麽咄咄逼人的態度,讓南江牧覺得,她在無理取鬧。要不是看在她剛剛醒過來,也算是大病初愈,南江牧恐怕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對她發火。

可是,轉念一想,她本來身體就還沒有恢覆好,剛剛只小睡了一下,就起床忙活著給張仙人做飯吃,報答他的恩情,也很不容易,所以,南江牧努力壓住心中的怒氣,輕言輕語地安慰她。

南江牧:“安然,你不要這麽極端好嗎?你心裏有什麽不痛快,你直接說出來,不要朝不相關的人發火。”

慕安然哼了一聲,顯然沒有將南江牧剛才的話放在心上。

一旁的老頑童,一直在仔細地觀察慕安然的反應。

慕安然:“好啊!你不休了我是吧?那我自己回娘家!”

說完,慕安然就要往門外走。

南江牧想要伸手去拉住她,沒想到,老頑童的動作更快,手一擡,一個手刀打在了慕安然的脖子上。

慕安然驚覺,正要閃身躲開,奈何動作慢了一步,還是渾渾暈了過去。

南江牧大吃一驚:“張仙人,你幹什麽!”

老頑童立刻回頭對南江牧說了一句:“她真的中毒了,你沒發現,她已經失了心智了 ?”

失……失了心智?

南江牧不明白,可是,他知道,那一定是很嚴重的。

南江牧:“那……”

“別問那麽多了,快,幫我把她抱到床上去,讓她平躺好。”老頑童神色嚴肅,再沒了剛才嬉皮笑臉的樣子。

本來,老頑童是可以直接將慕安然抱上床的,可是,她丈夫在這裏,怎麽能輪得到他做這種事情呢?自然是要讓南江牧來抱的。

南江牧立刻依言將慕安然抱了起來,快步走到臥室,將她的身體,輕輕放在床上。

剛剛在廚房裏的時候,光線不是太充足,南江牧還沒有發現,此時在臥室裏,因為房間裏開了兩扇窗戶,光線特別好,所以,南江牧能很輕易地發現,慕安然的臉上,不知什麽時候,長了一層細細的白毛,而且,她的臉色透著淡淡的青紫色。

南江牧一見慕安然這個樣子,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南江牧:“張仙人,這……安然這是怎麽了?她的臉上,怎麽會長了白毛?”

老頑童連忙探手過去,摸了摸慕安然頸部的動脈,然後,又擡起慕安然的手,把了把她手上的脈,眉頭緊皺,沈聲對南江牧說道:“家裏有沒有車前草?”

“這……沒有……”南江牧想了一下,立刻搖頭,額頭上汗都出來了。

他也看出來了,老頑童面色凝重,安然中的毒,怕是不淺。

老頑童回頭瞪了南江牧一眼:“你們住在山裏,卻不常備一些草藥在家裏,萬一被蛇蟲鼠蟻咬了,難道要臨時去找這些藥材嗎?”

“這……”南江牧原本想解釋,現在他們已經不住在這裏了,搬到了清江縣的縣衙府去住,可是,一看到老頑童滿臉的沈郁,南江牧解釋的話,就說不出來了,只是連連說道“我這就去找,我這就去找。”

南江牧說完,就要轉身出去。

“等一下!”老頑童叫住了他。

南江牧立刻回身,期待地看著老頑童,不知道他還有什麽要交代的。

老頑童皺著眉頭說道:“活的車前草,藥效和曬幹了的沒法比。只能用別的草藥代替。別的……”

說到這裏,老頑童擡眼看了看南江牧,眼中有些擔憂:“你恐怕也不認識,還是你留在這裏照顧她吧,我去外面尋草藥。”

“可是……”南江牧有些擔心,他對於安然現在是什麽情況,一點都不了解,萬一安然突然出現什麽異常情況,他怎麽解決?

仿佛是看出了南江牧的擔憂,老頑童上手啪啪點了慕安然兩個穴道。

老頑童:“沒事兒的,我已經封住了她的幾處要穴。短時間內,她是不會有什麽問題 的,你先守著她,最主要的,是……防止別的東西來帶走她。”

“別的東西?那是什麽東西?”聽到老頑童這麽說,南江牧只覺得自己脊背發涼。

老頑童也不解釋,只是轉身,頭也不回地揮手道:“說出來怕嚇著你,它們可能短時間還不會來,你就安心看著她吧。最好關上門窗,不管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開門。如果是我回來了,我會叫你的。”

南江牧:……他什麽都不說,反而更嚇人。

老頑童走後,南江牧立刻將臥室裏的窗戶關上,想了想,又從旁邊的雜物房裏,拿來了平時用得最順手的兩柄長刀。

老頑童雖然沒有明說,可是,以南江牧的猜測,他說的東西,應該就是狼群。南江牧現在猜測,安然是中了那頭狼的毒,被毒侵蝕,所以才會失了心智。這也算是狼對安然的報覆吧。

如果安然沒有那麽容易死掉的話,說不定,那些狼群會來助一臂之力。他們肯定是來要安然的命的。

南江牧守在慕安然的床邊,看她臉上顏色不斷變化,一會兒變成青紫色,一會兒變成紅黃色,一會兒又變得煞白……

南江牧在一旁看得心都揪了起來。

安然的臉色如此變化,想必她的身體和精神,也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南江牧在她的耳旁,輕輕喚‘安然’的名字,然而,慕安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過了不知多久,南江牧忽然聽到,院子裏有響動。他渾身一震,直起身子,側耳細聽。那聲音極輕,就仿佛鳥兒在落雪上走路的聲音,幾不可聞。

雖然聲音極輕,可是,南江牧常年在山林裏砍樹,練就了一雙辨別八方聲響的敏銳耳朵。這種聲音,在常人來說,是幾不可聞。可是,在南江牧來說,那是能辨別得非常清楚的。

南江牧仔細地聽著,聲音細密地傳過來,應該是狼群,數量還不少。

南江牧握緊了手中的長柄刀,想著要是一會兒那群狼,敢破門沖進來的話,他就亂刀砍死那些畜生。

正在南江牧渾身緊張,註意力都在外面的時候,他的胳膊,忽然被一只手抓住了。

南江牧驚得差點跳起來,連忙回頭,卻看到慕安然正躺在床上,笑瞇瞇地看著他。

南江牧:“安……安然,是你嗎?”

他的聲音結結巴巴,透露出難以掩飾的緊張。

南江牧:張仙人走的時候,不是已經將安然的幾處要穴封住了嗎?她怎麽還會動?

仿佛看出了南江牧的心思,慕安然用舌頭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用細微的聲音說道:“我身上好像沒有什麽力氣,是不是那老頑童對我動了什麽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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