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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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求包養——

17、你明白什麽了你就貶我……

湯寅邁著兩條修長結實的小白腿從宮裏跑出來,二話不說便鉆進馬車裏,催促著烏寒趕快駕車跑。

烏寒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湯寅怎麽敢說,支吾著道:“也沒什麽……”

就是罵了狗皇帝,順帶還把禦史大人給氣吐血了而已。

湯寅表達的很委婉,烏寒聽明白之後,倒吸一口涼氣,提議道:“大人,我們跑路吧!”

湯寅:“……”好主意,但我不聽你的。

蕭恕的眼線遍布全京城,恐怕他們還沒等走出半條街,就被羽皇衛攔住,用劍捅成篩子了。

湯寅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的回了自己的小府邸。想起那要人命的鳳印,一時氣憤之下,他從箱子裏翻出那件蕭恕穿過的龍袍來,狠狠踩了兩腳!

幸而這龍袍是黑色的,無論踩過多少次都看不出來,額……就是有點臟。

湯寅頗為嫌棄、又很惡趣味地扯在手裏甩著玩兒,結果一不小心用力過猛,那臟不拉嘰的龍袍直接被他甩飛了。

龍袍好死不死地飛到了他的床上,好似那囂張霸道又厚顏無恥的混賬,試圖用盡方法想要侵占他一樣。

湯寅氣急敗壞,剛要伸手去撿時,只聽砰的一聲!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那寒漠如冰刃般的氣質,冷酷狂狷、似妖非魔般的面容,只需一眼便可令人望而生畏。

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誰還會如此霸道荒唐,半夜來踹自家臣子的府邸呢。

蕭恕是來興師問罪的。

早朝時湯寅指著他鼻子罵,他並非不生氣,只是他生氣的那個點往往和正常人不同罷了。

朕給他鳳印是榮寵,而且那玩意是某天內務府從國庫裏淘登出來的,說是前朝皇後用的。朕是覺得好看才送給你的,你為什麽不喜歡?

崔文柏罵你魅惑君主,罵你厚顏無恥,你說你沒有,你沒有摟著朕的脖子勾引朕。你沒怎麽,你很好。

所以,你為什麽不摟著朕脖子勾引朕一下呢?瞧不起朕?看不上朕?

湯寅,你惹怒朕了!

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蕭恕的心思七彎八繞的,拐了好幾個彎之後,怒視著湯寅道:“愛卿,你勾引朕一下就這麽難嗎?你讓朕一度懷疑自己的魅力,朕不帥嗎?!”

湯寅啊了一聲,仿佛舌頭打結,半天都沒說出一個字來。

……哪跟哪啊這是,完全跟不上你的思緒好嗎?

雖然你很帥但是我嚴重懷疑你腦子不好,你不僅腦子不好,你還特別事逼兒。

湯寅有點哭笑不得,試探著問道:“陛下,早朝時我罵你,你生氣嗎?”

蕭恕冷哼一聲,收斂了滿身兇煞之氣,像只傲嬌又炸毛的老虎。

別人撒嬌是溫順小綿羊,但老虎不一樣,老虎就是老虎。即使他不咬人,他也依舊很危險。

但端看蕭恕的態度,湯寅知道他沒生氣。他不但沒生氣,反而是一副「這根本不算什麽」的態度。

所以,他只是生氣自己沒勾引他,或者是……不喜歡他送的鳳印嗎?

湯寅嘴角微抽,心中莫名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來,竟覺得蕭恕沒有看上去那麽討人厭。

於是他決定順著野獸的毛擼一擼,笑道:“臣早朝時唐突陛下,陛下大人不計小人過,臣給陛下賠罪了。”

湯寅屈身行禮,誰知腰剛彎下去幾寸,蕭恕便宛如餓虎撲食一般,兩只大手毫不客氣地襲上了他的屁/股。

“陛下……”湯寅掙脫不過,喘息著一路向後退。

他掙紮、推搡,拼盡全身力氣也無法撼動蕭恕半分。湯寅突然很後悔,在心裏唾棄自己的懶惰。

少年時光知道讀書,人都讀傻了,童子功怎麽就不知道好好練練呢?!

要是勤勉一些,不像現在這般手無縛雞之力任人宰割,又黑又壯的該有多好啊。

蕭恕趁著湯寅走神的這會兒功夫,粗實的大手已經急不可耐地探進他的衣襟裏了。

“愛卿,你可真白啊……”

不光身子白,還很軟。較比女子來講,摸起來要更加絲滑趁手。

最主要的是,尋常女子大概忍受不了他的粗暴,但湯寅是男人,稍微溫柔點應該不成問題。

湯寅欲哭無淚,心說我小時候更白,白胖白胖的特別可愛,所以你不要摧殘我這個可愛的小白胖子好嗎?

“陛、陛下,你放過臣吧,臣如今是禦史大夫,應、應當以身作則,不可違背綱常倫理,背上禍亂朝綱、禍國殃民的罪責啊!”

湯寅一番說辭慷概激昂,拒絕的態度已經表現的十分明顯了。

盡管蕭恕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但他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碰上個喜歡的人,猶豫再三之後,他還是忍了。

“湯靜時,朕認真和你說。”蕭恕喚了湯寅的字,厚著臉皮同他斤斤計較,“這都快兩個月了,朕給你這麽長時間你為什麽還是不能接受?你說,你到底還需要多長時間能接受朕!”

湯寅頓時一臉崩潰:“……”

所以我接受不了你到底和時間有什麽關系?

直接關系還是間接關系?

時間又做錯什麽了!

你就是給我一百年一千年的時間讓我接受你,也要給我接受的理由啊?

我不理解!

“陛下,這跟時間沒關系。臣無法接受,臣不喜歡陛下!”

湯寅字字誅心,“一直以來都是陛下自己一廂情願,臣根本對陛下沒有任何非分之想,臣也不明白陛下這樣三番五次的找臣麻煩,對臣動手動腳又寓意何為?!”

湯寅深吸一口氣,“臣鬥膽請陛下收回鳳印,若是厭惡臣,臣可以辭官歸鄉,從此再不會礙著陛下的眼。臣是個人,不是個物件,請陛下尊重臣!”

言之鑿鑿,情深意切,寧可委屈自己放棄大好仕途,也不願委身就犯。

湯寅覺得自己做人做到這個份上,已經足夠對得起湯老頭生前孜孜不倦的教誨了。

果然,他這話一出,蕭恕長眉緊蹙,垂眸像是在思索著什麽,久久未語。

湯寅以為他是在權衡利弊,定然是想通了強扭的瓜不甜這一說,然後放過自己。

只可惜,蕭恕的心神思緒,從來都跟正常人不一樣。

“你說你對朕無意,不喜歡朕,是朕一廂情願?”蕭恕一把攥住湯寅的胳膊,怒氣沖沖道:“這不可能!你就是喜歡朕!”

湯寅:“……”我不是,我沒有,我冤枉。

蕭恕冷哼一聲,霸道又自信,“沒有非分之想?你說氣話我不信!朕問你,朕賞你糕點你是不是吃了?那天在菩提寺,你明明那麽害怕還說著要保護朕,還有你為茍必治的家人求情,不也是為了朕的名聲,為了引起朕對你的註意嗎!”

湯寅張大嘴巴,呆楞了半天,硬是一個字都沒反駁出來。

“呃……”我他媽直接疑惑了。

蕭恕見湯寅不辯駁,臉色稍微緩和了些。他不經意間瞥到床上那件褶皺不已,臟不拉嘰的黑色龍袍,眼中頓時染上些許笑意,將龍袍拿過來,得意洋洋道:“愛卿還說不喜歡朕,你將朕的龍袍放在自己床上,莫非你將它比做朕,然後……”

湯寅汗顏,心道:“雖然這是個意外,但我確實把它比做你,所以我生氣的時候經常拿腳……”

“你偷偷的意!淫!朕!”不待湯寅把心裏話說完,蕭恕便沾沾自喜,十分篤定地接上了後半句話。

轟隆——

湯寅仿佛遭了雷劈,整個人被五雷轟頂一般,從裏到外,死了個外焦裏嫩。

湯寅快哭了,默默在心裏補上自己可憐的那點清白,“是,我把它比做你,所以我經常拿腳踩他出氣來著。我沒那啥你,我真的沒有啊!”

湯寅很想在解釋幾句,但蕭恕已經被眼前自己制造的虛偽假象所迷惑,認定湯寅也喜歡他,只是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皇帝陛下人逢喜事精神爽,臨走前下令道:“朕明白愛卿的意思,你不喜歡別人非議你,更在乎朕的名聲。既然你在意,朕不會讓你失望的。

你不喜歡做禦史,那就不做,繼續好好做你的刑部尚書,待賀聞言歸來,朕會重新為你安排的。”

湯寅:“……”

你明白什麽了你就貶我?

湯寅望著一臉欣喜若狂,色令智昏的蕭恕,內心差點吐血。

他已經放棄掙紮了。

待蕭恕離開後,烏寒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見湯寅手撐下巴,一副頹廢狼狽的模樣,試探著問道:“大人,剛剛陛下沒有為難您吧?若是他非要那個啥,您打算怎麽辦呢?”

湯寅生無可戀地回道:“我就去死。”

一碗百草枯下去,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可這樣去死,湯寅又實在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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