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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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心羽聽了萬斯年的說法直翻白眼，她才不會給他隨便造謠的機會。
於是她把事情重新、完整地說了一遍，但這對江萌來說並沒有什麽用，看著桃桃和曉暢閃閃發著八卦光芒的眼睛，她只想在剛摳出來的坑底安詳躺平，這場面比修羅場還讓人社死好嗎！
約定的半個小時結束，除了江萌、謝以恒、周翰以外，其他人都找齊了三種顏色的物品。孔心羽是第一名，她可以向三人提一個問題，三人必須如實回答。
孔心羽的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掃視，她思考片刻後問道：“請問，在場的這些人裏有你們喜歡的人嗎？”
江萌徹底在坑底躺平，甚至想把臉上的土再蓋得厚一臉，她真是沒臉見人了。她看了眼周翰，面色變得沈重，她這次可真是為朋友兩肋插刀了。
謝以恒註意到了江萌的眼神，他頓了一下，忽然開口：“有，但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我。”
眾人一臉興奮，想不到謝以恒真會開口回答。萬斯年拍著他的肩膀：“你這可就謙虛了哈，我的校草大人，誰會不喜歡你？你喜歡誰啊，能展開說說嗎？”
謝以恒目光沈沈，沒再說話。
“你的眼光也不怎麽好嘛。”聽完謝以恒的回答，孔心羽一臉嫌棄。對她來說，謝以恒已經成為了過去的一棵歪脖子樹，她提這個問題也就是想確認一下之前的猜測。現在結論已定，這個熱鬧也沒什麽好看的了。
萬斯年見謝以恒不願再說，便催促著江萌快回答，江萌不堪其擾，好在葉桃桃和蔣曉暢互相使了個眼色，把他拉走了，臨走之前還對著江萌露出個加油的笑臉。
周翰跟著孔心羽走掉，大家都忽略了他也是要回答問題的。一時之間，在場的就只剩下了江萌和謝以恒。
江萌手心冒汗，她想跟謝以恒解釋清楚，但當她擡頭看到謝以恒的表情時，她只想逃跑。
警報，一級警報！此情此景讓她瞬間想到了除夕夜那晚。
“誒，那邊圍了好多人，是有人在唱歌嗎？看著好熱鬧啊，我也去看看。”
江萌拔腿想跑，卻被謝以恒一把拉住：“想聽歌是嗎？好啊，我最近有一首很喜歡的歌，你聽聽。”
他拉著她走到樹下，江萌被他困住，只得乖乖戴上耳機。
“記得好好聽歌詞。”
“可以愛你嗎
你看，春色正好
露珠在青草上蹦跳
樹葉享受溫柔日照
花香吵鬧
可以愛你嗎
我想輕拂你的眉眼發梢……”
溫柔低沈的男聲從耳機裏傾瀉而出，像此刻灑在他倆身上的春光，樹影下，兩人的影子靠得很近很近。
“鳥在枝頭相互依靠
蝴蝶悄悄靠近墻角睡著的貓
清風追著流雲跑
可以愛你嗎
我想牽你的手和你在紛揚的花樹下擁抱……”
粉色的櫻花隨風飛舞，落在他們的頭發上，身上。
“你眼睛一笑，萬事美妙
笑容連接我的心跳
撲通撲通
是傳遞的信號
可以愛我嗎
你看，春色正好。”
咚咚咚，江萌聽到了巨大的心跳聲，不知是自己的還是謝以恒的。
“歌詞聽清楚了嗎？”
江萌楞楞點頭，隨即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幹了什麽蠢事，她現在裝失聰還來得及嗎？
“我知道你剛才說的是假的。”
江萌聽謝以恒這麽說，松了一口氣，看來不用她費力解釋了，可接下來又聽到他說：“但我的回答是真的。”
她居然之前還勸周翰抓緊機會，含蓄地表明一點心意，至少先拿到排隊的號碼牌，她此刻是真的後悔，就不應該當什麽紅娘，現在惡果都反噬到自己身上。
謝以恒這是含蓄的表明心意嗎？不，他這跟直接表白有什麽區別？
謝以恒就這樣用無比認真地眼神註視著她。
她一直都知道謝以恒的眼睛長得好看，當他用這種眼神看人的時候，就會讓人產生他眼裏只有自己的錯覺。
江萌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張網裏，一張名為謝以恒的天羅地網。
兩人都沒有說話，江萌知道謝以恒是在等她開口，但她腦子很亂。
她第一反應是立刻拒絕，但她又不得不考慮這樣直接拒絕的後果，因為她突然想起了謝以恒之前種種反常的舉動。
其實她有隱約猜到他異樣的原因，但她總是下意識回避，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認，他的那些不同尋常，都是因為她。
正因為知曉了這些，所以她很擔心自己的拒絕會刺激到他，讓他再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馬上就要高考了，她不敢冒險。
可是也不能就這麽接受吧。在江萌自己的認知裏，她就是把謝以恒當做很要好的朋友，不曾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而且她也不認為謝以恒是真的喜歡自己。
雖然中途分開過幾年，但粗粗算來，他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以前年紀小的時候，他們總是親密無間，也許不經意間有某些行為超過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但江萌自認後來她都有意識的保持了距離，總不可能謝以恒在那之前就喜歡上她了吧？
這麽多年，謝以恒身邊除了她以外，並沒有其他關系特別好的女生朋友，她認為他只是混淆了他們之間青梅竹馬的友情和男女生之間的喜歡。
拒絕也不行，接受也不能，那怎麽辦？江萌左思右想，終於開口：“馬上就要高考了，我們現在要以學習為重，我也需要時間考慮，可以等那之後再說嗎？”
她最終想出來的辦法就是以要高考為借口，先拖著，等考完後再跟謝以恒說清楚。
謝以恒眼裏閃過一絲失望，很快的一瞬，他點頭道：“好，可以，但是我有我的條件。”
“什麽條件？”
“在你給我答覆之前，你不能喜歡別人。”
“我沒有喜歡別人，”江萌連忙申明，說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一臉震驚，“你不會是誤會了吧？我跟周翰沒什麽的。”
謝以恒雙手插兜，睨了她一眼，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
江萌哭笑不得，認真和他解釋：“真的，我發誓！周翰喜歡的是別的女生，我今天也只是想助攻而已。”
只是沒想到最後變成這樣，助攻到自己身上也是沒誰了。想到謝以恒誤會她和周翰的關系，才有了今天這事，她再次深深後悔當這個紅娘。
算了，以後還是勸人出家好了，七情六欲什麽的都是煩惱之源。
“真的？”
“真的，只是我答應過他要保密，所以不能說太多。”
謝以恒沈思一瞬後開口：“是孔心羽吧。”
“這可是你自己猜的，我可什麽都沒說。”江萌嘴上沒承認，但表情已經很明顯了。
謝以恒一直緊繃的神情在此刻才算是終於放松下來，他對著江萌笑，比此間春色還要耀眼，江萌險些被他的笑容所迷，一遍遍在心裏告誡自己要冷靜，不能被美色所迷。
“我的條件還沒有說完，除了你不能喜歡別人，你也不能躲著我，你要給我公平追求你的機會。”
前一個江萌不敢反駁，畢竟她是有前科的，但後一個她就不服氣了，她爭辯道；“我這人一向最公平公正，再說了，我就算偏心也不會偏向其他人吧，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謝以恒低頭和她對視：“可是有的時候，我覺得你對其他人比對我好。”
櫻花漫天飛過隨春風散去，夏天來了……
明天就要高考了，江萌他們就在本校考試，倒是免去了還要找考場的麻煩。
今天放學很早，她卻沒急著回家，她繞著教學樓走了一圈，又繞著操場走了一圈，看著天上那朵像小孩笑臉的雲朵從左邊移到了右邊。
她走出校門，看到謝以恒站在一棵樹下等她，周圍有人打量他，但他卻絲毫不在意。
她看著他，突然想起高一那次，他也是站在那個位置等她，但她那時候顧慮太多，直接就從他眼前跑掉了，也不知道他那時候心裏是怎麽想的。
這次江萌沒有跑掉，很自然地走到了他身邊，她想的是反正明天就高考了，大家愛咋想咋想，而且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高考，這些八卦一類的也沒什麽人在意吧。
“等很久了嗎？”
謝以恒挑眉：“你知道我在等你？”
“不然呢？”
謝以恒笑笑沒說話。
他們一路走回小區，江萌見電梯門快合上了，正打算快跑幾步，卻被謝以恒拉住。
“等下一趟。”
“哦，好吧。”
電梯很快就來了，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人，一路升到10樓，謝以恒卻沒走。
江萌提醒他：“你到了。”
謝以恒走到門口又轉回來看著她問：“要不要沾沾學霸的仙氣？”
今天放學之前，很多人跑來跟謝以恒握手，說是要沾學霸的仙氣，保佑高考順利，謝以恒倒是很配合，跟他們一一握手。
江萌想著求個心理安慰也不錯，於是點頭道：“好啊。”
她伸出手，謝以恒卻一把拉過她，把她抱在了懷裏。
“來自學霸的特別加持。”謝以恒在江萌的耳邊輕輕說。
江萌被他抱住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還沒來及反應又被他推出了電梯，原來11樓到了。
電梯門緩緩合上，電梯裏是謝以恒的笑臉：“祝你考試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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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把事情重新、完整地說了一遍，但這對江萌來說並沒有什麽用，看著桃桃和曉暢閃閃發著八卦光芒的眼睛，她只想在剛摳出來的坑底安詳躺平，這場面比修羅場還讓人社死好嗎！
約定的半個小時結束，除了江萌、謝以恒、周翰以外，其他人都找齊了三種顏色的物品。孔心羽是第一名，她可以向三人提一個問題，三人必須如實回答。
孔心羽的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掃視，她思考片刻後問道：“請問，在場的這些人裏有你們喜歡的人嗎？”
江萌徹底在坑底躺平，甚至想把臉上的土再蓋得厚一臉，她真是沒臉見人了。她看了眼周翰，面色變得沈重，她這次可真是為朋友兩肋插刀了。
謝以恒註意到了江萌的眼神，他頓了一下，忽然開口：“有，但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我。”
眾人一臉興奮，想不到謝以恒真會開口回答。萬斯年拍著他的肩膀：“你這可就謙虛了哈，我的校草大人，誰會不喜歡你？你喜歡誰啊，能展開說說嗎？”
謝以恒目光沈沈，沒再說話。
“你的眼光也不怎麽好嘛。”聽完謝以恒的回答，孔心羽一臉嫌棄。對她來說，謝以恒已經成為了過去的一棵歪脖子樹，她提這個問題也就是想確認一下之前的猜測。現在結論已定，這個熱鬧也沒什麽好看的了。
萬斯年見謝以恒不願再說，便催促著江萌快回答，江萌不堪其擾，好在葉桃桃和蔣曉暢互相使了個眼色，把他拉走了，臨走之前還對著江萌露出個加油的笑臉。
周翰跟著孔心羽走掉，大家都忽略了他也是要回答問題的。一時之間，在場的就只剩下了江萌和謝以恒。
江萌手心冒汗，她想跟謝以恒解釋清楚，但當她擡頭看到謝以恒的表情時，她只想逃跑。
警報，一級警報！此情此景讓她瞬間想到了除夕夜那晚。
“誒，那邊圍了好多人，是有人在唱歌嗎？看著好熱鬧啊，我也去看看。”
江萌拔腿想跑，卻被謝以恒一把拉住：“想聽歌是嗎？好啊，我最近有一首很喜歡的歌，你聽聽。”
他拉著她走到樹下，江萌被他困住，只得乖乖戴上耳機。
“記得好好聽歌詞。”
“可以愛你嗎
你看，春色正好
露珠在青草上蹦跳
樹葉享受溫柔日照
花香吵鬧
可以愛你嗎
我想輕拂你的眉眼發梢……”
溫柔低沈的男聲從耳機裏傾瀉而出，像此刻灑在他倆身上的春光，樹影下，兩人的影子靠得很近很近。
“鳥在枝頭相互依靠
蝴蝶悄悄靠近墻角睡著的貓
清風追著流雲跑
可以愛你嗎
我想牽你的手和你在紛揚的花樹下擁抱……”
粉色的櫻花隨風飛舞，落在他們的頭發上，身上。
“你眼睛一笑，萬事美妙
笑容連接我的心跳
撲通撲通
是傳遞的信號
可以愛我嗎
你看，春色正好。”
咚咚咚，江萌聽到了巨大的心跳聲，不知是自己的還是謝以恒的。
“歌詞聽清楚了嗎？”
江萌楞楞點頭，隨即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幹了什麽蠢事，她現在裝失聰還來得及嗎？
“我知道你剛才說的是假的。”
江萌聽謝以恒這麽說，松了一口氣，看來不用她費力解釋了，可接下來又聽到他說：“但我的回答是真的。”
她居然之前還勸周翰抓緊機會，含蓄地表明一點心意，至少先拿到排隊的號碼牌，她此刻是真的後悔，就不應該當什麽紅娘，現在惡果都反噬到自己身上。
謝以恒這是含蓄的表明心意嗎？不，他這跟直接表白有什麽區別？
謝以恒就這樣用無比認真地眼神註視著她。
她一直都知道謝以恒的眼睛長得好看，當他用這種眼神看人的時候，就會讓人產生他眼裏只有自己的錯覺。
江萌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張網裏，一張名為謝以恒的天羅地網。
兩人都沒有說話，江萌知道謝以恒是在等她開口，但她腦子很亂。
她第一反應是立刻拒絕，但她又不得不考慮這樣直接拒絕的後果，因為她突然想起了謝以恒之前種種反常的舉動。
其實她有隱約猜到他異樣的原因，但她總是下意識回避，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認，他的那些不同尋常，都是因為她。
正因為知曉了這些，所以她很擔心自己的拒絕會刺激到他，讓他再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馬上就要高考了，她不敢冒險。
可是也不能就這麽接受吧。在江萌自己的認知裏，她就是把謝以恒當做很要好的朋友，不曾有任何其他的想法，而且她也不認為謝以恒是真的喜歡自己。
雖然中途分開過幾年，但粗粗算來，他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以前年紀小的時候，他們總是親密無間，也許不經意間有某些行為超過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但江萌自認後來她都有意識的保持了距離，總不可能謝以恒在那之前就喜歡上她了吧？
這麽多年，謝以恒身邊除了她以外，並沒有其他關系特別好的女生朋友，她認為他只是混淆了他們之間青梅竹馬的友情和男女生之間的喜歡。
拒絕也不行，接受也不能，那怎麽辦？江萌左思右想，終於開口：“馬上就要高考了，我們現在要以學習為重，我也需要時間考慮，可以等那之後再說嗎？”
她最終想出來的辦法就是以要高考為借口，先拖著，等考完後再跟謝以恒說清楚。
謝以恒眼裏閃過一絲失望，很快的一瞬，他點頭道：“好，可以，但是我有我的條件。”
“什麽條件？”
“在你給我答覆之前，你不能喜歡別人。”
“我沒有喜歡別人，”江萌連忙申明，說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一臉震驚，“你不會是誤會了吧？我跟周翰沒什麽的。”
謝以恒雙手插兜，睨了她一眼，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
江萌哭笑不得，認真和他解釋：“真的，我發誓！周翰喜歡的是別的女生，我今天也只是想助攻而已。”
只是沒想到最後變成這樣，助攻到自己身上也是沒誰了。想到謝以恒誤會她和周翰的關系，才有了今天這事，她再次深深後悔當這個紅娘。
算了，以後還是勸人出家好了，七情六欲什麽的都是煩惱之源。
“真的？”
“真的，只是我答應過他要保密，所以不能說太多。”
謝以恒沈思一瞬後開口：“是孔心羽吧。”
“這可是你自己猜的，我可什麽都沒說。”江萌嘴上沒承認，但表情已經很明顯了。
謝以恒一直緊繃的神情在此刻才算是終於放松下來，他對著江萌笑，比此間春色還要耀眼，江萌險些被他的笑容所迷，一遍遍在心裏告誡自己要冷靜，不能被美色所迷。
“我的條件還沒有說完，除了你不能喜歡別人，你也不能躲著我，你要給我公平追求你的機會。”
前一個江萌不敢反駁，畢竟她是有前科的，但後一個她就不服氣了，她爭辯道；“我這人一向最公平公正，再說了，我就算偏心也不會偏向其他人吧，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謝以恒低頭和她對視：“可是有的時候，我覺得你對其他人比對我好。”
櫻花漫天飛過隨春風散去，夏天來了……
明天就要高考了，江萌他們就在本校考試，倒是免去了還要找考場的麻煩。
今天放學很早，她卻沒急著回家，她繞著教學樓走了一圈，又繞著操場走了一圈，看著天上那朵像小孩笑臉的雲朵從左邊移到了右邊。
她走出校門，看到謝以恒站在一棵樹下等她，周圍有人打量他，但他卻絲毫不在意。
她看著他，突然想起高一那次，他也是站在那個位置等她，但她那時候顧慮太多，直接就從他眼前跑掉了，也不知道他那時候心裏是怎麽想的。
這次江萌沒有跑掉，很自然地走到了他身邊，她想的是反正明天就高考了，大家愛咋想咋想，而且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高考，這些八卦一類的也沒什麽人在意吧。
“等很久了嗎？”
謝以恒挑眉：“你知道我在等你？”
“不然呢？”
謝以恒笑笑沒說話。
他們一路走回小區，江萌見電梯門快合上了，正打算快跑幾步，卻被謝以恒拉住。
“等下一趟。”
“哦，好吧。”
電梯很快就來了，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人，一路升到10樓，謝以恒卻沒走。
江萌提醒他：“你到了。”
謝以恒走到門口又轉回來看著她問：“要不要沾沾學霸的仙氣？”
今天放學之前，很多人跑來跟謝以恒握手，說是要沾學霸的仙氣，保佑高考順利，謝以恒倒是很配合，跟他們一一握手。
江萌想著求個心理安慰也不錯，於是點頭道：“好啊。”
她伸出手，謝以恒卻一把拉過她，把她抱在了懷裏。
“來自學霸的特別加持。”謝以恒在江萌的耳邊輕輕說。
江萌被他抱住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還沒來及反應又被他推出了電梯，原來11樓到了。
電梯門緩緩合上，電梯裏是謝以恒的笑臉：“祝你考試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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