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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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希望
原來如此。
倒是她過於謹慎了。
九重天的那些事，她不願再提起，自然也不想讓別人知道“阿念”其實是她。
崔子鈺倒是很有眼色，立馬說道：“上神不必擔心，你的身份斷不會從我這幽冥洩露出去。”
說著，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又帶了些打趣：“我怕上神再來我這幽冥鬧一通，這裏畢竟比不得九重天，有那麽多厲害的神仙。我可打不過你！”
看他這一臉認真的模樣，嵐煙卻並不信他的話。
崔子鈺可是幽冥之主，神力修為深不可測，未必就打不過她。若是沒有破雲在手，恐怕她遠不是他的對手。
“我自然是相信泰山君的。今日前來叨擾，是想問一下碧書，他如今不知道好不好？不知入了何種輪回？”嵐煙有些迫切地想知道碧書的消息。
見她有些著急，崔子鈺也不再同她閑扯：“碧書未入輪回。”
“未入輪回？這是何意？”
嵐煙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泱泱眾生，除卻魂飛魄散，怎麽可能不入輪回！
難道，碧書的魂魄散了？
她有些擔憂地看向崔子鈺，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碧書自小便居仙山，後來又位在九重天仙班之列，是以輪回諸事要比旁人麻煩些。當時好不容易將事情處理妥當，輪回之路都走了一半，卻沒想到雲程來了幽冥，還舍了自己一半修為，將碧書的魂魄喚了回來，封存在此地。”
“是以，他至今未入輪回。”
雲程？
他為何要這麽做？是為了她才這麽費勁心力嗎？可是，當日九重天上的一切，亦是事實。
嵐煙皺了皺眉，繼而想到，雲程當初之所以這麽大費周折，是不是說明碧書還有活過來的可能？
“難道碧書他，還有救？”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問出了這句話，心裏卻害怕聽到否定的答案。在絕望之中好並不容易有了一絲希望卻又被熄滅的感覺，實在太折磨人了。
崔子鈺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他點點頭，在她震驚的目光中繼續說道：“雲程的神力將碧書的魂魄封存地很好，只要再尋來風靈石，將他的魂魄養上一陣子，便有望讓他覆生。”
這些話對於嵐煙來說，實在太過驚喜。她萬萬沒想到碧書還有覆生的希望。
“那我要去何處尋這風靈石？”
“都說風靈石是天下至寶，可聚魂養魄，由落英山玄靈洞主所有。若想借得此石，須得通過玄靈洞主的考驗，否則，即便是再多的金銀玉帛，心法秘籍，也是換不來的。”
“據我所知，天下還沒有幾個人能成功借到這塊石頭。”
這天下至寶在崔子鈺口中竟然不過是“一塊石頭”，嵐煙撇了撇嘴，看向他：“聽你這麽說，這塊石頭我恐怕很難借來。不過為了碧書，總歸還是要盡力一試。”
崔子鈺此時又像一開始一樣沒了正形：“若我是你，便直接提劍上門，管她什麽考驗，我搶到了便是我的。”
聞言，嵐煙笑了笑：“我原本也應該這麽想，不過此事畢竟事關碧書性命，萬萬不能出什麽岔子，還是要穩妥一些。”
說罷，她又接著問道：“我若能將風靈石取回，還要做些什麽才能讓碧書覆生？”
“將風靈石取回，這只是開始，最重要的是這第二步，也是最後一步，怕是更難。”
嵐煙有些沈不住氣了：“別賣關子了，煩請泰山君趕緊同我說說吧！”
“碧書體內已經有了一半神力修為，只需要再註入一半，自然便能活過來了。”
崔子鈺說的輕描淡寫，但照他剛才的說法，事情恐怕沒有這麽簡單。
嵐煙試探著問道：“那這剩下的一半神力修為要到何處去尋？”
先前雲程給碧書註入了修為，難道這剩下的修為，還要雲程幫忙不成？如此可真是難辦。
“不必費心去尋，只要是上仙階品之上的神仙，都可渡給他這一半修為。”崔子鈺道。
“如果照你這麽說的話，豈不是我也可以？”
“自然。”
嵐煙松了一口氣，有些埋怨地看向崔子鈺：“我當是什麽難事，相比之下，還是取來那風靈石更難些。”
聞言，崔子鈺多看了她兩眼，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沒聽清楚我剛才說什麽嗎？我說要一半修為啊！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麽？要重新修煉多少年才能有啊！”
“不過是一半修為而已，能換回碧書的一條命，說起來還是我撿了便宜呢！”嵐煙卻一臉平靜。
此刻，輪到崔子鈺驚詫了：“你們這一個兩個的，都不拿修為當回事兒！當初雲程也是，那麽爽快地就舍了自己一半神力，你如今怎麽也是這麽看不開呢！”
“你們修煉很容易嗎？”
聽他再次提起雲程，嵐煙心裏更加不好過。
想來他那時失了一半修為，又要帶兵去往魔域，一定辛苦得很，而自己卻沈浸在悲痛之中，忽略了他。
她喃喃道：“碧書這條命，本就是我欠下的，若不是我，他也不會遭此橫禍。至於雲程，他不必這樣的，碧書與他，本來也沒什麽相幹。”
“你們的事，旁人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我與雲程也算是相識，在我看來，他不是那般心狠的人，或許，當初的事情是另有隱情。”崔子鈺嘆了一聲，如是說道。
或許吧。可是這一切已經過去了，即便是有誤會，嵐煙也不想深究了。
她看向崔子鈺，話中有些揶揄：“泰山君還真是不見外啊，對我說這些話，未免有些交淺言深了吧。”
“交淺言深？”
他似乎在仔細琢磨嵐煙說的這幾個字：“要說‘言深’嘛，這我承認，可要是說‘交淺’，在下就不敢茍同了。”
“上神這一遭歷劫，我可是看得清楚，其中內情雖然知曉地不夠分明，可也是實實在在地知道這事情經過。若說我與上神‘交淺’，那整個神族與你交情深的恐怕也找不出幾個了！”
按他的說法倒也是這麽個理，可嵐煙此時沒心情與他鬥嘴：“隨便你怎麽說吧，我先去尋那風靈石了！”
“誒，等等。”
見她要走，崔子鈺忙喊住了她：“你難道不應該先去勾彌山將碧書的屍身帶回來嗎？萬一到時候，你拿回那石頭，但是卻受了重傷，恐怕也沒什麽力氣再去碧書家中了！”
雖說他這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小瞧她，可是這說的也不無道理。
“我萬一取不回來呢？”嵐煙被他說的心裏也有些沒了底。
“那再送回去不就是了。”崔子鈺倒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
“你說的也是，只是我如今的身份，怕是不便去勾彌山要走碧書的屍身。”嵐煙隨即又想到了這一點。
阿念與碧書是至交好友，可嵐煙不是。如今阿念已死，她又該以什麽身份前去呢？
話音剛落，就見崔子鈺有些無奈地看向她，連連搖頭：“我說嵐煙上神，您是上神啊，隨便變化一下，想變成誰不就變成誰了嗎？難道當了這幾百年的廢柴小神仙，連上等法術都不會使了？”
這一番話說的嵐煙有些臉紅。
還真是，自己怎麽越活越回去了。
既然事情都理的差不多了，那麽事不宜遲，嵐煙當下便趕往了勾彌山。
當初碧書的屍身被送回勾彌山後，因為他的父母舍不得，所以在靈堂祭奠過後，便將他放入了冰棺之中，又用法力每日維持他的形體不腐。
此次嵐煙只要能順利把他的屍身帶回即可，也不必再費心覆原形體。
她信手一個變化，就變做了雲程的模樣。來之前她好好想了想，也就變做雲程，能省去不少麻煩。
在她的設想中，一切都很順利，卻沒想到從見到碧書母親的那一刻起，事情就有些出乎意料。
平日裏見了雲程，誰不恭敬地尊稱一聲“仙上”，而碧書的爹娘，一聽是雲程來了，二話沒說便把大門給關了，楞是把變做雲程模樣的嵐煙給關在門外了。
這突然的變故讓嵐煙有些措手不及。
她一肚子疑惑，又敲了敲門，半晌才見碧書的娘親前來開門。
還沒等她開口，碧書的娘親率先說道：“不知道雲程上神大駕光臨，所謂何事啊？”
這語氣中的不耐和厭煩絲毫沒有遮掩，聽的嵐煙一楞。事已至此，只能隨機應變了。
“我今日來，是想帶走碧書的屍身。”
聞言，碧書娘親的眼神更是不屑：“我兒子好好地待在這兒，上神想要做什麽？他如今可對上神沒什麽用處，難道上神還要在他的屍身上刺上一劍嗎？”
好端端的，如何又說到這裏了？
她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就聽見碧書娘親接著道：“阿念那麽好的一個姑娘，怎麽可能是魔族奸細，枉她真心待你，卻沒想到竟然換來這麽一個下場。像上神這樣處事狠辣果決的神仙，我們家高攀不上。”
竟是因為她？
嵐煙此刻確實有些震驚。
說起來，她從前與碧書的娘親也不過幾面之緣，碧書的死也與她脫不了關系，可是她娘親今時今日還願意為她如此打抱不平，她實在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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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倒是她過於謹慎了。
九重天的那些事，她不願再提起，自然也不想讓別人知道“阿念”其實是她。
崔子鈺倒是很有眼色，立馬說道：“上神不必擔心，你的身份斷不會從我這幽冥洩露出去。”
說著，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又帶了些打趣：“我怕上神再來我這幽冥鬧一通，這裏畢竟比不得九重天，有那麽多厲害的神仙。我可打不過你！”
看他這一臉認真的模樣，嵐煙卻並不信他的話。
崔子鈺可是幽冥之主，神力修為深不可測，未必就打不過她。若是沒有破雲在手，恐怕她遠不是他的對手。
“我自然是相信泰山君的。今日前來叨擾，是想問一下碧書，他如今不知道好不好？不知入了何種輪回？”嵐煙有些迫切地想知道碧書的消息。
見她有些著急，崔子鈺也不再同她閑扯：“碧書未入輪回。”
“未入輪回？這是何意？”
嵐煙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泱泱眾生，除卻魂飛魄散，怎麽可能不入輪回！
難道，碧書的魂魄散了？
她有些擔憂地看向崔子鈺，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碧書自小便居仙山，後來又位在九重天仙班之列，是以輪回諸事要比旁人麻煩些。當時好不容易將事情處理妥當，輪回之路都走了一半，卻沒想到雲程來了幽冥，還舍了自己一半修為，將碧書的魂魄喚了回來，封存在此地。”
“是以，他至今未入輪回。”
雲程？
他為何要這麽做？是為了她才這麽費勁心力嗎？可是，當日九重天上的一切，亦是事實。
嵐煙皺了皺眉，繼而想到，雲程當初之所以這麽大費周折，是不是說明碧書還有活過來的可能？
“難道碧書他，還有救？”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問出了這句話，心裏卻害怕聽到否定的答案。在絕望之中好並不容易有了一絲希望卻又被熄滅的感覺，實在太折磨人了。
崔子鈺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他點點頭，在她震驚的目光中繼續說道：“雲程的神力將碧書的魂魄封存地很好，只要再尋來風靈石，將他的魂魄養上一陣子，便有望讓他覆生。”
這些話對於嵐煙來說，實在太過驚喜。她萬萬沒想到碧書還有覆生的希望。
“那我要去何處尋這風靈石？”
“都說風靈石是天下至寶，可聚魂養魄，由落英山玄靈洞主所有。若想借得此石，須得通過玄靈洞主的考驗，否則，即便是再多的金銀玉帛，心法秘籍，也是換不來的。”
“據我所知，天下還沒有幾個人能成功借到這塊石頭。”
這天下至寶在崔子鈺口中竟然不過是“一塊石頭”，嵐煙撇了撇嘴，看向他：“聽你這麽說，這塊石頭我恐怕很難借來。不過為了碧書，總歸還是要盡力一試。”
崔子鈺此時又像一開始一樣沒了正形：“若我是你，便直接提劍上門，管她什麽考驗，我搶到了便是我的。”
聞言，嵐煙笑了笑：“我原本也應該這麽想，不過此事畢竟事關碧書性命，萬萬不能出什麽岔子，還是要穩妥一些。”
說罷，她又接著問道：“我若能將風靈石取回，還要做些什麽才能讓碧書覆生？”
“將風靈石取回，這只是開始，最重要的是這第二步，也是最後一步，怕是更難。”
嵐煙有些沈不住氣了：“別賣關子了，煩請泰山君趕緊同我說說吧！”
“碧書體內已經有了一半神力修為，只需要再註入一半，自然便能活過來了。”
崔子鈺說的輕描淡寫，但照他剛才的說法，事情恐怕沒有這麽簡單。
嵐煙試探著問道：“那這剩下的一半神力修為要到何處去尋？”
先前雲程給碧書註入了修為，難道這剩下的修為，還要雲程幫忙不成？如此可真是難辦。
“不必費心去尋，只要是上仙階品之上的神仙，都可渡給他這一半修為。”崔子鈺道。
“如果照你這麽說的話，豈不是我也可以？”
“自然。”
嵐煙松了一口氣，有些埋怨地看向崔子鈺：“我當是什麽難事，相比之下，還是取來那風靈石更難些。”
聞言，崔子鈺多看了她兩眼，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沒聽清楚我剛才說什麽嗎？我說要一半修為啊！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麽？要重新修煉多少年才能有啊！”
“不過是一半修為而已，能換回碧書的一條命，說起來還是我撿了便宜呢！”嵐煙卻一臉平靜。
此刻，輪到崔子鈺驚詫了：“你們這一個兩個的，都不拿修為當回事兒！當初雲程也是，那麽爽快地就舍了自己一半神力，你如今怎麽也是這麽看不開呢！”
“你們修煉很容易嗎？”
聽他再次提起雲程，嵐煙心裏更加不好過。
想來他那時失了一半修為，又要帶兵去往魔域，一定辛苦得很，而自己卻沈浸在悲痛之中，忽略了他。
她喃喃道：“碧書這條命，本就是我欠下的，若不是我，他也不會遭此橫禍。至於雲程，他不必這樣的，碧書與他，本來也沒什麽相幹。”
“你們的事，旁人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我與雲程也算是相識，在我看來，他不是那般心狠的人，或許，當初的事情是另有隱情。”崔子鈺嘆了一聲，如是說道。
或許吧。可是這一切已經過去了，即便是有誤會，嵐煙也不想深究了。
她看向崔子鈺，話中有些揶揄：“泰山君還真是不見外啊，對我說這些話，未免有些交淺言深了吧。”
“交淺言深？”
他似乎在仔細琢磨嵐煙說的這幾個字：“要說‘言深’嘛，這我承認，可要是說‘交淺’，在下就不敢茍同了。”
“上神這一遭歷劫，我可是看得清楚，其中內情雖然知曉地不夠分明，可也是實實在在地知道這事情經過。若說我與上神‘交淺’，那整個神族與你交情深的恐怕也找不出幾個了！”
按他的說法倒也是這麽個理，可嵐煙此時沒心情與他鬥嘴：“隨便你怎麽說吧，我先去尋那風靈石了！”
“誒，等等。”
見她要走，崔子鈺忙喊住了她：“你難道不應該先去勾彌山將碧書的屍身帶回來嗎？萬一到時候，你拿回那石頭，但是卻受了重傷，恐怕也沒什麽力氣再去碧書家中了！”
雖說他這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小瞧她，可是這說的也不無道理。
“我萬一取不回來呢？”嵐煙被他說的心裏也有些沒了底。
“那再送回去不就是了。”崔子鈺倒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
“你說的也是，只是我如今的身份，怕是不便去勾彌山要走碧書的屍身。”嵐煙隨即又想到了這一點。
阿念與碧書是至交好友，可嵐煙不是。如今阿念已死，她又該以什麽身份前去呢？
話音剛落，就見崔子鈺有些無奈地看向她，連連搖頭：“我說嵐煙上神，您是上神啊，隨便變化一下，想變成誰不就變成誰了嗎？難道當了這幾百年的廢柴小神仙，連上等法術都不會使了？”
這一番話說的嵐煙有些臉紅。
還真是，自己怎麽越活越回去了。
既然事情都理的差不多了，那麽事不宜遲，嵐煙當下便趕往了勾彌山。
當初碧書的屍身被送回勾彌山後，因為他的父母舍不得，所以在靈堂祭奠過後，便將他放入了冰棺之中，又用法力每日維持他的形體不腐。
此次嵐煙只要能順利把他的屍身帶回即可，也不必再費心覆原形體。
她信手一個變化，就變做了雲程的模樣。來之前她好好想了想，也就變做雲程，能省去不少麻煩。
在她的設想中，一切都很順利，卻沒想到從見到碧書母親的那一刻起，事情就有些出乎意料。
平日裏見了雲程，誰不恭敬地尊稱一聲“仙上”，而碧書的爹娘，一聽是雲程來了，二話沒說便把大門給關了，楞是把變做雲程模樣的嵐煙給關在門外了。
這突然的變故讓嵐煙有些措手不及。
她一肚子疑惑，又敲了敲門，半晌才見碧書的娘親前來開門。
還沒等她開口，碧書的娘親率先說道：“不知道雲程上神大駕光臨，所謂何事啊？”
這語氣中的不耐和厭煩絲毫沒有遮掩，聽的嵐煙一楞。事已至此，只能隨機應變了。
“我今日來，是想帶走碧書的屍身。”
聞言，碧書娘親的眼神更是不屑：“我兒子好好地待在這兒，上神想要做什麽？他如今可對上神沒什麽用處，難道上神還要在他的屍身上刺上一劍嗎？”
好端端的，如何又說到這裏了？
她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就聽見碧書娘親接著道：“阿念那麽好的一個姑娘，怎麽可能是魔族奸細，枉她真心待你，卻沒想到竟然換來這麽一個下場。像上神這樣處事狠辣果決的神仙，我們家高攀不上。”
竟是因為她？
嵐煙此刻確實有些震驚。
說起來，她從前與碧書的娘親也不過幾面之緣，碧書的死也與她脫不了關系，可是她娘親今時今日還願意為她如此打抱不平，她實在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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