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十九章先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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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煙皺著眉，感覺自己的手臂快廢了，肩上的傷好不容易好了，想不到這麽快又作死地受傷了，早知道就讓一讓這個小姑娘了。
“哼，這下你不想死也難了，被小白咬傷的人，都會中毒身亡！”
蘇凡煙已經不再說話。
她是疼得懶得說話，也是為了避免蛇毒入侵地太快，她必須盡快脫身，要不然真得把這條命交代在這裏。
“你猜不出我要幹什麽，我來告訴你！”她得意地說，“看到沒有，我讓他們在這裏搭一個臺子，堆上松葉，柴火，再澆上火油。待會，我跟你一起被綁在上面，你猜我哥哥來了以後，會先救誰？”
蘇凡煙緘口不言，這家夥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毫不留情，她這是拿兩個人的生命在賭。在賭她跟她誰在希辰的心目中更重要一些麽？
簡直是老婆與親媽落水先救誰的翻版。
控制欲這麽強，想必希辰也很痛苦吧！
“呵呵，是不是沒有自信了？我哥哥一定會先救我的，你這個狐貍精就等著被活活燒死吧！”
那條白蛇匍匐在希汐的腳下，仰著頭，似乎在附和主人的話，希汐摸著它長滿冰冷蛇鱗的腦袋，呵呵地笑起來，銀鈴一般，回蕩在山谷裏。
柴堆被架起，蘇凡煙被綁在木樁子上，暗衛看著希汐，眼神躲閃，“聖女，這……”
“這什麽這，給我綁上！”希汐厲聲道。
兩人都被綁在木樁子上，身後就是萬丈懸崖，而眼前是蔥綠色的茂密樹林，林間小道直通向下山的路。
希汐看到哥哥火紅色的身影飛奔過來，命人將火把扔下。
暗衛猶豫著，不敢真的點火，希汐突然用腳一踢，那暗衛沒有防備，手上的火把竟然脫手而出，直接落在柴堆上，火勢瞬間蔓延。
希辰看到這一幕，猛然發力，向蘇凡煙掠去，在即將碰到她衣角的時候，身旁的希汐惡毒地看著蘇凡煙，突然揮手，將蘇凡煙直接擊落懸崖。
“啊！”身體失重的那一刻，蘇凡煙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她看見一抹黑色的身影沖了過來，抓住她的手，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裏，由於收不住沖力，他們兩人直直地落下懸崖。
大火燃燒著，仿佛地獄之火，灼灼地映照著希辰那雙漂亮的眸子，他突然怒而轉身，啪地一下打在希汐的臉頰上。
可愛的小臉上，瞬間紅腫了一大片。
希汐跌坐在地上，低聲抽泣了起來。“你說過，會保護我一輩子的，為什麽剛剛先救她？你自己說過的話，為什麽不算數？”她是真的傷心哭了，坐在地上不起來，衣裳被火焰燒的烏漆抹黑的，只有手臂上的金鈴兒，仍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希汐，你也該知道些分寸了！”希辰沒有看她，聲音裏是憤怒。
對於希汐，他做不到殘忍，所以只有憤怒，憤怒地想要殺人。
“哥哥~”希汐可憐兮兮地叫著，擡手過去，抓住希辰的衣角，輕輕地拉扯，“哥哥，不要丟下我，哥哥，希汐知道錯了！哥哥~”
希辰心中明白，希汐做事向來狡猾，剛才，就算不救她，她也不可能不給自己留退路，而蘇凡煙，若是不救，就是真正的死路一條。
只是，他低估了希汐心中的妒恨，她手上的繩扣本就能輕松解開，不過是做戲給他看，看到他不顧一切地沖向蘇凡煙，在那電光火石的一刻，她做出了最本能的決定，殺了她。
“你早就計劃好了對麽？選在這裏，如果我救你，就燒死她，如果我不救你，你就將她打落懸崖？左右，都要弄死她！”
“哥哥，你怎麽會這麽想？”希汐委屈道，“哥哥，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裏，到底是她重要還是我重要，可是，你竟然……”她又低聲抽泣起來，偷偷地擡眼看一看希辰的反應。
希辰繃著一張臉，“希汐，你不用演了，我從小看著你長大，你那些心思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
希汐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木著一張臉，目光沒有焦點地落在希辰身上。
“你走吧！回毓秀閣去！”希辰突然無力道。
“你嫌我在這礙事了嗎？”她瞪著大眼睛說，那目光深處，眼淚打著轉。
“來人，送聖女回去！”那些暗衛聽了希辰的命令，過來拉扯希汐，她奮力反抗，“哥哥，你不能這麽對我！我不要回去！”
“聽話，乖！”希辰面無表情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小時候那樣，卻全不似那時的柔情，那種冰冷的表情，令希汐身上不自覺打了個寒顫，有些絕望，難過——
一黑一白的蛇遠遠地躲著希辰，不敢靠近，只偶爾伸出腦袋來，看看自己的主人到底怎麽樣了。
“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希辰說著，便轉身走了。
他要去崖下，看看人是不是還活著。這是他唯一的希望。
鳳主，他命定的良人。
奚鏡。
在蘇凡煙落崖之前，腦中只回蕩著這兩個字，看到那張熟悉的臉，與 無數睡夢中的思念重合，她輕輕地伸手去摸，笑了起來。
看來我是真的大限將至了，竟然都出現幻覺了。
“奚鏡，好久不見！”她輕輕地說，臉上的笑容蒼白而溫情，仿佛透明的冥界之花，妖冶而殘酷。
“別說話！”奚鏡對著她蒼白的唇瓣吻了上去，一股腥甜的味道彌漫開來。
這是什麽？
血？
對，就是血。
她的腦袋瞬間就清醒了，這不是幻覺，是真的，奚鏡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他的血液透過纏綿的吻傳遞過來。
他在幹什麽？
那種奇異的感覺，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她暫時忘記了墜崖的驚慌失措，只要在奚鏡的懷中，好像在任何地方都是安全的。
身體在急速地下墜，下墜——
哈哈，這樣也好，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也許這才是愛情的圓滿。
她閉上了眼睛，享受這最後一吻，不同於以往的緊張，這一次，只有平靜，她的心，她的眼，全然只有平靜，面對死亡，面對愛情的平靜。
突然，奚鏡換了個角度，將自己置於底下，笑著看蘇凡煙，“夏夏，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這輩子都會保護你！不管你愛與不愛，我都深愛著你，不要想著逃離！”
一瞬間哽咽了喉嚨，她看著奚鏡，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唯有緊緊地回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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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下你不想死也難了，被小白咬傷的人，都會中毒身亡！”
蘇凡煙已經不再說話。
她是疼得懶得說話，也是為了避免蛇毒入侵地太快，她必須盡快脫身，要不然真得把這條命交代在這裏。
“你猜不出我要幹什麽，我來告訴你！”她得意地說，“看到沒有，我讓他們在這裏搭一個臺子，堆上松葉，柴火，再澆上火油。待會，我跟你一起被綁在上面，你猜我哥哥來了以後，會先救誰？”
蘇凡煙緘口不言，這家夥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毫不留情，她這是拿兩個人的生命在賭。在賭她跟她誰在希辰的心目中更重要一些麽？
簡直是老婆與親媽落水先救誰的翻版。
控制欲這麽強，想必希辰也很痛苦吧！
“呵呵，是不是沒有自信了？我哥哥一定會先救我的，你這個狐貍精就等著被活活燒死吧！”
那條白蛇匍匐在希汐的腳下，仰著頭，似乎在附和主人的話，希汐摸著它長滿冰冷蛇鱗的腦袋，呵呵地笑起來，銀鈴一般，回蕩在山谷裏。
柴堆被架起，蘇凡煙被綁在木樁子上，暗衛看著希汐，眼神躲閃，“聖女，這……”
“這什麽這，給我綁上！”希汐厲聲道。
兩人都被綁在木樁子上，身後就是萬丈懸崖，而眼前是蔥綠色的茂密樹林，林間小道直通向下山的路。
希汐看到哥哥火紅色的身影飛奔過來，命人將火把扔下。
暗衛猶豫著，不敢真的點火，希汐突然用腳一踢，那暗衛沒有防備，手上的火把竟然脫手而出，直接落在柴堆上，火勢瞬間蔓延。
希辰看到這一幕，猛然發力，向蘇凡煙掠去，在即將碰到她衣角的時候，身旁的希汐惡毒地看著蘇凡煙，突然揮手，將蘇凡煙直接擊落懸崖。
“啊！”身體失重的那一刻，蘇凡煙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她看見一抹黑色的身影沖了過來，抓住她的手，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裏，由於收不住沖力，他們兩人直直地落下懸崖。
大火燃燒著，仿佛地獄之火，灼灼地映照著希辰那雙漂亮的眸子，他突然怒而轉身，啪地一下打在希汐的臉頰上。
可愛的小臉上，瞬間紅腫了一大片。
希汐跌坐在地上，低聲抽泣了起來。“你說過，會保護我一輩子的，為什麽剛剛先救她？你自己說過的話，為什麽不算數？”她是真的傷心哭了，坐在地上不起來，衣裳被火焰燒的烏漆抹黑的，只有手臂上的金鈴兒，仍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希汐，你也該知道些分寸了！”希辰沒有看她，聲音裏是憤怒。
對於希汐，他做不到殘忍，所以只有憤怒，憤怒地想要殺人。
“哥哥~”希汐可憐兮兮地叫著，擡手過去，抓住希辰的衣角，輕輕地拉扯，“哥哥，不要丟下我，哥哥，希汐知道錯了！哥哥~”
希辰心中明白，希汐做事向來狡猾，剛才，就算不救她，她也不可能不給自己留退路，而蘇凡煙，若是不救，就是真正的死路一條。
只是，他低估了希汐心中的妒恨，她手上的繩扣本就能輕松解開，不過是做戲給他看，看到他不顧一切地沖向蘇凡煙，在那電光火石的一刻，她做出了最本能的決定，殺了她。
“你早就計劃好了對麽？選在這裏，如果我救你，就燒死她，如果我不救你，你就將她打落懸崖？左右，都要弄死她！”
“哥哥，你怎麽會這麽想？”希汐委屈道，“哥哥，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裏，到底是她重要還是我重要，可是，你竟然……”她又低聲抽泣起來，偷偷地擡眼看一看希辰的反應。
希辰繃著一張臉，“希汐，你不用演了，我從小看著你長大，你那些心思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
希汐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木著一張臉，目光沒有焦點地落在希辰身上。
“你走吧！回毓秀閣去！”希辰突然無力道。
“你嫌我在這礙事了嗎？”她瞪著大眼睛說，那目光深處，眼淚打著轉。
“來人，送聖女回去！”那些暗衛聽了希辰的命令，過來拉扯希汐，她奮力反抗，“哥哥，你不能這麽對我！我不要回去！”
“聽話，乖！”希辰面無表情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小時候那樣，卻全不似那時的柔情，那種冰冷的表情，令希汐身上不自覺打了個寒顫，有些絕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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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希辰說著，便轉身走了。
他要去崖下，看看人是不是還活著。這是他唯一的希望。
鳳主，他命定的良人。
奚鏡。
在蘇凡煙落崖之前，腦中只回蕩著這兩個字，看到那張熟悉的臉，與 無數睡夢中的思念重合，她輕輕地伸手去摸，笑了起來。
看來我是真的大限將至了，竟然都出現幻覺了。
“奚鏡，好久不見！”她輕輕地說，臉上的笑容蒼白而溫情，仿佛透明的冥界之花，妖冶而殘酷。
“別說話！”奚鏡對著她蒼白的唇瓣吻了上去，一股腥甜的味道彌漫開來。
這是什麽？
血？
對，就是血。
她的腦袋瞬間就清醒了，這不是幻覺，是真的，奚鏡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他的血液透過纏綿的吻傳遞過來。
他在幹什麽？
那種奇異的感覺，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她暫時忘記了墜崖的驚慌失措，只要在奚鏡的懷中，好像在任何地方都是安全的。
身體在急速地下墜，下墜——
哈哈，這樣也好，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也許這才是愛情的圓滿。
她閉上了眼睛，享受這最後一吻，不同於以往的緊張，這一次，只有平靜，她的心，她的眼，全然只有平靜，面對死亡，面對愛情的平靜。
突然，奚鏡換了個角度，將自己置於底下，笑著看蘇凡煙，“夏夏，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這輩子都會保護你！不管你愛與不愛，我都深愛著你，不要想著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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