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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好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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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河皺眉說道:“這倒也不住為奇,既然是精銳部隊,那必然會跟隨嚴昶而動。國君在此,自然是會舉全國的兵力了。一則是為了護衛,二則也是因為陛下親自出征,意義不同尋常戰役。”

姬南微點了點頭,對著蘇河說道:“因此上,我才想利用這個機會,讓這只騎兵能夠對大晉心生懼意。這樣的話,就等於寒昭國在對大晉的戰爭上,會失去很大的優勢。”

蘇河點了點頭,這個道理他是明白的,一直精銳的騎兵,往往就是一只部隊的靈魂所在。譬如充分,打量的士兵如果厚重的刀身,而這精銳的騎兵,就仿佛是一秉刀的刀刃!

若是讓一秉刀失了刀刃,那殺傷力必然大減!若真的能做,那大晉起碼十年之內不用懼怕寒昭國了。因為一支騎兵的養成,並非容易的事。若是真能吃掉這只騎兵,定然能讓寒昭國元氣大傷。

想到此處,蘇河也不禁有幾分興奮了起來。對著姬南微說道:“我們只要讓嚴昶信了,他就一定會派出這只騎兵?”

姬南微卻是搖了搖頭,笑道:“哪裏有那麽容易,這不過是最好的情況罷了,不過……也並非不能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其實,哪怕是傷他一只普通的步兵,也是好事。”

蘇河嘆息了一聲,雖然也是好事,但總是不如這樣讓人振奮啊!

姬南微一笑,對著他說道:“也不用操之過急了,從我們偷襲能夠得手,但即使在如此倉促的時間,寒昭國還能做出迅捷的反應,只怕那對騎兵,現在就在我們城外,如果我們細心謀劃,只怕成功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兩個人邊吃邊聊,足足好一會兒功夫才吃完了飯。姬南微這才站起身來,離開了座位,蘇河便自然而然的叫人進來收拾。外面的仆役見是兩個人相對而食,忍不住嚇了一跳,一連看了蘇河好幾眼。

蘇河被他看得直皺眉,姬南微卻是看了一眼,火上澆油一般說道:“從今日起,蘇將軍每日的飯菜也端過來。”

那仆役更加吃驚,雖然連忙答應了,卻是看向蘇河的眼神愈發的詭異了起來。蘇河無奈的只好裝出不曾看見的模樣。

不過兩頓飯的功夫,陛下與蘇將軍關系非同一般的消息就已是人盡皆知了。蘇河才回到自己的院落,迎面便遇到了張敢虎,看到蘇河過來,張敢虎哈哈大笑,握拳向著蘇河胸口重重一錘。

笑道:“蘇將軍好本事啊!”說完,又是哈哈一陣大笑。

蘇河心中明白這是張敢虎也知道了消息,卻也知道這件事不能辯解,只得肅了肅面容,對著張敢虎道:“這件事陛下還不希望旁人知道……”

張敢虎楞了一下,隨即又大笑了起來,連聲說道:“明白,明白!”說完便大笑著離開了。

蘇河無奈的搖了搖頭,卻聽見身後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這也就難怪你能夠青雲直上了,真是恭喜了啊!”

蘇河回過頭去,毫不意外的看到蘇海站在了自己身後。對著他微微挑眉,卻沒有說話。

蘇海見他不說話,心中更是認定了這種說法了。一直以來,他都對蘇河十分不服,覺得這小子未免運氣太好。可今日才聽說了,原來蘇河所憑借的可並非運氣,而是……

蘇海不由得上下打量了起蘇河來,只見他站在一片秋日的陽光之下,身姿挺拔,略略側身回頭,劍眉挑起,端的的英武不凡。看著那被陽光勾勒出的側臉,蘇海口中嘖嘖有聲。

也難怪了,蘇河果然是一副好皮囊!

陛下縱然再怎麽英明,也是個妙齡少女,這樣一個英俊的侍衛日日放在身旁,也不知道先皇是怎麽想的!你瞧,這不就出事了嗎?怪不得同為蘇老將軍的兒子,說起來他的身份怎麽也要比蘇河高一定的,畢竟,他才是嫡長子。

可陛下對他看都不看一眼,甚至是忘記了他這麽個人的存在,但對蘇河去卻是青目有加,日日帶在身旁。他原來還百思不得其解,為何蘇老將軍要如此費力的籠絡蘇河。

這下,全明白了。可不是嘛,人家能與陛下攜手同游,能與陛下同桌而食,這樣的關系,什麽樣的臣子比得過?

蘇海心中升起了一種鄙夷之感來。他並沒有進入核心的圈子,所以對今日發生的事,都是一知半解的狀態。卻是聯想起了蘇河一直被姬南微所重用,自以為找到了真正的原因。

蘇海聽到的消息,與所有大晉低層的軍官聽到的消息是一樣的。那就是:陛下去了一趟傷兵營,回來之後便心情一直不好。蘇河小將軍一直陪伴在陛下左右,為陛下開解。

不少人聽到消息之後,還專門找蘇海來探問一下。心中打得也是蘇海和蘇河是兄弟,想來知道的一定是比旁人更清楚些的主意。可蘇海卻是因為這個緣故,聽說了不少的版本,自然是越挺越氣了。

此時忍不住跑來找蘇河問個究竟,卻是正好看見是張敢虎與蘇河的交談。心中瞬間便斷定了。

此時見蘇河並不說話,也不辯解,便更以為自己所猜測的是事實了。當下便對著蘇河喊道:“你我是武將的出身,你卻如此逢迎,不覺得慚愧嗎?大丈夫的功名自然應該沙場上掙,你這算得上什麽?”

蘇河聽他話語中慢慢都是鄙夷之意,便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說話小心些,編排我不打緊,不要牽扯了南微進來。”

蘇河氣急,此時竟是脫口而出叫出了陛下的閨名來。蘇海先是怔了怔,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南微是誰。反而嚇了一跳,不敢繼續說下去了。原來……蘇河和陛下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他,他竟是敢當著旁人的面,直呼陛下的閨名!

蘇河也發現自己失言了,可此時卻與平時不同,這個誤會此時也算得上是無傷大雅。看到蘇海楞在了當場,便也不再說話,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卻聽見蘇海在身後恨聲說道:“不知道將來我家是不是還能出個貴妃呢!”

蘇河的身形一晃,幾乎摔倒在了地上。貴妃?說的是他嗎?這……這是從何說起啊!

可接下來的日子裏,姬南微卻任由這謠言越演越烈,她不但每日與蘇河一同出入,在人前也嘗嘗顯出一二親昵的舉動來。凡是有事或者有話,都是蘇河去告訴眾人。除了與蘇河一起,姬南微竟是再也不現身人前了。

於是這流言蜚語的版本也隨著姬南微的作態而飛速增加了起來。可無論聽到哪種,姬南微都是淡然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則,就這樣日日與蘇河相伴著。

蘇河經過了最初一日的別扭之後,也開始適應了起來。自然而然的把自己對姬南微的情意表現在了臉上。其實對他來說,與其說是一種表演,倒不如說是一種釋放來,他演繹的良久的感情,終於在表演中徹底釋放了出來。

甚至有時候會忍不住去想,若是能常年如此,那人生也就沒什麽遺憾了……

經過了五天之後,所有人都形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陛下對身旁的蘇將軍早有情意,但一直並不明顯,可親眼見到戰場的殘酷之後,陛下深絕傷感。蘇將軍便趁機日日在陛下左右陪伴,終於讓陛下把對戰事的關註放到了他一個人身上了。

“大約戰事一結束,陛下總要給蘇將軍一個名分了吧?”一個將領略帶幾分別扭的說著,說完似是自己也覺得不妥,又喃喃自語道:“蘇將軍給陛下一個名分?嘶……”似乎這話怎麽說都是不對的。

那將領搖了搖頭,對身旁的另一個將領問道:“你說,這兩人到底是誰給誰一個名分啊?”

另一個白了他一眼,對著他說道:“陛下雖然是女子,可從來陛下的後宮都是一皇後,一貴妃,四妃子……”說著自己也說不下去了,腦中已經開始把不同等級貴婦的服飾往蘇河身上套了。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均覺得別扭到了十分上。可陛下總有大婚那一日吧?她縱然是陛下,也得成親的不是。這成親的時候,到底算是陛下嫁人呢?還是陛下封後呢?

兩個人悄悄議論了半晌,沒有得出一個結論來,倒是看向蘇河的目光,更加詭異了幾分。一個悄聲說道:“要不,問問?”說著話,用下巴悄悄朝著蘇河所在的方向一擡,示意了一下。

另一個撇嘴笑了笑,說道:“要去你去,我可不去觸這個黴頭!”兩個人在這裏自以為的悄聲議論,卻被不遠處的蘇河聽得清清楚楚。可想要發怒又覺得不合適,索性轉身躲進了姬南微的房中。

姬南微見蘇河臉上表情尷尬而古怪,忍不住問道:“這是怎麽了?”

蘇河嘆息了一聲,說了句:“沒事。”可姬南微卻已是站了起來,走到了他身邊,望著姬南微那雙略帶幾分擔憂的眸子,蘇河只能無奈的說道:“外面有兩位正討論陛下給我什麽封號合適呢。”

姬南微怔了怔,說道:“你不喜歡鎮遠將軍這個封號嗎?”話一出口,才陡然明白了過來,看著蘇河那張塊成了青色的臉,忍不住哈哈大笑,把頭埋進了蘇河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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