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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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的。”

烏寒見湯寅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抿唇道:“大人你還有空操心別人,如今你又回了雲州,官位又不高,若是那康賢光再來為難你如何是好?”

湯寅仰頭嘆氣,還能如何,自求多福唄。

如今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縣丞,胳膊擰不過大腿,還能怎麽樣。

湯寅眼裏含了炮淚,心道:“我打算一狗到底,我相信我一定還能升回去的嗚嗚嗚。”

抵達雲州城後,湯寅沒急著趕往雲落鎮報道,而是先回了湯家老宅一趟,想歇息兩日在動身。

他提前給蘇嵐寫了信,於是當天晚上,蘇嵐便抱著藕粉丸子過來了,兩人身後還跟著一個高大威武的冷面保鏢。

湯寅見夜雲辰也在,表情稍作嚴肅道:“火油一案結果如何?”

火油案的後續是賀聞言處理的,當時他被調回京,雲州這邊的消息便斷了。

後來江南水災又莫名出現了叛黨,這其中總讓人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像個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蘇嵐啰嗦著解釋,“那些被藏起來的火油都找到了,果然是被密封好藏在了水裏。哇,居然有那麽多火油是從我們家船上偷運來的,幸好有夜雲辰在,要不然我們家肯定要被連累了。

那個叫賀聞言的帶人查了很久,還戒嚴了雲州城,但是最後沒查到幕後主使,就不了了之啦。”

“對了靜時,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要帶上藕粉丸子,進京做官啦!”

湯寅:“??”

蘇嵐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臉紅道:“哎呀,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啦!我們家經此一難後,我爹覺得還是要官場上有人脈能保蘇家才行,所以他花了很多錢給我捐官,是京城的一個小閑官兒,我先帶著藕粉丸子過去安頓下來,然後……”

“然後我就不知道啦,走一步看一步。倒是你,怎麽又被貶回雲州了,你得罪皇上了嗎?”

蘇嵐小嘴劈裏啪啦地說個不停,也不管有沒有人聽,他突突突地說完,見湯寅盯著夜雲辰不說話,於是又巴拉巴拉地說,“怎麽啦,你看他做什麽?這貨腦子不好,隔三差五地就跑過來問我是不是叫蘇嵐,非纏著我同他講我和他之前發生的事,我隔幾日就要重覆一遍,嘴巴好辛苦,煩死啦!”

湯寅見蘇嵐一副苦惱的模樣,嘴角狠狠一抽。

……是嗎?但我怎麽覺得你挺樂在其中的。蘇兄你完了你知道嗎?你也要變成斷袖了!!

湯寅無語了片刻,視線犀利地轉向夜雲辰,“夜統領不忙嗎?留在雲州糾纏蘇兄不放,意欲何為?”

夜雲辰蹙眉,面對湯寅的質問緘口不言,像是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夜統領?”湯寅一見他就能聯想到蕭恕那副目中無人的混賬模樣,臉色微冷,“堂堂羽皇衛統領逗留在雲州久久不歸,陛下知道嗎?”

氣氛劍拔弩張起來,蘇嵐知道湯寅的脾氣,較真起來是蠻恐怖的,於是很識相地閉了嘴。

湯寅問的問題,他其實也挺想知道的。夜雲辰是羽皇衛統領,位高權重,整天跟個夜叉一樣纏著他,趕不走打不動,氣死了。

蘇嵐不禁想:“難道……他是覬覦我家藕粉丸子嗎?!”

可惡!禽獸!

誰知,面對湯寅和蘇嵐兩個人質疑的目光,夜雲辰很淡定撇了一眼湯寅,冷道:“我不認識你。”

湯寅:“……”你這失憶梗玩沒完了是吧?!

“所以沒必要回答你的問題。”夜雲辰視線轉向蘇嵐,指了指道:“我只記得他。他進京我就回去,皇上答應了。”

湯寅眼裏劃過一抹了然:“原來如此。”

呵,我就知道。雖然你意圖不軌,但看在你能保護蘇嵐的份上,暫且放你一馬。

湯寅收回思緒,拱手笑著對蘇嵐道:“如此,那便恭喜蘇兄了,今夜咱們不醉不歸。”

——

京城,皇宮。

蕭恕私下底召見了賀聞言和範懷策,就科考一事的安排做具體商議。

就在幾個月前,朝中文武百官還覺得蕭恕是個粗人,是個只會打仗殺戮的暴君,但時隔幾個月,他卻讓人刮目相看。

蕭恕很會用人,手底下的能人異士也多。賀聞言原本是不屑結黨站隊的,但如今被範懷策拽著,竟然也開始為蕭恕盡忠效力了。

三人商議時,蕭恕有點心不在焉的。

已經十日了,他已經整整十日沒見到他的湯愛卿了!

“陛下?”範懷策就武試的相關事宜說了一通,見蕭恕走神,笑著調侃:“陛下的魂這是讓誰勾走了?”

他原本是蕭恕手下將領,兩人也算是交心好友,一起喝過酒打過仗的情分,自然要比旁人親近些。

蕭恕扶額嘆氣,“朕……心悅一人,不知如何是好。”

範懷策笑聲洪亮,壞笑道:“陛下將人綁在身邊,何愁不能日久生情?”

蕭恕星眸裏略帶困惑,搖頭道:“不成,朕越是親近他,他就越恃寵而驕,肆無忌憚,朕偏要冷著他,叫他知道沒有了朕的寵愛是什麽滋味!”

範懷策一時無言:“……”

行吧,陛下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沒說幾句,範懷策便拉著賀聞言找理由退下了。待兩人離開後,蕭恕獨自靠在椅子上瞌眼小憩。

殿內只剩蕭恕一人時,他心緒難平,欲/火焚身,突然一腳踹飛了桌案上的硯臺。

砰!

硯臺裏的墨汁濺得到處都是,九安聽到動靜趕緊跑進來,見蕭恕那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秒懂了。

天氣日漸炎熱,自從湯寅離京後,蕭恕越發喜怒無常,一到夜間就發脾氣,這欲/火無處發洩,實在是……

憋得太難受了!

“湯寅到雲州了?”

九安戰戰兢兢地答,“回陛下,到了。”

蕭恕又蹙眉問:“幾日到的?”

九安:“也就……兩三日吧。”

蕭恕糾結片刻,手撫下顎思索道:“京城到雲州,最快多久能到?”

九安算了算,“快馬加鞭,不出一日。”

陛下你若是想找湯大人,大可痛快點,不用拐彎抹角的,畢竟……

“不行,太近了!”蕭恕突然出聲打斷了九安心裏的碎碎念,一臉沈重道:“朕得將他貶得遠一點才行。”

這樣離得遠些,朕才能把持得住。朕千萬不能主動去找他,給他恃寵而驕的機會,朕一定能憋得住!

九安不解:“陛下,什麽太近了?”

蕭恕不予解釋,“貶得遠一點,雲州距離並州很近吧?那就並州吧,貶他做個養馬的牧監,別讓他閑著。”

九安道了聲是,他還算了解蕭恕,困惑半天後總算是想到了答案,瞬間恍然大悟,心道:“陛下這是拉不下臉來去找湯大人,這把人放眼前呢,看著還饞。索性貶出京眼不見心不煩,至於湯大人之後還會被貶多遠,那估計就要看……陛下對你有多把持不住了!”

九安提了聖旨,默默心疼湯寅一秒。

湯大人,陛下對你的折騰都是源於對你的喜愛,你一定要穩住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湯(握拳):穩住,我們能贏!

我(握拳):收藏穩住,我們能贏!

蕭恕(不屑):沒出息的東西,朕鄙視你狗作者。

我(握拳):信不信我揍死你!

蕭恕(嘆氣):唉,無人理解,煩,你們不懂無語。

我:我他媽直接一腳踹飛你!收藏一起飛起來!!

24、被狗皇帝貶去種田

湯寅剛到雲落小鎮的那天,沒著急去縣衙報道。只因烏寒駕車路過街市時,他聞到了一股很香的糕餅味,一時嘴饞,湯寅拉著烏寒跑到酒樓裏吃糕餅,還要了一大碗胡辣湯。

湯碗比湯寅臉都大,湯寅哈了一聲,往湯裏加了幾勺辣椒,舉著自己的大碗,非要跟烏寒比誰更能吃辣。

烏寒自然不服氣,“大人,我從小就比你能吃辣,你別逞強了吧。”

湯寅更不服氣:“那是小時候,現在我一定比你能吃辣。”

“我的碗也比你的大。”湯寅煞有其事地補充了一句,又往湯裏加了幾勺辣椒。

烏寒:“……”

雖然你的碗確實很大,但是能吃辣跟碗有什麽必然聯系嗎?我不理解。

兩人互相比著喝,沒等喝完,湯寅就辣得紅了眼。他那碗湯要比烏寒的多,但其實沒有烏寒那碗辣。

烏寒見湯寅較真,不禁樂了,“大人怎麽還跟小孩似的呢,這次是大人贏了。”

湯寅辣得舌頭都捋不直了,禿嚕著嘴含糊不清地問為什麽。

烏寒嘴角狠狠一抽:“因為你的碗比較大。”

湯寅鼓著腮幫子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以後我都要用大碗和你比!

回到驛館,湯寅忍著辣哭的沖動,剛想要猛灌一口涼茶時,聖旨來了。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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