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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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待上林花似錦，出門俱是看花人。”春光明媚，公園裏游人如織。江萌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感覺呼吸間都是暖洋洋的陽光和櫻花絢爛的味道。她心情大好，連日的疲憊一掃而空。
走走逛逛，說說笑笑，大家都很開心。
萬斯年卻嫌這麽幹逛著有點無聊，於是他又提議：“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蔣曉暢挺感興趣的，便問道：“什麽游戲？”
“我們在公園裏找帶有粉色、綠色和白色的三樣東西，限時半小時，時間到了就回這裏集合。沒按時回來，沒找齊東西或者東西不合格者，都算輸。輸的人要回答第一個完成任務的人一個問題。”
“聽著挺有意思的，算我一個。”江萌其實對這個游戲沒有她表現得那麽感興趣，不過顯然她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蔣曉暢也舉手表示參加。
反正也是閑逛，玩玩也無妨，這樣想著，大家就都同意了，於是游戲開始。
江萌隨便選了一個方向走了一會兒，回頭見大家都朝各自的方向走遠了，她立刻掏出手機給周翰打電話：“餵，先別問為什麽，馬上到集合點來找我，速度要快！”
周翰跑回集合點，他邊喘氣邊問：“萌萌，你讓我回來幹嘛？我東西還沒找到呢？”
“你還記得剛到公園的時候我跟你說什麽了嗎？”江萌看著他，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周翰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記得的，但我覺得這樣不好，還是算了吧。”
“也行啊，”江萌雙手抱臂，“隨你，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這次春游，除了固定的幾個小夥伴以外，江萌還邀請了孔心羽。孔心羽雖然表面上一臉嫌棄，但還是來了。
剛進公園的時候，江萌就悄悄溜到周翰身邊，對著他猛使眼色：“抓緊機會呀！”
可這一路逛下來，江萌發現周翰一點行動都沒有，眼看這花就要賞完了，她都快急死了。好在萬斯年終於靠譜了一次，這個游戲時間剛好可以讓她單獨找周翰問問情況。
周翰還在猶豫，江萌又添了一把火：“你知道追她的人很多吧？不說別人，就她那個新同桌，你看人家多積極。我也不是非讓你今天就立馬表白，但你至少要讓她稍稍察覺到你的心意吧，拿個愛的號碼牌先排個隊，你看怎麽樣？”
江萌拍著他的肩膀：“我也就是有那麽一點點擔心，就怕你人都還沒來得及下場，人家那邊比賽都結束了。”
一想到孔心羽的現在的同桌，周翰危機感頓生，他擡頭望著江萌，一臉無措：“可我不知道怎麽做？”
江萌深吸一口氣，勸自己千萬要冷靜，這一刻，她決定了以後絕對不當老師，一個周翰就這麽讓人頭大，要是多遇上幾個，她都能把自己急死。
她招招手，示意周翰靠近些，然後湊在他耳邊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講解了一通，周翰頓時茅塞頓開。
“去吧，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周翰點頭。
江萌見他緊張得整個人都在抖，一手握住他，一手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啊。”
“萌萌……”周翰很感動，反握住了她的手。
兩人在這裏四目相對，看著就像什麽的生離死別的現場。
孔心羽好勝心強，凡是喜歡爭第一，可在學校裏，謝以恒和周翰的成績總是排在她前面，這讓她不爽很久了。雖然今天這個只是個小游戲，她會全力以赴戰勝他們，第一是屬於她的！
所以孔心羽以最快的速度找齊了三樣東西，迅速返回集合點，但她卻在集合點看到了江萌和周翰。
她不可置信，這兩人竟然比她還要快？更讓她震驚的是，他們兩個還手拉著手，深情款款地看著對方。
她喃喃開口：“你們這是？”
江萌和周翰兩人聽到聲音，咻地松開了手。
周翰看著孔心羽，結結巴巴地解釋：“你、你別誤會，我、我們只是、只是……”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孔心羽也不指望他能說清楚，她看著江萌，臉上明晃晃八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江萌腦袋瘋狂運轉，她不能說是在給周翰加油打氣吧？說這個，孔心羽肯定要問為什麽？那她慫恿周翰追孔心羽的事不就要曝光了？一旦這事被孔心羽知道了，不光她會被孔心羽罵死，周翰估計也沒好果子吃。
孔心羽見江萌沈默不語，她挑了挑眉：“怎麽，理由還沒編好？”
“不是，我就是……”江萌拖延著時間，突然靈光一閃，孔心羽不是一直誤會她跟謝以恒的關系嘛，她可以以這個為借：，“我就是在跟他排練！”
“排練？”
“對！”借口開頭編出來了，後續就容易了，江萌張口就來：“你知道我喜歡謝以恒嘛，我打算跟他表白，但是太緊張了，所以就找周翰事先排練一下。”
周翰站在江萌身邊都聽傻了，是真的嗎？江萌喜歡謝以恒？原來她也同他一樣，喜歡上了一個特別優秀的人，她自己都還沒表白，卻一直鼓勵他，幫他想辦法、出主意。嗚嗚嗚，江萌真好！他要和她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江萌要是知道了周翰此時心中所想，估計也只能無語佩服他神奇的腦回路，但顯然她是不知道的。她看著一臉震驚的周翰，悄悄拽了下他的衣角，眼神示意讓他表情自然一點。
孔心羽貌似是相信了江萌的說辭，對此她嗤之以鼻：“瞧你那點出息。”
江萌忙點頭：“是是是，我哪比得上您英勇無畏。”
“行，那我先看看你們都排練了些什麽。”
“啊？”江萌頭皮發麻，她是腦袋進水了才想出這麽個爛借口嗎？早知道還不如說是在掰手腕算了。
“開始吧。”孔心羽見江萌久久沒有動靜，不由催促道。
江萌現在騎虎難下，想重新編個借口已經來不及了，她假裝害羞地看著孔心羽，推辭道：“不用了吧，你這樣看著我，我容易緊張。”
“我又不是你告白對象，你緊張什麽？還是說，”孔心羽雙手抱臂，一臉探究，“你剛剛說的都是騙我的？”
“……怎麽會！”
江萌無措地轉頭看周翰，希望他能說點什麽，把這件事搪塞過去，可周翰卻目光炯炯地看著她，眼神中透露著鼓勵。
算了吧，江萌嘆氣，周翰是指望不上了。
一場本不存在的排練正式開始。
江萌眼一閉心一橫：“我、我喜歡你。”
“就這？”孔心羽翻白眼，“你這聲音小到我都差點以為我聾了，你蚊子變的嗎？還有你能把對方名字說出來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跟我表白呢。還有你能不能看著對方說話啊，你那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是怎麽回事？你之前不是排練的挺好嘛，怎麽這次這麽差勁？”
江萌嘆口氣，她又不是真要表白，隨便應付一下不就行了，孔心羽要求也太多了吧，嘴巴真毒。可這話她不敢對孔心羽說，只能忍氣吞聲。
“我喜歡你，謝以恒。”
“沒啦？你單說個喜歡，誰知道你是求交往，還是想借錢，重說！”
周翰這個傻楞楞站在一旁充當木頭人的家夥，聽到孔心羽的話，居然還讚同地點了點頭。江萌瞪了他一眼，你可別添亂了。
她雙手握拳，深吸一口氣，大聲說：“我喜歡你，謝以恒，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你喜歡我？”
江萌崩潰，她多希望此刻是自己幻聽。可現實就是這麽殘酷，她慢慢轉過身去，看到謝以恒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
他聽到了她的“告白”！這個認知讓江萌尷尬得想摳出一個大坑把自己就地掩埋了。
其實早在游戲開始的時候，謝以恒就一直跟在江萌身後，他看到她打電話，看到她折回原地和周翰說話，看到他們交握的手。他自認這幾年自己的自控力很不錯，但那一刻，他真想沖上去，把周翰丟開，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孔心羽回來了。
孔心羽的到來，讓江萌和周翰的表情很尷尬，但因為距離原因，他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這讓他很煩躁，於是他走了過去，卻突然聽到了江萌的告白，而告白的對象卻是當時不在場的自己。
他知道情況有異，卻還是忍不住心臟狂跳，好不容易忍住激動的心，他控制著嗓音平靜開：“你喜歡我？”
在看到謝以恒的一瞬間，江萌大腦一片空白，她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該用什麽表情面對他，氣氛一時凝滯，可這還不是最壞的情況。
“咦，你們怎麽都回來了？”
萬斯年運氣不錯，他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便利店，別說三種顏色的東西，30種都有。他想著自己肯定是第一名，嚼著泡泡糖，悠哉悠哉地回到集合點，卻看到回來的人這麽多，他數了數人頭，發現自己竟成了倒數第三！
“你們怎麽這麽快？哎，不對，你們東西找齊了嗎？”
孔心羽晃了晃手中的花環，開口卻不是回答萬斯年的問話，她看著江萌，問道：“謝以恒問你話呢，你怎麽不回答？”
萬斯年敏感地覺察到氣氛的不同尋常，眼神在幾人之間來回打量。
江萌垂死掙紮，猶豫著開口：“要不，我還是下次再說吧。”
萬斯年知道江萌不想說，看謝以恒的樣子也知道問不出什麽來，周翰憨憨也不指望，還是問孔心羽最合適，他直接湊過去，問道：“什麽事？我也想聽聽。”
孔心羽不等江萌開口阻止，一臉波瀾不驚地直接爆料：“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江萌跟謝以恒告白來著。”
“什麽！”萬斯年一臉震驚。
他看看江萌，又看看謝以恒，再看看孔心羽，表情若有所思。又過了一會兒，葉桃桃和蔣曉暢也回來了，萬斯年立刻跑過去跟她們分享這個消息。
“你們知道嗎？江萌跟謝以恒告白啦，孔心羽親眼目睹，冷眼旁觀，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
“……”
江萌總算首次當面體會到了謠言傳播的離譜程度，怎麽就從想告白變成三角修羅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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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曉暢挺感興趣的，便問道：“什麽游戲？”
“我們在公園裏找帶有粉色、綠色和白色的三樣東西，限時半小時，時間到了就回這裏集合。沒按時回來，沒找齊東西或者東西不合格者，都算輸。輸的人要回答第一個完成任務的人一個問題。”
“聽著挺有意思的，算我一個。”江萌其實對這個游戲沒有她表現得那麽感興趣，不過顯然她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蔣曉暢也舉手表示參加。
反正也是閑逛，玩玩也無妨，這樣想著，大家就都同意了，於是游戲開始。
江萌隨便選了一個方向走了一會兒，回頭見大家都朝各自的方向走遠了，她立刻掏出手機給周翰打電話：“餵，先別問為什麽，馬上到集合點來找我，速度要快！”
周翰跑回集合點，他邊喘氣邊問：“萌萌，你讓我回來幹嘛？我東西還沒找到呢？”
“你還記得剛到公園的時候我跟你說什麽了嗎？”江萌看著他，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周翰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記得的，但我覺得這樣不好，還是算了吧。”
“也行啊，”江萌雙手抱臂，“隨你，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這次春游，除了固定的幾個小夥伴以外，江萌還邀請了孔心羽。孔心羽雖然表面上一臉嫌棄，但還是來了。
剛進公園的時候，江萌就悄悄溜到周翰身邊，對著他猛使眼色：“抓緊機會呀！”
可這一路逛下來，江萌發現周翰一點行動都沒有，眼看這花就要賞完了，她都快急死了。好在萬斯年終於靠譜了一次，這個游戲時間剛好可以讓她單獨找周翰問問情況。
周翰還在猶豫，江萌又添了一把火：“你知道追她的人很多吧？不說別人，就她那個新同桌，你看人家多積極。我也不是非讓你今天就立馬表白，但你至少要讓她稍稍察覺到你的心意吧，拿個愛的號碼牌先排個隊，你看怎麽樣？”
江萌拍著他的肩膀：“我也就是有那麽一點點擔心，就怕你人都還沒來得及下場，人家那邊比賽都結束了。”
一想到孔心羽的現在的同桌，周翰危機感頓生，他擡頭望著江萌，一臉無措：“可我不知道怎麽做？”
江萌深吸一口氣，勸自己千萬要冷靜，這一刻，她決定了以後絕對不當老師，一個周翰就這麽讓人頭大，要是多遇上幾個，她都能把自己急死。
她招招手，示意周翰靠近些，然後湊在他耳邊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講解了一通，周翰頓時茅塞頓開。
“去吧，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周翰點頭。
江萌見他緊張得整個人都在抖，一手握住他，一手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啊。”
“萌萌……”周翰很感動，反握住了她的手。
兩人在這裏四目相對，看著就像什麽的生離死別的現場。
孔心羽好勝心強，凡是喜歡爭第一，可在學校裏，謝以恒和周翰的成績總是排在她前面，這讓她不爽很久了。雖然今天這個只是個小游戲，她會全力以赴戰勝他們，第一是屬於她的！
所以孔心羽以最快的速度找齊了三樣東西，迅速返回集合點，但她卻在集合點看到了江萌和周翰。
她不可置信，這兩人竟然比她還要快？更讓她震驚的是，他們兩個還手拉著手，深情款款地看著對方。
她喃喃開口：“你們這是？”
江萌和周翰兩人聽到聲音，咻地松開了手。
周翰看著孔心羽，結結巴巴地解釋：“你、你別誤會，我、我們只是、只是……”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孔心羽也不指望他能說清楚，她看著江萌，臉上明晃晃八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江萌腦袋瘋狂運轉，她不能說是在給周翰加油打氣吧？說這個，孔心羽肯定要問為什麽？那她慫恿周翰追孔心羽的事不就要曝光了？一旦這事被孔心羽知道了，不光她會被孔心羽罵死，周翰估計也沒好果子吃。
孔心羽見江萌沈默不語，她挑了挑眉：“怎麽，理由還沒編好？”
“不是，我就是……”江萌拖延著時間，突然靈光一閃，孔心羽不是一直誤會她跟謝以恒的關系嘛，她可以以這個為借：，“我就是在跟他排練！”
“排練？”
“對！”借口開頭編出來了，後續就容易了，江萌張口就來：“你知道我喜歡謝以恒嘛，我打算跟他表白，但是太緊張了，所以就找周翰事先排練一下。”
周翰站在江萌身邊都聽傻了，是真的嗎？江萌喜歡謝以恒？原來她也同他一樣，喜歡上了一個特別優秀的人，她自己都還沒表白，卻一直鼓勵他，幫他想辦法、出主意。嗚嗚嗚，江萌真好！他要和她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江萌要是知道了周翰此時心中所想，估計也只能無語佩服他神奇的腦回路，但顯然她是不知道的。她看著一臉震驚的周翰，悄悄拽了下他的衣角，眼神示意讓他表情自然一點。
孔心羽貌似是相信了江萌的說辭，對此她嗤之以鼻：“瞧你那點出息。”
江萌忙點頭：“是是是，我哪比得上您英勇無畏。”
“行，那我先看看你們都排練了些什麽。”
“啊？”江萌頭皮發麻，她是腦袋進水了才想出這麽個爛借口嗎？早知道還不如說是在掰手腕算了。
“開始吧。”孔心羽見江萌久久沒有動靜，不由催促道。
江萌現在騎虎難下，想重新編個借口已經來不及了，她假裝害羞地看著孔心羽，推辭道：“不用了吧，你這樣看著我，我容易緊張。”
“我又不是你告白對象，你緊張什麽？還是說，”孔心羽雙手抱臂，一臉探究，“你剛剛說的都是騙我的？”
“……怎麽會！”
江萌無措地轉頭看周翰，希望他能說點什麽，把這件事搪塞過去，可周翰卻目光炯炯地看著她，眼神中透露著鼓勵。
算了吧，江萌嘆氣，周翰是指望不上了。
一場本不存在的排練正式開始。
江萌眼一閉心一橫：“我、我喜歡你。”
“就這？”孔心羽翻白眼，“你這聲音小到我都差點以為我聾了，你蚊子變的嗎？還有你能把對方名字說出來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跟我表白呢。還有你能不能看著對方說話啊，你那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是怎麽回事？你之前不是排練的挺好嘛，怎麽這次這麽差勁？”
江萌嘆口氣，她又不是真要表白，隨便應付一下不就行了，孔心羽要求也太多了吧，嘴巴真毒。可這話她不敢對孔心羽說，只能忍氣吞聲。
“我喜歡你，謝以恒。”
“沒啦？你單說個喜歡，誰知道你是求交往，還是想借錢，重說！”
周翰這個傻楞楞站在一旁充當木頭人的家夥，聽到孔心羽的話，居然還讚同地點了點頭。江萌瞪了他一眼，你可別添亂了。
她雙手握拳，深吸一口氣，大聲說：“我喜歡你，謝以恒，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你喜歡我？”
江萌崩潰，她多希望此刻是自己幻聽。可現實就是這麽殘酷，她慢慢轉過身去，看到謝以恒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
他聽到了她的“告白”！這個認知讓江萌尷尬得想摳出一個大坑把自己就地掩埋了。
其實早在游戲開始的時候，謝以恒就一直跟在江萌身後，他看到她打電話，看到她折回原地和周翰說話，看到他們交握的手。他自認這幾年自己的自控力很不錯，但那一刻，他真想沖上去，把周翰丟開，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孔心羽回來了。
孔心羽的到來，讓江萌和周翰的表情很尷尬，但因為距離原因，他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這讓他很煩躁，於是他走了過去，卻突然聽到了江萌的告白，而告白的對象卻是當時不在場的自己。
他知道情況有異，卻還是忍不住心臟狂跳，好不容易忍住激動的心，他控制著嗓音平靜開：“你喜歡我？”
在看到謝以恒的一瞬間，江萌大腦一片空白，她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該用什麽表情面對他，氣氛一時凝滯，可這還不是最壞的情況。
“咦，你們怎麽都回來了？”
萬斯年運氣不錯，他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便利店，別說三種顏色的東西，30種都有。他想著自己肯定是第一名，嚼著泡泡糖，悠哉悠哉地回到集合點，卻看到回來的人這麽多，他數了數人頭，發現自己竟成了倒數第三！
“你們怎麽這麽快？哎，不對，你們東西找齊了嗎？”
孔心羽晃了晃手中的花環，開口卻不是回答萬斯年的問話，她看著江萌，問道：“謝以恒問你話呢，你怎麽不回答？”
萬斯年敏感地覺察到氣氛的不同尋常，眼神在幾人之間來回打量。
江萌垂死掙紮，猶豫著開口：“要不，我還是下次再說吧。”
萬斯年知道江萌不想說，看謝以恒的樣子也知道問不出什麽來，周翰憨憨也不指望，還是問孔心羽最合適，他直接湊過去，問道：“什麽事？我也想聽聽。”
孔心羽不等江萌開口阻止，一臉波瀾不驚地直接爆料：“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江萌跟謝以恒告白來著。”
“什麽！”萬斯年一臉震驚。
他看看江萌，又看看謝以恒，再看看孔心羽，表情若有所思。又過了一會兒，葉桃桃和蔣曉暢也回來了，萬斯年立刻跑過去跟她們分享這個消息。
“你們知道嗎？江萌跟謝以恒告白啦，孔心羽親眼目睹，冷眼旁觀，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
“……”
江萌總算首次當面體會到了謠言傳播的離譜程度，怎麽就從想告白變成三角修羅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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