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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子玉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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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河只覺得頭上冷汗都冒了出來,連忙四下裏張望尋找。難道她被將軍府的人發現了?這個念頭剛浮現了上來,又很快被他自己否定了。不會,若是被將軍府的人發現了,自然會喧嘩之聲傳出,可他分明什麽都沒有聽到。

什麽情況下,會讓那女子不發出一點聲響被帶走呢?一是遇到了真正的高手,這樣的事蘇河自信也可以做得到。二則是,遇到了那少女所認識的人。

蘇河站在原地正想著,卻突然聽見那少女的聲音低低說道:“公子,我在這裏。”

蘇河立刻向著聲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見那少女就站立在不遠處的拐角陰影之中,這才松了口氣,舉步向著那少女走去,才走了兩步,蘇河卻突然看見那少女身旁還有一人。

驟然停下了腳步,蘇河壓低了聲音發問:“閣下是何人?”

那人聞言便向著陰影外走了兩步,對著蘇河略一拱手,說道:“蘇將軍,是我!”

蘇河只見那人竟是傅子玉,不由得一怔,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原來傅子玉白天與蘇河飲酒,與他的哥哥一起走後,傅子玉安頓了父女二人,一摸身上沒有帶多少銀錢,想著城中究竟不安全,不如拿些錢給他們,讓他們出城而去。

便吩咐他們等著,自己回去拿銀子,誰知道取了銀子反轉回來,父女二人已是不見了蹤影,私下尋訪才知道被人強行帶走了。好不容易打聽了出來是被將軍府的大公子帶去了。

一時情急便來到了將軍府的門外,可等到了將軍府,見大門緊閉,才反應了過來已是入夜了,現在求見多有不便。自己正左右轉圈思忖著是現在去砸門,還的等明日天亮,在去找蘇海問個究竟。

就感覺到身旁一陣勁風沖了過去,傅子玉依稀看見是兩條人影,便下意識的追趕了過去。誰知正遇到了蘇河讓那少女稍等,他這裏便連忙跑了過去,一看果然是那少女。

少女自然也認得傅子玉,也沒有叫喊,兩個人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傅子玉便拉著她躲到了陰影之中,此時見蘇河去而覆返,兩個人便從陰影裏走了出來。

蘇河聽完了前因後果,這才松了口氣。對著傅子玉說道:“你來的正好,我帶著她去救人多有不便,不如你先把人帶到你家中去,想來也還沒有人敢從你手中搶奪,我去救了那老漢,也帶到你家中讓她父女相會。可成?”

傅子玉也知道自己和那少女沒有武功,去了也只有添亂的份兒,此時也不是客氣的時候。當即便點了頭,蘇河問明了那少女父親的所在,兩個人分頭而動,蘇河自去客棧之中救人,傅子玉帶著少女向著自己家中而去。

蘇河目送兩個人離開,立刻轉身向著客棧中去了,一路上躥房越脊如履平地,不過是片刻功夫,就來到了客棧門外,只見守在門口的家丁早就困得七倒八歪,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蘇河潛身進房,見老漢哭喪著臉戰戰兢兢的模樣,一見了蘇河便要叫喊,蘇河怕驚動了看守的人,顧不得許多,欺身而上,一掌擊在老漢的脖頸之上,生生把他那一聲喊叫逼了回去。

老漢的身體軟綿綿的就往地上倒去,蘇河一把接住了,抗在肩頭向外就走。但屋中的動靜到底還是驚動了外面看守的家丁,就聽見有人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嗓子問道:“裏面幹什麽呢?”

蘇河自然不敢回答,老漢已暈了過去也是無法回答。時間若是拖長了,一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來。蘇河不敢遲疑,伸手推開了窗戶,扛著老漢從窗中跳了下去。

因為帶著人,蘇河不敢托大,只能放慢了速度,向著傅子玉家中而去。凝神之中,只覺得身後似是有人跟隨,可回過頭去,卻又是空無一物。蘇河無法轉回去查看。

怎麽也要先離開這裏,剩下的事到了傅子玉家中再說,只要到了便安全了!

蘇河心中想著,腳下發力,一陣疾馳。不過一頓飯的功夫,就來到了傅子玉在京中的小院。才到了門口,見一個書童正站在那裏四下張望,顯然是在等著自己,蘇河這才放下心來,帶著老漢走了過去。

誰知道剛到門口,便聽見身後一聲斷喝:“二弟,你這是要做什麽去?”

蘇河心中一緊,轉過頭去,只見蘇海好整以暇的手持折扇正看著自己。他什麽時候跟上來了?

轉念想到剛才一直覺得身後有人,想來那人就是蘇海了。蘇河眉頭微蹙,對著蘇海說道:“我在這裏要做什麽,大哥當真不知嗎?”

蘇海微微一怔,隨即便笑了起來,對著蘇河說道:“不錯,我自然是知道的。”一面說一面已是朝著蘇河走了過去。書童見了,回身就往裏跑,顯然是報信去了。

這裏是傅子玉家中的門口,傅子玉也是有家丁仆從的,這個地方蘇海占不到什麽便宜。蘇河心中想著,只覺得稍稍安定了下來,把老漢放了下來,讓他斜依在門上坐了。

他這裏剛剛做完,就聽見身後的門中傳來了陣陣嘈雜的腳步聲。蘇河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轉身面對蘇海說道:“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卑鄙!”

蘇海卻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道:“我的計謀被你識破了,是你的厲害處,可到底,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吧?難道你就沒有你隱藏著的東西?”

蘇河身子微微一晃,他到底知道的了些什麽?

正在此時,傅子玉已從門中走了出來,正好聽到了蘇海這句,目光不由得向著蘇河看了過去。只見蘇河在一瞬間就變了臉色,心中忍不住想到:難道他果然有什麽隱瞞著的?

正想著,卻見跟在傅子玉身後的少女一眼就看見了地上的老漢,喊了聲:“爹爹!”就飛身跑撲了過去,撲在老漢身上搖了搖,見他不言不動,只道是人已經死了。

少女此時悲憤之極,竟是轉過身來,向著蘇海直撲了過去,口中嬌斥,“歹人!我跟你拼了!”捏著粉嘟嘟的小拳頭,就要朝著蘇海打過去。

蘇河與傅子玉自然知道那少女絕無什麽勝算,異口同聲喊道:“回來!你不是對手。”傅子玉只是一臉急躁,而蘇河在叫喊的同時,已是飛身撲了出去。

為防那少女遭了蘇海的毒手,蘇河這一撲之下,手掌握拳直奔蘇海的面門而去。蘇海心中知道蘇河武功高強,對他也有著幾分忌憚之意,身子向後一退,口中便喝道:“怎麽?你想殺人滅口嗎?”

趁著兩兄弟交手的功夫,傅子玉這才反應了過來,緊跑了幾步把那少女拉了回來,少女雖是情急,傅子玉卻是看得明白,那老漢只是昏迷,並無生命危險。

剛安撫好了少女,這才轉頭去看,只見蘇海與蘇河兩個人已是你來我往,鬥在了一處。

蘇海口中連連說道:“這一招是哪裏學的,你可還記得?”蘇河卻是一言不發,一味的猛攻。蘇海卻是口中連連冷笑,“這一招便是那亂黨的絕學了吧?”

傅子玉開始還不曾在意,後來越聽越覺得不對,只覺得蘇海的話語中涉及到了什麽隱秘之事。而蘇河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最後竟是成了蒼白一片。

蘇河,他到底隱瞞了什麽?

傅子玉腦中飛轉,凝神去聽,卻因為蘇海已被蘇河逼得連連後退,難以好整以暇的繼續說話。可傅子玉本就聰明,此時雖是只聽了個一鱗半爪,卻心中已是認定了蘇河有所隱瞞。

目光灼灼的在蘇河身上游走著,卻見他明明占盡了上風,可額頭之上竟是不斷有細密的汗珠滲透了出來,甚至看起來比他身旁的蘇海似是還要狼狽幾分。

看來,蘇河所隱瞞的一定是一件大事了。

傅子玉正在想著,去聽見蘇海驟然發出一聲爆喝,“你這亂黨的孽障!也配合我稱兄道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傅子玉聞言,不由得一怔,兩個人是同父所出,蘇將軍忠心為國,那是人人都知道的。那亂黨兩個字,所指的只能是蘇河的母親了。

蘇河的母親,似乎還從來不曾聽他提起過。傅子玉依稀知道蘇河是將軍府庶出之子,在將軍府中不怎麽受寵。可也不過認為他的母親是蘇將軍納的一個小妾罷了。

此時聽到蘇海的話語,心中已經明白了其中大有文章,絕不是自己所想的那麽簡單。

傅子玉目光微閃,那自己便要調查個清楚明白了。這樣的人在陛下身邊,是否是安全的呢?

目光轉到了蘇河身上,卻見他始終一言不發,但卻已是顯出了幾分搏命的架勢來了。蘇海抵抗不住,突然冷哼了一聲,抽身就走。蘇河在他身後追了幾步,似是也想就此離開。

但傅子玉此時哪裏容他離開,向著蘇河追了過去,口中喊道:“蘇將軍,請留步!”

蘇河身子一頓,停下了腳步,慢慢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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