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丟船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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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然點了點頭,神色嚴肅。

看來,船是被偷了無疑。

接下來,慕安然沒有問,南江牧就老實交待:“我看這船是找不回來了,所以,就只好走路,繞了好大一個彎子,從連接清江縣和外界的唯一的那條山路回來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花了這麽久的時間才回來,看來,多數時間,都花在趕路上了啊!

見慕安然沈默不語,神色嚴肅。南江牧以為,她是在心疼那艘被偷走的船。

於是,南江牧連忙安慰道:“安然,你別難過了,船被偷走了,咱們還可以再做。我下次出門的時候,就帶上工具,那樣的話,就算船被偷走了,我也可以用工具在江邊砍伐一些木材,重新做一條船。這一次之所以走路徒步回來,一來是因為沒有帶工具,二來,我也想早點回來見你,不想耽誤那麽多時間造船。”

說到最後,南江牧的眼中,滿滿都是柔柔的溫情。

慕安然卻搖了搖頭,她看著南江牧的眼睛說到:“江牧,我不是在難過,咱們的船被偷走了。我是在擔心……”

“擔心什麽?”南江牧不解。

擔心他們以後沒有船可以用嗎?

對於這一點,根本就不是問題啊,南江牧不是還有勤勞的雙手在嘛,‘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南江牧這個人還在,想要多少船都有啊。

南江牧正想出言安慰,卻聽到慕安然說道。

“我是在擔心,這船,到底是被誰偷走了。”

南江牧一楞:“這……恐怕很難知道。”

“要知道具體是誰,當然很難。可是,推測是哪一類人偷走了船,卻一點都不難。”慕安然認真地分析道。

南江牧不解地看著慕安然。

他聽不懂慕安然的意思,可是,看她這副神色嚴肅的樣子,他知道,船被偷了這件事情,看來,是很不好,影響很大的一件事情。

慕安然繼續說道:“要麽就是慣偷,要麽就是土匪山賊。無論哪一種,反正都不是好人。”

南江牧笑了:這是肯定的,好人怎麽會偷他的船呢。

至此,南江牧還是沒有意識到,他丟船這件事情,影響到底有多嚴重。

慕安然不得不嘆了口氣,站起身來,眼神看進南江牧的眼睛裏,盡量讓她自己的聲音柔和輕慢,免得嚇到他。

慕安然:“如果是壞人偷了你的船,那他們就可以通過船,橫渡清江,來到咱們清江縣,然後……”

說到這裏,慕安然停下來,仔細看了看南江牧的神色。

南江牧此時張口結舌,他已經反應過來了,慕安然這話是什麽意思。

所以,後面的話,就算慕安然不說,南江牧也知道,她要說什麽。

南江牧:“安然,你的意思是。我丟掉的那艘船,很可能為那些歹人提供了便利,讓他們有機會,為禍咱們清江縣的百姓?”

慕安然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嘴,仍然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這個時候,就算慕安然違心說些安慰南江牧的話,還是不能解除他心中的擔憂。

而且,這種擔憂,確實不是空穴來風。

南江牧噌地一下子,從坐著的大石頭上站起身來,一下子就比慕安然高出了兩個頭,然後,低頭看著面前楚楚動人,面色嚴肅的可人兒。

南江牧緊張地問道:“安然,那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

慕安然也不知道應該這麽辦,但是以她在後世的經驗,有困難,找警察啊!

這個時代沒有警察,那就只有找官府了。

兩個人連家都顧不上回了,先趕到清江縣的縣衙府。

身材肥胖的方槐方縣令,此時正在後花園裏,陪著夫人下象棋呢,聽說前廳有人找他,他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方槐:“都是些刁民,屁大點事兒,都能驚動官府。把他們轟出去,就說本官不在!”

一旁的莫不奇臉色一變,連忙湊上前去,打開他的師爺扇,捂住他的嘴和方槐的耳朵,嘀咕了幾句。

方槐的臉色緩和了下來,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這才對夫人說道:“夫人……我,有公務在身,去去就來。”

方槐的夫人,斜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哼道:“難得陪我下盤棋,也拉稀擺帶的,跟你那東西一副德行!”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皆是一紅,除了方槐。方槐那是臉色發白。

方槐:臭娘們兒!就算是損老子,也挑個人少的地方啊!大庭廣眾之下,你說這些,有勁沒勁?

方槐:“這……什麽叫……”

方槐想爭辯幾句,遇上母老虎那雙警告的眼神,方槐又敗下陣來,嘟囔道:“我這頂烏紗帽要是沒有了,你到哪兒去吃香喝辣?”

方槐夫人臉色變了變,然後,玉手一揮,將棋盤上的棋子灑落一地,站起身來,冷著臉說道:“去吧去吧!你什麽時候,為我們娘倆兒想過!哼!”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是一楞,方槐的臉色,終於從剛才的煞白,變成了通紅,眼神之中,也是怒火熊熊的紅色。

方槐夫人走了之後,方槐這才得以脫身,火速趕往了前廳。

來到前廳的時候,慕安然和南江牧兩個人,正坐在一旁的桌子旁邊,此次手拉手,含情脈脈地對視。

這一幕,讓剛從後院進來的方槐,受了深重的刺激。

方槐:為什麽!別人的老婆,就溫柔賢淑,我的老婆,就是河東獅吼。

方槐仰天長嘆,欲哭無淚。

慕安然和南江牧兩個人,見到方槐走進來了,連忙站起身來,有些緊張和局促地盯著方槐。

兩個人的手還是拉在一起的,方槐的眼神落在他們緊緊拉在一起的手,然後,最後一扯,酸溜溜地說道:“你們兩個人的感情可真好啊!出門還要手拉手。”

聽到這話,慕安然和南江牧才發現,他們兩個人的手,是一直拉在一起的。

兩個人不好意思地分開了彼此的手,然後,羞澀又甜蜜地對視了一眼。

果然‘小別勝新婚’啊!這兩個小夫妻,就算新婚的時候,也沒有這麽膩歪啊!

緊跟著方槐後面進來的,是師爺莫不奇,他也看到了南江牧和慕安然兩個人手拉手的樣子。莫不奇只是淡淡一笑,然後,手上扇子唰地一聲打開,踩著方步,一搖三晃地跟在方槐的身後走著,同時,嘴上吟道:“此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慕安然的臉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慕安然:莫不奇你什麽意思?看到我們夫妻兩個人感情好,你就在一旁說這種算話。那句詩,原本是用來形容牛郎和織女的。雖然也是歌頌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可是,牛郎和織女,那是一年才能見一次面好嗎?

自從這一次,南江牧離家走了這麽多天,慕安然就在心裏默默地下了一個決心,往後,兩個人再也不要分開了。就算是要做生意,她也要跟著南江牧,當他的專屬小尾巴。

方槐在正位坐下,然後,輕輕咳嗽了兩聲,擺足了官架子,這才問道:“你們兩個人,這麽著急要見本官,究竟所謂何事啊?”

方槐:要是沒什麽事兒,我還要回去陪著我家那只母老虎下棋呢。

雖然,剛才就著公務的名義,從母老虎的魔爪下逃脫了,可是,方槐清楚,要是不趕緊回去,將夫人安撫好,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會有讓他更加心塞的事情發生。

南江牧連忙上前兩步,抱拳施禮道:“啟稟縣太爺,小民有一事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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