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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魔教妖女不好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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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付城主可真會說話,額!此乃去汴京方向,付城主莫非此行也是去往汴京?”

“不錯,受帖於萬劍三莊八月初六的祭劍大典。嗯,不知林姑娘家在汴京何處,此地離汴京還距離尚遠,江湖紛亂,惜惜姑娘一介女子行路想來多有不便,明日可同我一同上路也好送姑娘一程”

這個提議這正是她想要的,目前一分錢難倒她這個大護法,趁此機會抱個大腿錢袋也不錯。

“如此甚好,那就勞煩付城主了”木惜抱手恭禮。

“不叫衍哥哥了嗎?呵呵”

付衍忍不住沈笑調侃。

想起自木惜離開城主府後,任月那個小丫頭到他那兒哭訴,才問她兩三句那小丫頭便什麽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他這才知道,原來木惜對他一口一個衍哥哥的叫的格外熟練,雖然知道她是為了激任月那個小丫頭,但他卻還是忍不住的好笑。

“啊?”

付衍突如其來的話,使得木惜懷疑自己是否幻聽。

看著呆呆臉的女子心中倏的柔軟,付衍起身不由手指輕點了下木惜額頭,笑得愈發溫柔:“好了,早點休息,明日啟程”

“額……好”木惜楞楞回聲。

眼看著付衍起身離開,去了他的客房。木惜才仿若被美色迷眼般反應回神。

什麽鬼,如此輕佻的話語,這麽親密的舉止,難不成男三配這是在調戲她?

敢問天道粑粑,付衍這個男配NPC,你確定他清冷溫潤且無官方cp的人設真的沒有崩嗎?

(霸道總裁付衍:吾是天道主神,吾的人設吾說了算)

算起來她們應該只見過三次面不到吧,原文中他們甚至只是只見過一面便再無交集。

不論如何,總歸她一個堂堂混過無數個世界的龍傲天之流,雖然每個世界不是在吃喝玩樂,就是在搞事業的路上。

但撩人方面她也是個頂級老司機般的存在,豈能被這個世界的npc給她上一課?等著,她一定要找回這個事關她龍傲天尊嚴的場子。

這邊,付衍回到自己客房後。不久,暗藍色勁衣的男子便閃身進入了房間,立於付衍面前。

俯禮道:“公子,調戲林姑娘的那幾人屬下已收拾了一頓,想來下次他們也不敢再輕易調戲女子了”

說著男子從懷腰中取出一瓶藥遞給付衍:“這是魏堂主剛做的新藥,還請公子一定按時服用。”

“好,辛苦了!去休息吧慶生”臉上帶著淡淡愉悅的付衍,看了眼慶生,口氣溫柔的道。

“是,公子”慶生再次俯禮退身,面上一如既往的肅淡,心裏卻犯著焦灼。

想起在他八歲第一次見到十歲的公子時,白衣錦緞,面容精致的猶如那些好看的人偶娃娃般。

他掛著柔和的笑用那幹凈雪白的手把他從泥濘的土裏拉出來,用著最溫柔的語氣對他說:“可願跟我回家?”

從那時起他便暗暗發誓一定要用生命去追隨公子,他本以為可以一直這樣開開心心的服侍公子保護公子。

可之後他發現會有一段時候看不到公子,偶爾見到也是看到公子時不時一陣陣的咳嗽吐血昏迷,幾乎一直泡在藥罐中長大。

公子真的是個極溫柔之人。

他雖為奴,但公子從未把他當成奴才看待,反而當作弟弟一般,教他讀書寫字習武,對於他來說公子是主是兄長也是老師。

第一次,因為一個女子,他看到了真正會由心而笑的公子。

雖然公子臉上一直都會掛著笑,但他知道那些笑中總是帶著清冷的對一切的漠然。

最近公子真的笑得更多了,時不時都能感覺到他愉悅的心情,全都是因為那個魔教左護法木惜。

一夜夢醒,木惜躺在床上思緒有些發飄,臉夾也有些微微的漲紅,她能說她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世界的老妖怪居然老藤發春芽,夢到調戲付衍她大獲全勝的場景。

夢中笑的開心,可這一醒來又覺得有些尷尬,感覺一會兒根本不能直視付衍了好嗎?

賴了好會兒床木惜才懶洋洋的下床洗漱,剛收拾妥當,敲門聲戛然響起,伴隨著一道溫潤磁性的聲音。

“惜惜姑娘”

木惜打開房門,入目便是清風霽月的公子俊岸的身軀立於門前,手中端著一疊小菜和一碗白粥,精致的臉掛著溫潤笑意,木惜不由目光幽幽。

“昨夜休息可好”

“嗯,尚好”不提還好,一提木惜看著付衍的目光便更加尷尬了。

付衍好似沒看到木惜奇怪的態度和眼神般,端著吃食放於桌案,繼續道:“先吃點早膳吧”

木惜默默跟著坐下,一邊喝著粥一邊眼睛也時不時的瞄著付衍。

這樣直到吃完了粥,付衍才在木惜如此灼人的目光中輕俯身,長指撫上木惜的唇角,輕輕的用大拇指撚去了唇邊殘留的粥汁。

“林姑娘這般看著我,是有何話想說嗎?”

付衍聲音溫柔低沈,回絕在又被呆楞住的木惜耳邊。

忍不住一陣發膩,木惜心中腹誹:你又在崩人設了大哥,這麽油膩膩的情話真的不像你能說出來的話啊。

木惜是個愛裝比且好勝心極強的人,這麽三番五次被一個npc男配調戲,讓她覺得很甩她縱橫三千小世界的龍傲天尊嚴,所以她決定今日定要反將付衍一軍。

(木惜真的好雙標,被醜男調戲她只想擰下人家的頭,被美男調戲結果她只想反調戲回去)

一鼓作氣般木惜微起身擡手赴握付衍在她唇畔還未收回的大手,小臉湊近付衍一寸不到的距離,眼光變得幽灼。

感受著手背上附著的柔荑,面對木惜突然的湊近,付衍面有詫異,心間悄悄鼓起一陣陣的轟鳴,止不住的喜悅染得耳尖不由綴上一抹紅。

紅唇伴著灼熱的呼吸輕啟:“付城主,你……是在調戲我嗎?”

此言猶如驚濤掀起付衍胸膛中的一片狂浪。

“嗯……是”付衍眉眼唇笑意越發的深。

“哦?那你是蓄謀已久呢還是臨時起意”

付衍這聲婉轉悠揚的肯定給木惜士氣滿滿的整得多少有點不自信,但好勝心讓木惜保持住了此刻自己登徒□□般的嫵媚神情。

去它的嬌羞無措,欲拒還迎,她木惜本就是直接幹脆好勝心極強之人,美男當下,焉能不攬入懷欺負一番。

“對你……自然都是蓄謀已久”

付衍反握住木惜的手,一個轉身間,木惜此刻已坐於付衍腿上。

在木惜還來不及反應下付衍用另一只大手寵溺的揉了揉木惜的頭發。

驚訝了好一會兒的木惜並未反抗付衍的親密舉止,呵笑一聲順勢將腦袋伏於付衍懷中,手指在其胸膛上輕劃,道不盡的嬌魅。

“那你是從何時喜歡我的呀”

“很早便喜歡了”

“那……很早是有多早呢?”

“早到七八歲時,惜惜當真不記得了?”

說到這兒,本來還嬌笑言言的再打算多逗弄一番付衍的木惜瞬間斂了神色。

起身從付衍懷中不著痕跡的退了出來,立於一側道輕挑秀眉道:“記得什麽?”

七八歲時?那是夠早了,這個付衍當真喜歡的是她木惜嗎?還是喜歡的是原文中沒有自我意識的那個npc木惜。

雖然那個沒有自我意識的npc木惜也算是她,但是她又覺得不能算是她。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明明她對他也只是一時挑逗興趣而已。

“所以,你喜歡以前的我?”木惜還是淡淡的問出來她的想法。

看著突然從他懷中離開,神色從剛才的嬌媚已然變得漫不經心的木惜,付衍有些疑惑,但依然按著心中不解柔聲道:“嗯,自是喜歡。”

付衍的回答直接把木惜的心情拉到谷底,不由嗤笑:“哼!既然如此,付城主,那我們還是各自分道揚鑣吧,我並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所以我們也算是有緣無分,告辭!”

說著推門而出,半分不給付衍說話的機會,滿心疑惑不解的付衍追出酒樓客棧,卻早已不見了木惜的身影。

他說錯了什麽嗎?為何剛剛還好好的佳人在懷濃情蜜意,突然就要分道揚鑣了。

堂堂一城城主,才識謀略武力聞名於江湖的絕世公子,此刻卻一臉迷茫無辜的立於大路上,引得一眾路人紛紛側目,皆嘆一聲:好一個如仙般的絕世公子。

“公子,林姑娘她……”慶生衣袂翻飛間落於付衍身後。

“難道我真的說錯了什麽嗎?”白衣公子幹凈磁性的聲音帶著絲幽幽的委屈。

慶生聽著自家公子的話一臉尷尬莫名,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所以沒有沒有出聲。

付衍聲音再次響起:“慶生,我是否真的不善言辭”

“公子才學過人,又豈有不善言辭之理”

慶生斟酌著話語回覆,他看見那位惜惜姑娘急行於北向的身影,隨後又看到自家公子追門而出略顯迷茫的背影,心中隱隱已有大概。

“罷了,收好細軟喚上月兒先行去往汴京吧”。

到了汴京自會相遇。

嘆了口氣,付衍無奈失笑,如此被動不是他的作態,還是得先理清楚前因後果才好把人給哄回來。

雖然他很明白,木惜對她可能並非真的動情,也不知道他是誰,但是都不重要,只要能看到她他就已經很開心了。

木惜行了半日路程思緒早已豁達,她對付衍是有著欣賞美人角度的好感,想著活了無數個世界,難得遇著個性子樣貌都符合她審美的男子,忍不住借著調戲之名或許小小談個戀愛也不錯。

結果莫名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女孩般有些微醋這男子對她的真實心意,實損自己心境,果然她還是只適合吃喝玩樂搞事業。

玩玩轉轉如此又過了三個日夜,到了桫欏林中。

此地離汴京還有兩日路程,離萬劍三莊祭劍大典還有五日時間,所以木惜倒是不在急於行路。

站在這桫欏林中的一棵大樹頂,眺目遠望木惜發現不遠有一處天然山泉湖,便打算先游玩一番,去泡個山泉澡享受享受。

心情美美的泡了個山泉澡,濕著飄散的一頭秀發腳步輕快的抓了只兔子和一條魚,尋了些野菜香料腌制,用幾片花葉敷上泥漿丟在火堆中熏烤。

七分熟時再敲掉包裹的泥漿和花草葉,然後再次立起柴火架周圍用寬大的草葉封住,制成簡易烤爐慢慢烤制兔肉和魚肉。

小憩了會後,一股沁鼻的肉香襲來,盤腿立坐木惜用匕首割下一塊兔肉放入口中,肉含著肉汁入舌尖不由滿足的瞇起了眼睛。

可還沒吃上兩口,木惜耳廓微動,不遠處傳來兵戟之聲,有打鬥?

本想置之不理,但又耐不住一探熱鬧的心理,切下一只兔腿啃著翩然到了事發現場。

落於一棵大樹枝丫角落靠坐著,借著濃密樹葉的遮擋,只見層疊叢林間一方身著白金鍛服的五人正和一方著黑色勁衣的八人激烈纏鬥著。

細看下木惜發現那群著黑衣的八人穿的好像是他們魔教的統一服飾,皆黑布蒙面不見其容,另一方五人打鬥之下已落下風。

有四人身上皆已掛彩傷的不輕,唯獨一看起來較年輕的少年因被其餘四人護的好倒沒有受傷。

打鬥間一白金服飾的壯碩男子腹部被黑衣人又刺了一刀徐徐倒下,少年驚呼一聲:“八師兄”連忙飛奔過去扶住其身體,其他三人見狀拿著長劍忙退背圍住倒下的男子和那少年。

其中一發絲包塑於頭頂面容俊朗男子的男子面色蒼白且嚴肅道:“小十七……你帶著你八師兄先走,去此地不遠的清華派求救”

少年一臉悲傷,忙道:“三師兄,我不走,我走了你們就……”言語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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