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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丞相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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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這樣一場變故,皇上已經是累的不行。六王爺被帶走以後,大王爺一直跪在地上,說盡六王爺的不是。祁景書看著這一切,又想起從前發生的那些事,便想著能手中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就帶陳燁前來面聖。頃刻間,他想起六王爺的慘狀,心中不禁戚戚然。

皇上本就覺得疲倦,現下更是無心理會大王爺,便匆匆散了早朝。

大王爺一黨,僥幸逃脫,一個個也都是一副心驚膽顫的樣子。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三王府,白岸汀聽說被囚禁之人是六王爺時是說不出的驚訝,她氣憤於那一日六王爺對白岸芷的不軌之舉,卻不曾想到正是一個人害的藥鋪出事。

祁景書一回到王府就去了白凈閣,雖然這一次讓大王爺僥幸逃脫,他心裏多少有點失落。但是很多事情並不急於這一時。

“岸汀,前些日子委屈你了,我倒不是想著同老六交好,只是你知道的,如果我不這樣做,老六那個人又豈會輕易的讓我們給抓到把柄。正是因為他放松了警惕,以為我不會再調查藥鋪的事,他做起事來才沒有考慮太多。尤其是那個李達,影衛們將他救出來時他都快沒了半條命,拼死從六王爺身上取走了那香囊,如此才成了最有力的證據。”祁景書見事情已經解決,就向白岸汀解釋了其中的隱情。

白岸汀明白是自己錯怪了祁景書,又因為大王爺的事覺得有些憂心,說道:“王爺,這一次可真是便宜了大王爺,平白無故的讓六王爺替他背了黑鍋。”

祁景書見她似是有些生氣,便寬慰道:“好了,岸汀,大王爺他總得有伏法的一天,陳燁那邊是一個證據,日後他還會露出更多的馬腳,只不過現下我們手中並沒有什麽直接的證據。不過,他若執意如此,也休怪我不顧兄弟情誼。”

白岸汀明白祁景書的心情,畢竟兄弟一場,到了現在便只剩下骨肉相殘了。生於帝王之家,你爭我鬥,不知道是歷史的延續,還是人內心的欲望在作祟。

從朝堂之上的種種跡象,大臣們多少都能看得出皇上的心意。眼下六王爺一倒,煞氣一事也被證明是子虛烏有。皇上為了彌補祁景書被人如此汙蔑,又賞賜了三王府黃金萬兩,對祁景書也是更加的寄予厚望。

左相深知這其中的事情,同大王爺一黨的其他大臣一樣,也都在替自己的未來做打算。回去相府以後,左相便開始謀劃接下來的路該如何去走。大王爺見自己並沒有討得好處,反倒是被祁景書將了一軍,神婆一事雖是張然出面,卻是左相出的主意。因為這個緣故,左相在大王爺面前更是不受待見了。

眼看著自己的形勢已經是越來越不好,大王爺怕是不會再重用自己了,興許他都是自身難保。祁景書那裏,左相更不用去想了。

他反覆思緒,最終還是將目標定在了左恩瑾的身上。他心想著左恩瑾現在已經被冊封為嘉禾郡主,又是皇後娘娘的義女,日後若是有什麽事,說不定左恩瑾還能替他們相府給擔著。

“老爺,你說恩瑾這死丫頭還真是好福氣,被冊封為郡主不說,前幾日皇後娘娘還在宴席上誇她懂事。說起來,在我們府中也沒見她有多勤快有多好。”溫氏知道左相的想法以後,添油加醋的說了起來,語氣裏盡是對左思容悲慘人生的惋惜。

兩個人商討了許久,左丞相借拜訪三王爺為由去了三王府。舊地重游,他卻沒有了舊時心情。從前他也可以說是三王爺祁景書的岳父,到了如今便什麽也不是了。

“王爺,左丞相求見。”

此時,祁景書正同白岸汀和玉殷他們坐在花園裏喝茶,每個人的臉上皆是掛著笑意。聽到“左相”兩個字,除了玉殷,所有的人臉色都有了變化。尤其是左恩瑾,她的臉色變得青一塊白一塊的。

隨後,左恩瑾便說道:“王爺,王妃,我先失陪了。”

她的心情白岸汀心中自是明了,朝她點了點頭,直說道:“恩瑾,你先過去吧!”眼下他們也不知道左相的真正來意,皆以為左相前來是為了祁景書而來。

祁景書對左相並無一絲好感,尤其時在今日,關於左相所做的一切祁景書心中皆是明了。礙於情面,祁景書才出去見了他並且還是表露出了一副開心的樣子。

“不知國相大人前來,有失遠迎。”祁景書忙讓人請了左相坐下,又給他準備了上好的茶水。

茶香四溢,左相又是這一行的高手,眼看著祁景書對自己這般的恭敬,他多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左相忙向祁景書行了禮,說道:“老臣參見三王爺,三王爺如此周折破費,用這上好的龍井招待老臣,真是愧不敢當啊!”

“無妨,相國大人是我朝眾臣,本王自是不敢怠慢。不知相國大人今日來找本王所為何事?”祁景書並不是想要同他費話,只是有些事情做出來也是為了體面。

左相輕笑,一邊掩飾著自己面上的尷尬,一邊對祁景書說道:“老臣此次前來,是為了小女恩瑾。老臣感念王爺王妃近日以來對恩瑾的照顧,小女自幼頑劣,想必也是給王爺添了不少麻煩。”

“哪有的事,恩瑾她現在是母後的義女,即是本王的妹妹。說起來本王還要感激她多日以來對母後的照顧,現在皇後娘娘是愈發的喜歡這個丫頭了。她既在本王府上,那便是本王的貴客。”祁景書緩緩說道,卻不知這只老狐貍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左相閃爍其辭,拱手說道:“老臣此次實是為了接小女回府,她在王府叨擾了這麽久,實是應該回府了。”

祁景書不明白左相的意圖,但是他既然打算讓左恩瑾回府,就肯定是意有所圖。祁景書看著眼前的這只老狐貍,輕笑一聲,說道:“左相大人親自來我府上,難不成是怕本王對左家二小姐照顧不周嗎?既然如此,還是要請恩瑾過來,看她是否願意回府。”

左相的眼神一直在閃爍,忙答道:“老臣豈敢,老臣只是怕恩瑾會擾了王爺的清凈。”

白岸汀帶著左恩瑾走來的時候,見到的恰好就是眼前的這一幕。左恩瑾是被祁景書請來的,她根本不想見左相這個自己所謂的父親,可是眼下她更不想祁景書因為自己的事情覺得為難,這才勉為其難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左相一見到左恩瑾便堆了一臉的笑容,說道:“恩瑾,你在外頭待的時間也夠久了,不如就隨父親回家吧!”

“家?我可沒覺得相府是我的家,左相大人可是找錯人了,相府我是不會回去的。”左恩瑾看都沒看他一眼,便站到了白岸汀的身後。

白岸汀知道左恩瑾因為先前發生的事情生氣,莫說是她,便是換作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會原諒左相。她也是替左恩瑾覺得難過,看著左相那副嘴角便覺得生氣,一口氣憋在心間,白岸汀怒道:“左相大人,想來你是到了今日才拿恩瑾當作女兒吧!以往的時候恩瑾在你相府吃盡了苦頭,到了皇後娘娘那裏又被太醫診出營養不良的癥狀,真想不到堂堂相府之女,竟然會如此羸弱。另外,那時候左相大人意欲將恩瑾嫁給孟家的家主又是為了何事?想來相府也不只是恩瑾是您的女兒。”

白岸汀的這一番話讓左相無言以對,至此,他們還未曾提及左思容設計左恩瑾一事。看著左相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所有的人都覺得很是痛快。

祁景書並沒有說什麽,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恩瑾,這是你的家事。本王也不便插手,當然你若是不願回相府,我三王府便是你的家。”

左恩瑾點了點頭,對左相說道:“相國大人,如何我也是不願回去相府的,您請便,恕我不便多陪。”

說完,左恩瑾便自行離開了。

左相聽了白岸汀的話不禁惱羞成怒,他這麽些天積壓的怒氣,一直在累積,卻沒有發洩的出口。今日又見左恩瑾如此,頓時自覺無趣,隨後他便從三王府中離開了。

望著左相離開的背影,白岸汀心中不覺叫好,同時,她也隱隱的覺得不安。多少她也是猜出了左相的來意,無非是為了接左恩瑾回府,做他的靠山。

看著氣急敗壞離開的左相,祁景書突然間開了口,說道:“岸汀,左相今日失利,必會皇宮求助於父皇,依照他的脾性比不會善罷甘休。你且往宮中去一趟,至於恩瑾那裏,你安排一下讓她出府吧!”

原來在這個過程中,祁景書已經想明白了一切。

不管接下來左相如何行動,去皇宮裏走一遭總是不錯的。她遂又安排了左恩瑾以祈福的名義去往京郊寺院小住。對於這個結果,左恩瑾倒是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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