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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魔教妖女不好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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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魏興武力雖然不算真正的高手,但好在謀略才識且醫毒之術過人,所以她是不會殺他的。

殺害十金長老之事,原本是男主陸雲深親自來解決的。

陸雲深看中他的本事,最終沒有殺他,力排眾議還將其破格提拔成長老級,至此成為他身邊一大助力。

木惜這次先男主一步前來處理叛徒之事,調查魏興生平,收集他殺十金的種種證據,主要還是提前想把這等人才收為己用,不影響男女主故事主線的前提下,作為有備無患。

“吼?魏堂主如此欣然赴死,難道你不想見見你的心兒了?”

抱著必死決心的魏興聽到此言,心中驚詫,:“什麽?心兒?”

“五年前本護法路過十金長老那裏時,看到十金抱著一小女孩欲將其丟入水中溺死,一時好心將那孩子救了下來,如今正由本護法殿中的嬤嬤代為教養,現在可是個七歲的小丫頭了”

“真的嗎?我的心兒還好好的活著?



魏興心下驚詫不已,不由心中激動想要從木惜口中確定其真實性。

“自然活著,真與假你派人去打聽一番自知”

得了木惜的確定答案,魏興面有些許不可置信的欣喜癲狂發囈:“心兒沒有死……應娘,我們的心兒她還好好活著”

一個七尺男兒面對死亡面對妻死兒亡的仇恨都沒有掉一滴淚,此刻卻哭的猶如孩子般。

他最為愧對的就是夫人臨死交代給他好好保護他們女兒的重任,這讓他一直懷愧自恨於心多年。

此時得知女兒沒死,不由喜極而泣。

木惜沒有打擾魏興的哭囈,待魏興整理好情緒後,他已鄭重且畢恭畢敬的跪於木惜身前,誠懇的道:“左護法恩情魏某無以為報,只有這條命唯左護法馬首是瞻。”

看著虔誠跪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木惜探身相扶。

“魏堂主也算一代豪傑,本護法更是惜才之人,所以……本護法相信魏堂主你的為人。此間事了,魏堂主可收拾整頓一番,不日接回你的愛女,而十金之死本護法自會替你解決。”

起身的魏興忙又恭禮道:“謝左護法”

“嗯,現在本護法現得動身前往汴京一趟,接下來分教就交給魏堂主了,該如何安排本護法相信魏堂主心中已有定奪”

木惜話畢伸了個懶腰,如老幹部般背著手行出議事堂,身後魏興目光幽深恭身送禮道:“魏興定不辱使命,恭送左護法”。

眼見那一抹紅消失不見,魏興不由心生畏敬。

這個左護法似乎與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那股咄咄逼人的冷血狠辣少了些,城府卻變得深不可測起來,他的歸順她都算計得十分巧妙,且讓人不得不去心悅誠服。

十金已死,也許他該去回覆那盟友的一封信了。

永道縣城,西南邊陲的的一個小縣城,距株洲城已有幾十公裏之遠。

一路不停近五個時辰臨近日落時分才到永道縣。

進入縣城,木惜第一個尋找的便是酒樓飯館。

一到街上入目醒眼的便看到了一個最大的酒樓“祥瑞酒樓”。

還未進去她已經能強烈的感覺到美味的飯菜在向她愉快的招手了。

三步並作兩步踏入酒樓,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便招呼道:“小二,把你們的所有好吃的招牌菜都給我上上來。”

小二哥顛顛的跑過來,認為來了個大顧客,還是個美艷的姑娘,立馬堆了一臉笑容:“唉,好嘞,姑娘您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給您下單。”

待木惜下好單又顛顛的去了後廚交代。

從這一抹明艷進入客棧,周圍的食客都開始偷偷打量著這小小縣城突然而來的大美人,坐於窗鬥邊的一桌身穿白金色統一服飾的五個食客,也不由暗自打量。

其中一個娃娃臉面容看起來年紀不大的俊秀少年開口道:“咦,沒想到這種小小縣城竟還還有如姐姐一般的美人兒”

旁邊幾人聽到娃娃臉男孩的話,其中一人調笑道:“喲,小十七長大了呀,還知道看美人兒了,難不成要到思春的年紀了?”

另一個也插嘴道:“哈哈,小十七可要去找那小美人聊聊?這身為男子不主動哪能等緣分上門啊”

“才沒有,十二師兄、十三師兄休要取笑我,三師兄,你看,他們又欺負我”

少年果然年輕,兩句話便被氣躁的滿臉通紅。

看著少年的大紅臉,幾人默默揶揄搖頭失笑,直到那個被喚三師兄的開口道:“好了,十二十三,再調戲小十七下次他可不敢再跟我們出門歷練了,都好好吃飯,吃完各自休息好明早好整裝出發,可不能耽誤了祭劍大典”

“是,三師兄”喚十二的男子應聲,憋著笑好好安靜吃起飯。

毫不知情自己被議論了一波的木惜依然旁若無人的坐著,此刻她的桌上已經陸陸續續擺滿了菜肴,擼起袖子就是靈魂幹飯人。

快而有序,很快一桌美味全部下肚,這種怎麽吃都吃不胖的體質她真的是愛了呀。

大型美人兒吃播現場,看得周圍食客竟也食欲大增,一道道木惜點過的菜被接連點上桌,忙的小二和掌櫃不亦樂乎。

吃飽喝足,喚來小二哥:“結賬”。

這時小二哥則換成了一臉精明樣的掌櫃,拿著算盤顛顛的過來撥弄了幾下道:“姑娘,一共五十八兩銀錢,但是因為您之故小店今日生意頂好,所以給您抹個零頭,給五十兩就行”

木惜伸手要往自己背的小挎包袋拿錢,卻陡然發現她的小挎包居然不在身上,腦子急忙細細回想。

一路行來她好像都沒帶她的小挎包,而她的小挎包自她瀟灑的從城主府出來後就被她無情的遺忘在了那個房間裏。

不免有些尷尬,又摸了摸袖籠和腰帶,發現皆是空空。

難道她堂堂魔教令人聞風散膽的左護法今日要成為這吃霸王餐之流?她這身份臉上得抹多少斤白面粉才能厚著臉幹得出這事啊!

在掌櫃猶疑的目光中,一向冷艷的殺人跟吃飯似的魔教左護法,此時多少顯得有點局促不安。

“嗯!那個掌櫃的,你們這還需要刷鍋洗碗的嗎?我特別能吃苦耐勞、幹活還頗為利落。”

木惜看著掌櫃的一臉無辜且認真的訕笑著。

“看姑娘您這意思是……沒錢?”掌櫃的狐疑的看著面前的這長的甚是好看的女子。

周圍男性食客見此情況,有點錢的立馬調鬧道:“美人兒,今日你若跟我一度春宵,你這飯錢我便替你付了”

“是呀,美人兒,你這小手如此嬌嫩,刷鍋洗碗委實委屈,只要你跟我回家,飯錢給你付了還包你每日吃飽喝足”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皆在調戲,除了默默的吃瓜群眾,只有靠窗一桌的一個少年一臉憤怒的起身為她出聲鳴不平。

“你們豈能如此過分戲弄這姑娘”

周圍調笑的人紛紛看向出聲的少年,最開始出聲調戲的那個男食客霎時面有不爽。

“呵……怎麽,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想英雄救美不成?”

這身著有些富貴的男食客話一出,周圍的人哄堂大笑,說得少年面色發紅難看。

少年身旁的男子一臉憤懣的站起身快步走到那大笑的男食客身邊兩個拳腳便把猝不及防的男食客打倒在地。

“誰允許你這麽說我家小十七的”

那白金色衣服的男子看著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痛的翻滾的男食客臉色不愉的說道。

男食客怒呲著臉捂著肚子被身邊的小廝扶爬起身道:“你竟敢傷我,縣太爺可是我堂叔,小爺我這就去告知堂叔你們別想離開我永道縣”

放完狠話這男食客在小廝的攙扶下急忙除出了酒樓。

白金服男子回歸自己位置坐下,看著那桌同樣服飾的人木惜點頭淡笑至意,幾人紛紛頜首回笑。

掌櫃的在一旁直撫著額頭,一陣頭痛,這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打起來了。

“姑娘,那這錢……您看”掌櫃為難出聲。

木惜欲要答話,那些起哄的食客又有人拿著錢袋調笑上前:“掌櫃的,這姑娘飯錢我給了,當這美人的贖身錢人我帶走就行”

掌櫃聽著為難的看著那男人的錢袋又看了看木惜有些猶豫,面對這些不知死活的人,木惜腦殼多少有點大,她已經控制不了體內的戾氣現在就想把他們的腦袋都擰下來當球踢。

木惜正欲動手,突然一雙修長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驚訝轉頭,有些熟悉的俊美溫潤容顏。

“付城主?”

不待付衍出聲,一道嬌橫的女子聲音便厲道:“又是你這勾欄女子,怎麽走哪都能遇見你……”

木惜擡頭看著從樓上快步下樓跑到付衍深旁咋呼的粉衣女子。

呵!倒是冤家路窄。

“月兒莫要胡言”

付衍眉目微擰,一向溫潤的臉此刻竟有些嚴肅。

任月見著對她一向言笑溫柔的城主哥哥穆然嚴肅的臉,吟吟喊了聲:“城主哥哥”後不敢再說話,一時委屈的眼中含淚,耷拉著腦袋乖乖站在一旁竟有些可憐巴巴。

付衍轉頭看著木惜唇角含笑指腹輕拍她的手腕,從袖籠中取出一百兩銀票放於桌上,“這位姑娘的飯錢我付了,掌櫃再多準備一間上房。”

掌櫃見僵局已破連忙拿起銀票,立馬咧開笑臉引路道:“哎,好嘞!公子,姑娘二樓上房這邊請。”

心裏團著被冒犯的怒火,木惜委實不太想走,她現在想的就是先把那些敢調戲她的渣渣們教訓一頓再說。

但那只好看的長手卻緊緊握著她的手腕,一是沒掙脫開二是礙於情面她也就放棄了動作。

這些人回頭收拾也不遲,索性隨著付衍離開人群,朝樓上行去。

任月看著自己的城主哥哥拉著那女人的手,看都沒看他一眼,心中更加不順,氣的跺了一腳,跟著走在後面哭著去了自己的房間。

主角都走了,沒有了談資對象的吃瓜人群也就一哄而散了。

付衍拉著木惜二人進入客房,木惜也不曾甩開,默默的上樓。

進了客房,打發走掌櫃,屋中兩杯茶水,兩相對坐。

“一日不見,沒想到再見林姑娘卻是這番場景”

付衍潔白修長的手指撫茶沿,說著不由輕笑出聲。

木惜尷尬咧嘴,她感受到了來自付大城主濃濃的揶揄之意:“呵呵,讓付城主見笑了,今日付城主解我困窘之情,他日必雙倍報答。”

“林姑娘不必客氣,今日我也是正巧路過,能為美人解圍倒是我的榮幸”

看著邊說邊正徐徐品茶的俊美公子,多麽的清風薺月,可是這撩人的話怎麽就能說的這麽溜口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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