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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暗中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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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一次玉殷所遭受的磨難,祁景書的眸色漸漸變得深暗,一想到那些人將會對白岸汀不利,祁景書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心中得怒氣了。

一路上他幾乎都沒有說話,沒有停歇,直接駕馬回到了王府。

東方朔和長風也是一樣的擔心,見祁景書如此,他們也不敢多言。趕起路來,一個比一個有精神。

因為擔心白岸汀,祁景書連飯也吃不下了,路上也只是喝了點水。趕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路,才到達了王府。

早在前幾日,玉蘅就接到了祁景書的來信,知道他已經處理好了江安縣的事情。她原是算著日子還需要一天的時間祁景書才能趕回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麽早。

玉蘅和翠兒一起出來迎接他們的時候,本是非常的開心。可是翠兒望了許久,也沒有看到祁景書的影子。

“恭喜王爺回府。”宋君揚面帶微笑,心裏面也是覺得非常的開心。

可是祁景書的臉卻一直都是鐵青著,沒有半分神采不說,倒是疲態盡顯。即便是宋君揚同他打了招呼,祁景書也似是沒有聽到一般,一言未發。

“王妃呢?王妃去哪了,長風,我怎麽一直都沒有看到王妃?”翠兒很是著急的拉著長風的袖子,期待著他能夠給自己一個說法,或者是至少可以讓她定下心。

長風不語,眼底盡是悲戚之色。

“玉蘅,君揚,你們過來一下。”祁景書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這時候眾人都有些疑惑,但是他們知道定是出事了。

長風和翠兒一起招待了東方朔,替他準備好了房間。聽說是東方朔救了江安縣的百姓,翠兒對他也很是佩服。在交談的過程中,翠兒知道了發生在白岸汀身上的事,她除了著急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翠兒一直在那裏走來走去,晃的長風也跟著著急起來了。

正廳中,祁景書正在同宋君揚他們商量著事情。

“玉蘅,岸汀被從前劫持玉殷的那些人抓去了。”祁景書長嘆了一口氣,手也不自覺的揉著自己的額頭,看起來極為倦乏。

從剛一進門的那一刻,玉蘅心裏面就有些不安,聽了祁景書的話,她更是難忍了。這幫人欺負了玉殷還不夠,眼下又打起了白岸汀的主意。

“這些人真是臭不要臉!”說著玉蘅一巴掌拍到了身邊的桌子上,登時茶水四濺。

隨後她才極為愧疚的對祁景書說道:“王爺,這一次是我連累了王妃。你放心,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都一定會把王妃救出來的。這一次,包括上一次玉殷被劫持都是南疆的國師所為。”

在祁景書他們離開以後,玉蘅和宋君揚層層抽絲剝繭,又從上一次雲天雲海遇險的事情上搜出了蛛絲馬跡。因為那些人的招式玉蘅曾經見識過,這一次國師是親自動手了。再者,這件事情與南疆的人脫離不了幹系。除了國師,應該也沒有人可以動用這些殺手了。回來之後,經過一番調查,玉蘅才是確定了這人的身份,正是南疆的國師。

“玉蘅,那你對這個國師究竟有多少了解?他究竟是意欲何為?岸汀她……到底有沒有危險?”說到這裏,祁景書漸漸覺得有些無力,臉色也暗了下來。

玉蘅知道國師素來都是心狠手辣,卻沒想到他已經覬覦皇位已久。

“王爺,你放心。這件事情既然是因我而起,我玉蘅斷然也不會讓王妃受到任何傷害的。那些蠱毒很有可能也是國師做的,或者說根本就是他做的。只不過我如何也想不通的是他究竟是如何知道我們的行蹤,甚至對中原是如此的了解。”

關於這些問題,玉蘅已經想了很久,這些日子她也跟宋君揚坐在一起思索了許久,竟是沒有眉目。

祁景書的臉色大變,心裏面對這件事情多少也已經有了看法。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只消一考慮,就能將這些事情連在一起。

“玉蘅,本王知道了。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先不要太過著急。”說完,祁景書就走出了正廳。

玉蘅怎麽能會不著急,她的一張臉上已經盡是憂慮。

“可是……王爺,王妃她怎麽辦?既然國師想要兵符,我就拿我自己換回王妃好了。”玉蘅急得險些哭了出來,甚至是比她自己遇險都還要害怕。

祁景書頓了一下,怒道:“玉蘅,你就不要再添亂了好不好?”

說完,祁景書直接走了出去,他身上的怒氣如何也掩飾不去。

玉蘅何時見過祁景書發這樣的火,她的心在那一瞬間突突跳了起來。

“玉蘅,王爺他不是針對你,他也是擔心王妃。你知道的,他二人之間的感情向來都是堅不可摧。”宋君揚將玉蘅拉到了懷裏,想要給她一些安慰。

玉蘅嘆息道:“君揚,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如果我不來三王府,這件事情就不會波及到王妃,都是我不好。”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即便不是因為你,還會有別的事情。”自從宋君揚結識了祁景書,似乎就沒有見過王府有消停的日子。

就這樣過了許久,玉蘅才終於平靜下來。

不多時,宮裏就傳來了消息,皇上聽說祁景書回了府,正準備宴請祁景書,為他接風洗塵。

“好了,本王知道了。”說完,祁景書就命人打發了前來傳旨的太監。

三王府中,分外沈寂。祁景書一個人坐了那裏想了很久,他知道這件事情與大王爺脫離不了幹系。骨肉相殘,竟會到此中境地。祁景瑞不惜與外人為伍,屢次陷他於險境,這一次竟然都向白岸汀下手了。

這樣的宴會,是別人的歡聲笑語。對於祁景書來說,甚是諷刺,說是慶功宴,他的身邊卻沒有了白岸汀。如何,祁景書也不願意去湊這個熱鬧。但是,皇上已經下了旨意,他不得不去。

宴會之上,人都已經到的差不多了。祁景書姍姍來遲,面上也是無一絲喜悅可言。

大王爺的面上頗有些得意,看向祁景書時更是有一些幸災樂禍。

“三弟,雖然你這一次立了功,但是你也不能讓這麽多人都在這裏幹等著啊?你這樣就不怕別人會說你居功自傲嗎?”祁景瑞似是料定了祁景書不會同他計較,說話的時候也是不留一點情面。

祁景書想都沒想,怒道:“今日的慶功宴,父皇都還沒有說話,什麽時候輪到大哥教訓我了。”

如何看去,祁景書的面上都是一片寒意,同大王爺說話時更是讓人覺得寒意頓生。

祁景瑞一驚,這一次祁景書一反常態,言辭也是一樣激烈。既告訴了祁景瑞這是因為自己才舉辦的宴會,同時又說明了祁景瑞越過了皇上的身份教訓自己。

祁景書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震懾力十足。宴會上的嬉笑聲戛然而止,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們二人。

此時,祁景瑞的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看上去甚至難看。

左相知道祁景書輕易不會發火,一旦發了火,就不會那麽容易消火。眼下他只想著巴結祁景瑞,連忙在一旁說道:“大家都不要幹站著了,三王爺一路奔波,趕緊歇歇吧!”

祁景書瞥了他一眼,淡淡的了句,“多謝了,左相。”

皇上過來的時候,剛才的劍拔弩張已經變作了如今的一派祥和。

“景書,這一次能夠平定水患,你的功勞最大。朕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賞賜你,哦?王妃呢?”貞宣帝面露笑容,儼然是一副慈父的模樣。

聽到皇上問及白岸汀,祁景書的心猛地一沈,隨後才說道:“啟稟父皇,岸汀她身子不適,兒臣就沒有帶她過來,怕會擾了父皇的興致。”

祁景瑞在一旁笑著,很是愜意。

貞宣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就命人上了歌舞。

雖然是祁景書的慶功宴,但是他的心根本不在這裏。關於白岸汀的事情他也沒有大肆聲張,生怕中間出了什麽差錯,對於他來說白岸汀的性命尤為重要。

在宮裏坐了許久,祁景書一直都是心神不寧的。即便是有玉蘅在一旁作陪,他的心還是平靜不了。

歌舞漸停,玉蘅派出去的人匆匆趕到了宮中。回到王府以後不久,祁景書和玉蘅說了事情的經過以後,她就派人去著手調查了。

“太子殿下,得到王妃的消息了。”來人是玉蘅所帶的侍從,他對國師多少也都有些了解。自從發現了此事是國師所為之後,玉蘅就派了人跟上了他們。

白岸汀被他們抓去這件事,玉蘅自然也是放在了心上。這些人更是不敢有所怠慢,一有了消息,就緊趕慢趕的來到了宮中,將一切告知了祁景書他們。

他的話倒像是給祁景書吃下了一顆定心丸,眼下既然已經知道白岸汀無事,接下來的事情更應該好好部署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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