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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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態度很奇怪啊!”

“你覺得哪裏奇怪?”我也覺得蘇傾瀾對我的態度很特別,所以我更願意聽聽旁觀者的意見。

“哪裏都奇怪。”

“那你覺得是什麽感覺呢?”

“又愛又恨!”她語氣十足的說完這句話立馬溜到了一邊去,可是是怕我打她。

我看著蘇傾瀾的辦公室。房門緊閉。

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感覺,我覺得她是恨我的,但是我不知道這恨意是從何而來。可是相反的她又一再的遷就我。

她也很糾結。

“組長,咖啡。”蔣小萊遞上來她的咖啡,我接過來說聲謝謝。

“其實你不用每天泡咖啡給我。”我不習慣喝現磨咖啡,可能我就是沒杜伊凡那個優雅的命,我習慣喝速溶咖啡。

“沒事的,我喜歡給你泡。”她轉身走得時候又問了一句,“你不喜歡?”

“沒沒,很喜歡。”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麽。

我坐到椅子上,梁科向後仰著身子叫我,“組長,組長。”聲音很小,他該不會做什麽不可見人的事情了吧。

“怎麽了?”

“你這幾天沒來,發生很多事情哦。”

“什麽事情?”

崔熙緲也拽著椅子湊了上來,手裏拿著一本新的哈利波特給我,這女人怎麽還記著這茬呢?

“我來說吧!”崔熙緲一巴掌捂在梁科臉上,眼睛泛著女人遇見八卦的光芒,“霍嘉棟喜歡蔣小萊!”

“啥?”這消息可真夠勁爆的,霍嘉棟一向視我們組為死敵,欲先殺之而後快,怎麽可能喜歡蔣小萊?!

“是真的!”崔熙緲一講起來八卦就眉飛色舞,“霍嘉棟還讓蔣小萊調去他的組呢!”

“她怎麽說?!”

“她說不去。”

我松了口氣,要是她同意了,我這臉就丟到東土大唐去了。

“還有呢!還有勁爆的呢!”

“還有什麽?”

我發覺所有人在對待八卦的事情上都是一樣的態度,只要是別人的事情,知道的越多越好,我估計崔熙緲了解別人比了解自己都多。

“有一天我看見蘇傾瀾......”

她這話一說出來我馬上來了精神,等著崔熙緲的下文。

“在菜市場。”

我一口咖啡差點沒噴出來。

“菜市場?!這事也值得你說一遍?”

“你懂什麽啊?”崔熙緲一臉鄙視的看著我,“像蘇傾瀾那樣的女人,怎麽可能會去菜市場嘛,她應該在超市裏推著車,優雅的選著菜,而不是出現在吵吵嚷嚷的菜市場啊!”

“切!”我和梁科異口同聲的說話,然後各自挪了自己的椅子回自己的桌子前面,崔熙緲嘀咕兩句也回去了。

電話響起來,蘇傾瀾找我。

“部長。”

“嗯,這有個案子,你去跟一下。”蘇傾瀾遞給我一本文件夾,我仔細一看,是家廣告公司。

“是給新產品做廣告嗎?”

“嗯,你帶人去談一下吧。”

結果出來以後發現那三個人都一致的不要和我去,也對,梁科不太會談判,崔熙緲又嫌外面太熱,蔣小萊是來實習的,不用那麽認真。

我這個組長實在是太好說話了。

出門坐上公交車,天氣真的很熱,我本來就是愛出汗的體質,不一會身上的襯衫就濕了,在車上我就把資料都看完了,這案子很好談,肯定能拿下來的。

到了公司以後剛出了電梯,就看見了一個我打死也不想在現在看見的人。

“季晨曦!”宋誠看著我,咬牙切齒的模樣讓我心一驚。

開什麽玩笑,不會這麽背吧?

一拳打在我臉上,後背狠狠的撞到電梯門,鼻子酸的一下子眼淚就流了出來,緊接著旁邊有人大喊,我的肚子又挨了一下......

回到公司以後,所有人都發出了不小的驚呼,我深呼吸一下坐回椅子上,我實在不願意看見霍嘉棟那張無比諷刺的笑臉。

“組長......”蔣小萊湊過來關切的看著我,“你和人打架了啊?”

“誰啊?誰這麽欺負人?”崔熙緲把我的臉擡起來看了看,“這都打腫了,你跟人家發生沖突了啊?”

梁科默默的給我倒了杯水,這時候蘇傾瀾走出來,看見我以後站在了原地。

“晨曦你進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不是我懶,是因為最近突然多了好多事情,有在無錫的小夥伴嗎?小晚最近要去無錫打工了,吼吼

☆、二十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和死,而是站在你面前卻不能說: “我愛你”

——【星願】

“好了我沒事,你們都工作吧!”我深吸一口氣,跟著蘇傾瀾進辦公室。

她轉身回到辦公椅,不帶一絲表情的看著我,“說說吧,怎麽回事。”

“私人原因。”

“不管什麽原因,影響工作都是不可以的!”

“是,對不起。”

她好像沒預料到我會這麽輕易認錯,語氣也慢慢緩和了下來,“什麽私人原因?”

“我和他們副董有點過節。”

“怪不得,被打成這樣。”蘇傾瀾站起身看著我,“我要出去一趟,正好我順便稍你去醫院。”

“不用了......”

“我是上司你是上司?”

她這一句話我乖乖閉嘴。

於是我只好跟著她出門去,上了她的寶馬車。

結果到醫院的時候我自己下車還不行,她也跟著我進了醫院。

“部長,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別廢話。”她掏出錢包直接幫我掛號去了,回來還疑惑的看著我,“楞著幹什麽呢?上二樓!”

“我......”

“你可別多想,你這算是工傷,我才帶你來醫院的。”蘇傾瀾一臉大公無私的表情,我突然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女人還蠻可愛的。

“是是是。”我跟著她往樓上走。

護士幫我包紮好以後,她開車到了一家飯店門口,我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算是補償你,那個案子我會交給四組去做。”

我不好當她的面說什麽,顯得我像是說人壞話一樣,可是我確實很不爽,我被打成這個熊樣回來了,然後讓霍嘉棟接我的案子,要是他談好了回來,我還不得被他笑了十八輩祖宗啊?

她看見我性質不高的樣子突然笑了,“你還真是小氣哈!”

“我怎麽了?”我拿著菜單準備好好敲她一筆,剛開始沒少埋汰我,現在正好報仇雪恨。

“我沒把案子給四組,給三組了。”

咦?

我喜出望外的看著她,“謝謝啊!”

“拿你們沒辦法。”蘇傾瀾笑著搖搖頭,“你父母身體怎麽樣?”

“還好吧。”這次我沒再問她為什麽要問這些,可能通過這些事以後,我已經對她的感覺發生了改變,就像是周燁說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是碰巧燒到我了。

可是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小了,醫院離之前宋誠的公司很近,所以我見到宋誠以後一點也不意外,可是為什麽非得讓我看到安惜顏,還是以這樣一個滿臉繃帶的模樣。

“你臉怎麽了?”安惜顏看見我以後,又看了一眼我旁邊的蘇傾瀾。

蘇傾瀾嘲諷的笑了兩聲,“這不是安總麽,記得麽,我們有過合作。”

這兩家公司什麽時候合作過了?我怎麽不知道?

“顏顏,別理這種人。”宋誠拉著安惜顏的手就要把她拉走,可是安惜顏始終看著我。

“你臉到底怎麽弄的?”

蘇傾瀾先一步擋在了我前面,“安總,我想這個問題你還是問問你的男朋友比較好,我也不明白我的下屬去談個案子的功夫怎麽就會這樣了。”

安惜顏扭頭盯著宋誠,宋誠有點緊張的抓緊了安惜顏的袖子,“顏顏你聽我解釋。”

“你可不可以不要幹擾我朋友的生活?”

“她算是你朋友嗎?我們就是因為她才沒結婚,我媽到現在還對你有誤會!”

“那你也不應該打人,你動手了事情就能解決了嗎?”安惜顏把宋誠甩到一邊,轉身看著我和蘇傾瀾,沒說什麽踩著高跟鞋走了,宋誠瞪了我一眼跑出去追。

我知道安惜顏一定是誤會了,可是她給我的結果,讓我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傾瀾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我,我知道剛剛的對話中她已經聽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所以聰明的沒有發問,而是一臉平靜的告訴我他家的鐵板豆腐很好。

我身邊總是不缺察言觀色美麗女人,對於她們,我在接觸的同時實際上是希望遠遠的逃開。

吃過飯已經快要到下班的時間,蘇傾瀾告訴我可以不回公司了,讓我直接回家,她說要送我,我趕緊拒絕,打了一輛出租車。

坐在車上的時候我終於放松下來,我覺得我的神經都已經緊張的快要斷掉了。

杜伊凡正在煎魚,看見我回來以後把圍裙給了我。

“一會兒溫爾雅來吃飯,你做油燜大蝦吧!”

“你又把她叫來了?”

“你怎麽搞得?”杜伊凡正在洗手,“吃個飯而已你不用這麽緊張吧?”

“這......”我說不出什麽了,這樣看來反倒是我想太多了?

“安惜顏沒時間,溫爾雅老是自己一個人,當然要叫她來了。”杜伊凡甩甩手,“要不是怕你咬舌自盡,我就邀請她過來住了。”

“哪有地方住啊?!”

“你睡沙發不就好了。”

“你竟然說的這麽理直氣壯?!這是我的房子!”

杜伊凡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然後又一臉無辜的看著我,“那又怎樣?”

我徹底無語了,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溫爾雅在外企應聘當了主管,據說追求者無數,這我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她那麽漂亮,工作又好,而且家庭條件好,有教養,雖然她現在挺腹黑的,但是那些個男人根本看不出來,就算看出來了他們也不會放過這個接近於完美的女人,就在和我們吃飯這一會兒功夫,她就已經接了五個追求者打來希望共進晚餐的電話了。

忽然又想起大學那會,安惜顏也是那麽多的追求者,可是她誰也不喜歡。

我知道,她那個時候只喜歡我。

我就是喜歡回憶,就是喜歡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要不然我怎麽會撞了南墻撞到頭破血流還不知道停一下呢?

可能我還是撞的不夠狠。

作者有話要說: 從沈陽到無錫,無錫轉北京,最後還是回了沈陽,發現哪都沒有家裏好,明天要去游泳館當教練了,嘻嘻嘻嘻

☆、二十一章

這世上只有兩種人:騙人的和被騙的。

——【不夜城】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就要換上厚外套了,杜伊凡最近又談了個女朋友,小了她五歲,我知道她沒上心,無非就是太寂寞了,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告訴她別太出格。

已經過去好久了,我沒和安惜顏聯系過,她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似乎現在的關系又回到了她潑我咖啡的那個場景。

職工派對一向是最受期待的,尤其是有了蘇傾瀾這個美女的加入,那些男同胞門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往常喜歡開小差的這次一個不落全出席了,在KTV裏鬧成一團,不懷好意的向蘇傾瀾灌酒。

這種戰場一向沒有我參與,崔熙緲是撲克女王,沒有像她運氣那麽好牌技還好的了,所以一場下來都是她身邊的人喝多,沒什麽好擔心的。

於是我和蔣小萊窩在角落裏對付那些水果拼盤,偶爾蔣小萊會拿牙簽叉了水果餵給我,我不覺得這有什麽,可是無意中擡頭卻發現霍嘉棟目光陰森正看著這個方向。

“組長,別看他。”蔣小萊一把扭過我的頭,迅速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靠這什麽情況?我再看霍嘉棟,那眼神陰狠的快要放把火把我燒成灰燼了。

蘇傾瀾那邊玩的很熱鬧,可是被灌了不少酒,眼看著眼睛都泛起霧氣了,這要是真喝多了一會兒再做出點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酒後壯舉她可怎麽見人?

我不動聲色的慢慢挪位置,慢慢挪到了她旁邊。拿過一瓶紅茶倒了杯酒,幸好芝華士和紅茶顏色很像,偷偷把蘇傾瀾的酒杯換了過來,拿在自己手裏。

“哈哈,蘇部長你可又輸了哦!”

看見對面的男人一臉醜惡的嘴臉我就想給他一酒瓶子,這麽一幫大男人欺負幾個女人算什麽玩意。

蘇傾瀾舉杯喝酒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不過還是繼續喝光,然後那幫男人一個勁叫好開始新一輪發牌,蘇傾瀾不動聲色的看了我一眼,我趕緊低頭看自己的鞋子裝沒事兒人。

然後她的每一杯酒我都會偷偷換成紅茶,不過過了一會兒又拿來兩瓶白蘭地上來,我就幫不上忙了,又慢悠悠的竄到了蔣小萊旁邊。

“組長,你很關心部長哦?”

“有嗎?”

“你擔心她喝醉是嗎?”

“你都看見了啊?很明顯嗎?”我擔心會不會還有別人也看見了。

“沒有,因為我一直看著你來的。”

“哦!”我把蔣小萊拽起來,“別這麽幹坐著,咱倆唱歌來。”

“組長!我不會!”

“沒事,你會啥咱唱啥。”

於是我拿著麥克風站在前面聽著藍精靈的前奏,為我剛剛說過的話悔恨不已。

我有些不自然的看著後面拍手叫好的人,頭皮一陣發麻,中間最明顯的那個身影,她是在笑嗎?

聚會結束了,喝多的不少,大家開始討論誰送誰回去。

梁科和一個男人送蔣小萊和崔熙緲,我就放心了,千萬不能讓霍嘉棟送。

所有人都爭先恐後的要送蘇傾瀾,她搖晃著身子走到了我面前,“晨曦,你剛剛沒喝酒吧?”

“沒有。”

“有駕駛證麽?”

“有啊。”

“你開我的車,送我回去。”

話一說完一陣失落的聲音,或許是他們喝多了沒意識到這個問題,既然是來聚會喝酒,蘇傾瀾怎麽會開車來呢?

果真,她只是耍了個小手段,她根本沒開車來,攔了一輛出租車她報了地址,然後毫無預兆的靠在了我肩膀上。

“我歇會兒,到了叫我。”

她身上傳來的香水味讓我精神了一下,那香氣似有似無的鼓弄我的鼻腔,靠在我肩膀上的觸感真實而堅硬。

出租車到了地方,我輕輕把她推醒。

“部長?”

“到地方了?”她竟然還一副小女生的樣子揉了揉眼睛。

“嗯。”

“付賬。”

“我來就可以了,我還坐這輛回家。”

蘇傾瀾打開車門,卻沒有關上,“我說你付賬,跟我上樓。”

“啊?”

“快點!”

我一個激靈,趕緊拿錢給司機,然後跟著她走到單元門口。

“部長......”

“幹什麽?”蘇傾瀾扶著我的肩膀,忽然腳下一軟,我趕緊抱住她,她在我懷裏笑的風情萬種,“有點頭暈,不好意思。”

“你家在幾樓?”

“十七樓。”蘇傾瀾掏出電梯卡遞給我,完了,這又得我送她上去了,我握著電梯卡,看著數字一個一個遞加。

應該不會的,她可是部長,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要能力有能力的,怎麽會看上我。

我想的有點多了吧,我這樣安慰自己。

到了門口,蘇傾瀾又把鑰匙遞給我,“黑色的。”

她不是裝出來的,她是真的喝多了,就算是扶著我兩條腿也在微微打顫。不過還好,意識還算清醒。

我一手摟著她一手去開門,剛打開門她就往前傾斜倒了下去,我趕緊抓住她,把門關上。

“真的有點暈,不好意思。”

我嘆了口氣,“用我抱你去床上麽?”

“呵呵。”蘇傾瀾懶懶的靠在我身上,手指順著來到了我的鎖骨,向上撫摸著我的下巴,“晨曦,有時候我總會覺得我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部長你喝多了。”

我正遲疑著不知道該怎麽做好,她的帶著酒香氣的紅唇卻已經迎了上來,嘴唇顫抖著,感受到了滑潤的細膩,慢慢的游移,挑動著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胳膊摟住了我的脖子,力道逐漸加深,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了我身上,我覺得就像是一根稻草一樣,漂浮著,逐漸遠離岸邊就快要被淹沒。

各種各樣的氣味迷惑著我的感覺,我沒有喝酒,卻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二章

我不相信有天堂,因為我被困在這個地獄的時間太長了。

——【亞瑟王】

安惜顏,你現在在做什麽?你會想我嗎?我們是否還有機會?

我可不可以放縱一次,就放縱這一次,不要讓我記得我自己是誰,不要讓我記得我是那個辜負了溫爾雅的季晨曦,不要讓我記得我是那個深愛了安惜顏五年的季晨曦。

讓我忘記這一切,什麽都不要想起。

蘇傾瀾脫掉了我的外套,看著我的目光裏滿是熾熱,我知道這代表了什麽。

順著她腰部的線條反覆游移,她滿含深情的吻落在我的臉頰,我把她攔腰抱起,她看著我有一點詫異,我們對視了三十秒,我主動吻了上去。

纏綿悱惻的糾纏,她摟住我的脖子,唇齒間流洩出克制不住的微弱□□,舌尖在她的口腔裏探索,在她身上拼命尋找類似的感覺。

這個吻很美好,雖然她不是我愛的人,但是那個吻裏有愛情的味道,不像安惜顏給我的,滿滿都是壓抑的痛苦。

也許我早就改變想法了。

她很順從,任由我脫掉她的衣服,最後只剩下了一件襯衣,我盯著半開的領口裏面雪白的肌膚,覺得渾身都在發燙。

她躺在床上歪著頭不去看我,我解開她頭上的發卡,烏黑濃密的秀發就像是瀑布一樣散開了,發出一股薰衣草的香氣。

我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我是戀無可戀的季晨曦。

她的聲音無可遏制的流淌出來,我知道她在刻意壓制自己的聲音,她這樣領導者風範的女人,一定不想讓自己看上去太過於□□。

既然已經不管不顧的來了,就要放縱到底。

她用力的抓著我的肩膀,我知道她已經快要到達崩潰的邊緣,可是我偏偏不想進行的這麽快,似乎我和安惜顏也沒有這樣默契的前奏,我只是想無休止的索取她,讓我自己感覺到安惜顏需要我。

她的身體很香,很軟,沒有她平時表現出來的那種強勢。

“你為什麽喜歡我?”我覺得有些事情一定要弄清楚了才好,這個游戲天亮結束以後,會不會帶來什麽我承擔不了的結果。

她看著我的目光早已迷蒙一片,“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試一試......也好......”

我貼著她光滑的身體,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過的溫暖,終於有一個人願意勇敢的愛我。她的這種堅持,就像是我一直希望可以在安惜顏身上看到的那種,為什麽我們總是無法得到真正想要的。

不對,不對不對。

我到底是在做什麽?

“以前忘了告訴你,最愛的是你,現在想起來,最愛的是你......”

我趕緊從她身上起來,她疑惑的看著我,替她蓋上被子,翻出我的電話。

溫爾雅。

我終於清醒了。

“小雅。”

“季晨曦,回家。”

我楞了一下,歪著頭看了一眼蘇傾瀾,她已經坐起來了,被子蓋著半個身子,依舊露出大半個光滑的身體。

“你......”

“回家,立刻,馬上。”她掛了電話,我能聽見的只剩下嘟嘟的聲音。

“部長。”我穿好衣服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我突然覺得自己很無恥,因為我現在的舉動就像是一個不給錢的嫖客。

“誰給你打電話?”

“是我女朋友,部長。”

“你有女朋友了?”她低下頭苦澀的笑了笑,“那你是該回去了,混蛋。”

“對不起。”留下這句話我就打開門走了出去,我沒有電梯卡,只能一層一層走下去,我不知道今天過後我的生活會迎來怎樣天翻地覆的狀況,推開單元的大門,一股冷風夾雜著生硬的冰涼直逼我的身體。

我覺得我和蘇傾瀾一樣,都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我裹緊了我的外套,我和蘇傾瀾不過是相互取暖,我們太像了,都那麽缺乏溫暖,都那麽害怕傷害。這樣做,只會讓我們都變得更加冰冷,相互取暖的身體終究溫暖不了那顆逐漸冰冷的心臟。

回到家樓下看見溫爾雅的車子,她正坐在裏面。

“為什麽不上去?”

“沒人。”她生硬的回覆我,我才想起來杜伊凡最近交了女朋友的。我點點頭,走上樓。

進屋以後她沒有進來,我疑惑的看著她,發現她臉色不太好。

“不進來嗎?”

“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呢?”

我低下頭低低的笑著,笑了兩聲擡起頭才發現溫爾雅眼角旁的淚光。

“餵!餵你別哭啊!”我發現溫爾雅背過身,肩膀一抽一抽是那種近乎崩潰的抽泣聲。

我從來沒有見她哭過,我曾經毫不留情的傷害她,可是她從沒有當著我的面哭過,她一直是那麽逆來順受,一直那麽遷就我。

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好難過,我為什麽不能做一個周全的決定。

我們從開始選擇的時候就知道選擇愛和被愛,結果哪個會讓我們更痛苦,可是我們還是義無反顧,似乎為了愛情,我們可以連自己都不要。

“我不想看見你墮落,不想你做了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她會這麽說也許只是因為我除了有事不會不回家,要是她知道我開始和自己的上司糾纏不清會作何感想。

我感謝她,總是在我要沈沒的時候拉我一把。

“你休息吧,我走了。”

“等一下!”

她回頭揉著眼角看著我,就像我從來不考慮的去愛安惜顏一樣,我是不是也沒有考慮一下我為什麽不愛她?

“太晚了,睡伊凡的房間吧!”

她點點頭,忽然笑了出來,我扶著門框,也情不自禁的跟著她笑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三章

一邊是平常的現實,一邊是美麗的謊言,你選哪一樣呢?

——【大魚老爸】

我不知道第二天該如何面對蘇傾瀾,可是她看見我就和以前一樣點點頭然後去做自己的事情,好像我們之間根本沒有過那意亂情迷的一個夜晚,倒是我自己放不開了是麽?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兜了個圈子,又回到了開始,表面看上去什麽都和之前一樣,我不知道她心裏怎麽想的,反正我心裏想了很多。

下班的時候她的門還是關著的,我借口有幾份文件要處理讓他們先走了,我有些話應該和她好好談談。

我坐在外面,一直到八點多她才打開辦公室的門。

她被我嚇了一跳,“你怎麽還沒走?”

“我有話對你說。”

“不用去陪你女朋友?”

“......”

“其實你沒有女朋友吧!”她莞爾一笑,好像已經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

“是。”我有點尷尬的撓撓頭。

“那就是打電話的人對你很重要,不然你也不會是那麽緊張的神色了,暗戀對象?”

她竟然這個時候還能和我開玩笑,也許我所想要的談一談真的是多餘了。

“那部長,沒事我就先走了。”

“等下!”

我看著她。

“既然你沒有女朋友,那陪我吃個飯可以吧?”她的表情已經不覆之前開玩笑那樣輕松,有一種淡淡的哀傷圍繞了我,我的心也跟著這哀傷揪了起來。

她嫻熟的使用著刀叉,將切好的牛排換給我。

實際上我對她的感覺與其說是有關愛情,倒不如說成是欣賞和憐憫。

我沒那麽大的能力去憐憫她,可是至少我想找個人陪我吃飯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部長,你為什麽沒......交個男朋友呢?”

她的動作突然停頓了幾秒,然後繼續,“在國外的時候交過一個香港男孩。”

“那後來......”

“他結婚了。”

我們默默的吃著東西,或許她根本不需要有人談心事,她只需要擡眼的時候可以看見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夠了。

過程中她沒有提及任何與那個晚上有關的事情,好像從我離開以後,那些禁錮的瘋狂就像一陣風一樣飄遠了,而我也只是陪她吃一頓飯而已。

我正在打印一份文件,手機響起來,電話那頭老太太泣不成聲告訴我老頭子又住院了。我顧不上那份文件跑進蘇傾瀾的辦公室。

“你說你父親住院?”

“是真的,很嚴重,我馬上就得走。”我已經掏出手機準備給溫爾雅打電話了,杜伊凡的車子被查了,現在就只剩她了。

可是蘇傾瀾卻迅速收拾好了東西,拎著包看著我,“楞什麽?走啊!”

“嗯。”

我再一次坐上了她的車,我不知道這對於我來說代表了什麽。但是我沒時間去考慮那麽多,我想的都是老頭子怎麽樣了。

直接開到了醫院,我媽正在病房外面,看見我以後又看了看蘇傾瀾。

“爸怎麽樣了?”

“已經沒事了,現在在睡覺呢!”

“媽,這是我上司。”

“你這老板,和你長得還有點像呢!”

我扭頭看著蘇傾瀾,她和我有點像?哪裏像啊?可是蘇傾瀾卻因為這簡單一句玩笑話亂了陣腳,不安的抓緊了手裏的提包。

“帶你老板去吃點東西吧,可得好好謝謝她。”

“走吧。”我帶著蘇傾瀾找了一家環境不錯的飯店,點了幾個菜,我吃不下什麽,她也沒有多少胃口。

“你父親身體總這麽不好麽?”

“也不是,就是最近一陣比較糟糕。”

她點點頭,看著窗外,一副沈寂的樣子。

再次回到醫院,給老太太帶了打包回來的飯菜,蘇傾瀾執意要先回去,硬是被老太太生拉硬拽的帶進了病房,家裏長家裏短嘮個沒完,過了一會兒老頭子醒了。

“你這老家夥,一天天老嚇唬我。”我埋怨的看著他,他也只是笑笑不說話。

“這是我上司,這次多虧她送我過來,人家可是連假都沒請。”我拉了一下蘇傾瀾她沒動,我以為她是害羞,使勁拉了一下,誰知道老頭子見到她以後眼睛都圓了。

“蘇蓓?!”

蘇傾瀾頓了一下,然後艱難的點了點頭,“是我母親。”

“像啊,真是太像了。”老頭子喃喃自語,我詫異的看著蘇傾瀾,然後又看看老太太,她也看著我,欲言又止。

季家當年屬於大戶人家,季瀾生是家裏的獨苗,所有人的寵愛都集於他一身,十六歲的時候季瀾生談了個女朋友,兩個人感情如膠似漆,那個人就是蘇蓓。可是季家老爺子不同意,原因是覺得蘇蓓家境一般,當時已經給他物色好了廠長的女兒,也就是我媽,李湘袁。當時季瀾生礙於家庭壓力無法和蘇蓓安心相處,為了不辜負她也只好忍痛割愛,和李湘袁結婚,婚後兩個人日久生情,感情一直很和睦,於是就有了我。

而蘇蓓結識了一個老外,跟著老外出國了,出國後發現有了孩子,但是老外不嫌棄她,幾個人也就一直在國外生活著。

小時候蘇傾瀾不會覺得有什麽,可是隨著年齡的增加,隨著知識的豐富,她就漸漸明白了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她的身上沒有一丁點來自於父親的基因,她的眼睛烏黑深邃,頭發沒有一點雜亂的顏色,就連五官也是傳統的東方女性面孔,眼看著蘇傾瀾長大了,蘇蓓也覺得這事情越來越瞞不住了,便給她講了她和季瀾生的故事。

回國以後,蘇傾瀾特意按照母親以前的描述找到了最開始她們居住的地方,通過多方打聽還真的打聽到了季瀾生這個人,因為季家曾經輝煌一時,很多老人都記得那段時間,蘇傾瀾打探了季瀾生的家庭狀況,有一個女人,目前在外市工作。

知道了季晨曦在哪家公司,蘇傾瀾憑借著優秀的學歷很快應聘成為了季晨曦,也就是成為了我的上司。

老頭子想伸手拉一下蘇傾瀾,可是她沒有動,老頭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丫頭,是我愧對你媽媽,可是這事和晨曦無關,你不要遷怒於她。”

我的五臟六腑頓時像是攪在一起一樣疼痛起來,這一切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騙局。

我推開門跑了出去,蘇傾瀾在後面叫我,我沒有停下來,她穿著高跟鞋,她追不上我,我只想逃開她。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四章

很多事情我們自己都能去掌握,比如愛多少,要多少,但有一件事是無法控制的,一旦開始就不知道何時結束。

——【初戀】

就算我不愛她,這也給我造成了傷害,我對她漸漸放下防備,甚至比對安惜顏還要放心,可是她卻給我制造了那麽大的一個騙局。我的存在對於她來說無非是一個隨時可以毀滅的打擊對象,她在懷著恨意思考怎麽報覆我父親的時候,又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和我談情說愛?

這些我都不知道,我也想不出來。

怪不得一開始她見到我,語氣那麽尖酸刻薄。

一旦一個結果超出我的想象,就像是到達了隱忍的極致,我只想徹底的爆發,我順著馬路拼命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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