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臭名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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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皮外傷，還好，敷點藥就可以了。
蘇漣漪滿臉怒容，碎碎地罵著：“你們，你們憑什麽這麽對我，我是蘇家的大小姐，我才是蘇家最尊貴的人，蘇凡煙，你算什麽東西，你憑什麽搶走我的一切？你們都該死，該死。”
蘇凡煙也同樣怒視著她，步步緊逼到她面前：“你又憑什麽得到這一切？你又憑什麽？我母親是父親的原配，我是母親的女兒，蘇家的嫡長女，你搶了我的東西，又憑什麽心安理得地以為那是你的？蘇漣漪，這一切，你不配擁有！”
“你……”她說不出話來。
蘇凡煙忽而笑了，轉身對眾人道：“今日，我找大家來，不過是想求一個公道罷了。這些日子，二妹妹對我甚是上心，我也得回報她一二。蕓彤，拿筆記下來。”
“其一，蘇漣漪讓陸夫人跟崔姨娘之間發生沖突，差點害得崔姨娘流產；
其二，蘇漣漪派丫鬟玉秋敗壞大小姐蘇凡煙的名聲，京中盛傳蘇凡煙與溫琰之流言皆出於其口；
其三，蘇漣漪派人在崔姨娘的粥中放了藏紅花，企圖嫁禍給大小姐蘇凡煙；
其四，蘇漣漪派人砸壞給晉陽長公主的壽禮玉佛；
其五，蘇漣漪為怕惡性暴露，殺死林大娘
……”
蘇凡煙報完，蘇漣漪仿佛虛脫一般倒在地上，雙目無神，怔然地望著蘇凡煙。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蘇凡煙看著她問道。
蘇漣漪茫然地小聲說著：“不是我做的，都不是我做的！”可是她滿手的血跡分明告訴世人，她滿身的罪孽。
“漣兒，為什麽？為什麽？”陸氏痛心疾首地問著。
可蘇漣漪已然神志不清，只重覆著那一句：“不是我做的。”
老夫人聽完，大怒道：“我蘇家沒有這樣的女兒！”
蘇凡煙道：“蕓彤，讓她畫押，等老爺回來，就把東西交給老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如果你們還有什麽疑問，隨時找我解答，我蘇凡煙奉陪到底。”
蘇凡煙的話落地有聲，陸氏此時竟不敢直視蘇凡煙，她如何也不會想到初進府時唯唯諾諾的少女竟然會有這般強大的氣魄。她以為自己請來的是一只小綿羊，卻不曾想是披著羊皮的大灰狼，如今被狼反咬一口，也不過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把二小姐關進柴房裏，和死去的林大娘關在一起，等爹爹回來再做處置。”
蘇漣漪被人帶下去之後，大家陸陸續續都退場了，老太太本來邀蘇凡煙過去一同用午膳的，卻被蘇凡煙拒絕了，崔氏看了一場熱鬧，卻沒有立馬離開，等到所有人都走了，這才偷偷塞給蘇凡煙一個紙條。
“老爺今日與雲槐約見如意坊。”
蘇凡煙看完，嘴角笑了笑，撒了這麽久的網，終於見著點成效。
如意坊，其實就是如意畫舫，她們不僅僅是一條畫船的生意，在岸上也開著酒樓，說是酒樓，不過是拿酒樓做幌子的花樓罷了，不過他們大白天也開著門，方便一些重要的客人會面。雲槐與蘇宏的見面大約就是這樣等級的。
為了避免太紮眼，蘇凡煙特地改換了男裝，先去軒和藥鋪叫上韓子修，兩人結伴而去。
“餵，我們今天去做什麽？不會是去捉奸吧！”韓子修這些天都被困在藥鋪裏，早就悶壞了，看到蘇凡煙來找她，顯然很是興奮。
蘇凡煙白了他一眼，“如果是去捉奚鏡的奸，你還去嗎？”
他明顯有一瞬間的遲疑，尷尬地咳了幾聲，笑道：“去，去去，只要姐姐一聲令下，上刀山，下火海，都沒問題。”
蘇凡煙莞爾一下，頓時如春風化雨，潤澤萬物。
“餵，你這一笑，街上的小姑娘都朝你看了啊！你憑什麽把自己化地那麽好看，把我弄得那麽醜啊！”他不服氣道。
蘇凡煙拿扇子敲了敲他的腦袋，“一個是醜的，一個是美的，如果是你選，你會選哪個？”
“美的那個啊！”
“你跟人一起出去玩，一個是醜的，一個是美的，你選哪個？”
“那得看性別了。”
“都是男的呢？”
“醜的！”
韓子修認認真真地回答道。
蘇凡煙笑了笑，便朝前面走去了。
韓子修撓了撓腦袋，忽而恍然大悟，急忙追上去道：“可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啊!”
蘇凡煙突然怒視他道：“我現在是女的？”她惡狠狠地逼視韓子修，韓子修尷尬笑道：“男的，男的，我哥們！”
蘇凡煙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韓子修心中卻忍不住嘀咕：跟奚鏡那大冰塊一樣地腹黑。想著，他還在後面擺了個鬼臉，這才不情不願地跟上去。
蘇府，柴房。
蘇漣漪望著身邊那具屍體，恐懼像是漫天的潮水鋪面打來，淹沒了整個屋子，她縮成一團，不住地道：“不，不要過來，不是我殺你的，不是我，你找蘇凡煙去。”
“啊，不要過來。”
“母親，我害怕！”
她努力地怕打身邊的空氣，一擡頭就看見林大娘那張死不瞑目的臉，登時嚇得面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地上，用雙手撐著地面，不斷地往後退。
“不，不是我殺的，不是我。”
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蘇漣漪也不管來的是誰，幾步跑上去，抱住，“母親，母親，我知道錯了，母親，你救我出去，我要出去！”
來人穿著鬥篷，明顯是不想讓人看見，把門掩上之後，來人拿下了氈帽。
“漣兒！”
竟然真的是陸氏。
蘇漣漪大喜過望，眼眶裏滿是水霧，灼灼地望著她。
“母親，我知道錯了。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陸氏嘆了口氣，道：“漣兒，你做了那麽多事情，哪一樁哪一件都跑不了罪責，如今蘇府是你大姐當家，母親也救不了你啊。”
“母親，你一定可以的，你在這裏呼風喚雨、叱咤風雲，你怎麽會救不了我呢？”蘇漣漪在陸氏的身邊跪下，雙手緊緊地抓住陸氏的袖子，“你一定能救我的。”
陸氏也怒了，反問道：“這些天，你難道不知道母親在蘇府的處境嗎？漣兒，你是我最看重的女兒，我真沒想到，竟是你做了那些事情。”
“母親，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會那麽做了，都是我一時糊塗，都是我的錯，你救救我好不好？”
“我沒辦法！”陸氏拂開她的手。
“你沒有辦法，他一定有辦法的！”蘇漣漪已經哭了出來。“你說過的，我是鎮北侯的女兒，你說過的，我尊貴的身份只能嫁給二皇子，將來母儀天下。母親，你真的要放棄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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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漣漪滿臉怒容，碎碎地罵著：“你們，你們憑什麽這麽對我，我是蘇家的大小姐，我才是蘇家最尊貴的人，蘇凡煙，你算什麽東西，你憑什麽搶走我的一切？你們都該死，該死。”
蘇凡煙也同樣怒視著她，步步緊逼到她面前：“你又憑什麽得到這一切？你又憑什麽？我母親是父親的原配，我是母親的女兒，蘇家的嫡長女，你搶了我的東西，又憑什麽心安理得地以為那是你的？蘇漣漪，這一切，你不配擁有！”
“你……”她說不出話來。
蘇凡煙忽而笑了，轉身對眾人道：“今日，我找大家來，不過是想求一個公道罷了。這些日子，二妹妹對我甚是上心，我也得回報她一二。蕓彤，拿筆記下來。”
“其一，蘇漣漪讓陸夫人跟崔姨娘之間發生沖突，差點害得崔姨娘流產；
其二，蘇漣漪派丫鬟玉秋敗壞大小姐蘇凡煙的名聲，京中盛傳蘇凡煙與溫琰之流言皆出於其口；
其三，蘇漣漪派人在崔姨娘的粥中放了藏紅花，企圖嫁禍給大小姐蘇凡煙；
其四，蘇漣漪派人砸壞給晉陽長公主的壽禮玉佛；
其五，蘇漣漪為怕惡性暴露，殺死林大娘
……”
蘇凡煙報完，蘇漣漪仿佛虛脫一般倒在地上，雙目無神，怔然地望著蘇凡煙。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蘇凡煙看著她問道。
蘇漣漪茫然地小聲說著：“不是我做的，都不是我做的！”可是她滿手的血跡分明告訴世人，她滿身的罪孽。
“漣兒，為什麽？為什麽？”陸氏痛心疾首地問著。
可蘇漣漪已然神志不清，只重覆著那一句：“不是我做的。”
老夫人聽完，大怒道：“我蘇家沒有這樣的女兒！”
蘇凡煙道：“蕓彤，讓她畫押，等老爺回來，就把東西交給老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如果你們還有什麽疑問，隨時找我解答，我蘇凡煙奉陪到底。”
蘇凡煙的話落地有聲，陸氏此時竟不敢直視蘇凡煙，她如何也不會想到初進府時唯唯諾諾的少女竟然會有這般強大的氣魄。她以為自己請來的是一只小綿羊，卻不曾想是披著羊皮的大灰狼，如今被狼反咬一口，也不過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把二小姐關進柴房裏，和死去的林大娘關在一起，等爹爹回來再做處置。”
蘇漣漪被人帶下去之後，大家陸陸續續都退場了，老太太本來邀蘇凡煙過去一同用午膳的，卻被蘇凡煙拒絕了，崔氏看了一場熱鬧，卻沒有立馬離開，等到所有人都走了，這才偷偷塞給蘇凡煙一個紙條。
“老爺今日與雲槐約見如意坊。”
蘇凡煙看完，嘴角笑了笑，撒了這麽久的網，終於見著點成效。
如意坊，其實就是如意畫舫，她們不僅僅是一條畫船的生意，在岸上也開著酒樓，說是酒樓，不過是拿酒樓做幌子的花樓罷了，不過他們大白天也開著門，方便一些重要的客人會面。雲槐與蘇宏的見面大約就是這樣等級的。
為了避免太紮眼，蘇凡煙特地改換了男裝，先去軒和藥鋪叫上韓子修，兩人結伴而去。
“餵，我們今天去做什麽？不會是去捉奸吧！”韓子修這些天都被困在藥鋪裏，早就悶壞了，看到蘇凡煙來找她，顯然很是興奮。
蘇凡煙白了他一眼，“如果是去捉奚鏡的奸，你還去嗎？”
他明顯有一瞬間的遲疑，尷尬地咳了幾聲，笑道：“去，去去，只要姐姐一聲令下，上刀山，下火海，都沒問題。”
蘇凡煙莞爾一下，頓時如春風化雨，潤澤萬物。
“餵，你這一笑，街上的小姑娘都朝你看了啊！你憑什麽把自己化地那麽好看，把我弄得那麽醜啊！”他不服氣道。
蘇凡煙拿扇子敲了敲他的腦袋，“一個是醜的，一個是美的，如果是你選，你會選哪個？”
“美的那個啊！”
“你跟人一起出去玩，一個是醜的，一個是美的，你選哪個？”
“那得看性別了。”
“都是男的呢？”
“醜的！”
韓子修認認真真地回答道。
蘇凡煙笑了笑，便朝前面走去了。
韓子修撓了撓腦袋，忽而恍然大悟，急忙追上去道：“可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啊!”
蘇凡煙突然怒視他道：“我現在是女的？”她惡狠狠地逼視韓子修，韓子修尷尬笑道：“男的，男的，我哥們！”
蘇凡煙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韓子修心中卻忍不住嘀咕：跟奚鏡那大冰塊一樣地腹黑。想著，他還在後面擺了個鬼臉，這才不情不願地跟上去。
蘇府，柴房。
蘇漣漪望著身邊那具屍體，恐懼像是漫天的潮水鋪面打來，淹沒了整個屋子，她縮成一團，不住地道：“不，不要過來，不是我殺你的，不是我，你找蘇凡煙去。”
“啊，不要過來。”
“母親，我害怕！”
她努力地怕打身邊的空氣，一擡頭就看見林大娘那張死不瞑目的臉，登時嚇得面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地上，用雙手撐著地面，不斷地往後退。
“不，不是我殺的，不是我。”
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蘇漣漪也不管來的是誰，幾步跑上去，抱住，“母親，母親，我知道錯了，母親，你救我出去，我要出去！”
來人穿著鬥篷，明顯是不想讓人看見，把門掩上之後，來人拿下了氈帽。
“漣兒！”
竟然真的是陸氏。
蘇漣漪大喜過望，眼眶裏滿是水霧，灼灼地望著她。
“母親，我知道錯了。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陸氏嘆了口氣，道：“漣兒，你做了那麽多事情，哪一樁哪一件都跑不了罪責，如今蘇府是你大姐當家，母親也救不了你啊。”
“母親，你一定可以的，你在這裏呼風喚雨、叱咤風雲，你怎麽會救不了我呢？”蘇漣漪在陸氏的身邊跪下，雙手緊緊地抓住陸氏的袖子，“你一定能救我的。”
陸氏也怒了，反問道：“這些天，你難道不知道母親在蘇府的處境嗎？漣兒，你是我最看重的女兒，我真沒想到，竟是你做了那些事情。”
“母親，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會那麽做了，都是我一時糊塗，都是我的錯，你救救我好不好？”
“我沒辦法！”陸氏拂開她的手。
“你沒有辦法，他一定有辦法的！”蘇漣漪已經哭了出來。“你說過的，我是鎮北侯的女兒，你說過的，我尊貴的身份只能嫁給二皇子，將來母儀天下。母親，你真的要放棄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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