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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六王爺被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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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商議以後,宋君揚便離開了王府。到了這一刻,所有的事情也都總算有了眉目。祁景書心中雖然覺得開心但是也添了些許沈重感。無論大王爺還是六王爺,這兩個人都是他的同胞兄弟,眼下卻成為了仇敵。

這樣的事乍一聽覺得奇怪,可是歷朝歷代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無上的榮耀背後,盡是一些不為人知的醜惡,卻又讓人無可奈何。

晚間白岸汀見祁景書似乎很是開心,便問道:“王爺,何事讓你如此開懷?”白岸汀不止一次的想過他們在日後可以尋一個寂靜無人之地,過上與世無爭的生活。上一世的遭遇讓她知道了什麽才是最真實,最值得人去追求的。所謂的榮華富貴,終究也不過是過眼雲煙。

“至於何事,明日岸汀你就會知道了。只不過現在我心中並沒有那麽輕松,天色晚了,早些歇息吧!”說完,祁景書就吹熄了燭火。

白岸汀見他似是不願提及,就沒有勉強。同時她對祁景書口中關於明日的那些事情也是充滿了好奇,這些日子祁景書忙來忙去的,為了何事她更是不知。

想著想著,兩個人便都睡著了。

翌日一早,金雞報曉之時,祁景書就起床了。白岸汀是在祁景書穿戴整齊以後才從夢中醒來的,兩個人相視一笑,祁景書說道:“岸汀,今天中午有些事情你就會知道了。”

“王爺,我等你回來。”從祁景書勝券在握的表情中白岸汀平靜了許多,可是她卻看到祁景書的眼睛有些發青,想來這一晚他定是睡得不大安穩。這其中究竟是什麽隱情白岸汀自然不知,縱是祁景書不願意去提,此事也是不得不去做了。

自古以來,皇權之爭,向來都是要走過一條鮮血鋪就的路。經歷這麽多事,祁景書又怎會不知。

三王府近些日子以來發生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事情,為了不再惹出事端,祁景書也是大事化小了。同時,在眾位太醫的悉心調理之下,皇上的病情也好了許多,整個人恢覆了往日的身采。祁景書在昨日便收到了皇上傳他入宮的旨意,自此他又可以向以往那般上早朝了。

“事情都辦妥了嗎?”祁景書正色問道,他的眼睛裏似是有一望無邊際的深潭。

長風微微頷首,說道:“王爺放心,一切均已辦妥,就看今日了。”

祁景書帶著長風進了宮,許多大臣見到祁景書之時皆是一驚,因為那一日的墨蝶之事,所謂煞氣的來源,都讓祁景書成為了眾矢之的。這些人原本以為祁景書不大可能再來上早朝,他們又哪裏會知道,皇上的旨意早已下達。這些人中多是大王爺一黨,見了祁景書自然是避之不及。

“拜見三王爺。”幾個人齊聲說道。

祁景書心中如同明鏡一般,面上仍舊還是一副淡然的表情,說道:“幾位大人有禮了。”

說完,祁景書便從他們幾人的身邊走開了。

“張大人……你看,這算怎麽回事?這才幾天啊!怎麽三王爺又回來了,皇上的心思真是難猜啊!”祁景書走後,那幾個大臣便圍著禮部尚書張然說個不停,語氣裏還頗有些焦慮之意。

張然嘆了一口氣,看到祁景書一副安然自在的樣子,他心中也是怕的慌。畢竟這一次發生的許多事情都同自己脫離不了幹系,這天恐怕是要變了。

良久,張然才說道:“這裏是你們隨便議論的地方嗎?想要說著閑言碎語總得選對了地方不是?”

縱然如此,張然的心中也是戚然,生怕從前的那些事情牽連到自己。到時候若是暴露了,大王爺自顧不暇,又怎麽會顧及到他。

祁景書並沒有走遠,長風落下了東西,回來的時候恰好聽到了這些人說的話。他賠了一張笑臉走上前去,問道:“幾位大人,你們好生清閑。”

“……”

長風的話剛一出口,四下一片寂靜。即便是張然他此時也是無處反駁,長風的身份他們自是識得,這一來一往的,他們楞是不知道該怎麽接了。

“各位大人,你們看著我做什麽?在下遠遠的就看到幾位大人聚在一處像是在商討著什麽事,說出來我也不過是一時好奇,並沒有別的意思。各位,請便,請便。”說完,長風攤了攤手,一副他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張然他們面面相覷,也跟著賠笑。

“長風,別楞著了。”祁景書聽到聲響,回頭只見長風將那幾個人耍的一言不發,他心中暢快,但是並未表於形色。

長風跟上以後兩個人並沒有談及適才發生的事情,卻也皆是心知肚明。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各就各位。大王爺和六王爺見到祁景書皆是一臉驚訝,少頃,六王爺便恢覆了身采,對祁景書說道:“三哥,恭喜你了。”

祁景書淡笑並沒有說話,看向六王爺時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那種親熱感。突然之間的轉變讓六王爺一凜,想要說些什麽,終究也只是張了張口。

大王爺則是一直在嘟囔著什麽,那種語言怕是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的分明。

眾朝臣對著大殿之上的貞宣帝行了禮,恭祝聖安。

隨後,貞宣帝面露笑容的對他們說道:“這些時日辛苦眾位愛卿了,眼下朕的身子已經痊愈。各位愛卿若是有什麽事需要稟報,盡管說出來。”貞宣帝笑容可掬,看起來似乎很是開心。

有幾位朝臣就即將到來的秋收提了幾點建議,這些都是一些每年都要說的事情,今年也沒有例外。貞宣帝早年便是十分重視百姓的生活,早就想好了對策。

自此朝堂上都是一副安然的景象,眾人見祁景書走上大殿中間之時臉色各不相同。他們都不知道這個三王爺在蟄伏了幾日之後會有什麽樣的話要說。六王爺的面上似是有一些得意,大王爺的臉色就沒有那麽好了。

“啟稟父王,兒臣有事要奏。”祁景書面色鎮定,並無異樣。

皇上掃了一眼朝臣,語氣裏似是有一些疑惑,“景書,有什麽事你就你說吧!今日各位愛卿都在,真要是有什麽問題也都是可以解決的。”

祁景書朗聲道:“是,父皇。兒臣要說的便是藥鋪售賣假藥一事,這件事情實則是兒臣藥鋪裏的掌櫃受了旁人指使所為。”

一時間朝堂上一陣騷動,眾人都以為此事已經翻篇了,卻沒有想到隔了這麽久,祁景書又再次提起。

六王爺臉色稍變,更是不懂了。先前祁景書對他說的那些,又究竟是為了什麽?

舊事重提,上一次便是因為此事皇上氣急病倒,祁景書竟然又觸了逆鱗。貞宣帝嘆了一口氣,並沒有生氣,說道:“景書,你繼續說吧!”

祁景書點頭,對著殿外說了句,“長風,把人帶上來!”

混混頭目被帶上來的時候,六王爺大驚,險些倒在地上。

“李達,有什麽事你就說吧!”祁景書冷聲說道。

這個李達頭一回來到金鑾殿,說不出是緊張還是害怕,張口結舌了許久才慢慢說道:“草民李達拜見皇……皇上,草民前些日子原是受了一個人的指使去那個藥鋪鬧事,誰知道這邊剛拿了銀子,哥幾個就被六王爺的人抓了起來。現在草民那幾個兄弟也是死的死,傷的傷,只因為草民前些日子說了些好話,這才留了一條賤命。”

“你這個賤民,膽敢血口噴人!朝堂之上,豈是你胡亂說話的地方?”六王爺氣急,厲聲喝道。

李達也不辯駁,而是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個物件,是一個香囊。隨後,他才說道:“草民求聖上明鑒,這是六王爺的貼身之物,若非他那日親自將我的兄弟送上了黃泉,草民又怎麽會有這樣的機會,拿到他的貼身之物。”

六王爺的臉色也已經變得煞白,這時候皇上接過那個香囊一看,臉色都變了。那香囊別人不認得,皇上自是認得的,原是六王爺生母的貼身之物。

這時候,朝堂上一片寂靜。

大王爺突然開了口,說道:“啟稟父皇,兒臣親眼所見那位花蓮神婆從皇宮離開以後便去了六王爺府,還有那只墨蝶,兒臣前幾日還曾在六王府見過。從前兒臣說不出原因,現下看來這神婆必是同六弟勾結想要害三弟啊!”

這大王爺正是見祁景書來者不善,才將這所有的罪責都推給了六王爺,也算是順水推舟,免了自己的罪責。

此話一出,祁景書也是一楞,那邊六王爺更是慌了神,厲聲喊道:“大哥,這墨蝶之事原本就是你所為,你竟敢血口噴人,陷我於不義。”

登時,朝堂上一片混亂。皇上看著自己的幾個兒子在朝堂之上你爭我鬥,心下難忍,更是覺得心寒。六王爺所做之事又是證據確鑿,皇上擺了擺手,說道:“傳朕旨意,罷了六王爺的爵位。來人,將這個逆子給朕關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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