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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白岸汀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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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江川被就地處決的消息傳到京城以後,祁景瑞當即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他一次一次的想著法子陷害祁景書,卻屢屢皆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砰砰砰”一陣又一陣細碎而又刺耳的聲音傳入左思容的耳中,盡管她離得比較遠,那聲音還是會讓她覺得不寒而栗。

這一次,祁景瑞氣急,砸碎了東西不說,卻還割傷了自己的手。這樣一來,他更是覺得頭痛欲裂。此刻的祁景瑞看起來像是紅了眼的獅子,見到什麽都想上去撕咬。

“淩然,你去看看王爺怎麽了?”左思容見大王爺的侍衛淩然一直在門口站著,單看他一直寒著的臉,左思容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到了這種境地,左思容也只能將這個任務交給了淩然。

淩然很是輕蔑的看了左思容一眼,冷聲說道:“王爺的事不用你管。”

左思容被嗆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蹭”的轉身離開了這裏,回去了自己房間。她知道在這個王府中,她已經是沒有立足之地了。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祁景瑞對著門口說了句,“淩然,進來吧!”

終於得到祁景瑞的呼應,淩然輕聲推開了房門。

入目便是一片狼藉,祁景瑞的手上還在流著血。淩然的眸色一閃,喊了句,“王爺……”

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用,祁景瑞生氣的時候,什麽樣的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

祁景瑞的臉色變得鐵青,眸子裏寒光驟顯。良久,他才對淩然說了一些胡。直到看著事情差不多了,祁景瑞才肯讓大夫給他包紮傷口。

江安縣,一派祥和之氣。

瘟疫驅除以後,祁景書就安排了人手去處理水患了。原本坍塌發生之前,祁景書就已經開辟出了河道。坍塌過後,河道又被堵塞,眼下整個江安縣的百姓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做起事來也顯得特別有精神。

只用了幾天的時間,江安縣就恢覆了平靜。在眾人的簇擁與目送之下祁景書帶著白岸汀他們離開了江安縣。

這一次出來用的時間極長,祁景書一直都在擔憂著王府裏的事情。所以在上表了皇上以後,他就收拾了行李離開了江安縣。

“三王爺,一路順風!”

“三王爺,可真是個好人啊!”

“……”

人群中一陣噪雜,新的知府還沒有上任,眾人雖然不舍得祁景書他們離開,但是他總是要走的。

東方朔一路跟著祁景書他們,出了江安縣以後,東方朔跟他們道別,“王爺,王妃,長風,我們就在此分別吧!”

因為在江安縣的事情,東方朔的行動以及他的醫術讓祁景書刮目相看,聽說要分別的時候,祁景書多少還是有一些不舍。畢竟,他們在一起相處的這些日子還算得上是比較舒心愉悅的。

“東方公子接下來有什麽打算?”祁景書的聲音清朗卻不似先前那般疏離。

白岸汀一直佩服東方朔的高明醫術,以及他的為人也是一樣讓人敬佩。

東方朔淡笑,“天大地大,在下也只是隨便到處走走,去到喜歡的地方就多待上一段時間。”

聽她這麽說,白岸汀不禁生出了一個想法。她朝著東方朔拱手道:“東方公子,我一直以來都很是景仰你的醫術。你若是無事的話,不如就隨我們一起去京城吧!一路上我也好向你討教幾分,學一學醫術。”

祁景書有些錯愕,隨後他又想起白岸汀是學過醫術的,只不過僅是會寫皮毛。如今想起來,當初也正是那點兒皮毛救了自己。他想對於白岸汀來說,學會了醫術不是一件壞事。畢竟,未來他們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他希望白岸汀可以照顧好自己。

路上並沒有行人,只有枯黃的落葉,零散的枝丫在地面上顯得格外的淒涼。

東方朔淡淡一笑,“王妃言重了,在下哪裏敢擔此重任。”

祁景書知道東方朔的脾性,他這個人不僅為人隨和,同樣也不喜歡被人約束。可是白岸汀想要的,他如何也得想辦法做到。

“東方公子,你的為人與醫術,這一路上我們皆是清楚分明。本王以為你做岸汀的師父綽綽有餘,長風你說是不是?”

長風聽了祁景書的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王爺終於不再吃味了,如此甚好,長風也是趁熱打鐵的說道:“王爺說的極是,見到東方公子的高超醫術,就連我也忍不住香煙學習一些。無奈我這個人天生喜歡習武,整日裏舞刀弄槍的,也沒個耐心。”

三個人的說法皆是一致,東方朔也就沒有再拒絕。究其原因,一是因為白岸汀身份尊貴,二是因為東方朔見祁景書是個不可多得的好人,想要在以後的日子裏盡自己的一份力去幫助他。

“在下卻之不恭。”東方朔拱手,表示同意隨他們一起入京。

對於這個結果,白岸汀很是滿意。一路上她也問了東方朔很多的問題,關於醫術,也只有他們兩個會有話題可聊。

走到樹林的時候,長風提議道:“王爺,我去找些果子回來。”

林子裏有各種各樣的野果,到了這個時節,味道更是甘甜了。

他們從江安縣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帶太多的食物,畢竟水災剛過,百姓們也是缺衣少食的。他們於心不忍,再者這路上也帶不了什麽東西。眼下幹糧也已經不多了,只能等到有人煙的地方買一些帶著上路。

對於長風的提議,祁景書表示同意。

“長風,你小心一點。”白岸汀輕笑,囑咐著長風。

長風點頭,直接將馬掉了頭,往林子裏走去了。

“岸汀,累不累?”

一路上白岸汀都在同東方朔交談,趁著這個空閑,他也想表達一下自己對白岸汀的關心。

只有在白岸汀的面前,祁景書才能表現出一副柔情。

東方朔在一處看著他們,頗有些艷羨。說起來,興許只有白岸汀這樣的女子才能夠配得上祁景書。

白岸汀眉眼含笑,輕聲說道:“王爺,我不累。雖然是秋日這裏的景象也是如此的絢麗,這一次江安縣之行,很是值得。”

祁景書知道白岸汀做這些不僅是出於一份悲天憫人之心,同時也是因為他,為了他這個三王爺之名,為了為天下百姓謀福祉。

就在這個時候,林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小孩子的啼哭聲,並帶有急促的腳步聲,像是誰在辛苦奔波一般。

“救命啊!救命啊!快救救我的孩子……”

是一個女子的聲音,伴隨著聲音而來的還有一幫壯漢的追逐聲,不知道這帶著孩子的女子是如何招惹了這幫人,混亂聲一陣接著一陣傳來。

祁景書的眉頭微皺,臉上也帶著隱隱的怒意。

“哎呦!孩子,孩子,你沒事吧!我的孩子……”那女子似是摔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驚呼,孩子也因此哇哇大哭了起來。

“不好!”祁景書說著就將馬掉過了頭,覆又轉過了頭對白岸汀說道:“岸汀,你小心一點,我過去看看。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東方朔知那女子定是受了傷,孩子的情況也不知道如何了。他微微蹙了眉,終於還是說道:“王爺,在下隨你一起過去。”

“王爺,東方公子你們快些過去吧!聽那邊的情況似乎很是緊急。”白岸汀的秀眉已經擰了起來,她深知被人追殺的那種恐懼。

除卻那一陣混亂,白岸汀所在的地帶卻是平靜的很。因此,她心中並沒有為自己擔憂太多。

東方朔和祁景書循著聲音的方向走去,到了地方卻沒有見著那婦人的影子,更別提剛才那個哭泣的孩子了。

祁景書凝視著四周,只有幾只麻雀從眼前撲閃著翅膀飛走,連個影子都沒有。當下他就覺得心中一驚,腦子裏只有四個字:調虎離山!

見祁景書轉身東方朔也意識到了有不對勁的地方,他和祁景書齊齊調回了頭。回到原來地方,周圍卻似是無人之境,哪裏還有白岸汀的影子?

“王爺,我回來了!”長風收獲頗豐,手中捧著大把的果子,顯得格外的興奮。

祁景書的臉色大變,猛地將手中的劍插入地底。

“王爺,這是怎麽了,王妃呢?”長風瞬間便明白了一些事情,白岸汀不見了……

東方朔神色微動,想不到他們三個人竟然中了別人的調虎離山之計,白岸汀就這麽輕松隨意的被人抓了過去。

忽的,東方朔眼前一亮,樹上赫然有著一封書信。

取下之後,他就將其交給了祁景書。

書信裏的內容竟是讓他們回了京城以後,帶著玉蘅手裏的兵符去換白岸汀。

“王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這……王妃怎麽會不見了?”長風顯得尤為著急,冷汗都流了出來。

祁景書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幫人同先前劫持玉殷的是同一夥人,眼下他們的目標依然還是玉蘅手中的兵符。”

至此,他才想起先前白岸汀同他說過路上自己就是被這幫人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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