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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通知大家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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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兩銀子!”張大牛別的每一聽到,就聽到這個關鍵詞了。

這麽多錢,是他大半個月的工錢吶!

張大牛立刻拍著胸脯說道:“有什麽事兒,你盡管吩咐。”

於是,慕安然將要通知各個部門的事情,告訴給了張大牛。張大牛一聽,這麽簡單的事情,辦成了就能得一兩銀子,立刻一溜煙兒地跑掉了,也不管他開水房裏的事情了。

客人要不要用開水,跟一兩銀子比起來,顯得就不是那麽重要了。

從這個細節也可以看出來,鳳來酒樓的員工,責任心比較差啊!

不過,慕安然現在可管不了這些,她現在自顧不暇,哪裏還顧得上鳳來酒樓的員工責任心?

張大牛的效率很高,不一會兒,各個板塊兒的負責人,就吵吵嚷嚷地來到了一樓櫃臺,吵著要讓慕安然給一個說法。

聲音最大的,當然是負責廚房采買的朱師傅。

朱師傅:“慕安然!剛才張大牛通知我們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

慕安然好整以暇地坐在櫃臺後面,慢悠悠地喝著茶,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此時聽到朱師傅氣勢洶洶的問話,她淡笑一個,漫不經心地不答反問:“怎麽?朱師傅覺得有意見?”

朱大昌當然有意見了,立刻跳腳道:“你說的那些都是什麽屁話?啊?讓我們把賬單重新寫一遍,我們要是做了這些事情,那你這個賬房先生,還做什麽?幹脆把你那一個月10兩銀子,平分給我們大家算了。”

朱大昌的話音剛落,大家紛紛附和。

“對啊對啊!拿了那麽多錢,還不幹事,真以為咱們鳳來酒樓是冤大頭呢?”

“咱們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哪有那麽多時間幫你整理賬單?”

“就是嘛!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兒。昨天還在酒樓門口說,自己能心算如何如何,今天才剛開始上工,就露餡兒了?”

“要我說,她就是個繡花枕頭,根本就沒有真材實料。”

這些人的嘴巴太毒了,要不是慕安然定性好,早就掀桌子了。

等到眾人嘰嘰喳喳說得差不多了,慕安然還是在氣定神閑地喝著茶,仿佛他們說的是另外一個人,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朱大昌忍不住了,一拍櫃臺桌子,瞪著慕安然說道:“你的氣性倒是好,你說說,這個事情怎麽解決?”

“咳咳!”見大家議論的差不多了,慕安然這才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開始發言。

“各位,剛才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你們了,大家該來的來了沒,我不關心,反正,這話我只說一遍,以後誰要是再來問我,我也一概不解釋。接下來的內容很重要,我建議你們都閉緊嘴巴,好好聽我說。如果中間有誰打斷我了,對不起,咱們今天的會議就此中止,我不會再說第二遍。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慕安然環顧四周,目光在每一個模塊負責人的臉上劃過。

剛才還義憤填膺,滿腹怨氣的眾人,這個時候,都眼神閃爍,再沒了剛才的怒火熊熊。

慕安然一勾嘴角,滿意地點頭:“大家都明白了,那我就宣布接下來的通知。”

正在這時,朱大昌哼了一聲,一如他一貫以來的作風。

慕安然微微瞇起了眼睛,然後,冷冷說道:“我剛才已經說了,如果有人打斷我,那麽,今天的會議,到此中止。大家都散了吧。”

說完,慕安然重新在櫃臺後面坐下來,臉上神色嚴肅,一點笑意都沒有。

她這副樣子,讓眾人一下子慌了。

“咦?怎麽回事?怎麽就不說話了啊?”

“不是吧?人家朱師傅只是哼了一聲啊!沒有這樣的吧?也太較真兒了。”

大家嘰嘰喳喳地叫嚷個不停,比剛才的聲音更大了。

慕安然卻不理眾人,只是坐在櫃臺後面,神色冷峻地看著大家。

後來,大家意識到了,慕安然真的說得出做得到,一點情面都不留。

這哪裏是新來的人啊?這根本就是來了個大爺嘛!

從來新人剛進酒樓,都是跑腿打雜,各種討好以前的老員工,她慕安然倒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大家都應該聽她的似的。

這裏面,最不服氣的,就是朱大昌了。

剛才他只是哼了一聲,這小丫頭居然跟他上綱上線了。

朱大昌的青筋暴突,指著慕安然的鼻子就罵:“你算個什麽東西?啊?這才剛進咱們鳳來酒樓,地皮子都沒有踩熟呢,就敢充大爺!今天咱們這麽些老資格的前輩,能來聽你嘮叨,就算是很給你面子了。識趣的,就好生說話,把你想說的,都好好地說清楚,要不然的話,哼哼!”

慕安然在心裏白了一眼:這個老家夥,老是愛哼哼,這個毛病我慕安然要是治不了,我就不信慕!

不過,這個時候,慕安然卻不跟他對峙,只是坐著不說話,冷眼看著他們一群人在面前瞎嚷嚷。尤其是剛才朱大昌的這番話,慕安然更是充耳不聞。

“對啊!快說啊!別耽誤我們做事情,我後面的爐子上,還蒸著紅棗糕呢,要是糊了,今天客人們可就沒得吃了。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嘛!”

“對啊對啊!我那邊還要準備轎輦呢,一會兒客人要出行,沒有轎輦怎麽能行!”

一群人都在嘰嘰喳喳,慕安然卻挑了挑眉,開始慢悠悠地喝自己的茶了。

她這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將這一群人惹惱了,大家都指著她的鼻子罵,就差伸手將慕安然從櫃臺後面揪出來了。

慕安然忽然站起身來,一拍桌子,嘭地一聲,將在場的眾人嚇了一跳。

慕安然厲聲說道:“我早就說過了!打斷我,今天的會議就中止!你們是沒長耳朵還是怎麽?”

眾人一楞,接著不知道後面誰說道:“算了算了,她不說就算了,咱們回去忙咱們的吧。我就不相信,她說不給咱們支錢,就真的不支,到時候,任老板找到她,出洋相的,可不是我們!”

這句話,一下子點醒了在場的眾人。

眾人:對啊!她慕安然再牛,能牛得過任老板嗎?到時候影響了酒樓的生意,任老板自然會拿她是問。我們擔心什麽!

這樣一想,大家開心了,紛紛轉身走掉了。

剛剛還熙熙攘攘的一樓櫃臺,此時只剩下慕安然一個人。

然而,慕安然一點也沒有慌亂,反而放松下來,一個人哼著小曲,繼續在櫃臺後面坐下來喝茶。

她的這些舉動,全都被三樓辦公室的任秋水看在了眼裏。

任秋水關上打開一條縫隙的窗戶,回到了房間裏,在椅子上坐下來,思緒卻還在慕安然的身上。

任秋水:這個小姑娘,看起來很有主意,只是不知道,她的葫蘆裏賣得是什麽藥。剛才那種局面,雖然看起來她掌控了一點主導地位,但最終,大家還是散場了,仿佛並沒有達到她的目的嘛!為什麽,她反而看起來很輕松的樣子呢?

任秋水有些想不通。

不過,既然她和慕安然有約在先,自然就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先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靜觀其變。

而慕安然這一天,基本上都是晃過去了的。

第二天一大早,她剛一上班,就被人堵在了鳳來酒樓的大門口。

沖在前面的,就是那個負責廚房采買的朱大昌朱師傅。

朱大昌:“慕安然!你什麽意思?啊?你到現在才上工,我的錢呢?你不給我錢,我怎麽去買菜啊?今天鳳來酒樓的客人,都吃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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