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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終於知道了你的好卻晚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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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座旋臂原生文明的文學及哲學發展之間的非線性關聯度》。啊,這個題目真是太優美了,用蛋疼語讀出來的話在我們蛋疼A1475963星蛋疼大學分校的歷史上可以排進前三。”

你可以了……真是夠了……初夏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她面帶著扭曲(?)的的微笑點頭,果然是“隱人”。

她努力從牙齒中擠出一個個字:“東西……留下,你可以……滾,哦,走了。”

此刻她心中堅定著信念,她真想要咆哮出來:她一定要去拜師啊啊啊!

34妖孽請不要拿我當炮灰!

待初夏回到惡人谷的時候,宗子荀已經不在。正值桃花盛開的季節,樹下靠在搖椅上百無聊賴點著下巴的白香雪,美成了一幅畫。初夏心裏有種竊喜感。至少江南第一簫沒有和白香雪攪在一起去不是嗎?

潘澤康是無法參與整個事態的發展中的,盡管他是惡人谷的谷主,但明顯也是穿過來占用了身體,他要去研究他的狗屁論文……初夏大意地把它忽略過去,她打起包袱背在身上,傷好的七七八八了,每次想到這裏她都有種奪得藥方回現代開藥店的沖動。

但是考慮到狗血文的邏輯無法解釋的問題,她放棄了心中的念頭。

“初夏,”白香雪調整了下坐姿,“宗子荀是你的朋友?”她是從犀牛角那裏得到的這個名字,想到連名字都問不出來她很氣惱,不過這種感情她不會表現在臉上。

想著當時對方的表現,白香雪越見越喜歡,她覺得自己是足夠站在對方身邊的人,他們兩個人都是完美的人。她有這個資本不是嗎?她一直是個聰明的人。

“這跟你有屁關系?”初夏爆粗口,她不會再忍了,被人捅了一刀再厚臉皮保持表面和顏說色交流,她還做不到。白香雪心裏想她粗俗她也認了,她本來就是個糙妹子,她不怕,糙妹子怎麽了!

聽到這樣的話語白香雪微微側臉看向一邊,輕輕掩住嘴角似乎不想聽到這樣粗俗的話語,幾秒後她回過頭來:“他知道你是魔教侍女,我本來還以為他不知道。”

次奧!這種明顯挑撥離間的話,姐姐你真有臉說給簫哥聽……初夏翻白眼,魔教怎麽了,她不覺得宗子荀是那種參與江湖事端的人,就好比他的性格,管你是誰他都不在乎。

想到這裏她微微擡起頭驕傲地說:“對,我們就是朋友,這些他都知道!如果算你是未出閣的大小姐,你問別人這些事不八婆嗎,哪裏有什麽小姐風範?算你是教主大人的侍妾,你再討論別的男人守不守婦道了?”

侍妾兩字咬得極重,初夏保持微笑,宅鬥她不擅長,不會和你唧唧歪歪拐彎,但是她也是二十一世紀新新女性,玩的了魔獸,攪得了基三,受虐於征途,國戰國罵什麽她也是見過的!

“那你那天為什麽要殺我!”白蓮花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初夏,黑洞洞的眼睛珠子沒有什麽表情,配上那副美貌,這讓她看起來有些可怖。只見她憤而起身,“懸崖上只是我失誤不是有心要傷你……”

聽著這明顯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初夏眼角看著犀牛角走出屋子,她扭頭就走。至於什麽穆天祺要攻破惡人谷的事情,只要小喬一耍賴包準那家夥就歇菜。她現在要去尋寶,進攻下一個副本,有了潘澤康給她開的金手指,她要先跟著劇情走。

背著包袱給秋雨留下字條她一步步向外面走去,腳下是柔軟的草地,鳥語花香,她獨自走在路上。其實這個世界,不去考慮白蓮花的存在,就這樣一個人走著也不錯。

高逸城下聚集裏大量的江湖人士,白衣黑衣,豪傑女俠,初夏學著江湖人士舉起小杯,只不過杯中裝的是上好的茶水。她一身黑衣,腦袋上罩著大草帽,垂下來的面紗遮住面部。那柄裹了黑布短刀穩妥妥別在腰間,袖口中的針也齊全著,她背後背著一把劍,先不說她能否在戰鬥中拔出劍來,至少樣子上氣場是有了。

只要她不露出傻笑,穩住身體。

聽著隔壁的對話,初夏感覺到了什麽擡頭看向門口,茶樓門口傳來幾匹馬嘶鳴的聲音,一群人簇擁著一白衣青年進入茶樓。只見青年身著一身白色光滑的綢緞,高高綰著冠發,好一個玉面郎君。

初夏把視線下移,熟悉的金繡靴,她想要扶額。果然,人在江湖漂啊,男主大撒網啊,走一步就會遇到一個男主。

“包下二樓。”一人對夥計說道,二樓本來人就不多,初夏眼睛轉了轉,看著眾人上去後也跟了上去。夥計在樓梯上攔住:“真是對不住了,姑娘我們這二樓讓東方少爺包了,飛龍山莊的東方少爺。”

初夏微微點頭,沙啞著嗓音:“我是他朋友。”夥計點頭避讓開,江湖上這些事都不好說,他只是個跑腿的,陪笑著看著初夏消失在樓梯口,他好像看到那女俠的手在抖,是錯覺嗎?

初夏沈住氣,她回想了下周星馳電影裏的高級耍賴功夫,得,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飛龍山莊也不能把她趕出去。

“這二樓我們可是包下了的,不知姑娘有沒有從掌櫃那兒聽說。”一個人抱了下拳,初夏看向東方飛龍笑道:“我看這二樓的位子並沒有滿,難道飛龍公子是在以權勢壓人?還是說只要飛龍山莊的人在,其他人都必須閃邊?”

“你!”旁邊一人氣憤,“姑娘是來找事的嗎?”

初夏忍住心虛想要揉鼻子的沖動,好像被討厭了呢,其實人家有錢包場了管她什麽事,不過這江湖之上到底有一些名人總喜歡表現自己寬廣的心胸,大氣的風度。她就是抓住了這點啊。

果不其然東方飛龍發話:“姑娘請坐吧。”

這樣一說其他人自然無法開口,而且的確顯示了人家飛龍山莊的大家風範,初夏心中松了口氣,其實正道什麽也不難對付,只要不和他們對著幹,還是能好好相處的。他們最看重的就是情義,各門派報個名號就親熱的跟一家子似的。好像都是親戚一樣,再聯姻之類的,這種感覺其實也不錯。

初夏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倒了杯茶看著窗外,耳朵伸長了聽著屋內人的對話。

“少爺,那麽尋寶的時間定在幾日?”

“明天開始上山,唐門下手的更早,其實大家都知曉不好在明面上講。剛茶樓下面我聽說幾大門派去巫山頂峰想要絞殺魔教教主,真是大快人心。”東方飛龍倒了杯茶。他是個英俊的青年,不過現在看來……這有點憤青。

“是的,不過失敗了,魔頭逃跑,那白小姐也聽說誤落懸崖。”

“什麽?”東方飛龍反問,後來覺得自己表現地有些明顯,“是嗎……”然後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初夏嘟起嘴巴作大猩猩狀,敢情是他已經被白香雪拿下了?!這家夥楞頭青一個沒談過戀愛嗎?莫非白香雪是他的初戀!過了好一會兒,她還保持猩猩的嘟嘴模式,這個傻蛋,怪不得後面寫到他要娶白香雪……是真愛啊?!

這些人因初夏在場當然沒提什麽緊要的秘密,初夏打算跟著這行人進入,不到到時候肯定也有人想要渾水摸魚。

有那麽一瞬間,初夏想起了唐小三,他義正言辭總是要阻擋她去尋寶的腳步,他是非常認真地在阻止她去。

初夏想了想,那裏有全文罕見的肉章,還有罕見激動的尋寶之旅。腦海中兩個小人打起架來,終於小惡魔初夏笑著坐在天使唐小三身上把他壓在地上。

她要去!

初夏往肩膀上扶了扶包袱,裏面裝著幹糧等必需品,但是果斷真的走不動了。她感覺前面飛龍山莊的人個個都是超級賽亞人,穿來後一直沒對比,現在一比較她完全就是跑八百累倒的身板。

於是就出現了一群人在前面步伐緊湊,初夏在後面扶著樹跌跌撞撞的景象。罩住臉上的黑紗都讓她感覺到悶熱,雖然高低已經不低,但還是出了一身急汗。她 把草帽掀開,用面紗罩住臉頰往腦袋後一系,一來二去。

不知不覺就落下了一大截,待她趕上來時瞪大了眼睛。

前面飛龍山莊的人和一群身上穿著黑白袍的弟子打的不可開交。那種袍子很容易讓人想到阪田銀時好嗎,蛋蛋君這是怎樣設定的世界,各種亂入的即視感。

後退幾步她藏在石頭後面,心中內牛滿面,就說尋寶這種事情,肯定會碰上反派。還好她站的遠,沒有參與到亂鬥中,這樣想著她微微探頭用兩只2.0的眼掃視了戰場。

打鬥正中央和東方飛龍戰在一起的是一名白發飄飄的黑白袍青年,東方飛龍拔劍招招擋開白發青年揮舞的鎖鏈。鎖鏈尖端的錐形鐵鉆隨著白發青年的揮動而爆發巨大的殺傷力,彈飛到樹上直直打掉一大塊書皮。

東方飛龍後退幾步:“飛龍山莊和靈珠宮無任何交集,宮主為何刀劍相向?”

只聽白發青年哈哈狂笑:“昨晚若不是你派人盜了我們的地圖我們怎麽會追殺 至此?”

初夏摸了把汗,她忽然想起了什麽……昨夜她住在客棧時找錯了門。進了屋子發覺桌子上放著包裹,她氣惱地還罵了一通店小二不收拾桌子,於是她就把包袱打開了……

然後尼瑪對方的藏寶圖和她畫的不一樣!正巧房間裏蠟燭燃盡不夠用,她就下樓去取,回來的時候,東西已經被收拾好啦!房間裏嶄新嶄新的,連被褥都整好了,蠟燭也是長長的一根。她可能想到了什麽,也許剛才進錯了門。

對不出個所以然的初夏就睡了……

以上就是所有的經過。好像哪裏不對,初夏看著前方,東方飛龍辯解:“那麽靈珠宮宮主又是怎樣認定就是我們山莊的人偷得呢?我們從不做這些齷/齪之事!”

“昨夜的客棧就是我們兩家包下,除了你們再找不出內力深厚的人,能在我上茅廁這麽短的時間內盜取地圖!”

初夏眨巴眨巴眼,她昨天記得好像就和東方飛龍一家客棧啊……

等等,她好像知道了什麽!歐買雷迪嘎嘎,嘴巴張成o型,苦瓜臉,她到底做了什麽!

似乎出了點聲音,停止戰鬥的雙方看向這邊,初夏縮回腦袋捂住嘴巴,躲會石頭縫中。突然有人從天而降,直直落在初夏的眼前,一把鎖鏈拴上初夏的脖子,拎住她騰飛落在石頭上。

初夏還沒反應過來,就站在了石頭上,她扭過頭看著披散著白發的黑白袍小哥,嘴抽搐,難道說是報應嗎?

只見靈珠宮宮主站在高處對東方飛龍笑道:“你們一口一個齷齪,我就看看你們這些正派到底是正在哪裏,不交出藏寶圖我就當面殺掉她!”說完緊了緊勒住初夏脖子的鎖鏈。

臥槽!初夏一抖內牛滿面,穩住啊大哥!關她什麽事啊!呃,好像的確關她一點事。

她雙手扒住白發飄飄黑白袍小哥的手臂,扭頭看著這個比她高一頭的男人……她遲疑了……她不該用男人這個形容詞來形容這個人,而是——

妖孽啊!!這尼瑪是妖孽啊!!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晚了!江湖嗎,自然不可能只發生在幾個人之間,所以擴展開了。

這是初夏妹子自己做的孽啊……只好自己受了。

PS一句:能忍受BG文裏出現BL情節嗎?穩住!大家穩住!只是隱約的暧昧……穩住穩住!只是詢問一下下!不要激動啊啊啊![對手指]

PS:編輯商量我入V,在周一V,當天更三章,努力存稿中。謝謝大家陪我走到這裏,謝謝各位每一條的留言,也希望有能力的姑娘能陪我繼續走下去啊。^3^今天考完試啦,大家考得咋樣?祝所有人高分通過!

35智鬥妖孽宮主是錯覺

初夏擡頭看著靈珠宮的宮主,男子一頭中分的白發,未綰未系,垂落下來恍若綢緞一般光滑。再看他的眼睛,一黑一褐,微微帶著笑意打量著東方飛龍,嫵媚無限,嘴角輕挑帶著調侃的微笑。畫著妖嬈的妝容,額頭中點一粒朱紅,十分中性化。

初夏吞了一口口水,她回頭朗聲道:“這分明是兩位公子之間的爭執,為何要難為小女子?”

東方飛龍上前道:“你且放了那無辜的姑娘!我飛龍山莊絕不會幹那等子事,若說藏寶圖,幾大門派江湖都有流傳,真真假假難辨。”

臥槽,你幹嗎非要這麽在乎我!明明你丫裝不在乎就可以了好嗎?他不就會覺得我根本沒用了嗎?這種正直的一根筋的家夥果然讓人蛋疼,初夏感覺到脖間的鎖鏈又緊了緊,她咳嗽了幾聲。手悄悄摸向腰間,忽然她想到了什麽,既然教主給她的那把刀很多人認出來,她掏出來不是自尋死路嗎?

“靈珠宮亦正亦邪,我與你們正派沒有任何瓜葛,拿出藏寶圖,我放人,否則殺之,不戰不休!”宮主歪歪腦袋,“自從繼承過世師叔的靈珠宮,我還從沒好好玩過,這次你不同意,我們便兩敗俱傷,可好?”說完低下頭拿著眼神帶笑看著對方。

初夏內牛滿面,你不在乎,玩你的宮咋樣都行,大俠先把鏈子弄掉好嗎?她張開口決定自救,沒想到東方飛龍一擡手:“好,那麽我們一起走,用一張圖!”

初夏感覺脖間的威脅消失了,空蕩蕩的,她看著飛身而下的靈珠宮宮主走向東方飛龍,尼瑪把勞資帶下去好嗎?!她笨手笨腳爬下巨石,滑了一下擦破了黑衣,露出了白肉,還帶著血痕。

撕掉那一截的布條初夏學著當時唐小三的樣子,拔開小瓶的塞子撒了點白色粉末,疼的表情都扭曲了。這是她從老楊頭那裏順來的,把小瓶塞進胸口她看著東方飛龍站在她面前,是啊,她受了人家的恩,此刻得說點什麽謝謝的話。

“不會功夫還跟來尋寶做什麽。”東方飛龍皺著眉頭,義正言辭,“我們不會再保護你的安全了,姑娘還是快回去吧。”

其實,心裏還是有些感動的,初夏蒙著面紗只露出眼睛深深看了一眼東方飛龍,對方的話語有種神奇的類似她爹口吻的感覺,小青年一個卻非要裝老成。

“多謝公子。”初夏抱拳,看著他身邊的人拿出藏寶圖交給那白發青年,對方坐在樹上靠著樹幹咬了一口蘋果看了眼藏寶圖。嘴裏嚼著蘋果青年拍樹幹:“不對,這圖和我們那圖不一樣,好,就算你沒偷,這圖真假你能辨認嗎?”

東方飛龍解釋道:“此山屬於巫山山系之一,標記在半山腰有山洞,若宮主覺得此圖不對可以不同行。”白衣的少莊主背對著樹,擡起頭看著層層疊疊的山系,白發青年笑了幾聲:“叫我韓琪,少宮主宮主地叫,現在就出發!”

妖孽求別笑,笑起來極具殺傷力,不說那張臉,就說那笑聲也是極為清朗,如絲絲泉水灌進了心田。聽起來壓根就不像大壞蛋好嗎!初夏撇嘴,看著大部隊行動她跟了上去。

他們的計劃是先在半山腰的一處比較平坦的地方休整再做抉擇,畢竟各路人馬從不同的地方上山,而且雪還沒有化,就是這兩天了。相傳巫山山系常年積雪不化,今年是第n個一百年,雪化就會出現入口!

但是一座山那樣大,到底怎樣找到入口呢?藏寶圖寫的很朦朧,標註了巫山旁邊的雙子山,但問題所在就是那個洞口到底在東側還是西側還是南北呢?

初夏跟著眾人爬到半山腰的位置,山體向內陷入幾十米,覆蓋著薄薄的積雪,好像一個雙層蛋糕,初夏他們的位置即第一層的一個圓環狀上。初夏站在邊緣朝遠處望,一片綠意,被樹木覆蓋著。她看了看自己所呆的山,光禿禿沒有一點綠色植被,這就相當有問題。

她跟那些人有著一定的距離,現在距雪化還有一段時間。她看了看附近的山脈,伸直了手臂拿著一根刻有刻度的木棍對遠處一座山做了測量,用指甲在木棍上劃了一條指印,上面還有一條之前的痕跡。然後她蹲□在地上寫寫算算,角度是一定的話……她皺起眉頭,那麽就是在一千四百米的高度。

她拍拍手中的土,一雙黑色的靴子走到她的跟前,初夏一擡頭,那個靈珠宮宮主。對方拿腳抹掉她寫的東西,初夏不習慣這樣的落差她站起身後退幾步,沒有任何表現。

其實她心裏是激/情澎湃的,這妖孽不男不女漂亮地要人命,頂著這樣的臉還到處逛蕩。而且不是她非要淡定,她是不敢不淡定,她要是說一句那群黑白袍就得把她給大卸八塊了,有小弟的男人傷不起。

“你蒙個臉是不是毀容啦?”對方嚼著蘋果好笑地打量著她,“讓我猜猜,火燒的疤還是被人給烙鐵了。”

初夏毛骨悚然,小夥子你本身擱恐怖片就挺驚悚的,沒想到說話也這麽兇殘!你這人的存在是閑著沒事找人事嗎?她初夏那裏惹到你了!

你才毀容呢,你全家都毀容!她扭頭就跑,豈料韓琪輕功奇好,一下跑到了她的前面,初夏收不住腳步撞在他的身上被一把抱住。一雙手開始行動,對方想要解開初夏的面紗。

被!非!禮!了!初夏腦中警鈴大作!看著眼前撲面而來的氣息她瞪大眼睛,腦中好似游戲中選擇武器一樣唰唰飛過好幾個框框。

潘澤康給她的金手指有:“上身無袖金蠶絲護身服”[已裝備]、“金翅”[PASS]、“閃光彈”[PASS]、“煙霧彈”[PASS]、“火繩槍”[選擇成功]!

初夏掏出川西鐵竹做的火繩扳動槍栓對準韓琪宮主的額頭冷冷道:“放開!”

只見韓琪一笑,唰地拉下初夏的面紗,與此同時初夏她手中的火繩槍也開了,擦出一點火花在韓琪的腦門前。對方捂住額頭一松手,初夏轉身拔腿就跑,身後幾個黑白袍拔劍追擊初夏。

妖孽啊妖孽不是我要殺你,是潘澤康的火繩槍也就能飛點火花,最多煙霧把你臉給熏黑,傷不了的。真是不是故意要嚇唬你,是你自個倒黴撞在我槍口上……其實她想說的是:媽的!終於報了被鎖鏈勒脖之仇了!

奔跑的初夏身後傳來韓琪暴躁嘶吼的聲音:“給你抓住她!要活的!”

武器:煙霧彈[選擇成功],初夏從腰間抽出煙霧彈朝身後丟去,身後一陣爆炸聲和咳嗽聲,初夏拉開與眾人的距離朝她熟悉的地方跑去。等她喘著粗氣踏上天鎖橋的時候,海昌居然神奇地站在對面。

“噢初夏啊!我就知道!你會來讚美我!我這!世界最辛勤的勞者!理應得到世人的!尊重!……”

初夏三步兩步跑上吊橋,沖出去一段距離後她停了下來。看著橋是被海昌給修好了啊,本想著一股氣沖過去卻還是在中央腿就發抖怎麽辦!太沒出息了,初夏保持著平衡看著身後黑白袍的眾人在橋邊站住腳步,他們也只是一停也跟著踏上了橋。

初夏看著跟上來的眾人,迫不得已閉上眼睛朝著前面就跑去,當她到達對面的時候黑白袍的人已經到了橋中央。初夏摸出袖刀就朝繩索上砍去,身後爆發出淒厲的尖叫。中分黑長直大叔在做吶喊狀。

只見橋上幾人一抖捂住耳朵,初夏加快速度砍斷一條繩索,吊橋頓時危險起來只剩一根繩使木橋翻了個跟頭,眾人或抱或抓住吊索。初夏身後的尖叫還在繼續,初夏砍斷了第二根繩子。

吊橋斷裂,對面的人抓住繩索木板摔在墻壁上,不一會兒就爬了上去。初夏看著趕到黑臉色的韓琪,對方臉色極度低沈和憤怒,初夏做了個吞咽,被妖孽這麽仇視壓力山大。

只見他從袖口摸出兩柄十字刀片,初夏推著尖叫完沒回過神的海昌趕緊跑,只感覺身後兩聲尖銳地撞擊,劇痛傳來,初夏一個趔趄趴在了地上。前面就可以繞過巖石保證安全,她必須爬過去。

幸好有潘叔的金蠶絲她沒有被暗器擊中,初夏感覺到前面的人停止了腳步,海昌大叔回過頭,嚴峻的略賽短胡的臉上,中分黑長直隨風飄蕩,初夏覺得對方臉上表情異常嚴肅,莫非是自己的砍了對方的橋然後黑化了?

“我我跟你一起修!”初夏趴在地上舉手,只見對方擡腳跨過她看著對面的人,用力吸氣,然後……爆發!

一種尖銳的非人聲的聲音從海昌的嘴裏冒出,刺入耳膜,初夏手指塞入耳朵堵住,只感覺那種殺氣逐漸攀升,音調還在身高,淒厲而且音強直直穿透到耳朵中。初夏只看見眼前有兩只鳥從懸崖一線天墜落,它們的哀嚎在如此強大的音場下竟然一點都聽不到。

初夏看著對面的人流出了鼻血,她捂住耳朵就開始跑,坑坑窪窪跑出了百米左右那聲音終於消弱到停止。初夏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只見遠方出現了一抹紅,初夏站起身鼓掌:“海昌好樣的!”

身為惡人谷的人也得有些資本對吧!

對方義正言辭點了下頭:“這是!我!該做的!”然後雙手握住初夏的肩膀使勁搖晃,“橋,橋,橋!!!”說著翻著白眼,眼看就要昏過去。

“我我賠罪!”初夏舉起雙手,對方喜歡木工活,她摸出火繩槍,制作原理簡單而且沒有超出這世界的規則,她朝著石頭一開槍,啪的一聲冒出了火花。然後鄭重交到海昌手裏。

對方直接無視了她,初夏看著他拿著那槍極為喜歡,便嘆了口氣向山上爬去。

潘叔的金翅停留在這座山較高一點的位置上初夏,她已經學會了操作方法。等她到了藏金翅的地方,系緊帶子將那有些重的家夥背在身上,伸長的兩只金光閃閃的翅膀很是拉風。她深吸了一口氣右手搖動旁邊的風向,左手高舉握住手柄控制方向。

緩緩地金翅有些抖的飛了起來,初夏的腳下空蕩蕩的,她飛向巫山的雙子山北側,南側是剛才的和東方飛龍上山的一側,位於高空之上她流了幾行冷汗,等到終於不文雅地著陸,初夏摔在地上,她把金翅拖到巖石後面用灰色的帆布遮住藏好。

只聽右手邊不遠處傳來有些稚嫩的聲音:“剛才好像看到什麽東西的反光,大師兄我們去看看了。”

初夏拉上黑紗朝著聲音走去,等她一身黑衣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時候,不僅對方陣營很驚訝,就連初夏的嘴皮子也直抽。

“原來是位姑娘。”青城派大弟子宋如易還是一如既往地笑著,“姑娘也選定了這個方位?好巧。”

初夏沒管他,她多看了幾眼眾人裏的某位。唐家諾抱劍靠在石壁上單腳著陸,一只腳蹬在石壁上,他看了一眼初夏把視線投在地上,沒有過多的反應。

初夏想到了什麽,她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他大概以為,她死了。

但是自己怎麽,有種很悲傷的感覺呢?

作者有話要說:

姑娘們!明天就要入V了,當天上午更新三章,未來三章男主基本就可以知曉了。

謝謝一直以來大家陪我走到現在,留言每一條我都很認真地在看,我最自豪的就是妹子們的留言啦!

希望各位能繼續陪蛋蛋走下去,以後也會走這條路,盡量保持日更,絕不棄坑!愛你們啦!

PS:上章一說BL神馬的,艾瑪立刻掉收!穩住啊大家!咱是BG的,出現一點神馬耽美即視感統統忽略就好啦,其實就是那個壞妖孽,他是某男主的朋友……

36小三你的保鏢做的不合格

初夏靠著山體坐下,唐家諾就在她右手邊不遠,對方一直在低頭想事情,一點都沒有關註初夏。她抱膝擡頭靠著山體,天空藍的很,陽光晴朗,雪已經開始化了。她穿著單衣,不像普通練功之人那麽容易保暖。

她手臂在爬下巨石時的擦傷已經止住了流血,結了淡淡的痂。初夏摸著傷口忍住想要看唐家諾的沖動,對方不讓她出現在這裏,如果知道了肯定會生氣。不過她也說不清楚,為什麽他會生氣。

只聽著唐家諾發聲,他顯得憂心忡忡:“師兄,我們這次是為了寶物而來的嗎?我認為到時大亂還是提前做好撤離的準備最好。”

宋如易點頭:“其實主要是因為沒事來湊個熱鬧,大家不要當真,非己之物不可貪。”

初夏聽著熟悉的聲音更加用力地抱緊了膝頭,其實她自己根本沒意識到這個動作讓她顯得多麽弱小。只見幾位弟子打量了她一眼,初夏擡頭對上宋如易的視線,對方歪歪頭:“姑娘若不是習武之人最好還是趕緊離開吧。”

初夏默默從包袱中掏出兩副藏寶圖,回看了他一眼,擺在地上做了對比。一張是自己在商船上臨摹在布帛上的,一張是靈珠宮的,她看了幾眼地圖,自己的那份更加詳細。它畫了一個角。

她瞇起眼睛看了看太陽,將布帛地圖調整了角度,跟圖上一樣的角度。

宋如易湊過來,初夏沙啞出聲:“離我遠點。”

對方笑笑:“姑娘會功夫?”

她也是會一點的好不好!只不過時有時無,她也有步法的!關鍵時刻就會用了,你高傲什麽!初夏只差鼻孔大出氣,她扭頭站起身原來宋如易,尼瑪讓你你不走,那——老娘走!

她拉開與宋如易的距離,宋如易打量著她原版的地圖看了一陣,他微微張開口:“小三子,快過來看看!這圖有些古怪。”馬上唐家諾走過來,初夏抖呀抖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上前就要奪藏寶圖,唐家諾握住她的手腕防止她繼續動作打量著藏寶圖,看了一眼馬上就發現了。

“噢我的天,師兄你選對了位置,就在這裏。”

唐家諾撇撇嘴跟宋如易道:“調整角度就可以看到了,而且旁邊還有數據,這山想必有四百多丈高。”

你丫難道是數學系的嗎!初夏閉著眼睛低下頭,唯恐對方認出自己來,使勁想要縮手卻沒有成功,唐家諾有些奇怪此人的低頭,他低頭看了幾眼,然後一把手掐起初夏的下巴迫使她擡高。

“餵餵,對待姑娘家要溫柔……”宋如易勸阻,話音未落就被打斷。

“初——夏!”

初夏心一顫,尼瑪她覺得和對方相認什麽好開心有木有,叫自己的名字,雖然他可能生氣,但總比一個人覺得你死去了要好。“你你認錯人了!”她狡辯地閉緊眼睛,卻聽到一聲笑。

緊接著是蒙面的黑紗被拉下來,她瞪大眼睛看著唐家諾,記憶中熟悉的臉在她眼前放大,斜飛向上的劍眉,烏黑的眼睛,俊朗英氣的面容。還是那個利索的發型,他向來都簡樸地一身青色謹慎衣。

“沒死成啊?”對方心情一下變得很好,他手上前撫上初夏的腹部,“沒事吧?真是奇跡,還以為你死掉了。”

初夏對視他的眼睛,對方眼裏是真真實實的笑意,知道她活著他很開心。對方沒有詢問她關於魔教的問題,也絲毫不提雪山之上的那一幕,他只是單純地開心。一瞬間,心裏被滿滿的感動占據,初夏眨眨眼睛,嘴角扯開一個笑:“嗯,一點事都沒有吶!”

她展現給唐家諾的,幾乎都是喜悅,只不過自己餘下的只有苦澀而已。緊接著對方就皺眉板起臉:“所以你還是來了!”

“你不也來了嗎!”初夏打掉掐住她下巴的手,整理了下衣服挑眉,不出意外地看著青城派那眾弟子精彩的臉。宋如易哦哦了一陣,雙手舉起後退幾步回到弟子中。

哦你妹!初夏扁嘴表示不屑。只見唐家諾噗嗤一聲笑出來:“還是小丫頭片子,來了啊,很危險的……所以你跟在我身後看看熱鬧就好了……餵,別想著拿幾件寶貝!”對方手指戳了幾下初夏的腦門。

後者抱頭臉紅,這種被保護的情結是怎麽回事?

還有自己想拿寶貝什麽居然被說中了!初夏撇開頭:“我看不上眼!”她想到了那本《戮魂真訣》,唐小三當時也沒有很狂熱,大概對方也是一個隨心所欲的人,這樣很好。

而且更開心的是,對方本來強硬的態度,到最後竟然為了她改變了,好像被寵溺了有木有!

她後退幾步,感覺幾滴雨打在她的臉上,兩人同時擡頭看著天空,剛才的太陽驟然消失,烏雲密布。雨在一分鐘的時間密了起來,初夏擡頭看著山上,雪已經很稀薄,被雨滴一打微融化變成薄冰。

大片大片的雪變成半透明的薄冰重量加重,唐家諾一把摟住初夏的腰部帶她向著巖壁靠攏,只感覺大面積的冰因為承受不住重量而下墜,從頭頂開始向下滑。初夏縮進身子,身後是巖壁,身前是唐家諾的胸膛,耳邊的咯吱聲刺耳,砸在地上的破碎聲轟隆作響。

初夏除了這些其他什麽都聽不見,整個人還陷入一種沒回過神來的狀態,她完全被這種自然景觀所震撼,好似雪崩一樣,頭頂上仿佛有火車奔馳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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