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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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怎麽對得起湯老頭,怎麽對得起金榜題名的自己?

一朝新朝換舊臣,蕭恕地位不穩,隔壁的南昌國又虎視眈眈。

湯寅自詡不是什麽驚世之才,但卻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國土淪亡,盛世傾覆。

湯寅翻來覆去地躺在床上難以入眠,望著被隨手扔在桌上的那件臟兮兮,布滿了鞋印的龍袍,眼裏閃過一抹覆雜之色。

湯寅忍不住捫心自問,他是否真的對蕭恕無意,又是否真的對蕭恕……沒有絲毫非分之想呢?

作者有話要說:

湯寅(嘆氣):我老攻的腦回路太神奇了,我真的不懂,狗作者你懂嗎?

我(得意洋洋):當然……不懂啦哈哈哈!

蕭恕:唉,無人理解,煩,是你們不懂無語。

我:你說幾遍了你煩不煩?閉嘴!

蕭恕(嘆氣):害,朕幫你求收藏好了。

18、他老年癡呆你貶我幹什麽……

翌日清晨,湯寅頂著一腦門子官司,臊眉耷眼地入宮上早朝。

托蕭恕的福,他連續幾天晚上噩夢連連,夢裏全部都是蕭恕那張淫/笑的臉,沒皮沒臉地追著他喊愛卿。

做噩夢也就罷了,今早兒他一醒來,發現褻褲的襠口濕濕黏黏的,湯寅解了褲子,叉開自己的小白腿一看,清俊可人的臉上頓時紅了。

他他他……他竟然在夢裏遺/精了!

湯寅慌裏慌張地想將褻褲藏起來,恰好這時烏寒推門而入,提醒他該去上早朝了。

兩人臉對臉,眼對眼。

湯寅扭捏地攥著自己的小褻褲,欲哭無淚:“……”嗚嗚嗚,我完了。

“哎呀,湯大人早啊!”

“湯大人今日的狀態不佳,連日辛苦也要註意身體才是,下官真是敬佩湯大人,不辭辛勞,難怪能得陛下欣賞!”

幾個大臣湊上前來巴結湯寅,打斷了湯寅的思緒。

湯寅笑著一一回話,等將人都打發走以後,心中竟然莫名萌發出一種唏噓的落差感來。

若是沒有蕭恕的喜歡和恩寵,他大概早已被排擠出京,虛度半生,再無機會憂國憂民了。

想在一個月前,沈琿一黨對湯寅各種針對,湯寅被排擠得無人問津,只好在角落裏當個安靜的小透明。

但如今情況卻大不相同了,自從前幾日湯寅罵了暴君,連帶著把禦史大人給氣吐血了之後,大臣們見他非但沒掉腦袋,反而更加受恩寵之後,紛紛爭先恐後地來巴結他。

管他斷袖不斷袖呢,只要能治住蕭恕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禍害,他們感恩戴德,謝天謝地。

當然,朝中勢力顯赫,備受重用的老臣以及蕭恕一脈的新臣,是不會買湯寅的賬的。

湯寅被圍著巴結了幾輪之後,很快看清了朝中結黨的風向,心想蕭恕如今登基還不滿三個月,很多老臣並不對他心悅誠服,但若一味用強硬的手段鎮壓,不是長久之計。但他要怎麽做,才能幫蕭恕穩固帝位呢?

……等等,他為什麽會這樣想?!

他為什麽要幫那個混賬,真是恬不知恥,自甘墮落!

湯寅忍不住在心裏唾棄了自己一番,正走神時,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刺耳的奚落聲,“哼,湯大人近日真是好威風啊!連陛下都不放在眼裏,行事荒唐,為官多年又毫無建樹,朝廷有你這樣的官兒,真是國之不幸。”

湯寅回頭望去,奚落他的人竟是安平候蕭景山。

蕭景山有三子兩女,大女兒是先帝親封的淑寧郡主,為人親和,堪稱賢良淑德的典範。

淑寧郡主的夫君齊敏德,是戍邊大將,半年前便已向蕭恕投誠,因此淑寧郡主這個大表姐,頗得蕭恕的敬重。

湯寅前幾日聽烏寒探來的消息說,蕭景山見蕭恕後宮空虛,對皇後之位早有垂涎,有意讓淑寧郡主的女兒,年僅十四歲的齊雲若入宮伴駕,借此鞏固蕭氏一族在朝中的地位。

“這齊雲若是蕭恕表姐的女兒。也就是說……她是蕭恕的表外甥女?”

娶自己的表外甥女,這蕭景山可真是百無禁忌。說白了,他也夠不要臉的。

湯寅對此表示不恥,想來如今蕭景山這般針對,便是因為他手裏的那塊鳳印了。

“安平候這話本官可聽不懂了,要論行事荒唐,本官比起安平候還是相差甚遠吶。聽說前陣子宮宴上,安平候進獻了不少西域美女給陛下?”

湯寅冷嘲熱諷道:“能找來這麽多西域美女……安平候平時沒少往煙花柳巷跑吧?”

想起那日宮宴蕭恕大發雷霆,差點賞他一頓板子,蕭景山被戳到痛楚頓時臉色鐵青,伸手指著湯寅怒道:“湯寅,你少血口噴人!你——”

“曲意媚上,行事荒唐,毫無建樹的人應該是安平候你才對吧?唔,我可是菩提寺救過聖駕的人,安平候要慎言才是。”

湯寅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拿來堵蕭景山嘴的謊話,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

把蕭景山給氣的,老臉憋得青紫,只恨自己沒多長長嘴,竟然說不過湯寅那個小混蛋!

“上朝——”

就在這時,蕭恕到了。文武百官皆成排站好,姿勢恭敬,微低著腰齊齊走上臺階,緩步進入大殿之內。

殿外的臺階有百米之長,根據官銜和品級論先後,湯寅距離蕭景山的位置並不遠。

蕭景山年紀大了,腿腳不好,走了沒幾步便呼哧帶喘,蹣跚著步子,吃力地強邁開腿向上爬。

湯寅站在他右側,故意挺胸擡頭,走得虎虎生威,鏗鏘有力,健步如飛,舉步生風……

蕭景山瞥他一眼,瞧見他那副得意的樣子,氣到差點嘔出一口老血。

你走得快了不起嗎?啊!

簡直是得意忘形,恃寵而驕,厚顏無恥,本候都找不到形容詞來罵你了,本候瞪死你!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武百官下跪行禮時,蕭景山那雙渾濁恨毒的綠豆眼還停留在湯寅的身上,宛若毒蛇盤桓,不肯輕易離去。

湯寅一直面無表情地垂著眸,華麗麗地將蕭景山給無視了。

兩人這番小動作落到蕭恕眼中,蕭恕不自覺蹙緊了濃眉,星眸冷然地掃向九安。

九安立刻會意,走到蕭恕身旁耳語了兩句。待他話落,蕭恕不知怎的,竟勾唇淺笑了兩聲。

“陛下,臣有本啟奏!”戶部尚書呂京還不等蕭恕訓話,就急迫不已地站了出來,情緒激動的大聲吵嚷,“江南連發水災,恐有瘟疫之禍。臣先後按照朝廷的指示送去賑災款。但……如今國庫空虛,臣已經盡力了。

可昨夜江南災民竟引發,江南各州知府推卸責任,臣懷疑是他們私吞了賑災款才會導致如此,請陛下明察,嚴懲貪官汙吏!”

“陛下,臣也有本啟奏。”司天監的主司上官懿也站了出來,憂心忡忡道:“司天監夜觀天象,如今紫微星不穩,南方隱約有動亂之象,恐有小人禍國,陛下定要當心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就江南水災一事,各持意見。湯寅從旁聽著,暗暗猜想這呂京是蕭恕一手提拔上來的,如今會有此舉,只怕蕭恕是想要動一動江南這塊「肥魚」了。

“紫微星不穩?”蕭恕冷笑,“你是在諷刺朕德不配位嗎?!小人禍國你又是在指誰?朕看你是活膩歪了!”

蕭恕勃然大怒,上官懿當即嚇得跪地磕頭,“臣……臣惶恐!臣絕對沒有此意,還請陛下明察!”

上官懿為官還算老實本分,但此人向來不會察言觀色,說話也不懂得委婉,碰上蕭恕這麽個事逼兒皇帝,他平時沒少被找茬,三天兩頭就惹蕭恕生一頓氣,板子沒少挨,能活下來算他命大。

……陛下這是誤會你在嘲諷他的小心肝兒湯寅湯大人呢,還明察個頭啊你個蠢貨,眾位大臣皆向上官懿投去憐憫的目光。

湯寅默默嘆了口氣,不由得吐槽這上官懿真是不會說話。哪朝哪代的帝位愛聽紫微星不穩這五個字的?

那都是國之力衰,君王無能時才用的體面借口罷了,就算真的不穩,你就不能說天災降臨恐危及紫微星,禍在南方,請陛下重視嗎?

至於小人禍國,湯寅不屑往自己身上安,倒是隱約想起雲州私運火油一案,難道……

湯寅正想得出神,忽而聽見蕭恕喚他,“湯愛卿,不知江南水災一事,你有何看法?”

湯寅:“……”我沒什麽看法,我根本不想站出來和你這個妖怪面對面。

被蕭恕一下子推到風口浪尖上,眾人的目光集聚在湯寅身上,湯寅別無他法只得站出來,實話實話:“回陛下的話,微臣沒有看法。”

蕭恕饒有興趣地哦了一聲,“愛卿,說來聽聽吧。”

湯寅:“……”我都說了我沒有。

湯寅一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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