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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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男子腦海中驚雷炸響, 瞬間恐慌起來。
是因為我現在變醜了，所以他不想要我了嗎？
男子低頭看自己的手，伸開，收攏……來回反覆了幾次, 沒有粉嫩嫩、軟糯糯的小肉墊, 沒有藏起來的鋒利漂亮的利爪, 只有禿了毛的手。
再看看自己的身體，變大了，毛茸茸沒有了，不能再蹲在鏡藍空的肩膀上, 不能被他捧在手心裏……一切都變了。
男子怔楞了好一會兒, 悄悄跟上前, 尾巴甩過去，試探地蹭了蹭鏡藍空的手。
鏡藍空這一次沒有躲，順手就抓住了尾巴放手裏揉了揉，心裏感嘆了句“真好摸”。
鏡藍空正在和大師姐說著煤球變人後自己的別扭感覺, 覺察到手裏的毛茸茸之後, 隨意瞥了一眼男子，看著那高大的身材，嘆了口氣, 迅速把頭又轉了回去。
尾巴被揉捏的感覺從尖尖兒上一直傳遞到根部，綿綿不絕的顫栗刺激著感官。
男子腦海裏一聲驚雷炸響。
看！就是我現在太醜了，他才嫌棄我！
如山鐵證放在面前, 男子被打擊到幾乎昏厥。
不行，他絕對不要被拋棄, 他不能離開鏡藍空！
怎麽辦？現在該怎麽辦？
對了, 他雖然變醜了, 但是他還有用，只要他有用，鏡藍空就不會放棄他。
男子眼中神情逐漸堅毅，他會證明自己的！
三人走了一天，一路上倒是風平浪靜，竟沒遇見什麽危險。
趙玉凝看了一眼周圍：“就在這裏休息吧。”
鏡藍空點頭，收拾了一塊幹凈的地方，鋪上毯子坐下。
鏡藍空順手往旁邊一撈，撈空了，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哪裏不對勁，垂眸楞楞地看著自己的手，心中突然一驚。
煤球呢？！
一路上男子跟在他身後，不吭不響的，完全沒存在感，像個透明人。
鏡藍空詫異，怎麽變成人後性格都也變了？
鏡藍空立刻起身，四下張望，心裏冒出些許慌亂，再怎麽說也是他的貓，雖然已經變成了人。
跟在身邊時不覺得怎麽樣，現在人丟了，以前沒覺察到的感情竟然都一窩蜂跑出來找存在感了。
不管怎麽樣，煤球都是他的貓，小貓咪什麽都不懂，自己突然對他這麽冷淡，會不會被自己嚇壞了？
雖然煤球現在是人類的樣子，可本質畢竟不是人，自己就算別扭一時接受不了，也不能這麽冷落煤球。
煤球該不會是生氣跑了吧？
鏡藍空的心在這一瞬間突然空落落的。
“大師姐！”鏡藍空連忙跑到正在畫陣法的趙玉凝身邊，“大師姐，你看見煤球了嗎？”
趙玉凝擡頭：“煤球不見了嗎？什麽時候不見的？”
鏡藍空搖頭，心裏又添了些自責，煤球什麽時候不見的他竟然都沒發現。
趙玉凝見鏡藍空的臉色不太好，安慰道：“你先別著急，不會有事的，我先蔔算一卦。”
鏡藍空哪能不急，時間越久，他心裏越不安。
趙玉凝開始蔔算，然而卦象飄忽，竟是無法精準定位。
無奈，趙玉凝只能指了一個大方向：“先去那邊找找。”
等找了快一個時辰之後，煤球還是不見蹤影，鏡藍空無法控制地幻想出一些不好的事。
突然，鏡藍空問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鏡藍空心中一慌，撥開面前的草叢，一具被開膛破肚的屍體擺在眼前。
那是一只與野豬模樣相似的妖獸，體長目測有五米，兩個獠牙從嘴巴兩邊伸出，看著猙獰極了。
然而就是這麽一只兇猛妖獸竟然死相淒慘，煤球那麽一丁點兒大的小貓哪裏能是對手？會不會已經……
鏡藍空立刻掐斷腦海中的想象，重重呼吸了一口，擡腳往前走，繼續找。
這一次，他沒走多久，就看見一個頂著貓耳朵，晃著貓尾巴的男子興沖沖地朝他奔跑過來。
鏡藍空先是松了一口氣，繼而就是怒火翻天。
男子跑到他面前，笑得花一樣燦爛，手裏拎著一只兔子給他遞過來。
鏡藍空一把拍掉，冷冰冰呵斥：“你亂跑什麽？”
男子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睛瞥向掉在地上的兔子，一瞬間眼眶就紅了。
鏡藍空氣笑了：“你還先委屈上了？”
玩兒心這麽重，秘境這種地方能瞎亂跑嗎？這只貓必須得好好教訓教訓了。
“擡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男子擡起頭，對上鏡藍空冷漠的眼睛，頓時更加無措，可憐巴巴的模樣，有點兒讓人心疼。
但是鏡藍空無動於衷：“知道自己錯哪裏了嗎？”
男子更慌了，他不會像人類那樣一樣偽裝情緒，也不會對鏡藍空說謊。
於是，男子搖了搖頭。
鏡藍空：“……”
鏡藍空簡直不知道該怎麽教育了，只想打熊孩子一頓：“你還覺得自己挺委屈，一點兒錯都沒有，是吧？”
吧嗒——
鏡藍空剛要繼續說的話卡在嘴邊，這是……竟然哭了？
鏡藍空沒心疼，反而有點兒煩躁：“哭什麽哭？”
一個大男人，剛說兩句就哭了？如果是煤球，根本不可能會哭。
不，煤球那麽乖，根本就不會亂跑，不會惹出這些亂七八糟的糟心事！
這時，趙玉凝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看向男子：“找到了？沒事吧？”
鏡藍空深呼吸一口氣，稍微平覆一下心情：“沒事。”
趙玉凝看見地上的死兔子，彎腰撿起來：“這是雲兔？”
鏡藍空下意識看過去一眼：“什麽雲兔？”
剛才他根本沒註意男子遞過來的是什麽東西。
趙玉凝拎著手中的袖珍兔子解釋：“雲兔是一種速度極快的靈獸，特別難抓，不過肉質十分鮮美，是連修仙者都無法抵擋的美味佳肴。”
鏡藍空一楞，下意識看向男子，他是不是誤會對方了？
“你……”鏡藍空難得一下子說不出話來，沈默了片刻才接著說道，“是為了送我禮物？”
男子用力點頭，張了張嘴，沒發出聲，一臉的焦急。
突然，男子快步走到鏡藍空面前，貼了一下他的額頭。
一道陌生的男聲直接傳到了鏡藍空的腦海裏，那個聲音說：“別不要我，我會聽話的。”
鏡藍空意識到，這道聲音是屬於眼前的男子，是他的煤球。
可是，自己什麽時候說不要他了？
“我……”鏡藍空剛說了一個字就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突然對煤球變冷淡，所以他誤會自己不要他了？厭煩他了？
所以現在跑出去抓獵物回來討好自己，是讓自己不要丟了他？
鏡藍空心裏頓時有點兒不是滋味，有點兒苦，有點兒澀，有點兒揪心。
鏡藍空看著男子一身泥汙，還有亂糟糟的頭發，忐忑不安又期待地望著他，一腔真情毫無保留，毫無遮掩偽裝。
突然就心疼了。
鏡藍空也沒空去想什麽貓和人不一樣，什麽別扭了，上前擦著男子臉上的臟汙，聲音都放柔了：“沒有不要你，是我不好，不應該對你兇。”
男子睜大眼睛看著他，嘴唇顫抖。
鏡藍空給他擦臉的手一頓：“是不會說話嗎？”
點點頭。
鏡藍空：“能聽懂？”
又點點頭。
鏡藍空用手隨意先梳理了幾下男子打結的長發，給他別在耳後：“不會說也沒關系，我教你。”
等把男子的臉擦幹凈了，鏡藍空的視線在對方臉上一頓。
之前一直沒仔細看，現在看這張臉，怎麽這麽像樓玉璧？
鏡藍空雙手捧住他的臉，左看右看，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瞬間倒吸一口氣。
“大師姐，你快看看煤球這張臉，怎麽和樓玉璧……我是說和我以前的容貌那麽像？”
趙玉凝奇怪地瞥了鏡藍空一眼：“你不會是才發現？”
鏡藍空瞬間心虛，是他不夠關心煤球。
趙玉凝也沒追問，隨意說道：“靈寵對主人都有依賴性，長時間的相處之中會無意識模仿主人，所以化形的時候就參照了你的容貌，沒什麽奇怪的。”
是嗎？鏡藍空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如果說模仿，為什麽不模仿他現在這張臉？為什麽要模仿以前樓玉璧的那張臉？
不過一時之間鏡藍空也想不出其他原因，便暫且先把這個疑問放在了心底，等待以後探究。
鏡藍空重新給男子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又幫他把那一頭長發梳好，揉了一把貓耳朵：“先在這裏乖乖等著，給你做好吃的。”
鏡藍空撿起兔子，走到另一邊去毛清洗，準備做個麻辣兔。
男子看見鏡藍空撿起了兔子，瞬間心情愉悅到像是飛上了天，手腳都歡快的不知道怎麽放了。
鏡藍空做飯的手藝不錯，很快香辣香辣的味道便飄了出來，順便還蒸了一鍋靈米，香噴噴的米飯上點綴了幾粒紅豆，看的格外有食欲。
三人圍了一圈吃飯，一邊吃，鏡藍空還一邊教男子說話，對方學得很快。
鏡藍空手裏握著貓尾巴稱讚：“我家煤球真聰明。”
——
休息過後，三人繼續趕路。
當走到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之時，鏡藍空停下，若有所思地說道：“我來過這個地方。”
鏡藍空是在樓玉璧的記憶裏看到過這個地方的。
原本，樓玉璧冥冥之中感覺到這裏有自己的機緣，可是後來卻遇到了危險，被南宮昭勸離，樓玉璧雖然猶豫，但最終還是聽了南宮昭的話。
鏡藍空可不是樓玉璧，他不相信南宮昭，所以那人無論做什麽他都會懷疑對方是不是別有用心。
鏡藍空沈吟片刻，心中有了決定：“大師姐，我想去那邊看看。”
趙玉凝看向鏡藍空指的地方，白色濃霧遮擋，影影綽綽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似乎是一座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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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我現在變醜了，所以他不想要我了嗎？
男子低頭看自己的手，伸開，收攏……來回反覆了幾次, 沒有粉嫩嫩、軟糯糯的小肉墊, 沒有藏起來的鋒利漂亮的利爪, 只有禿了毛的手。
再看看自己的身體，變大了，毛茸茸沒有了，不能再蹲在鏡藍空的肩膀上, 不能被他捧在手心裏……一切都變了。
男子怔楞了好一會兒, 悄悄跟上前, 尾巴甩過去，試探地蹭了蹭鏡藍空的手。
鏡藍空這一次沒有躲，順手就抓住了尾巴放手裏揉了揉，心裏感嘆了句“真好摸”。
鏡藍空正在和大師姐說著煤球變人後自己的別扭感覺, 覺察到手裏的毛茸茸之後, 隨意瞥了一眼男子，看著那高大的身材，嘆了口氣, 迅速把頭又轉了回去。
尾巴被揉捏的感覺從尖尖兒上一直傳遞到根部，綿綿不絕的顫栗刺激著感官。
男子腦海裏一聲驚雷炸響。
看！就是我現在太醜了，他才嫌棄我！
如山鐵證放在面前, 男子被打擊到幾乎昏厥。
不行，他絕對不要被拋棄, 他不能離開鏡藍空！
怎麽辦？現在該怎麽辦？
對了, 他雖然變醜了, 但是他還有用，只要他有用，鏡藍空就不會放棄他。
男子眼中神情逐漸堅毅，他會證明自己的！
三人走了一天，一路上倒是風平浪靜，竟沒遇見什麽危險。
趙玉凝看了一眼周圍：“就在這裏休息吧。”
鏡藍空點頭，收拾了一塊幹凈的地方，鋪上毯子坐下。
鏡藍空順手往旁邊一撈，撈空了，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哪裏不對勁，垂眸楞楞地看著自己的手，心中突然一驚。
煤球呢？！
一路上男子跟在他身後，不吭不響的，完全沒存在感，像個透明人。
鏡藍空詫異，怎麽變成人後性格都也變了？
鏡藍空立刻起身，四下張望，心裏冒出些許慌亂，再怎麽說也是他的貓，雖然已經變成了人。
跟在身邊時不覺得怎麽樣，現在人丟了，以前沒覺察到的感情竟然都一窩蜂跑出來找存在感了。
不管怎麽樣，煤球都是他的貓，小貓咪什麽都不懂，自己突然對他這麽冷淡，會不會被自己嚇壞了？
雖然煤球現在是人類的樣子，可本質畢竟不是人，自己就算別扭一時接受不了，也不能這麽冷落煤球。
煤球該不會是生氣跑了吧？
鏡藍空的心在這一瞬間突然空落落的。
“大師姐！”鏡藍空連忙跑到正在畫陣法的趙玉凝身邊，“大師姐，你看見煤球了嗎？”
趙玉凝擡頭：“煤球不見了嗎？什麽時候不見的？”
鏡藍空搖頭，心裏又添了些自責，煤球什麽時候不見的他竟然都沒發現。
趙玉凝見鏡藍空的臉色不太好，安慰道：“你先別著急，不會有事的，我先蔔算一卦。”
鏡藍空哪能不急，時間越久，他心裏越不安。
趙玉凝開始蔔算，然而卦象飄忽，竟是無法精準定位。
無奈，趙玉凝只能指了一個大方向：“先去那邊找找。”
等找了快一個時辰之後，煤球還是不見蹤影，鏡藍空無法控制地幻想出一些不好的事。
突然，鏡藍空問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鏡藍空心中一慌，撥開面前的草叢，一具被開膛破肚的屍體擺在眼前。
那是一只與野豬模樣相似的妖獸，體長目測有五米，兩個獠牙從嘴巴兩邊伸出，看著猙獰極了。
然而就是這麽一只兇猛妖獸竟然死相淒慘，煤球那麽一丁點兒大的小貓哪裏能是對手？會不會已經……
鏡藍空立刻掐斷腦海中的想象，重重呼吸了一口，擡腳往前走，繼續找。
這一次，他沒走多久，就看見一個頂著貓耳朵，晃著貓尾巴的男子興沖沖地朝他奔跑過來。
鏡藍空先是松了一口氣，繼而就是怒火翻天。
男子跑到他面前，笑得花一樣燦爛，手裏拎著一只兔子給他遞過來。
鏡藍空一把拍掉，冷冰冰呵斥：“你亂跑什麽？”
男子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睛瞥向掉在地上的兔子，一瞬間眼眶就紅了。
鏡藍空氣笑了：“你還先委屈上了？”
玩兒心這麽重，秘境這種地方能瞎亂跑嗎？這只貓必須得好好教訓教訓了。
“擡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男子擡起頭，對上鏡藍空冷漠的眼睛，頓時更加無措，可憐巴巴的模樣，有點兒讓人心疼。
但是鏡藍空無動於衷：“知道自己錯哪裏了嗎？”
男子更慌了，他不會像人類那樣一樣偽裝情緒，也不會對鏡藍空說謊。
於是，男子搖了搖頭。
鏡藍空：“……”
鏡藍空簡直不知道該怎麽教育了，只想打熊孩子一頓：“你還覺得自己挺委屈，一點兒錯都沒有，是吧？”
吧嗒——
鏡藍空剛要繼續說的話卡在嘴邊，這是……竟然哭了？
鏡藍空沒心疼，反而有點兒煩躁：“哭什麽哭？”
一個大男人，剛說兩句就哭了？如果是煤球，根本不可能會哭。
不，煤球那麽乖，根本就不會亂跑，不會惹出這些亂七八糟的糟心事！
這時，趙玉凝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看向男子：“找到了？沒事吧？”
鏡藍空深呼吸一口氣，稍微平覆一下心情：“沒事。”
趙玉凝看見地上的死兔子，彎腰撿起來：“這是雲兔？”
鏡藍空下意識看過去一眼：“什麽雲兔？”
剛才他根本沒註意男子遞過來的是什麽東西。
趙玉凝拎著手中的袖珍兔子解釋：“雲兔是一種速度極快的靈獸，特別難抓，不過肉質十分鮮美，是連修仙者都無法抵擋的美味佳肴。”
鏡藍空一楞，下意識看向男子，他是不是誤會對方了？
“你……”鏡藍空難得一下子說不出話來，沈默了片刻才接著說道，“是為了送我禮物？”
男子用力點頭，張了張嘴，沒發出聲，一臉的焦急。
突然，男子快步走到鏡藍空面前，貼了一下他的額頭。
一道陌生的男聲直接傳到了鏡藍空的腦海裏，那個聲音說：“別不要我，我會聽話的。”
鏡藍空意識到，這道聲音是屬於眼前的男子，是他的煤球。
可是，自己什麽時候說不要他了？
“我……”鏡藍空剛說了一個字就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突然對煤球變冷淡，所以他誤會自己不要他了？厭煩他了？
所以現在跑出去抓獵物回來討好自己，是讓自己不要丟了他？
鏡藍空心裏頓時有點兒不是滋味，有點兒苦，有點兒澀，有點兒揪心。
鏡藍空看著男子一身泥汙，還有亂糟糟的頭發，忐忑不安又期待地望著他，一腔真情毫無保留，毫無遮掩偽裝。
突然就心疼了。
鏡藍空也沒空去想什麽貓和人不一樣，什麽別扭了，上前擦著男子臉上的臟汙，聲音都放柔了：“沒有不要你，是我不好，不應該對你兇。”
男子睜大眼睛看著他，嘴唇顫抖。
鏡藍空給他擦臉的手一頓：“是不會說話嗎？”
點點頭。
鏡藍空：“能聽懂？”
又點點頭。
鏡藍空用手隨意先梳理了幾下男子打結的長發，給他別在耳後：“不會說也沒關系，我教你。”
等把男子的臉擦幹凈了，鏡藍空的視線在對方臉上一頓。
之前一直沒仔細看，現在看這張臉，怎麽這麽像樓玉璧？
鏡藍空雙手捧住他的臉，左看右看，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瞬間倒吸一口氣。
“大師姐，你快看看煤球這張臉，怎麽和樓玉璧……我是說和我以前的容貌那麽像？”
趙玉凝奇怪地瞥了鏡藍空一眼：“你不會是才發現？”
鏡藍空瞬間心虛，是他不夠關心煤球。
趙玉凝也沒追問，隨意說道：“靈寵對主人都有依賴性，長時間的相處之中會無意識模仿主人，所以化形的時候就參照了你的容貌，沒什麽奇怪的。”
是嗎？鏡藍空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如果說模仿，為什麽不模仿他現在這張臉？為什麽要模仿以前樓玉璧的那張臉？
不過一時之間鏡藍空也想不出其他原因，便暫且先把這個疑問放在了心底，等待以後探究。
鏡藍空重新給男子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又幫他把那一頭長發梳好，揉了一把貓耳朵：“先在這裏乖乖等著，給你做好吃的。”
鏡藍空撿起兔子，走到另一邊去毛清洗，準備做個麻辣兔。
男子看見鏡藍空撿起了兔子，瞬間心情愉悅到像是飛上了天，手腳都歡快的不知道怎麽放了。
鏡藍空做飯的手藝不錯，很快香辣香辣的味道便飄了出來，順便還蒸了一鍋靈米，香噴噴的米飯上點綴了幾粒紅豆，看的格外有食欲。
三人圍了一圈吃飯，一邊吃，鏡藍空還一邊教男子說話，對方學得很快。
鏡藍空手裏握著貓尾巴稱讚：“我家煤球真聰明。”
——
休息過後，三人繼續趕路。
當走到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之時，鏡藍空停下，若有所思地說道：“我來過這個地方。”
鏡藍空是在樓玉璧的記憶裏看到過這個地方的。
原本，樓玉璧冥冥之中感覺到這裏有自己的機緣，可是後來卻遇到了危險，被南宮昭勸離，樓玉璧雖然猶豫，但最終還是聽了南宮昭的話。
鏡藍空可不是樓玉璧，他不相信南宮昭，所以那人無論做什麽他都會懷疑對方是不是別有用心。
鏡藍空沈吟片刻，心中有了決定：“大師姐，我想去那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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