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借取風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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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借取風靈石
她斂了斂情緒，好言說道：“仙君誤會了，我今日來是因為知道了一個救回碧書的法子，所以才想帶走他的屍身。”
碧書娘親聽到這裏，也有些詫異。這麽久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兒子還有生還的可能。
方才她那些不留情面的話已經說出口，嵐煙正想著告訴她不必放在心上，卻聽得她說：“我們自己的兒子，自己會救。若是受了上神的這個大恩，那麽即便是他醒過來，心裏也會覺得愧對阿念。”
“不管怎樣，還要多謝上神告知我兒還有覆生的希望，剩下的事情就不勞上神費心了。”
這一番話說的實在讓人有些動容。
碧書的娘親能為她做到這個份上，實在讓嵐煙有些出乎意料。
她一時有些語塞，在心裏仔細想了想，又道：“仙君不要急著拒絕，與……阿念的事情，這背後還有許多隱情，現在我不便言明。但請仙君相信我，我曾經答應過阿念，要替她將碧書救回來，如今她已經不在了，但是我對她的承諾還在。”
“如果仙君果真在意阿念的話，就不要拂了她一番心意了。”
嵐煙這一席謊話說下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碧書娘親又多看了她幾眼，似乎也是想起了雲程一向的好名聲。
或許九重天上的那些事，背後還有其它的隱情也未可知。何況，知道自己的兒子如今還有活過來的希望，這怎麽能讓她不震驚欣喜。
她略思索一會兒，便道：“既然如此，就有勞上神了。”
至此，嵐煙才稍稍松了口氣。將碧書的屍身收入百寶囊中，她便啟程前往落英山，直奔那玄靈洞而去。
落英山在一眾仙山之中的確算不上聞名，可是此處的景色卻別有一番風味。綠樹成蔭，漫山遍野都是大片大片的粉紫色花朵，甚是好看。
可是嵐煙此時哪有什麽心情去觀賞此處的美景，她踩著的雲頭一落地，便根據崔子鈺的話尋那玄靈洞去了。
這落英山上有不少小動物，時不時都能看到幾只白兔，偶爾還能看見只小鹿在林中隱約跳躍，四周皆是一片祥和寧靜的氛圍。
置身其中，立時讓人忘卻不少煩惱，心裏都覺得平靜了不少。
在這樣一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那玄靈洞主應當是個很好說話的人，怎麽會沒有幾人能借到風靈石呢？
她帶著疑惑慢慢往林子深處走去，不多時，果然在層層樹藤之後，看到一個不甚清晰的洞口。
嵐煙沒有直接進去，反倒在洞前高聲問了句：“敢問此處可是玄靈洞？”
四周一片寂靜，無人應答，只有幾聲鳥鳴呼嘯而過。
正想著可能找錯了地方，就聽見有一沈靜女聲從洞中緩緩傳出：“來者何人，所謂何事？”
看來此處便是玄靈洞了，這說話的人應該就是玄靈洞主了。
“上清天嵐煙，見過玄靈洞主，此番前來，只為借風靈石一用。”
那洞中又是一片沈默。
半晌，那女聲又再次傳來：“哎，不知道有多少人來向我借風靈石，可大都無功而返。不知上神此來可有把握？”
“並無把握，只能盡力一試。”嵐煙如實答道。
“嗯……”
裏面那人似乎點了點頭，忽然，眼前洞口處掩著的那幾道藤條迅速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個加了結界的洞口。
方才因為這藤條的掩映，嵐煙沒有註意到洞口還有結界。如今倒是看得仔細，這結界上施加的法力十分高深，看來這玄靈洞主也絕不是等閑之輩。
那結界在嵐煙面前漸漸消失，顯然是裏面那人將其打開了。嵐煙慢慢走入洞口，等走到頭時，看見出現在眼前的景象，不覺有些吃驚。
洞中正中央掛著一幅畫，畫上畫了一個滿頭白發的女子。那女子雖然發色斑白，但是臉上的皮膚卻如十幾歲的少女一般細嫩。
方才便是這畫中人在說話？
嵐煙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看見有其他人。正要開口問個清楚，就見那畫上的女子嘴唇動了動，隨即便是熟悉的聲音傳來：“不用找了，我就在畫中。”
真的是她。
這女子雖在畫中，可是卻還有那麽高的法力可以設出十分厲害的結界，實在不容小覷。若是真借不到風靈石，想要硬搶也不是件容易事。
那畫中女子卻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上神若是想要硬搶，這風靈石我就是毀了也無妨。於我而言它沒什麽重要的，只是對於上神而言，怕是再找不到這樣一塊靈石了。”
“不知上神可願意聽聽我的條件？”
既然被她看穿了心思，嵐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她點點頭，笑道：“洞主既然如此爽快，那我也就不多說了，你的條件是什麽？”
玄靈洞主笑了笑，緩緩說道：“來這裏求風靈石的，不過就是為了修養魂魄，以便覆生。既然如此，要救一條命，自然就要用一條命來換，這樣才公平。”
沒有想到傳說中的考驗竟是以命換命，難怪沒有幾人能成功借到風靈石。
“若我真的願意以命換命，如何能知道洞主是否真能把風靈石借我？”嵐煙謹慎地看向她。
“君子協議，我自會遵守。上神若是不信，盡管離開便是。”
“何況……”
玄靈洞主頓了頓道：“上神今日前來，也沒什麽好擔憂的，我看你的朋友不是在外面等著你嗎？若我不遵守承諾，只怕他也不會放過我吧！”
有人在外面等著她？
知道她到這裏來的，恐怕也只有崔子鈺一個人了。看來他也不像自己表現出來的那樣不在意他人死活。
只是，這風靈石要拿命換？
那一刻，嵐煙的確有些猶豫。
不是因為舍不得自己這條命，而是還有許多事她未去了結，所以放不下罷了。
可眼下，也只有這樣才能救碧書了。
在心裏暗暗下了決心，她點點頭道：“既然如此，便請洞主遵守諾言，我願意以命相換。”
玄靈洞主聞言有些詫異，沒想到她竟然答應的這麽爽快。她有些疑惑：“你要救的人與你什麽關系？難道都不用再好好想想嗎？”
“是我的朋友，認識很久的朋友。一路走來，多虧他時時照顧。我在危難之時，他也願舍命相救。”
“如今，正是因為我，事情才會變成現在這樣，我還他一條命，也是應該的。”
她如今也沒什麽牽掛的家人了，只有欠碧書的這條命讓她一直耿耿於懷。若能救回他，那些仇怨，不報也罷。只是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就是了。
見狀，玄靈洞主了然地點了點頭，手隨意一揮，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便被送到了嵐煙面前。
嵐煙伸手握住，拿到這匕首的一刻，她忽然想起了雲程。自己欠碧書許多，又何嘗不欠雲程呢？
也罷，還了這命，她也不用如此糾結難受了。
她在這一刻，是真的不想活了。
想到這裏，她毫不猶豫地擡手往自己的胸口刺了一下，頓時痛感蔓延全身，鮮血從傷口處湧了出來。
這匕首她是朝著心臟的位置刺去的，下手果斷，寒光一閃，就已經直直刺入了心臟。那一刻，除了感到疼痛以外，她還覺得十分可笑。
她這胸口處可謂是千瘡百孔啊，如今這已經是第三次傷在此處了。
不過須臾，她卻覺得似在夢境一般，等到她真切地感受到四周鳥鳴聲時，她才發現自己剛才刺入的匕首，竟是在右側。
是幻術！
嵐煙一下子明白了。
這的的確確是玄靈洞主的考驗。
她使用幻術，讓站在她面前的人誤以為自己刺入的是心臟的位置。有許多人下不去手，無功而返，而那些真正願意付出生命的，她也不願意真正地要了他們的命。
“你通過了我的考驗，我現在可以將風靈石借給你了。”玄靈洞主的聲音悠悠傳來。
嵐煙看了看她，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洞主剛才說要用性命交換，現在卻又不願拿走一條命嗎？”
她有些好奇，不知道這玄靈洞主究竟是怎麽想的。
玄靈洞主嘆了一聲，臉上的神情雖看不真切，可卻讓人覺得有些悲戚：“每個人的生命都是寶貴的，即便我拿走了，放在這裏也是無用。我敬佩那些願意付出自己的性命去救別人的人，無論是出於何種目的，愛也好，償也罷，不是隨便哪個人都有勇氣去死的。”
的確如此。
嵐煙讚同地點點頭：“我從前在上清天時，也不時去人間幾趟，替那些有求於師父的凡人實現些願望。形形色色的人我都見過，也見過不少飽受折磨摧殘而輕生的人。”
“那些人死後，周圍的人大都埋怨他脆弱無能，可是那時我想，起碼我是沒勇氣結束自己的生命的。他們，不是懦弱，而是有一顆太過柔軟的心。”
一番話說完，玄靈洞主也沈默了一會兒：“上神多年修煉，所得所感，確是不俗。玄靈今日也受教了。”
嵐煙搖了搖頭，輕聲道：“我也不過是隨便說說，我的許多想法，在好些神仙眼裏，屬實有些離經叛道，沒有章法了。”
“哈哈，”玄靈洞主笑了笑，聲音清麗，“管他們作甚，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洞主說的是，聽君一席話，今日實在很有收獲。”嵐煙笑著回道。
“如果有機會，真想交你這個朋友。”
“我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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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斂了斂情緒，好言說道：“仙君誤會了，我今日來是因為知道了一個救回碧書的法子，所以才想帶走他的屍身。”
碧書娘親聽到這裏，也有些詫異。這麽久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兒子還有生還的可能。
方才她那些不留情面的話已經說出口，嵐煙正想著告訴她不必放在心上，卻聽得她說：“我們自己的兒子，自己會救。若是受了上神的這個大恩，那麽即便是他醒過來，心裏也會覺得愧對阿念。”
“不管怎樣，還要多謝上神告知我兒還有覆生的希望，剩下的事情就不勞上神費心了。”
這一番話說的實在讓人有些動容。
碧書的娘親能為她做到這個份上，實在讓嵐煙有些出乎意料。
她一時有些語塞，在心裏仔細想了想，又道：“仙君不要急著拒絕，與……阿念的事情，這背後還有許多隱情，現在我不便言明。但請仙君相信我，我曾經答應過阿念，要替她將碧書救回來，如今她已經不在了，但是我對她的承諾還在。”
“如果仙君果真在意阿念的話，就不要拂了她一番心意了。”
嵐煙這一席謊話說下來，臉不紅心不跳的。
碧書娘親又多看了她幾眼，似乎也是想起了雲程一向的好名聲。
或許九重天上的那些事，背後還有其它的隱情也未可知。何況，知道自己的兒子如今還有活過來的希望，這怎麽能讓她不震驚欣喜。
她略思索一會兒，便道：“既然如此，就有勞上神了。”
至此，嵐煙才稍稍松了口氣。將碧書的屍身收入百寶囊中，她便啟程前往落英山，直奔那玄靈洞而去。
落英山在一眾仙山之中的確算不上聞名，可是此處的景色卻別有一番風味。綠樹成蔭，漫山遍野都是大片大片的粉紫色花朵，甚是好看。
可是嵐煙此時哪有什麽心情去觀賞此處的美景，她踩著的雲頭一落地，便根據崔子鈺的話尋那玄靈洞去了。
這落英山上有不少小動物，時不時都能看到幾只白兔，偶爾還能看見只小鹿在林中隱約跳躍，四周皆是一片祥和寧靜的氛圍。
置身其中，立時讓人忘卻不少煩惱，心裏都覺得平靜了不少。
在這樣一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那玄靈洞主應當是個很好說話的人，怎麽會沒有幾人能借到風靈石呢？
她帶著疑惑慢慢往林子深處走去，不多時，果然在層層樹藤之後，看到一個不甚清晰的洞口。
嵐煙沒有直接進去，反倒在洞前高聲問了句：“敢問此處可是玄靈洞？”
四周一片寂靜，無人應答，只有幾聲鳥鳴呼嘯而過。
正想著可能找錯了地方，就聽見有一沈靜女聲從洞中緩緩傳出：“來者何人，所謂何事？”
看來此處便是玄靈洞了，這說話的人應該就是玄靈洞主了。
“上清天嵐煙，見過玄靈洞主，此番前來，只為借風靈石一用。”
那洞中又是一片沈默。
半晌，那女聲又再次傳來：“哎，不知道有多少人來向我借風靈石，可大都無功而返。不知上神此來可有把握？”
“並無把握，只能盡力一試。”嵐煙如實答道。
“嗯……”
裏面那人似乎點了點頭，忽然，眼前洞口處掩著的那幾道藤條迅速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個加了結界的洞口。
方才因為這藤條的掩映，嵐煙沒有註意到洞口還有結界。如今倒是看得仔細，這結界上施加的法力十分高深，看來這玄靈洞主也絕不是等閑之輩。
那結界在嵐煙面前漸漸消失，顯然是裏面那人將其打開了。嵐煙慢慢走入洞口，等走到頭時，看見出現在眼前的景象，不覺有些吃驚。
洞中正中央掛著一幅畫，畫上畫了一個滿頭白發的女子。那女子雖然發色斑白，但是臉上的皮膚卻如十幾歲的少女一般細嫩。
方才便是這畫中人在說話？
嵐煙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看見有其他人。正要開口問個清楚，就見那畫上的女子嘴唇動了動，隨即便是熟悉的聲音傳來：“不用找了，我就在畫中。”
真的是她。
這女子雖在畫中，可是卻還有那麽高的法力可以設出十分厲害的結界，實在不容小覷。若是真借不到風靈石，想要硬搶也不是件容易事。
那畫中女子卻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上神若是想要硬搶，這風靈石我就是毀了也無妨。於我而言它沒什麽重要的，只是對於上神而言，怕是再找不到這樣一塊靈石了。”
“不知上神可願意聽聽我的條件？”
既然被她看穿了心思，嵐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她點點頭，笑道：“洞主既然如此爽快，那我也就不多說了，你的條件是什麽？”
玄靈洞主笑了笑，緩緩說道：“來這裏求風靈石的，不過就是為了修養魂魄，以便覆生。既然如此，要救一條命，自然就要用一條命來換，這樣才公平。”
沒有想到傳說中的考驗竟是以命換命，難怪沒有幾人能成功借到風靈石。
“若我真的願意以命換命，如何能知道洞主是否真能把風靈石借我？”嵐煙謹慎地看向她。
“君子協議，我自會遵守。上神若是不信，盡管離開便是。”
“何況……”
玄靈洞主頓了頓道：“上神今日前來，也沒什麽好擔憂的，我看你的朋友不是在外面等著你嗎？若我不遵守承諾，只怕他也不會放過我吧！”
有人在外面等著她？
知道她到這裏來的，恐怕也只有崔子鈺一個人了。看來他也不像自己表現出來的那樣不在意他人死活。
只是，這風靈石要拿命換？
那一刻，嵐煙的確有些猶豫。
不是因為舍不得自己這條命，而是還有許多事她未去了結，所以放不下罷了。
可眼下，也只有這樣才能救碧書了。
在心裏暗暗下了決心，她點點頭道：“既然如此，便請洞主遵守諾言，我願意以命相換。”
玄靈洞主聞言有些詫異，沒想到她竟然答應的這麽爽快。她有些疑惑：“你要救的人與你什麽關系？難道都不用再好好想想嗎？”
“是我的朋友，認識很久的朋友。一路走來，多虧他時時照顧。我在危難之時，他也願舍命相救。”
“如今，正是因為我，事情才會變成現在這樣，我還他一條命，也是應該的。”
她如今也沒什麽牽掛的家人了，只有欠碧書的這條命讓她一直耿耿於懷。若能救回他，那些仇怨，不報也罷。只是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就是了。
見狀，玄靈洞主了然地點了點頭，手隨意一揮，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便被送到了嵐煙面前。
嵐煙伸手握住，拿到這匕首的一刻，她忽然想起了雲程。自己欠碧書許多，又何嘗不欠雲程呢？
也罷，還了這命，她也不用如此糾結難受了。
她在這一刻，是真的不想活了。
想到這裏，她毫不猶豫地擡手往自己的胸口刺了一下，頓時痛感蔓延全身，鮮血從傷口處湧了出來。
這匕首她是朝著心臟的位置刺去的，下手果斷，寒光一閃，就已經直直刺入了心臟。那一刻，除了感到疼痛以外，她還覺得十分可笑。
她這胸口處可謂是千瘡百孔啊，如今這已經是第三次傷在此處了。
不過須臾，她卻覺得似在夢境一般，等到她真切地感受到四周鳥鳴聲時，她才發現自己剛才刺入的匕首，竟是在右側。
是幻術！
嵐煙一下子明白了。
這的的確確是玄靈洞主的考驗。
她使用幻術，讓站在她面前的人誤以為自己刺入的是心臟的位置。有許多人下不去手，無功而返，而那些真正願意付出生命的，她也不願意真正地要了他們的命。
“你通過了我的考驗，我現在可以將風靈石借給你了。”玄靈洞主的聲音悠悠傳來。
嵐煙看了看她，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洞主剛才說要用性命交換，現在卻又不願拿走一條命嗎？”
她有些好奇，不知道這玄靈洞主究竟是怎麽想的。
玄靈洞主嘆了一聲，臉上的神情雖看不真切，可卻讓人覺得有些悲戚：“每個人的生命都是寶貴的，即便我拿走了，放在這裏也是無用。我敬佩那些願意付出自己的性命去救別人的人，無論是出於何種目的，愛也好，償也罷，不是隨便哪個人都有勇氣去死的。”
的確如此。
嵐煙讚同地點點頭：“我從前在上清天時，也不時去人間幾趟，替那些有求於師父的凡人實現些願望。形形色色的人我都見過，也見過不少飽受折磨摧殘而輕生的人。”
“那些人死後，周圍的人大都埋怨他脆弱無能，可是那時我想，起碼我是沒勇氣結束自己的生命的。他們，不是懦弱，而是有一顆太過柔軟的心。”
一番話說完，玄靈洞主也沈默了一會兒：“上神多年修煉，所得所感，確是不俗。玄靈今日也受教了。”
嵐煙搖了搖頭，輕聲道：“我也不過是隨便說說，我的許多想法，在好些神仙眼裏，屬實有些離經叛道，沒有章法了。”
“哈哈，”玄靈洞主笑了笑，聲音清麗，“管他們作甚，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洞主說的是，聽君一席話，今日實在很有收獲。”嵐煙笑著回道。
“如果有機會，真想交你這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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