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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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簡成玉就趕來了古董店，門口的風鈴響起的時候，無憂擡起眸子,面上沒什麽表情,看到人,才倚著櫃臺挑了下眉,“真早啊,怕我們把那小孩兒丟了麽？”
“這點兒基本的信任我還是有的,把小孩兒帶走是一方面，這次來，主要是之前的調查有進展了。”簡成玉倒也沒在意無憂的調侃，只是笑了笑,說道,接著眸光一頓，略帶疑惑地問,“那位呢？怎麽只有你在這裏？”
“她累了,需要休息。”無憂直起身，眉眼極為寡淡，說著，隨手指了指另一邊的小隔間，“那小孩兒在那邊，你是坐會兒，還是帶她先走？”
簡成玉索性在桌旁坐下，揚眉看向無憂，語帶調侃,“怎麽，她不能喊,人小朋友就能了？況且，我都說了，事情有進展，我在這兒等會兒吧。”
無憂對此不可置否，也沒打算和她繼續寒暄。
簡成玉也十分識趣地拿出手機，低下頭處理自己的事情，沒有試圖沒話找話。
“早。”清冷略顯低沈的聲音在無憂的身後響起，無憂回眸看過去，就見池遂心一身素色的薄衫，眉宇間殘存的幾分倦意似乎給她添了些煙火氣。
無憂凝眸看了她兩秒，嗓音含笑，“早。”
池遂心的視線在無憂眉眼間頓了片刻，移開，眸光微閃了一下，這才看向桌旁的簡成玉，“起早登門，是有事嗎？”
“當然。”簡成玉擡起頭，看見池遂心時卻楞了一瞬，旋即笑開，“不過，等你吃完早點也不遲。”
池遂心卻蹙起眉，“笑什麽？”
“沒什麽，只是突然想起有人曾說你皓月凝霜，謝庭詠雪不過表象，內裏其實是個心機翻覆，作亂青雲的人。”簡成玉回道。這個“有人”的身份，毫無疑問了。“她沒明確說是你，我猜的。”
池遂心面上沒什麽表情，“那她有沒有說過，我這人很記仇？”
“沒有，不過倒是說過你很明事理，不會牽連無辜。”簡成玉從容以對。
池遂心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她知道什麽。”也不知這是個問句，還是陳述句。
簡成玉沒來得及深究池遂心的話，就被突然出現的一人一貓打斷了思緒。
這倆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看得簡成玉覺得有些好笑。
“玉姐姐。”方佳容擡手揉了揉眼睛，嘟囔道。
簡成玉應了一聲，就聽無憂漫不經心地開口：“這小孩兒昨天晚上好似受了某個鎮壓物的影響，所以說，辦事處究竟在做些什麽，或者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簡成玉嘴角的笑容一滯，伸手摸了摸方佳容的腦袋，才幽幽開口：“這事，辦事處會給季夜市一個交代的。”
“調查有什麽進展？”池遂心接著問。
簡成玉讓方佳容坐下，這才開口道：“根據那個影像，我們確定了他的身份，跟裝扮一致，普通的白領上班族。不過，他最近的行蹤有些詭異，除卻每周日固定會參加的一個拍賣會，其他時間都在季夜市內到處跑，行蹤不定。我們初步懷疑他在找什麽東西。”
“他在找沾有黃泉氣息的物件。”無憂這時開口道，“這樣的東西，大多都有些年份了，畢竟實在少見。”
“他在那個女孩兒的出租屋裏，拿走了那面鏡子。”簡成玉略一沈吟，接著問，“你對他的目的有什麽猜測嗎？”
無憂微微瞇了瞇眸子，眼底透出幾分危險的意味，“有是有，不過，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什麽意思？”簡成玉一正色，問道。
池遂心這時淡淡地開口：“只聽黃泉，就知道不會那麽簡單了吧。辦事處是準備自己攬了這案子，還是交給我？”
“我們希望你可以以墨軒齋老板以及私人收藏家的身份參加這周末的拍賣會。”簡成玉直接道。
池遂心沒給明確的答覆，只是接著問：“另外一件事呢？”
“辦事處會跟進，如果需要幫助，我會聯系你們的。”簡成玉直接道。
池遂心微蹙起眉，“你們已經有與那個人相關的線索了？”
“嗯……我昨天晚上收到了連小青的消息，她提供了一些相關的線索。”簡成玉頓了一下，接著道。
池遂心略一沈吟，“所以說，昨天晚上和鎮壓物有關的異象，也和那個所謂的築夢集會有關？還是說和那個人有關？”
“主要是那個人，他手裏有鎮壓物。”簡成玉回道。
池遂心眼眸幽深，“聽起來，辦事處對這件鎮壓物有不少了解，連青瑜僅憑昨晚的異象就能給你提供線索，那麽，這個人，該不會也和辦事處有關系吧？”
簡成玉當即擰起眉頭，半晌，笑得有些無奈，“太聰明有時候並不是件好事，即便猜到了什麽，也不應該直接說出來，我不想細聊這件事的態度應該已經很清楚了。”
“不試探一下怎麽能得到答案呢？”池遂心不甚在意地開口。
簡成玉略有些頭疼，擡手捏了捏眉心，接著道：“總之，我們兵分兩路，你們去跟之前的委托，我去調查築夢集會。”
“好。”池遂心淡淡道，“不過，因為事件的進展，委托的報酬我們還得好好談談。”
“你很有做商人的天賦。”簡成玉幽幽開口。
池遂心揚眉，在這種語境下，這話不像什麽好話，就差說她在坐地起價了。
“關於報酬，你可以等和我們處長見面之後具體去聊。”簡成玉接著道。
池遂心凝眸，“什麽時候？”
簡成玉輕輕搖了搖頭，“合適的時候，她是這麽說的。”
“我知道了。”池遂心沈聲道。
簡成玉於是站起身，“行，那我就先帶小家夥走了，後續有什麽進展再聯系。”說著，又摸了摸小朋友的腦袋，“走吧。”
方佳容有些猶豫地在簡成玉和池遂心之間看了看，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好。”
等簡成玉和方佳容以及那只黑貓離開，池遂心才開始吃自己的早餐，期間，無憂盯著她看了許久，惹得池遂心不禁擡眸，問：“看我做什麽？”
“你那謝先生平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對你倒是了解得很。”無憂慢慢悠悠地開口。這話，算是給那句評價蓋章了。
池遂心凝眸盯著無憂看了兩秒，眉宇間縈繞著些許薄霧，讓人看不真切，“你與我以往見面的機會很多麽？”
“……”無憂一噎，“行事蹤跡有所耳聞，與渺無音訊還是有區別的吧？”
“你沒抓對重點。”池遂心接著道。
無憂揚眉，“那重點是什麽？”
“重點是我開始對那段記憶感興趣了。”池遂心語調清冷，透著股雲頂松雪的味道。
無憂頓了一下，輕笑，“所以呢？”
“我這人可是很記仇的。”池遂心幽幽道，“殿下可有什麽把柄落在我手裏？”
“把柄不多，命門倒不少，真要動，我怕是得刀山火海走一遭了。”說著，無憂輕飄飄看了池遂心一眼，“你若舍得，那我只能舍命了。”
“你哪還有命給我。”池遂心眉眼微沈，決定停止這個話題，但凡試探，她就沒從她那兒得到什麽想要的東西，這人口風這麽緊，她怎麽就是不長記性。
無憂展顏笑開，“那就是舍不得了。”
池遂心眉宇間染上幾分薄怒，“不要口無遮攔，這個話題作罷，以後也不許再提。”
“是是是，我錯了。”無憂連忙道，態度十分誠懇。
池遂心皺眉睨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開口：“一邊兒待著去，別影響我吃飯。”
無憂刻意拖慢語速，“好的。”說著，起身走到櫃臺後。
池遂心垂下眸子接著吃飯，沒多久就察覺到左手指尖被傀線輕輕拽了一下，頓時輕抿了抿嘴角，眉眼壓著幾分無奈，“過來吧。”凈搞些小動作。
無憂依言走過去坐下，擡眸時眼角眉梢染上幾分艷色，“現在不會影響你吃飯了？”
池遂心輕撚了撚指尖的傀線，這根傀線，一直隱著看不見，她都快忘了，頓了片刻，她又掃了無憂一眼，“乖乖坐著，不要說話，不要有小動作。”
“是。”無憂將手肘放在桌上，掌心托著腦袋，眸中溢出些許笑意。
池遂心無聲輕嘆，接著低頭默默吃飯。
等池遂心把早餐吃完，無憂這才開口：“明天的拍賣會，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
“你有別的安排？”池遂心擡眸，眉眼微凝。
無憂略一沈吟，“我察覺到那暗門後面，有些熟悉的氣息。”
“什麽時候的事情？”池遂心蹙眉。
無憂回道：“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
“你想進去？”
“看情況，我想再觀察觀察，只是，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個時間點太巧合了，也不知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池遂心略一頷首，“好。”
“你如果遇到了什麽情況不好解決，記得聯系我。”無憂接著道，“這邊如果沒有異常，我會過去找你。”
池遂心輕輕應了一聲，無憂所說的聯系，自然是傀線。以往用於戒備，如今它倒是多了一重作用，傀線兩端的人，都能第一時間感受到另一端的作用力。
而在拍賣會之前的這段時間裏，那個入室搶劫殺人的家夥自然是在辦事處的跟蹤監控之下的，不會出什麽大問題，但不排除對方采取行動而發生意外的情況。
總之，今天的時間池遂心還是可以自由支配的。和拍賣會相關的後勤保障工作自然有辦事處負責，她並不需要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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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兒基本的信任我還是有的,把小孩兒帶走是一方面，這次來，主要是之前的調查有進展了。”簡成玉倒也沒在意無憂的調侃，只是笑了笑,說道,接著眸光一頓，略帶疑惑地問,“那位呢？怎麽只有你在這裏？”
“她累了,需要休息。”無憂直起身，眉眼極為寡淡，說著，隨手指了指另一邊的小隔間，“那小孩兒在那邊，你是坐會兒，還是帶她先走？”
簡成玉索性在桌旁坐下，揚眉看向無憂，語帶調侃,“怎麽，她不能喊,人小朋友就能了？況且，我都說了，事情有進展，我在這兒等會兒吧。”
無憂對此不可置否，也沒打算和她繼續寒暄。
簡成玉也十分識趣地拿出手機，低下頭處理自己的事情，沒有試圖沒話找話。
“早。”清冷略顯低沈的聲音在無憂的身後響起，無憂回眸看過去，就見池遂心一身素色的薄衫，眉宇間殘存的幾分倦意似乎給她添了些煙火氣。
無憂凝眸看了她兩秒，嗓音含笑，“早。”
池遂心的視線在無憂眉眼間頓了片刻，移開，眸光微閃了一下，這才看向桌旁的簡成玉，“起早登門，是有事嗎？”
“當然。”簡成玉擡起頭，看見池遂心時卻楞了一瞬，旋即笑開，“不過，等你吃完早點也不遲。”
池遂心卻蹙起眉，“笑什麽？”
“沒什麽，只是突然想起有人曾說你皓月凝霜，謝庭詠雪不過表象，內裏其實是個心機翻覆，作亂青雲的人。”簡成玉回道。這個“有人”的身份，毫無疑問了。“她沒明確說是你，我猜的。”
池遂心面上沒什麽表情，“那她有沒有說過，我這人很記仇？”
“沒有，不過倒是說過你很明事理，不會牽連無辜。”簡成玉從容以對。
池遂心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她知道什麽。”也不知這是個問句，還是陳述句。
簡成玉沒來得及深究池遂心的話，就被突然出現的一人一貓打斷了思緒。
這倆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看得簡成玉覺得有些好笑。
“玉姐姐。”方佳容擡手揉了揉眼睛，嘟囔道。
簡成玉應了一聲，就聽無憂漫不經心地開口：“這小孩兒昨天晚上好似受了某個鎮壓物的影響，所以說，辦事處究竟在做些什麽，或者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簡成玉嘴角的笑容一滯，伸手摸了摸方佳容的腦袋，才幽幽開口：“這事，辦事處會給季夜市一個交代的。”
“調查有什麽進展？”池遂心接著問。
簡成玉讓方佳容坐下，這才開口道：“根據那個影像，我們確定了他的身份，跟裝扮一致，普通的白領上班族。不過，他最近的行蹤有些詭異，除卻每周日固定會參加的一個拍賣會，其他時間都在季夜市內到處跑，行蹤不定。我們初步懷疑他在找什麽東西。”
“他在找沾有黃泉氣息的物件。”無憂這時開口道，“這樣的東西，大多都有些年份了，畢竟實在少見。”
“他在那個女孩兒的出租屋裏，拿走了那面鏡子。”簡成玉略一沈吟，接著問，“你對他的目的有什麽猜測嗎？”
無憂微微瞇了瞇眸子，眼底透出幾分危險的意味，“有是有，不過，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什麽意思？”簡成玉一正色，問道。
池遂心這時淡淡地開口：“只聽黃泉，就知道不會那麽簡單了吧。辦事處是準備自己攬了這案子，還是交給我？”
“我們希望你可以以墨軒齋老板以及私人收藏家的身份參加這周末的拍賣會。”簡成玉直接道。
池遂心沒給明確的答覆，只是接著問：“另外一件事呢？”
“辦事處會跟進，如果需要幫助，我會聯系你們的。”簡成玉直接道。
池遂心微蹙起眉，“你們已經有與那個人相關的線索了？”
“嗯……我昨天晚上收到了連小青的消息，她提供了一些相關的線索。”簡成玉頓了一下，接著道。
池遂心略一沈吟，“所以說，昨天晚上和鎮壓物有關的異象，也和那個所謂的築夢集會有關？還是說和那個人有關？”
“主要是那個人，他手裏有鎮壓物。”簡成玉回道。
池遂心眼眸幽深，“聽起來，辦事處對這件鎮壓物有不少了解，連青瑜僅憑昨晚的異象就能給你提供線索，那麽，這個人，該不會也和辦事處有關系吧？”
簡成玉當即擰起眉頭，半晌，笑得有些無奈，“太聰明有時候並不是件好事，即便猜到了什麽，也不應該直接說出來，我不想細聊這件事的態度應該已經很清楚了。”
“不試探一下怎麽能得到答案呢？”池遂心不甚在意地開口。
簡成玉略有些頭疼，擡手捏了捏眉心，接著道：“總之，我們兵分兩路，你們去跟之前的委托，我去調查築夢集會。”
“好。”池遂心淡淡道，“不過，因為事件的進展，委托的報酬我們還得好好談談。”
“你很有做商人的天賦。”簡成玉幽幽開口。
池遂心揚眉，在這種語境下，這話不像什麽好話，就差說她在坐地起價了。
“關於報酬，你可以等和我們處長見面之後具體去聊。”簡成玉接著道。
池遂心凝眸，“什麽時候？”
簡成玉輕輕搖了搖頭，“合適的時候，她是這麽說的。”
“我知道了。”池遂心沈聲道。
簡成玉於是站起身，“行，那我就先帶小家夥走了，後續有什麽進展再聯系。”說著，又摸了摸小朋友的腦袋，“走吧。”
方佳容有些猶豫地在簡成玉和池遂心之間看了看，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好。”
等簡成玉和方佳容以及那只黑貓離開，池遂心才開始吃自己的早餐，期間，無憂盯著她看了許久，惹得池遂心不禁擡眸，問：“看我做什麽？”
“你那謝先生平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對你倒是了解得很。”無憂慢慢悠悠地開口。這話，算是給那句評價蓋章了。
池遂心凝眸盯著無憂看了兩秒，眉宇間縈繞著些許薄霧，讓人看不真切，“你與我以往見面的機會很多麽？”
“……”無憂一噎，“行事蹤跡有所耳聞，與渺無音訊還是有區別的吧？”
“你沒抓對重點。”池遂心接著道。
無憂揚眉，“那重點是什麽？”
“重點是我開始對那段記憶感興趣了。”池遂心語調清冷，透著股雲頂松雪的味道。
無憂頓了一下，輕笑，“所以呢？”
“我這人可是很記仇的。”池遂心幽幽道，“殿下可有什麽把柄落在我手裏？”
“把柄不多，命門倒不少，真要動，我怕是得刀山火海走一遭了。”說著，無憂輕飄飄看了池遂心一眼，“你若舍得，那我只能舍命了。”
“你哪還有命給我。”池遂心眉眼微沈，決定停止這個話題，但凡試探，她就沒從她那兒得到什麽想要的東西，這人口風這麽緊，她怎麽就是不長記性。
無憂展顏笑開，“那就是舍不得了。”
池遂心眉宇間染上幾分薄怒，“不要口無遮攔，這個話題作罷，以後也不許再提。”
“是是是，我錯了。”無憂連忙道，態度十分誠懇。
池遂心皺眉睨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開口：“一邊兒待著去，別影響我吃飯。”
無憂刻意拖慢語速，“好的。”說著，起身走到櫃臺後。
池遂心垂下眸子接著吃飯，沒多久就察覺到左手指尖被傀線輕輕拽了一下，頓時輕抿了抿嘴角，眉眼壓著幾分無奈，“過來吧。”凈搞些小動作。
無憂依言走過去坐下，擡眸時眼角眉梢染上幾分艷色，“現在不會影響你吃飯了？”
池遂心輕撚了撚指尖的傀線，這根傀線，一直隱著看不見，她都快忘了，頓了片刻，她又掃了無憂一眼，“乖乖坐著，不要說話，不要有小動作。”
“是。”無憂將手肘放在桌上，掌心托著腦袋，眸中溢出些許笑意。
池遂心無聲輕嘆，接著低頭默默吃飯。
等池遂心把早餐吃完，無憂這才開口：“明天的拍賣會，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
“你有別的安排？”池遂心擡眸，眉眼微凝。
無憂略一沈吟，“我察覺到那暗門後面，有些熟悉的氣息。”
“什麽時候的事情？”池遂心蹙眉。
無憂回道：“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
“你想進去？”
“看情況，我想再觀察觀察，只是，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個時間點太巧合了，也不知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池遂心略一頷首，“好。”
“你如果遇到了什麽情況不好解決，記得聯系我。”無憂接著道，“這邊如果沒有異常，我會過去找你。”
池遂心輕輕應了一聲，無憂所說的聯系，自然是傀線。以往用於戒備，如今它倒是多了一重作用，傀線兩端的人，都能第一時間感受到另一端的作用力。
而在拍賣會之前的這段時間裏，那個入室搶劫殺人的家夥自然是在辦事處的跟蹤監控之下的，不會出什麽大問題，但不排除對方采取行動而發生意外的情況。
總之，今天的時間池遂心還是可以自由支配的。和拍賣會相關的後勤保障工作自然有辦事處負責，她並不需要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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