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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遭未來公公驅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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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亦飛住在母親家養傷快三個月,妹妹將兒子的房間讓給他住,那段時期王建萍幾乎每天下班都來看望他,幫他洗衣服擦身體,中班下班十一點種也照去不誤,淩母也無可奈何,想開了也希望他們能夠盡快結婚,就這樣默認他們未婚同居了。

本來淩亦飛並沒有想到要住母親家,希希開學後不存在接送的問題,自己只是腳彎骨折,也不需要太多的照顧,所以那天上午出院的時候,讓王建萍請假送他回了家。

這是她第一次踏進男朋友家,心理有些緊張,盡管知道他父親和兒子並不在。

把病人安頓在床上後,王建萍要出去幫他買午飯,淩亦飛哪裏舍得她離開,他們戀愛半年來缺的就是一張床,拉住她說:“建萍,吃飯時間還早,我們一起睡會吧。”

王建萍矜持地道:“不好吧,萬一你爸回來?”

淩亦飛笑著說:“放心,這條線路公交單程起碼一小時,現在九點剛過,估計以爸的速度沒有兩個小時是回不來的,你謹慎點躺一個小時起來嘛。”

“我又不累睡什麽呀。”王建萍故意矯情地說,其實她被勾引得也有些想,她原本是個處女,從未近過男人,那次在宿舍對面的角落讓他呵護過後,開啟了她壓抑的欲望之門。

“還猶豫什麽?”

“你腳壞了行嗎?”

“時間這麽緊張還忸忸怩怩的,來吧。”

王建萍紅著臉怯怯地脫到內衣褲進了他的被窩。

對第一次真正男歡女愛的她來說,這個男人給她帶來的任何一切感受,都是那麽的美妙和願意去體驗,而淩亦飛粗野的動作,與其說是一種愛的瘋狂,不如說那是他潛意識裏對謝娜娜的宣洩。

在一股電流般的穿透後,淩亦飛筋疲力盡重新躺下,望著床單沾上的幾點鮮血,他覺得自己找回昨天在賓館內丟失的男人尊嚴。

王建萍卷縮著嗚嗚哭了起來,淩亦飛把她攬在懷裏問:“我弄疼你了?”

“不是,我是激動,終於是你的女人了,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淩亦飛略顯尷尬地安慰說:“很快的,很快的,我保證會娶你!”

“很快是多久?我可是把自己全部交給你了,可不要騙我!”王建萍撒嬌道。

“我不會騙你的,兒子今年會去日本留學,到時候我就把你接到這。”

“我要你名正言順的把我娶過門,做你的老婆,而不是情人。”

“我明白,你別急。”淩亦飛親著她的額頭說,“只要我兒子一走,父親那沒問題,家裏有個人照應著,他也不會反對。”

“要是反對呢?”

“我會保護你,別擔心。”

“要不,我們先把結婚證書開了吧,我也可以全心全意的跟著你。”王建萍靈機一動,試探地道。

“哦,再說再說,等合適的時候我們去辦。”淩亦飛顯然有點底氣不足,原則上也不反對,只是覺得現在還不能住在一起的前提下,去開結婚證書沒有那種緊迫感。

兩人悠然的抱著躺了一會,王建萍突然從被窩裏探出身找衣服,驚呼:“不行,我得趕緊起來。”

淩亦飛達到了目的也不挽留,看看墻壁上的掛鐘道:“是該回來了,你馬上回宿舍去吧。”

他們正說著,淩中興已經到了小區,接送希希讀日語的鐘點工已經聯系好,他正往家趕來。

“你真的不用吃點嗎?”王建萍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問。

“不了不了,父親回來會燒飯。”

淩中興開門進屋,聽兒子房間有聲響,知道他出院回來了,直接過去慰問他,一推門大吃一驚,裏面除了兒子躺床上外,還有一個神色慌張的女人。

王建萍嚇得呆若木雞,還是淩亦飛鎮靜,皮笑肉不笑地向父親解釋:“這是醫院的護工,我也剛到家。”

淩中興一瞥被子上兒子的內衣內褲,別看他被窩裏只露了個腦袋,明擺著他正光著身子,冷冷地說:“我不管是護工還是雞,你別帶女人來家裏。”說著走過去撩起他被子上的內褲,揚了揚又扔下,輕蔑一笑。

淩亦飛知道已經敗露,幹脆就直說道:“你話也別那麽難聽,我有女朋友也很正常。”

淩中興轉臉斜視了下王建萍,用鼻腔發出喔的疑問。

淩亦飛忙介紹道:“這是我的女朋友。”又對王建萍介紹,“我爸。”一邊伸手去勾衣服穿。

王建萍腿肚子早就軟了,冷不丁讓她喊人結巴起來;“爸,爸!”

淩中興猛然認出,前幾天沈星給他看照片,上面就是這女人,連忙手臂一揮,怒氣沖沖地大聲呵斥:“別亂叫,我不是你爸!”

他這一聲嚎,把淩亦飛也給震懾住,望著王建萍投向他求援的目光發呆。

淩中興立威後,很不禮貌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番王建萍問:“不是上海人?”

王建萍噤若寒蟬,不知道該不該回話,淩亦飛搶過話答道:“成都的。”

“看中我們上海人的房產,騙婚來的吧?”

王建萍再也經受不住他的侮辱,沖出房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淩亦飛腳有傷沒能追出去,對父親如此的無禮惱羞成怒道:“你這是幹什麽?我談朋友管你屁事?”

兒子的女朋友被他氣跑,淩中興覺得他完成了對沈星的承諾,得意地說:“只要我在,任何女人都別想進這家。”說完就要離開兒子房間。

淩亦飛反唇相譏地戳他:“在你眼裏除了沈星,別人都是騙子、是壞人。”

“對,沈星曾經是真心為這個家的,可是你不爭氣,怪不得人家。”

“是我不爭氣,還是你……”淩亦飛差點就要把他們在蘇州的醜事抖出來,可一想,就是說出來,沒有證據,只能平添父親的嘲笑,他忍住了。

淩中興並沒有意識到兒子這半句話的含義,得寸進尺地追問:“我什麽?難道不是你吃喝嫖賭讓人家看不起的嗎?”

淩亦飛氣的手指著父親直發抖,憋了半天說出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來:“我,我告訴你,你這樣以後會後悔的!

淩中興雙手一攤說,“我以後又不要你照顧,更不指望你來撫養,我後悔什麽?”

“對,你什麽人都不需要,兒子不需要,女兒不需要,你只需要沈......”淩亦飛把沈星的名字掛在嘴邊一半又打住了,此時他怒不可竭。

屋裏鴉雀無聲,兩人對視了下,徹底翻臉仿佛就是一瞬間,將彼此都想說的話,沖破那張薄薄的窗戶紙。

淩亦飛開始抽煙,父親完成了驅趕任務也不想再吵下去,默默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他要小睡一會,四點鐘去約鐘點工一起去接希希,認認路。

淩亦飛稍稍冷靜下來細想,傷筋動骨三個月,女朋友進不了門,這麽長時間彼此的感情會淡薄,而且自己剛剛同父親吵過架,讓他照顧很別扭,於是他決定住到母親家去養傷,這樣女朋友也可以來去自由。

他打電話給母親,順便告了父親一狀,母親也同意兒子住過去,並讓女婿吳剛明天來接他。

一切安排妥當,淩亦飛這才打電話給王建萍好言相勸。

王建萍正在宿舍裏哭,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受過這麽大的委屈,她甚至後悔剛才不應該將身體草率的給了淩亦飛,如果今後真的進不了他們家而不得不分手,自己貞操沒了以後如何嫁人?

“你不要找我,不要找我了,我進不了你家的門,以後我們怎麽生活在一起啊?”

“建萍,你放心,等兒子去日本時,我的腳也好了,我一定把你帶到家裏去住,我和他分家,他吃他的,我們吃我們的,和他沒關系。”

“你說的輕巧,他都不同意我進你家門的。”

“這房子又不是他一人的,他不同意管什麽用?”

“你只會在他背後這麽說,今天他趕我時,你怎麽沒有阻攔?”

“那是你臉皮薄自己走的,你要不走,看他敢把你怎麽樣?”

王建萍聽他這麽一說破涕而笑,說:“那現在怎麽辦?你的腳傷要好幾個月才能痊愈,這期間我又不能夠來看望你。”

“沒關系,我決定明天就住母親家去,到時候你來看我就沒有人趕你了啊,我媽是很喜歡你的。”

“對呀,住你媽媽那裏,早就應該這樣嘛。”王建萍的天空又出現了一片美麗的陽光,她突然想出了一個計謀,下周她是中班,下班後也去看他,他母親總不會深更半夜再趕她回去吧?只要住上段時間,等懷上淩亦飛的孩子,就催他先去開結婚證明,法律上是夫妻了,還愁進不了他的家嗎?

就這樣,王建萍厚著臉皮中班下班照樣去他母親家,淩母也是個開明的人,早點跟兒子結婚也可以管束他,最後她如願以償。淩亦飛是骨折不下火線,也好像從來沒有想過要避孕這回事,或許他見女朋友既然沒有提出這個要求,也落得爽快,畢竟隔靴搔癢感覺不到男人的最高境界。

一晃過去三個月,淩亦飛的腳也基本可以行走,眼看著就要搬回家住,一切就會回到起點,本指望可以懷孕,可如今肚子裏一點反應也沒有,考慮到他曾經有過兒子,倒是王建萍在擔心自己是否生育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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