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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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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要那麽問我呀?”

“啊?”張繼科沒反應過來。

“就是……”馬龍有點兒別扭,但還是忍不住問,“你以為皇兄要給我封王,問我喜歡什麽人呀……你可不許說你忘了,我知道你肯定記著的!”

張繼科這才知道馬龍說的是什麽事,又想到他倆互明心意的那一天他對馬龍說的那句酒後吐真言,有點不好意思:“我……”

“繼科……”馬龍晃他的胳膊。

“我那天沒喝多。”

“胡說,”馬龍丟開抓著張繼科的手,“你身上那酒味兒我隔老遠就聞到了,騙誰呢。”

“我那是……不小心把酒杯碰翻了,灑到衣服上了。”張繼科偏過頭,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像糊在喉嚨裏似的。

“切,”馬龍不屑,顯然是不相信的,“那你倒是故意來試我的了?”

“也不是……”張繼科看馬龍一眼,又把目光移開,“我那時候……心情不好,出來吹吹風,說話沒過腦子。”

馬龍不解地盯著張繼科,不說話。

張繼科嘆了口氣躺下來,挪到床邊,枕著胳膊看馬龍:“那時候都在傳皇上要給你封王,席間有人說斷沒有還沒大婚就出宮開府的道理,我想著你就要成親了,心裏實在不痛快,就……”

話還沒說完,就見馬龍笑開了:“原來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呀,我好高興。”

張繼科壓下心頭因為馬龍這份赤誠而泛起的悸動,啐道:“瞧你這點兒出息,不然你以為是什麽時候?”

“我先前以為是咱倆成親之後,但後來覺得不是這麽回事兒,可又猜不出來,幹脆不想了,反正你現在心裏有我就行。”

『尬到不行的湯圓普雷。』

第二天用早膳時,張繼科把那一夜過來早就在碗裏糊的不成樣子的湯圓放在馬龍面前,戲謔道:“王爺昨晚上讓人煮的,又忘了吃,可別糟蹋糧食,早上就吃這個吧。”

“咱們是不是也有十來天沒去看母後了?”用早膳時,張繼科問馬龍。

“嗯,”馬龍一邊喝粥一邊點頭,“這樣兒,你今天下了職就往禦花園來,我在絳雪軒[註:北京故宮禦花園內有同名宮殿,因殿外花壇中有五棵海棠,初開時顏色殷紅,落時色白如雪得名。]外頭等你。”

“行,”張繼科放下碗,“如今三月了,正好看看那兒的海棠。”

下了朝,馬龍按照出門前與張繼科的約定,來到絳雪軒。

張繼科還沒來,馬龍便站在院中賞花打發時間。

暮春的風吹過,殿前的海棠花落了馬龍一肩。

“婢子見過燕王殿下。”

馬龍回過頭,發現行禮的人是皇後身邊的侍女。她雖然跟著皇後,但年紀也不過只長馬龍幾歲。

“姑姑快起來吧。”

她放下手中捧著的花瓶,握著剪子走到海棠樹下。

馬龍見狀,便按下頭頂的一根枝丫,方便她剪,問:“皇嫂這是想看海棠花了?”

“如今月份大了,娘娘越來越懶得動,可又念著絳雪軒的海棠,婢子只好來剪幾枝,好哄娘娘開心了。”

馬龍笑著將手中的花枝壓的更低了一些:“等皇子出生,本王與子維再去道賀。”

張繼科是換了班後一個人往這兒來的,也沒人跟著。

跨進絳雪軒的偏門時,張繼科隱隱約約看見馬龍似是與一位女子並立於海棠之下交談。

張繼科看馬龍站在那冰絜淵清、似雲似錦的花下,不知為何心尖一顫,胸中騰起一股酸澀,壓得他喉頭發苦。

他隔著層層掩映的枝葉,揚聲喚道:“十郎……”

馬龍手一抖,原本壓在身前的枝丫立刻彈了回去,倒把面前的侍女嚇了一跳。

她連忙放下剪子,誠惶誠恐地問道:“殿下沒事吧?可傷著哪兒沒有?”她見馬龍臉上並無傷痕,說著便拉過馬龍的手。

馬龍方才似乎聽見張繼科的聲音,只是那兩個字太狎昵了些,張繼科從沒喊過的。

他還在琢磨腦子裏的聲音,也就沒顧上搭理那侍女的問話。

張繼科這邊又來一聲:“十郎?”

馬龍這回聽的真切,驚的趕緊縮回手:“沒事兒,沒事兒。”

只見面前的侍女掩著嘴:“聽這聲音,是王妃在喚殿下吧?”

“嗯……[註:此處請自動帶入馬龍式“昂……”。]”馬龍還沒緩過勁兒來,也沒應這聲喚。

張繼科已經轉到花壇的這邊拐角:“臣方才喊了十郎好幾次了,怎麽……”

話音還未落,張繼科才發現馬龍身邊站著的是皇後的侍女。他想著剛才自己拈酸的樣子,有些赧然地拱手道:“姑姑也在。”

“見過王妃。婢子也出來好一陣子了,再不回去,娘娘怕是要怪罪,就先告退了。”她捧起地上的花瓶,行禮後便輕笑著快步離開了。

張繼科見人走了,低聲道:“不是要去看你母後嗎?走啊?”

馬龍還直勾勾地看著張繼科:“你方才……喊我什麽?”

“咳……”張繼科假咳一聲,背著手轉過身,擡腳便走。

馬龍見狀,也不去追他,反倒從身後的樹上折下一枝海棠,邊走邊吟道:“弄輕風,搖蕩滿林羅綺。自然天姿富貴,都不比、等閑桃李。[註:引自姜夔詞《月下海棠?紅妝艷色》。馬龍此處引用這句詞,將張繼科比作海棠,讚他“自然天姿富貴”,非“等閑桃李”可比。]”

張繼科聽見了,便紅著耳朵回過頭,看見馬龍將海棠花捧到自己跟前,卻不接,倒解下腰間的玉佩,與馬龍腰帶上的香囊掛在一起[註:張繼科此處行為典出《詩經·衛風·木瓜》:“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為好也!”詩經中木瓜並非如今食用的木瓜,而是指一種薔薇科植物,花朵形似海棠,故在此處做此解。張繼科見馬龍送自己海棠,便將玉佩給他,不是感謝他,是要和他一生相好。],然後才從馬龍手裏拿過那花枝。

馬龍便與張繼科執手,一同往太後宮中去。

那枝海棠最終還是留在了太後宮裏。

“龍,真……不成,了……”張繼科跪的膝蓋都疼了,抓著床頭的雕花圍欄往前爬,一句話說的支離破碎。

馬龍卻一反常態,不理他服軟的話,撈著張繼科的胯部把人拽回來:“不行,你不喊,今天這事兒就沒完。”

張繼科直搖頭,發間的汗和眼角的淚一並甩在枕頭上:“喊不出……”

“當著外人的面都喊得,如今只你我兩個,倒喊不得了?”馬龍吻著張繼科後背的蝴蝶骨。

張繼科死咬著下唇就是不出聲,馬龍頂得再用力也只能聽見他的悶哼。

馬龍氣不過,伸了兩根手指到張繼科口中硬逼著他張嘴。

張繼科被他這樣一折騰,從喉間擠出幾聲壓不住的呻吟,賭氣一般咬了咬馬龍的指節。

“繼科……”馬龍將嘴湊到張繼科耳邊,“喊嘛,我想聽……”

張繼科此時再開口,嗓子都啞了:“十郎……”

馬龍聞言加重了身下的動作,還握住了張繼科那處。

張繼科又伸長了手去抓床頭的圍欄,聲音都帶了些無措:“十郎,十郎……別,放開……”

“再忍忍,一會兒就好了。”馬龍在張繼科耳邊哄。

馬龍如了願,也沒再多折騰張繼科,很快就放了他一馬。

張繼科松了口氣,躺在床上腿都打擺,卻沒想到馬龍趴在他胸前又來一句:“繼科,再喊一次,不然不帶你去浴房。”

“一邊兒去,”張繼科給他氣得頭昏,一把推開馬龍,抓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扶著床柱下了地,張繼科回頭瞪了馬龍一眼,“我自己去!不要你管!”

入了六月,天氣就開始熱了。

馬龍常常熱得睡不著,張繼科又怕他受涼,非逼著他蓋張薄毯,馬龍就躺在床上耍小性子。

“繼科,”馬龍翻過身搡著張繼科的肩膀,“我熱……”

張繼科快被他煩死了:“嫌熱你抱著冰塊兒睡去,別老在我跟前!”

馬龍卻磨人得很:“我覺著你身上涼快,可舒服了。”

張繼科一把將湊過來的人推開,下床走到外間的榻邊,沖殿外道:“來人。”

很快就有小廝推開門,問張繼科有什麽吩咐。

“王爺嫌熱,給他打扇。”張繼科下巴沖裏間一揚。

“那王妃呢?”

張繼科故意揚著聲說:“本宮沒他火大,心靜自然涼。”

第二天張繼科下了職,估摸著馬龍也應當下朝了,便沒先回府,而是站在宮門口等他。

“殿下,”皇帝身邊的管事太監走到張繼科面前,“燕王想著您可能在這兒,陛下便差我來跟您說一聲兒,王爺恐怕要回的晚些。”

張繼科點點頭:“有勞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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