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本性難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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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說這堂小姐都已經嫁給柳公子為人婦這麽多年了，怎麽脾氣還是這麽沖呢？”
林綺晴被柳仲卿拉著離開之時，似是故意般，用力的用肩膀撞了一下初瑤，菱香忙伸手扶住自家小姐，極為不滿的嘟囔道。
自從她成為初瑤身邊的丫頭以來，逢年過節之時倒也時常碰到林綺晴，只是這位堂小姐每次見到自家小姐，都像是一個火上烹煮了油罐子一般，時時處處都會有爆炸的危險。
縱使初瑤對她以長姐之禮相待，林綺晴都不會有半點好臉色給初瑤。
如今她在林老太爺的葬禮之上身穿華服，本就是一件不合規矩的事情，小姐不過是好心提點了一下，不曾想她竟然這般不識好歹，菱香都有些替自家小姐看不過去。
初瑤卻不以為然般一笑，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撫平了方才因為林綺晴的撞擊而變得褶皺的衣裳，道：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林綺晴天生這樣的脾氣，縱使她以後熬成了婆，也不會對我有什麽好臉色。”
正好，她也沒有想過要將林綺晴當成自家姐姐的想法。
只是她如今一個生意場上的掌櫃，還沒有清閑到要跟一個已經出閣多年的深閨怨婦計較。
只要林綺晴不會擋她的路，她便可以一直將她當做空氣，任憑她跳梁小醜般的在自己眼前晃悠。
“小姐好脾氣不跟她計較，奴婢卻是看不過去。”菱香並不能理解小姐的不計較，憤憤般小聲道：
“那位堂小姐沒有一點可以比得上小姐您的，也不知道她在驕傲些什麽。”
或許曾經林綺晴在林家的地位確實比自家小姐高些，但是如今她不過是一個小小布莊的夫人，而小姐現在卻是整個空千香粉紅妝行業的會長，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容顏氣度，皆是令林綺晴只能望其項背的存在。
現今她還是這般不自知的在小姐面前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菱香都有些受不了。
“嗯，好香。”
對於菱香的話，初瑤似是沒有聽到般，撚動了一下方才撫平褶皺所用的手指，置於鼻尖輕輕嗅了一下，一股清香入鼻，她勾唇淺聲道：
“林綺晴今日所用的香料倒是極好，味道香甜而又經久不散，只不過是與我撞擊了一下，便令我的身上也沾染了這香料的味道。”
初瑤由衷誇讚到，菱香不由無奈：“小姐...”
“菱香，你得空去跟林綺晴身邊的丫頭詢問一下，問一問她們家夫人所用的香料是什麽？”
指尖香氣繚繞不散，初瑤似是真的心生了好奇般，朝著菱香吩咐道。
她知曉林綺晴向來不會用她瑤仙記的東西，而這香料聞起來也不像是紅袖齋的東西，初瑤身為商會會長，對空千所經營的香料紅妝算得上是十分了解，這林綺晴身上的香料味道倒是陌生特別。
聞起來不像是空千所產的香料。
如今於初瑤來說，這林綺晴身上的香料倒是比她本人要更加有價值。
菱香知曉自家小姐是一個香料迷，不覺無奈道：“如今之際，也只有小姐您還有心思顧得上這堂小姐身上的香料為何物了。”
初瑤卻一笑，道：“人貴自知，林綺晴能不能有這般難能可貴的特點，原是你我所不能掌控操縱之事。而她自小待我便是這般態度，我也懶得與她論短長。”
夕陽殘光下，初瑤的面上籠上一層柔和蜜色，她聲音淡然：“如今於我而言，她身上的香料味道要比她整個人令我更加在意。”
畢竟，香料還有商業的價值，而林綺晴沒有。
正與菱香說著話，出門采辦的人也匆匆的趕了回來，念及著爺爺入殮的時辰將至，初瑤也顧不得別的，忙招呼著采辦回來的人，拿著白布壽衣等物忙碌去了。
...
“這林初瑤如今倒是越來越得臉面了，竟然都敢教訓起我來了。”
林家二房屋內，回想起之前與林初瑤見面的場景，林綺晴的臉色便十分難看，似是極委屈般朝著高氏道：
“就連仲卿都幫那丫頭教訓女兒呢，說女兒今日不該這般打扮。可是女兒也是因為著急趕回來，所以才沒來得及換衣裳。”
說著，林綺晴的言語憤憤，伸手用力的撚動著手中的一朵素色絹花，道：“林初瑤竟然還當著仲卿的面兒說女兒不懂規矩，實在可惡。”
高氏親手幫林綺晴拆下頭上的珠寶首飾，將一朵雪白的絹花插於她的鬢間，目光柔和寵溺：“娘自然知曉晴兒是最懂規矩的人，都是那丫頭的不是。”
說著話，高氏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屑之意：“那林初瑤如今也不過是仰仗著老爺子臨終前的囑托，暫時掌管著家中之事，所以才會得了雞毛當令箭，都敢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
原林老漢臨終前將林家主持掌權之事交由林初瑤，高氏的心中便一直忿忿不平，原本他們一家在林家才是最為得臉的，而林初瑤不過是一個從小不受寵的丫頭片子而已。
且不說她的娘沒有能力給林家添上男丁，單說她只是一個尚未出閣的小丫頭，這般掌權之事交給她，本就不合規矩。
只是奈何是林老漢臨終前的囑托，高氏雖然心有不滿，卻並不敢明說。
“爺爺怎會讓林初瑤掌權？憑她也配！”
聽到高氏的話，林綺晴頓時著了火氣般啐到，難怪今日迎門之人會是林初瑤，原來竟是祖父將家中掌權之事交給了那個丫頭了麽？
心中極是不忿般，林綺晴的臉色難看極了。
高氏卻是無奈嘆息般道：“誰叫人家現今是空千有頭有臉的人物呢，你爺爺雖明裏不說，但是老頭子的心底裏到底還是偏心於他們四房的。”
“什麽得臉的人物？誰不知道如今她所在的商會，除了她以外皆是男子。”
林綺晴的臉上露出無盡鄙夷之情，冷笑道：“也不知她這商會會長的位置到底是用什麽手段得來的。”
林綺晴眸中極盡厭惡之色，思及之前柳仲卿和林初瑤之間的眼神交流，她的臉色愈發陰沈幾分，啐聲道：“狐媚！”
將一件素凈到底的白色喪服換上，林綺晴低眸看著高氏幫她系上腰間的裙扣，沈思了片刻，咬牙道：
“娘，如今爺爺已死，家中財產還未來得及分割，切不可讓林家掌權之事這樣輕松的落入林初瑤的手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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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她成為初瑤身邊的丫頭以來，逢年過節之時倒也時常碰到林綺晴，只是這位堂小姐每次見到自家小姐，都像是一個火上烹煮了油罐子一般，時時處處都會有爆炸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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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堂小姐沒有一點可以比得上小姐您的，也不知道她在驕傲些什麽。”
或許曾經林綺晴在林家的地位確實比自家小姐高些，但是如今她不過是一個小小布莊的夫人，而小姐現在卻是整個空千香粉紅妝行業的會長，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容顏氣度，皆是令林綺晴只能望其項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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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菱香的話，初瑤似是沒有聽到般，撚動了一下方才撫平褶皺所用的手指，置於鼻尖輕輕嗅了一下，一股清香入鼻，她勾唇淺聲道：
“林綺晴今日所用的香料倒是極好，味道香甜而又經久不散，只不過是與我撞擊了一下，便令我的身上也沾染了這香料的味道。”
初瑤由衷誇讚到，菱香不由無奈：“小姐...”
“菱香，你得空去跟林綺晴身邊的丫頭詢問一下，問一問她們家夫人所用的香料是什麽？”
指尖香氣繚繞不散，初瑤似是真的心生了好奇般，朝著菱香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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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起來不像是空千所產的香料。
如今於初瑤來說，這林綺晴身上的香料倒是比她本人要更加有價值。
菱香知曉自家小姐是一個香料迷，不覺無奈道：“如今之際，也只有小姐您還有心思顧得上這堂小姐身上的香料為何物了。”
初瑤卻一笑，道：“人貴自知，林綺晴能不能有這般難能可貴的特點，原是你我所不能掌控操縱之事。而她自小待我便是這般態度，我也懶得與她論短長。”
夕陽殘光下，初瑤的面上籠上一層柔和蜜色，她聲音淡然：“如今於我而言，她身上的香料味道要比她整個人令我更加在意。”
畢竟，香料還有商業的價值，而林綺晴沒有。
正與菱香說著話，出門采辦的人也匆匆的趕了回來，念及著爺爺入殮的時辰將至，初瑤也顧不得別的，忙招呼著采辦回來的人，拿著白布壽衣等物忙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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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林初瑤如今倒是越來越得臉面了，竟然都敢教訓起我來了。”
林家二房屋內，回想起之前與林初瑤見面的場景，林綺晴的臉色便十分難看，似是極委屈般朝著高氏道：
“就連仲卿都幫那丫頭教訓女兒呢，說女兒今日不該這般打扮。可是女兒也是因為著急趕回來，所以才沒來得及換衣裳。”
說著，林綺晴的言語憤憤，伸手用力的撚動著手中的一朵素色絹花，道：“林初瑤竟然還當著仲卿的面兒說女兒不懂規矩，實在可惡。”
高氏親手幫林綺晴拆下頭上的珠寶首飾，將一朵雪白的絹花插於她的鬢間，目光柔和寵溺：“娘自然知曉晴兒是最懂規矩的人，都是那丫頭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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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林老漢臨終前將林家主持掌權之事交由林初瑤，高氏的心中便一直忿忿不平，原本他們一家在林家才是最為得臉的，而林初瑤不過是一個從小不受寵的丫頭片子而已。
且不說她的娘沒有能力給林家添上男丁，單說她只是一個尚未出閣的小丫頭，這般掌權之事交給她，本就不合規矩。
只是奈何是林老漢臨終前的囑托，高氏雖然心有不滿，卻並不敢明說。
“爺爺怎會讓林初瑤掌權？憑她也配！”
聽到高氏的話，林綺晴頓時著了火氣般啐到，難怪今日迎門之人會是林初瑤，原來竟是祖父將家中掌權之事交給了那個丫頭了麽？
心中極是不忿般，林綺晴的臉色難看極了。
高氏卻是無奈嘆息般道：“誰叫人家現今是空千有頭有臉的人物呢，你爺爺雖明裏不說，但是老頭子的心底裏到底還是偏心於他們四房的。”
“什麽得臉的人物？誰不知道如今她所在的商會，除了她以外皆是男子。”
林綺晴的臉上露出無盡鄙夷之情，冷笑道：“也不知她這商會會長的位置到底是用什麽手段得來的。”
林綺晴眸中極盡厭惡之色，思及之前柳仲卿和林初瑤之間的眼神交流，她的臉色愈發陰沈幾分，啐聲道：“狐媚！”
將一件素凈到底的白色喪服換上，林綺晴低眸看著高氏幫她系上腰間的裙扣，沈思了片刻，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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