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喲呵拍小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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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凡?”池餘晚咬了咬這幾個字,好耳熟啊……

“你別說你不知道林莫凡是誰。”付西臨看池餘晚真的一臉茫然,哀哀嘆氣,“也是,你們現在的關註點都在流量明星身上,哪裏有功夫去看看真正優秀的人。”

“不,我的關註點只在許眠季身上。”池餘晚還是要糾正他。

“他是國家運動員出生,算是圈子裏唯一一個用實力從遠動員變成演員的人,他演技很好,沒有受過訓練,不是專業出生還能上大熒幕,表現還那麽好,算是近年實力派的一員……”

池餘晚不聽廢話,用手機搜了一下林莫凡,看到照片之後有些記憶呼之欲出,“是他!”

“他平時都是忙著磨練演技拍電影去了,就算獲了很多獎你們也都不知道……”付西臨還在說,池餘晚卻已經聽不進去了,當初一面之緣的人如今竟然成了大影帝,擱誰身上都會覺得很傳奇的吧!

許眠季和舒聞已經進去化妝了,池餘晚這邊把林莫凡所有的資料都看了一遍,大概理清了這麽多年他是怎麽走過來的,不免有些唏噓,世界真奇妙。

“咳。”身後傳來一聲不重不輕的輕咳,池餘晚轉身,看見許眠季手握拳抵在唇邊,穿著一身校服走了下來,已經高挑的身板扮起初中生來略有些不適合,化妝師便把她的頭發卷了卷,蓬蓬得堆在腦袋上,莫名的減齡又可愛。

許眠季故意把池餘晚的視線吸引了過來,但是等池餘晚看她的時候,她又故意不看她,池餘晚光是咬著嘴唇笑,屁顛顛跟在她們後面去現場了。

拍攝場地是在一所學校裏面,構造和以前的初中也有些相似,池餘晚真的除了感嘆付西臨這神還原的本事,別無他說。

先拍的是辦公室裏那一場戲,池餘晚本來還想探頭探腦地去看,結果被工作人員驅逐出去了,一口氣憋悶地堵在心口,旁邊趴在欄桿上看風景的許眠季笑得東搖西擺。

池餘晚溜著眼睛四處看了看,忽然把許眠季拽到了另一邊稍顯隱蔽的地方去了,那裏是個小陽臺,一旁是圍欄,池餘晚就把許眠季推在墻上,自己兩只手撐在她身側,眨巴著眼睛玩了次壁咚。

許眠季挑了挑眉,這樣的動作配上這樣一個發型莫名地有些萌,池餘晚沒繃住,噗的笑了出來,立馬縮回了手。

“以前看見你風騷地倚在欄桿上就想把你拽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去,然後狠狠地親你,結果現在實踐了,才發現我根本沒那個狗膽。”池餘晚往後一趴,心情頗好,反正現在許眠季是她的了,怎麽看都行,怎麽看都開心。

許眠季伸手拉了她一把,反身把她壓在了墻上,與她刻意的壁咚姿勢不同,許眠季的胳膊只是單純擡起來靠在墻上而已,她身體往下壓,臉慢慢地靠近池餘晚,一雙眸子星光璀璨。

池餘晚繼續眨巴眼睛,學生時代那些愚蠢又刺激的想法,好像一瞬間在眼前就實現了,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初中的時候,要是那個時候,許眠季就喜歡上了她多好啊,那麽以後就不會有那麽多事了。

許眠季的吻落了下來,細密綿長,唇舌柔軟,手也探進了池餘晚的衣服裏,搓揉了幾把,呼吸就重了,她瞄了瞄四周,笑了,“想不想在這裏試一試?”

“啊?”池餘晚腿都軟了,但是周圍有人聲傳來,她是瘋了才會在這裏試一試,“你又不是在拍小黃片!”

“嗯,可是我想和你拍小黃片啊。”許眠季一臉純真無辜,手探下去,故意驚呼,“親了一口而已,你不至於吧?”

“你……”池餘晚不擅長拒絕,尤其是不擅長拒絕許眠季,便紅著臉上前抱住了她一條胳膊,悄悄貼近了她,低聲說,“那你要快一點。”

許眠季哪裏舍得就在這裏,單純逗逗池餘晚,沒想到會看到她這麽順從自己,便收了手不再逗她,專心挑起她的下巴,發了狠地吻了過去。

她自問不算是什麽好人,小時候就野得很,長大之後更是什麽壞事都幹盡了,偏偏就攤上這麽一個受盡她欺負還死要貼上來的家夥,許眠季除了相信上輩子的自己做了一輩子的好事為她積福,也想不出來其他原因了。

池餘晚的手發著抖,揪住許眠季的衣角不肯松,直到小顧的聲音突然響起,“池編劇,你知道許……我的媽呀!”

池餘晚一緊張,牙齒磕到了許眠季的嘴,她趕緊往後推開,別扭地看了小顧一眼,許眠季的眼睛也瞟了過去,小顧立馬擺手搖頭抖腿一起來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自己找地方玩兒。”許眠季摸了摸池餘晚的頭,又抄著手走了,走的時候還把小顧拽走了,不知道對她說了什麽,小姑娘立馬紅了臉,然後羞澀地點了點腦袋。

池餘晚原地撓墻,她的人怎麽這麽浪呢?許眠季怎麽能這麽浪呢?怎麽能浪得讓她這麽喜歡呢?

剛要走就接到了許末的電話,她歡快地接起來,聽見那邊一頓吼,“你他媽是去找許眠季了?!”

“哦,對啊。”池餘晚這才記起來自己都還沒有和許末說,於是在他發脾氣之前說,“許末,我和許眠季在一起了,她接受我了,以後我應該不會再發病了,那些會影響我的病,好像一夜之間都好了。”

“在……在一起了?”許末沒想到會接受到這麽一個爆炸性消息,前幾天還要死要活奄奄一息的人突然就生龍活虎,看來許眠季能害人,也能救人啊。

“正常來說,你的病因就是許眠季,是因為許眠季沒有接受你而引起的極度自卑,後來你強制進行心理疏導,又把它發展成了極度自信,但是這個除了讓你的性格討厭一點之外倒不算能影響你的生活的大毛病。再者就是偏執癥,既然你只對許眠季偏執,那麽她應該有辦法治你,還有間歇性抑郁……”許末婆婆媽媽說了很多,細細數著池餘晚的心理病癥,發現似乎許眠季這麽陰差陽錯進入了治療流程裏,對池餘晚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但這個是鋌而走險的方式,因為許眠季一旦退出,池餘晚就會萬劫不覆。

心理病不是用正常方式治好的,只能徒留病根,就像在心裏埋下了一顆□□,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炸,而且爆不爆炸完全由另一個對池餘晚的病情毫不知情的人決定,這是一場賭博。

“她對你好嗎?”許末哽著嗓子,這樣稀裏糊塗好了也好,他再也不想看見池餘晚那個死樣了。

池餘晚決定對這個醫生坦白,畢竟性|生活也是心理治療期間要了解到的,“她總是想睡我,當然我也是這樣想的,生活上暫時還沒感受出來,但是這個方面,我們很好。”

“靠你*……”許末有點煩躁,“等你回來了再來我這兒一躺,我給你再做一次心理測試。”

池餘晚掛了電話,立馬興沖沖跑去了拍攝場地,那是一間教室,好多群眾演員都在換校服,而許眠季坐在一張座位上,正在和舒聞對臺詞,池餘晚難得看到許眠季這麽認真的模樣,多看了幾眼就看癡了。

“那兒還空了幾個座位,你跟那幾個小姑娘換衣服進去湊個數?”付西臨過來推了推池餘晚,就想一直把池餘晚往許眠季那邊塞。

“好啊好啊。”池餘晚莫名興奮,抱著衣服去廁所換了,除了褲腿有點短之外,其他還都挺合身的,八分褲也是時尚。

“第一百零一場第一次,Action!”

班主任抱著考生資料袋走了進來,往講臺上一放,一直沈著的臉上布滿烏雲,她掃視全班一圈,眼睛死盯著一個位置,看得那個女孩不自覺低下頭紅透了臉,這才放過她。

“我念一個名字,就上來一個拿資料袋。”聲音也格外的難聽,語氣氣沖沖的,火箭炮一樣對著人懟。

“方小曉。”

“林果。”

“餘言。”念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裏是萬分的厭惡,池餘晚看著舒聞瑟縮著走上講臺,就像個霜打過的茄子一般,伸出去去拿資料袋的手都是微微發抖的。

池餘晚眼前驟然陷入黑暗,場景轉換,忽然就回到了她親身經歷的那一天,吳淩屏惡心地看了她一眼,那個時候,池餘晚光看著那個眼神都要委屈地哭出來。

“許眠季。”“許季。”

兩道聲音重合在一起。

池餘晚擡頭,看見許眠季站了起來,她逆著光,忽然擡腳踢翻了自己的座位,當著所有人的面就喊了出來,“你憑什麽說班長是我的狗!”

全班哄笑。

噩夢席卷而來,池餘晚忽然滑下了椅子,其他人還在說著什麽她已經聽不見了,她只是很害怕,忽然很委屈,忽然想到了那個時候的自己,多可憐啊,被那麽多人嘲笑,大家都說她是狗,所有人都張著血盆大口在笑話她……

她是……狗。

池餘晚抱著自己縮在桌子底下,最後一絲理智撐著她沒有現在就跑出教室,等到付西臨一句卡,池餘晚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人群後面穿了出去,也不知道要去哪兒,這裏到處都是噩夢,她什麽都看不見,也不知道要去哪兒。

她該去哪兒……

“不要,不要……別罵我……我不是……”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見到世界的黑暗面,第一次認識到□□下是一顆多麽醜陋的心,那一天她還以為她已經忘了,沒想到再想起來,心會痛得比那個時候還要厲害一些。

“嗚嗚……我不是……”池餘晚不知道撞到了什麽,忽然摔在了地上,她伸手一摸,是一面墻,爬起來再往其他方向跑,就被許眠季一把拉進了懷裏。

“池餘晚!池餘晚你怎麽了!”許眠季沒給嚇瘋,剛拍完那場就看見池餘晚像失控了一樣亂跑,撞到了墻上也沒註意到。

池餘晚嗚嗚哭著,看清是許眠季之後一把抱住了她,“萌萌,萌萌,我不是狗……她們都說我……可是我不是……”

許眠季拍著她的背,懷裏的人抖個不停,她把她帶到了旁邊一間空教室裏,然後抱緊了她,哄道:“好,你不是,沒有人說你是,沒有人說的,說你壞話的人最後沒有好下場,你知道嗎,我們走了之後吳淩屏也離開學校了,所以你別怕,還是有人維護你的,別怕……”

這件事許眠季一直沒有告訴池餘晚,她後來動用勢力恐嚇吳淩屏從學校裏辭職了,因為不太光彩就一直沒有告訴池餘晚,只是沒想到,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家夥會把這件事烙在了心裏。

“真的嗎?”池餘晚手臂用盡了力氣箍著許眠季的脖子,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就走了,“可是她還是不應該說我……我只是喜歡你而已,為什麽要這麽被罵……我只是喜歡你啊……”

“她又不知道你喜歡我,誰讓你不在全校面前向我表白呢?”許眠季故意開個玩笑逗她,脖子都快被勒斷了,要不是這是自己的女人,許眠季鐵定把她胳膊給卸了。

池餘晚嗚嗚嗚哭個沒完,手卻松了些力氣,後來慢慢地平靜了下來,頭一次沒在崩潰的時候失控,她知道不是許眠季把自己拉回來的,而是她那個強悍的自我意識,不允許她在許眠季面前失控。

“親親我,好不好?”池餘晚哭得都要冒鼻涕泡了,松開勒著許眠季的手,有些期待地看著她。

“都是眼淚鼻涕,我才不親。”許眠季用校服袖子給她把臉擦幹凈了,看著池餘晚嘴一撇又要哭出來,趕緊湊過去堵著她親了一口,“服了你了,幼稚鬼。”

許眠季並不清楚自己對池餘晚的意義,這個吻不是安撫她,而是池餘晚想要讓自己感覺到,過去的那些噩夢都已經結束了,她愛的人就在自己面前,所以池餘晚,不能再發瘋了。

“在這裏等我,今天拍完這個部分我就提前收工,陪你去逛一逛好不好?”許眠季第一次體會到了“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覺了,有美人在懷真他媽誤國誤民誤老子事業啊。

池餘晚抓著許眠季又膩歪了一會,然後緩過了那股勁才讓許眠季好好去拍戲,不用管她了。

“那你別亂跑,晚上我們一起回去。”許眠季揉了揉池餘晚的臉,這才開門出去了,聽見付西臨意有所指地嘆一句。

“演員的基本素養啊,有些人要註意註意了。”

許眠季向大家都道了歉,這才趕緊換了衣服投入到下一場戲去,下一場要換地方,是在江邊,她這一走還是不放心池餘晚,金杉便說過去看看。

許眠季這才放心走了。

金杉進那間教室的時候,池餘晚正面對著墻壁蹲在角落,嘴裏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什麽,她輕咳一聲,接著池餘晚便立馬跳了起來。

像被抓包幹了什麽壞事一樣。

“杉姐。”池餘晚搓了搓手,緊張起來,她剛剛的自我催眠不會被金杉聽見了吧?

“過來坐。”金杉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等到池餘晚穿著一身校服慢慢挪過來,她忽然覺得自己就像個要訓學生的壞老師,不免拉了池餘晚一把,讓她在椅子上坐好了。

“眠季對我說過一些你們的事情,你也是個好女孩,所以我才會默認她在這種時候和你在一起,公司並沒有限制她的感情,但是你自己也知道的,越是要發展起來,越是不能被感情所累贅。”金杉說著,拍了拍池餘晚的手,“我希望,以後你可以讓她多分點心在演戲唱歌方面,不要總是讓她把心思壓在你身上,好嗎?”

“我知道的,杉姐,今天是情況特殊……”池餘晚也解釋不清楚,舔了舔唇,“我再過幾天就回學校了,之後應該也不會再來找她了。”

金杉看她那委屈的樣子,給逗笑了,“我可不是要拆散你們的壞人,只是為了長遠考慮,她既然踏入了這一行,就應該要付出一些代價。”

“我知道的,我會在背後幫她的。”池餘晚心裏有些堵,送走金杉之後去廁所換了衣服,外面只剩幾個整理現場的工作人員,她把校服找個地方放好了,然後一個人慢慢踱步出了影視城。

其實許眠季一不在,池餘晚就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她來這裏本就是為了她,現在忽然時間裏沒有了許眠季,她倒不知道該幹嘛去了。

沿著那條小河一直走,池餘晚竟然迎面又碰上了那個蘇煜以,這次他身邊站著一個女孩,看見池餘晚的時候還有些尷尬,“池姐姐。”

“都說了別叫姐姐。”池餘晚看著兩個小屁孩,忽然一手摟了一個,走進了旁邊一家酒吧裏,“到我去逛逛你們這裏的酒吧。”

蘇煜以和女孩對視了一眼,大概不知道這個莫名其妙的姐姐為什麽要帶倆小孩進酒吧喝酒,又是為什麽帶他們進來了之後又一直自己抱著酒杯小口小口的喝,看著酒瓶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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