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終於知道了你的好卻晚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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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頭蓋臉襲向初夏。她捂住耳朵緊閉眼睛抖著身體,一生都沒有遭遇過什麽自然災害,本能地害怕。

不知過了多久,初夏聽著完全靜了的世界中有一種砰砰的心跳聲,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胸膛,然後視線向上,唐小三認真看著她,忽然爆發出笑聲:“平時看你膽子挺大,現在怎麽嚇成這狗樣?”

又調侃她!初夏推開唐家諾的胸膛,入目的是一片白色,腳下鋪開的全是白色滑落的冰雪,向前走上幾步踩著的雪咯吱咯吱作響。初夏看著旁邊青城派弟子的叫喊回頭望,整個人張開嘴呆立了幾秒。

剛才還是被冰雪覆蓋的巖壁,現在整座山體的巖石從中間裂開一道黑黝黝的縫隙,直通頂峰。縫隙大概十人寬,初夏看著一名青城派弟子三四步踏著巖石飛身站在洞口邊朝裏面探望了一陣。渺小的人與巨型裂縫形成了鮮明對比。

“被人搶先了嗎?”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初夏回過頭連忙把面紗罩上,穆天祺抱著小喬出現在眾人眼中,身後跟著一群打手。他們顯然是剛爬上來,穆天祺肩膀還存著雪片微微有些狼狽。初夏看著小喬,最後還是穆天祺勝了啊。

“人還挺多的。”另一夥不知名的人從山體另一側轉了過來。之前就說如果這座巫山的雙子山好比雙層蛋糕的話,第一層圓環上的人們在雪化之後找不到入口會沿著圓環搜索,不多久人們都會發現這裏的入口。

看著青城派的人不斷躍上巨石落在入口前,初夏拉拉唐家諾的袖子後者拎起她到達洞口,低頭望,眾人變小。只聽宋如易道:“入口有五個,我們一人可以選擇一條。”

唐家諾站在最右邊的一條:“我們選這條。”說完帶頭走在前面。

“唐小三,你有把握嗎?”初夏跟上他的腳步,“餵餵,怎麽一點都不猶豫?小心你前面,既然是古墓肯定會有機關吧。”

唐家諾從背後包袱裏抽出一根火把,宋如易握起兩劍交叉迅速摩擦,幾道火星燃起了火把。初夏跟看戲法似的,她默默從口袋裏掏出用麻繩八條楞捆好的夜明珠,然後將麻繩系在長劍上,跟打燈籠似的,夜明珠是上品,照得清一小片地面的景象。看了一眼周圍驚訝的弟子,初夏嘴角翹起,對著唐家諾挑眉,她也不賴嘛。

後者一笑似乎很有意思,不過馬上扭頭走在前方。不多久就遇到了第一個機關,初夏用夜明珠打著看著腳下忽然道:“停!”地上有凸起。

所有人的腳步停下來,只聽哢嗒一聲,有人道:“我踩到了另一個!”話音未落只聽洞內嗖嗖聲炸起,快到來不及拔劍,唐家諾將劍鞘轉成一個圈擋飛飛箭,一只手往後撈初夏。

但兩者站著較遠,而宋如易也顯然沒有保護人的意識,畢竟飛箭太過突然人人想到的只是擋□前的攻擊。

初夏雙眼陷入無焦距的狀態,腦袋一片混亂沒反應過來,袖刀已然彈飛三枚飛箭,叮叮當當,連她自己都沒發現是袖刀撞擊在金屬箭頭的聲音。腳下一滑無聲地運上了「飛燕三式」的步法,身體軟軟一扭躲過一枚飛箭貼在墻上跟在唐家諾身後。她的身體在第一時間就奔到了保護區域。

只感覺身後一空,巖壁動了!初夏頓覺不好,石壁在轉向,她恍然看見唐家諾想要撈她的手以及他防禦飛箭的背影。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獨自在一條與剛才通道相比更加狹小的通道,這裏靜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只有她一個人,一片漆黑。

請允許她說一句——尼瑪太坑爹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所有買V支持正版的童鞋,蛋蛋君會繼續努力的!

看了新的三章大概大家就知道男主是誰了,話不多說快看文!

謝謝triphop童鞋的補分!三十多章真的是辛苦了!真的不是暗戀我嗎?[捂臉]

37是洞穴探險還是恐怖片?

剛才還享受著小三子莫名其妙的保護情節,現在就一個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洞裏了……她只不過是靠了下墻壁!剛才小師弟也不倚在墻壁上好嗎?還是說這是人品問題?初夏做了個吞咽,姑娘你該恐懼的你怎麽不恐懼呢?

為毛她現在心裏只有對蛋蛋君坑爹的憤怒?

果然她已經不正常了,初夏唾棄蛋蛋君三十遍後小小向前面一探神然後猛地往後一靠,石壁紋絲不動。咳咳了兩聲,聲音傳了很遠,她小心翼翼從兜裏掏出教主的短刀用手指輕觸著石壁不敢用力,就這樣艱難地貼著墻壁行進。

大概走了不遠就就感受了風,初夏一開始就懷疑洞內怎麽會有充足的空氣。眼前的墻壁有了裂縫,還有滴水的聲音,墻壁很濕潤。初夏撞了腦袋,她摸摸頭頂的石頭,尖尖的十分光滑。

一滴水打在初夏的臉上,她向上摸去,是鐘乳石!驚喜之下初夏果斷用短刀磕掉一長截塞進了包袱裏。感受到不同方向的風,初夏感覺到了這是一個分叉口。

還不等她選擇哪一條,只感覺一種動物的嘶吼從身後傳來。

“吼——”咆哮的聲音震得石壁都輕顫,初夏頭皮發麻,只感覺這聲音的回聲傳了很遠很遠。尼瑪唐家諾你個烏鴉嘴!什麽有野獸不要亂說啊!初夏拔腿選了一條路就開始狂奔,心裏的恐懼到達了極點,總覺得身後就像是有奔跑來的巨獸一般,直到她撞在石壁上,腦袋發昏,這條路到了盡頭。

“啊啊啊啊——”有人的慘叫,回聲同樣傳到了這裏,不過緊接著驟然消失。黑暗中,初夏扭頭摸索拍打著著石壁,口中不停地喊道:“Please,please……”她摸到了石縫,在門左側,她腳踩著石頭雙手掰著石壁鉆了進去,狹窄的僅僅可以容納她的身體,包袱被她掛在手臂彎上。

頭頂上方滴下水來,初夏擡頭看到了一線光,她的腿曲起頂在巖石上整個人像攀巖一樣向上攀爬。又一聲慘叫從腳下傳來,初夏一抖,尼瑪蛋蛋君這不是恐怖小說啊!!!你這是最近大白鯊什麽看多了吧!這樣想著她身體不敢停,大概爬了一段時間聽到了人的說話聲。

頭頂上有光,初夏努力了一把,從石縫裏探出頭,是一個大廳堂,頭頂上沒有頂,想必是極高,很可能直通頂峰。大廳內已經有人在壁燈的架子上點燃了拉住,繞墻壁一周,通亮。只聽有人道:“大哥小心你身後!”

“手下留情!”初夏大喊看著當頭來的刀,“我是人不是鬼!”然後笨拙地從齒縫裏爬出身,這才發現自己腳下是一個供臺,而她正是從那臺子上爬出來。她的身後就是一個棺材,旁邊站了個正準備查看的男人。

臥槽!初夏連滾帶爬從供臺上滾下來,摔在地上,人群裏幾人發出笑聲。初夏一擡頭,這一夥人中沒有青城派,而是有東方飛龍領導的人。沒有靈珠宮的人,初夏放了心。大家聚在這個六個通道通達的廳堂,有人發話。

“之前聽到了其他地方的聲音,大概是這裏有野獸。”

“一百年野獸怎麽可能在這裏存活?”

但事實就是這樣,在這個一百年才打開一次的洞穴裏,就是存活著這樣的蠻獸。初夏歪歪頭,其實她之前攀爬的時候在狹窄的石縫內摸到了軟軟和肉體一樣的植物,沾了一手的黏液,嚇得她差點劃下磨破了腿。

如果洞內通風,又有水,又有植物生長的話……巨獸是可以存在的。

初夏想到了什麽微微張開口,歐買雷迪嘎嘎,那麽說不止一種動物了!巨獸肯定有下級的生物鏈啊,臥槽這是什麽鬼地方!那麽那種東西又是什麽呢?她站到了東方飛龍的身後選擇了隊伍。

只聽一條洞內傳來剛才野獸的嘶吼聲,幾人尖叫聲從洞口傳來,接著就是被掐掉一樣中斷,骨頭的咀嚼聲響起。初夏第一瞬間想到了唐家諾,自我安慰他肯定會安全,然後就見到隊伍亂了起來。

東方飛龍朗聲道:“大家不要驚慌,我們守在洞口上方伺機守候,逃跑是逃不掉的!”說完帶頭躍上了石壁穩住身形,他的手下也紛紛躍上石壁,廢話!現在上面才是最安全的,有些人也效法。

偌大的廳堂裏除了高高的供臺沒有其他東西,初夏看著有部分人選擇了身後的三個相反通道逃走,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如何。跟著東方飛龍是沒錯的,他沒有死,後面還有劇情呢,跟著那些人指不定還有其他的怪獸。

但尼瑪誰管她啊!哪有人和唐小三一樣保護她啊!初夏穩住身形,她不能慌,擡頭看了一眼掛在墻壁上的人,也許那些人還想著獵捕野獸要用魚餌呢。

只聽東方飛龍道:“姑娘!你趕快跑!”

通道裏的啃噬骨頭的聲音還在繼續,一時過不來。

初夏從去墻壁周圍取了八只蠟燭,吹滅了七只,握在手裏。洞穴裏頓時有一片陰影。她慢慢靠近三個傳來野獸咆哮聲的洞口,手腳都在抖。一只手握著蠟燭緩慢傾斜,蠟油滴在地上,黏好第一根蠟燭初夏繼續她的工作,才發現滿頭都是汗。

燃起第二根然後立在地上。

當她正在滴第八只的時候,洞內的咀嚼聲停止了,初夏迅速往旁邊一躲貼著墻壁。只感覺那巨獸咆哮著往這裏奔來,初夏閉上了眼睛抽出刀。

洞內的野獸常年生活在黑暗中,初夏估計其視力已經退化,面對強光可能會刺眼。她想到了唐家諾拿的火把,對方還警告她有野獸。無疑,火是最好的武器。

巨獸的濃重的呼吸聲就響在她的耳邊,初夏深呼吸,那聲音在洞口停住,咆哮著來回踱步,初夏把手中的蠟燭朝洞內丟了進去。似乎打在了什麽身上,巨獸跳了起來,震得地面都一顫。

然後……它扭頭跑了。

事情發展的太突然,初夏把掉下裏的下巴收回去,擡頭看著眾人,幾人支持不住落在地上謾罵:“它都沒有跑出來怎麽殺!”

初夏聳肩,我就想著救我自己,管你們呢,你們又不管老娘,幹嗎為你們著想。然後瀟灑地拍拍手,現在沒有唐小三,沒人保護她,她得為自己著想。

東方飛龍朝大家擺手:“至少我們知道它怕火,巨獸還沒有走遠我們趕緊追擊!” 他說完舉著火把就朝洞內走去,他的人連續跟上,初夏啊了一聲看著大救星從眼前跑進山洞,連忙拔起一根蠟燭跟上他們的腳步。

豈料跟了一段時間就看著那火光越來越遠,遭遇了兩個分叉口,不斷有人分散開。初夏跟不上前面人的步伐徹底混亂在一道道岔口中,終於聽著腳步聲徹底消失,初夏停下腳步,微弱的燭光在山洞中跳躍著。

走了片刻,初夏感覺到空氣中有一種血腥的味道,燭光往地上一照看見一堆人的骨頭,她慌張向前跑了一段路直到空氣中沒有那種味道,大喘氣著初夏感覺自己肯定是穿進了無限恐怖的世界。

猛然背後傳來聲響,初夏一個戰栗,粗重的呼吸聲就在背後,她猛地轉身拿著蠟燭向前探著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後退著卻被石頭絆倒在地。坐在地上初夏堅定地舉著那弱弱的火苗。

她流出了眼淚,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了,可是還是哭出來。

她不聽唐小三的話,才到了這樣的境界,本來就是她自以為是總是以為自己開著掛到處跑來跑去,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但是聽潘澤康說了後,自己很有可能掛回去思維受損。

明明只是想著來整白蓮花的,卻真得被捅了一刀子,忽然間就感覺了委屈。當老娘好惹嗎?!當年大學裏她可是沒心沒肺慣了,什麽時候這麽害怕了!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目標,就努力去做!總是要靠著男人什麽的弱爆了!她又不是這裏的人,雖然很喜歡唐家諾什麽,但是又沒有未來。

她不需要依靠別人,她要恢覆女漢子的本質!痛扁白蓮花,霸道江湖!初夏猛然一吼:“尼瑪找死嗎!”然後從地上站起來給自己壯膽,被古代一只小獸給欺負太丟人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紀女性。

“說的就是你丫的!”初夏拔高音量,然後摘了自己的面紗在蠟燭上引燃,面紗這種易燃物很快就燒著,火焰灼灼地向上跳躍著,初夏上前一步揮著面紗咆哮,“你腦袋那麽大卻不動腦子嗎?老娘是你能吃得嗎?你吃呀吃呀,你敢啃我一口就烤了你!!!”將面紗丟向野獸,初夏拔出刀。

面紗很快地被燃盡落在了地上,山洞內迅速恢覆了剛才的大片黑暗,只剩初夏的蠟燭閃著微弱的光。

“你敢吃我就……”

“吼唔——”初夏眼見著蠟燭的火光跳

作者有話要說:東方是個好騷年,感覺傻孩子一直喜歡白蓮花,真可憐!

初夏畢竟都大學畢業了,也有時候會聰明些,比如火的問題。

補一個前些章潘澤康說的初夏拿“你出去”逗夏媽的笑話。

1.小學時,老師:“多位數減法,遇到低位數不夠減時,就向高位數去借。 ”一學生舉手問:“老師,要是高位數不借,那怎麽辦呢?” 老師:“你出去。”

2.隔壁一同學聽老師講聖經,講到大洪水把地球上生物全淹死了,問老師:你確定?老師說:確定。他問:那魚呢?老師說:你出去!

3.上歷史課,老師問小明:你知道李時珍的著作是什麽嗎?小明答道:我不知道他的著作但是我知道他死前最後一句話說的是什麽。老師很好奇,問他說什麽?小明:哇靠,這草有毒.....老師:“你出去!”

4.上課老師說:“在古代‘呂’就是兩個人親吻的意思。”一同學答:“那‘品’呢?”另一同學問:“老師,‘品’還好說,那‘器’是四個人和一只狗在做什麽?”……老師說:“你們兩個出去。”

38當所有人集體中了春藥

初夏慌忙握緊刀柄,短刀極快她有把握來個兩敗俱傷,一定能傷到巨獸。但不等她做出任何舉動,巨獸的身後爆發出一陣男人的吼聲:“啊啊——”劍刺入肉/體的聲音,巨獸發出一聲嘶吼轉過龐大的身軀。

那邊有著微弱的光芒,初夏隨著巨獸轉身看到一把火把插在巖壁的石縫裏,她二話不說短刀就捅入了野獸的屁股,一股溫熱的血噴到她的身上,野獸四蹄著地像牛一般身高。

初夏拉著短刀爆發出喊聲:“啊啊——”,刀輕而易舉地向下割著皮肉,不都是說屁股上肉多嗎?初夏還沒劃完只感覺肚子上被狠狠一踢,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墻壁上滑下。

她手中緊握著短刀,臉上全是血,幸而有潘叔的金蠶衣護體,初夏捂住腹部咳嗽著,尼瑪她的舊傷還沒好,擦了擦嘴角咳出的血。她踉蹌著站起身,卻看到一個白衣身影,是東方飛龍牽制住了野獸。

他踩在野獸頭頂一躍落在初夏的面前握緊手中的劍:“姑娘快走吧!這裏交給我!”

這種大正派說的話,初夏莫名覺得很感人,很少能聽到這麽正義的話了。以前都覺得戲裏那是做作的十足,今天真的聽到……初夏覺得東方飛龍除了憤青點,人還是很好的。

這麽想想,這孩子喜歡上白蓮花還是挺悲哀的。

只見那野獸轉過身來沖著兩人嘶吼,初夏這才看清這野獸,又像貓又像虎。初夏深吸一口氣,這不是她逞強的時候但是留他一個人在這裏又似乎不人道。初夏握緊短刀,這遠比身後的普通長劍好用的很。

“若是你能引開它的註意力,我就可以攻擊到致命的地方。”初夏站在東方飛龍身後低聲道,其實說完自己也不好意思,讓人家去擋槍子。

“好!”東方飛龍一口答應然後飛身躍起,手臂在頂部一撐,劍刃直指下方。初夏看著怪物被刺中扭頭掙紮的時候,手中削泥如鐵的短刀也刺入了野獸的脖頸出,她十分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閉上眼睛雙手握住刀柄向下劃開。

劃了半圈割到了頸椎,初夏後退一步拔出刀,喘著粗氣再次爆發出力量刺出,感覺到剛才的骨頭被哢擦一聲割斷了。初夏轉身跑開,身後是迸發而出的鮮血,溫熱的血再次噴在她的後背上,想必這黑衣已經被染紫了。

初夏貼著石壁坐□,額頭上全部都是汗,她自己也沒發現全身已經濕透,不知道是汗還是血。她默念了幾句南無阿彌陀佛,看著東方飛龍取了火把走到她的身側。

倒下的野獸喘著氣,已經很是虛弱。東方飛龍笑著拍拍初夏的肩膀,後者反握住他的手:“什麽聲音?”東方飛龍楞住拿著火把照著地上,是從地上發出的,初夏跳起身,野獸身上是什麽?只聽野獸發出了幾聲嗚咽。

初夏奪過火把照向野獸,只見棕色的野獸身上現在已經變成了黑色,密密麻麻的一層蟲子覆蓋在上面,眼看著皮毛被吞噬只留下紅色血肉,在黑色後面隱約可見。

她就說尼瑪有別的生物來構成食物鏈,食肉蟲肯定是以野獸的血肉為生。初夏還端著火把沒有反應,卻見那黑色已經湧至腳下,她的身上也沾染了血!東方飛龍拉起初夏就開始跑。

初夏踉踉蹌蹌跟在他的身後,沒命地奔跑,直到東方飛龍在分叉口停住腳步,前方也是一陣窸窣聲,初夏打著火一看,一個洞口湧出大量的黑色泛著光澤的客蟲。東方飛龍拉起她選了另一條路。

初夏摸出閃光彈砸向身後阻止大部隊蟲子的腳步,一片火光之後那些蟲子的確是死了一大片速度慢了下來。初夏感覺很感激,她喘著粗氣:“你,你不用跑的。”它們會朝向我來,所以你自己跑,它們會跟著我。

“我不會看你死的!”

尼瑪憤青男不要這麽正義好嗎?真的很感人啊大哥。初夏看著眼前出現了希望,那一點光芒,他們兩人狼狽地跑出洞口,還是剛才的廳堂,初夏看著廳堂裏的人們松了一口氣,緩下腳步跟著東方飛龍找到他的歸屬地。東方飛龍抱住一具屍體就開始不斷提高音量質疑,他手下死了一個。

她撩開臉上的頭發,瞇起眼睛看著人群尋找著,但是她猛然發現——沒有青城派!她心中產生不好的念頭,怕是青城派已經撤退了,唐家諾說過一看不對就立刻撤。

那麽唐家諾本人呢?初夏轉了好幾圈,人群中沒有他,心頓時沈重下來。

相比較他遇到野獸很危險,她希望唐小三逃跑了,但是這個選擇無疑意味著她被放棄了。

不會的,她覺得不會的,唐小三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不能否認,她真的對他產生了依賴感,這種感情讓初夏有種危機感,分明是偏離了跪倒。初夏雙手伏在膝蓋上,緩緩劇烈奔跑的身體。

人群裏一個小孩撲過來,蹲□瞪著亮晶晶的眼睛仰視著初夏:“嘛!燒,燒餅!”

尼瑪你跟你那個爹才都是燒餅!初夏皺皺小鼻子裝作嚇唬他:“哇!”

豈料小包子看了她幾眼又看向她的身後,人群爆發出驚叫聲,只見大批量的蟲子從洞口湧出直奔人群而來,人們四散開。初夏分明見著那蟲子就是向著她來的。雖然人群中其他人也似乎殺死了野獸也有血,可沒初夏這麽被噴遍全身這麽徹底。

初夏站起身後退幾步奪過一個人的火把,要是有油就好了!在她身邊澆一個圈!她咬住嘴唇,不能靠別人她就靠自己!其實若是手動發電機一根電線伸入蟲子中央,一個傳一個就能電死一大片。

初夏額頭上的汗滴下來,她伸出火把豈料小包子小喬沖在了她的前面,只見他哈地一聲,撒了一把白色小蟲,一小把白蟲混入黑色蟲間迅速被湮滅,他們甚至沒有對方蟲子大。

初夏上前用一只沒染血幹凈的手一把拉起小喬拽向她一邊,這孩子是瘋了嗎?只聽人群中有人發出勝利的呼喊聲,初夏看著蟲潮的湧入已經得到遏制。一片接一片的黑色殼蟲翻個死亡。

穆天祺對著小喬身後,後者跑上去摟住他爹的脖子,只聽穆天祺帶著驕傲的微笑:“那白色蟲子身上有劇毒。”

人們開始鼓掌,小喬對著初夏眨眨眼露出個傻笑,初夏松下一口氣帶著寵溺的微笑看著小包子。養兒防老她算是懂了,好心人總會有回報。就在眾人放松的時候,巖壁上爬下眾多灰色手掌粗的蜥蜴,數量之多讓人感覺到堂廳裏的所有石壁都是晃動的,只見這它們撲向蟲子,一場生物大戰又開始了。

供臺上站著幾人打開了棺木,有人驚叫了一聲:“屍體是完好的!好像他嘴裏有什麽!”說著伸進手去,似乎打開了機關。初夏頭大,能有點智商嗎?不要沖動啊,沖動是魔鬼!

只聽有人爆發出尖叫,只見還是空地的攻臺四周突然地面一響,紛紛下降,露出散發著黃金色光芒的金子,初夏捂住嘴,這麽多金子!還有各種珠寶!場面極其宏偉。人們像瘋了一樣上前搶奪。

只見巖壁一圈噴撒出灰色煙霧。初夏撕掉濕透了的衣服捂住鼻子,眼見著那煙霧消散在人群中,東方飛龍做了個手勢,跟著他一起的人速速閉息跟上他的腳步,然後從一個洞口離開了。

離開了!尼瑪你不是正派嗎?還是覺得來湊熱鬧夠了怕傷亡太大?初夏就要跟上那腳步聲卻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捂著鼻子初夏瞪大眼睛。

靈珠宮宮主韓琪彎起好看的眼眉一把抓住她笑:“抓到你了,醜女!”

臥槽,叫我醜女?!初夏捂著鼻子真想踹斷眼前男人的老/二,老娘不如白蓮花好看也不至於是醜女啊,你是沒見過醜女吧,改天回玉香院拉老鴇玉姨陪你喲!不知好歹的熊孩子!

只見開口說話的韓琪吸入了煙霧,他捂住頭搖了搖,然後睜開了眼睛。初夏趁機掰開他的手,連連後退直到撞在一個人的身上。不等她反應過來那人就用大手開始在她後背撫摸。

當機了一下,初夏眨了下眼睛回身一個高擡腿狠狠踢上男人的下/身,這是腫麽了?當場吃黃花滾女的豆腐,初夏看著眼前的人倒下去,他的身後是個個神情奇怪地男人。

初夏看了人群中的小喬,他被穆天祺好好的抱在懷裏堵住鼻子,只見穆天祺向著通道撤離。但是初夏想說的是,你自己呢?!你自己吸進去了不也照顧不好小喬嗎?正想著又有一個男人向她搭手,初夏一巴掌閃過去踹開他,看著混亂的人群,有人開始相互撫摸,她猜到了藥性。

尼瑪這是春藥吧!怪不得有肉章!她很危險!初夏連忙追著穆天祺跑去,等到了洞口腳步一停,然後看著眼前難以置信的一幕,下巴掉了下來。

韓琪那妖孽抱住穆天祺,他靠在墻上閉著眼睛急速地喘息,後者則吻著他的白嫩的脖頸!

作者有話要說:厚臉皮求個雷什麽的,有能力的同學丟一個啦,在周三上收藏夾榜之前是這篇文最需要地雷的時候。

唔,其實大家看正版文我就已經和很滿足啦!

PS:

這點BL情節還能受的了嗎?就到這程度了,不再提升了,反正都是春藥搞得,不好說啊不好說。

你們是不是覺得缺了誰?

39生死一瞬,到底跟誰走?

初夏在風中了淩亂了,她咽了口下口水,默默把掉下來的下巴給按上。看著眼前兩大美男激/情似火她終於明白蛋蛋君說的肉章了……怎麽這麽蛋疼,上前捂住小喬的眼睛,不等她說什麽只見一群黑白袍從廳堂裏跑過來,掩住了鼻息。

然後初夏順利地遇見了美杜莎的功效,一個個好似中了石化一樣呆立在地上。初夏急忙道:“快把你們宮主和宮主夫人帶出!”然後把小喬交給了一個黑白袍,一群人恍然大悟。

初夏說完才覺得哪裏不對,只不過她剛才沒想到好的形容詞。她回頭看了一眼混亂的大廳,不堪入目。一個東西映入眼簾,她摸了摸後背,糟糕!果然那是她的包袱!早在巨獸來襲的時候她取蠟燭就丟在了地上,她想起了潘澤康給她的金手指,包袱裏還裝著三枚迷霧彈和閃光彈。

回頭一望只見黑白袍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危險!初夏心中警鈴大作,凡是接下來劇情中出現的人物現在都沒有再出現不是嗎?但是潘澤康不知道哪年才能遇上,那些金手指可是她活下去的一大保障。

她摸出短刀半蹲著慢慢靠近自己的包袱,告訴自己取了東西馬上就跟上他們的腳步。包袱的掉落地點靠近一處寶箱,初夏摸到包袱的一瞬間還能感覺到裏面的各類武器,外表一層青銹,她眼見地看到了一柄長劍。

唐小三是用劍的對吧?

初夏沒有太多的考慮探手摸了一把劍直起身就跑,沒跑幾步卻堪堪止住身體,一柄刀攔住了她。那漢子壯如山,初夏感覺不對身後有人靠近。她向後一揮劍鞘打在身後男人的頭上,貓起身子在兩人的空隙中鉆出身。

豈料剛直起身就被人從另一側抱住!力量之大不好逃脫!初夏掙紮了一會看著前面兩個男人走上前,竟然呆了一陣。

臥槽這表情太尼瑪惡心了!“你放開我!”初夏對著那人的手咬了一口,踹開前面一個男人,正當她雙眼瞪大幾乎要拔刀的時候頭頂上傳來一股熟悉的曲子。清揚的簫聲平和而安寧,舒緩了內心的沖動,初夏感覺到身後人松開手,她也收回拔刀的手掙脫開男人跑到一邊。

廳堂內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表情呆滯好似木頭人一般。初夏擡頭向上望,只看見頭頂上放的微亮似乎有光芒透入,中央垂下一根繩索,一個身著白衣的人正穩住身形吹著簫。

還是那身把玉簫,宗子荀兩腳別緊繩索,一雙白如玉的手在簫身上輕輕按鍵。初夏感覺到了平和,在這剛才還兇險無比的山洞中,現在正被一種安詳覆蓋,身旁的火把跳動著光芒。

簫聲停止了,初夏和宗子荀對視,四目相對,宗子荀的臉上仍然是沒有任何表情。初夏聽到有人叫她,她回過頭看著洞口。

“初夏!”聲音來自通道裏,有人正向這邊跑來,聲音很焦急,“初夏!”

初夏看了一眼宗子荀,對方將玉簫別進腰後扶著繩子腳下運起步法向上攀去,留給她一個背影,只感覺廳堂的人漸漸恢覆。初夏聽到了另外一種的聲音,像是——石頭間的撞擊,馬上整個山洞都震動起來,她腳步不穩眼見著六個通道的開始向下滑落石門,宗子荀出現在通道口:“快!”他跪著朝初夏招手,幾乎是咆哮道。

時間仿佛停滯了,一節一節推動,初夏看到了唐家諾急切的表情,那是她從未見到過的;她還看到了一節一節落下的石門,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她看到了石洞中的人有人恢覆了理智繼續搶奪財寶,有人繼續流露出色相。

初夏向他跑去,在趕到洞口的時候石門已經降到了腰部以下,青銅劍和包袱被她邊跑邊丟了出來。初夏身子跪著直身滑了一段,在石門前彎腰爬跪著兩步感覺到了腰上的力量,讓她一下趴在地上。

如果一個人是直直趴在地上時,身體保持水平,行動是十分簡單的。

初夏腦海裏湧現出自己被腰斬的畫面,她微微擡起上部身子,用手臂不斷地向前挪動身體,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唐家諾!初夏就要哭出聲來要緊嘴唇努力爬動,想象中的巨石沒有落下來,還剩腳在下面初夏翻身坐起來抽出雙腳。

她看到了唐家諾,也明白了為什麽巨石沒有落下來。

初夏看著唐家諾把腿撐在石壁下面,膝蓋巨石壓在他的膝蓋上面,他正艱難地想要抽出腿。一聲骨頭咯吱的聲音傳來,初夏整個人一抖,之前不曾流下來的眼淚一瞬間跑出眼眶,止不住。

這種涉及到生命的關愛,初夏覺得除了至親的親人之外,很難有人做到了。在平靜的生活中,幾乎沒有遇到過危險的情況,但是真的遇到了她只會本能的恐懼,這種時候能伸手援助她的人,她瞬間就會被感動地要融化掉。

她沖過去抱住唐家諾的身體往外拖他,但是很難抽出來,已經被死死卡住了,而石門還在下降,初夏撲過去狠狠一踹唐家諾的腳踝,他曲蹲的姿勢維持不住,伸直了腿。就在生死之間初夏拽出了唐家諾的腿兩人摔在一起。

初夏不小心觸碰到了對方的膝蓋,唐家諾一陣低吼,初夏驚嚇動作放輕。她緩慢虎摸這唐家諾的膝蓋,恍然大悟,她踹對方腳踝的時候,掛掉一層皮肉才脫身出來。初夏難過地直掉眼淚,為什麽要這麽拼命救她呢?她那樣任性回去拿東西,把自己真正送入虎口,就該讓她嘗到惡果。

初夏吞咽著,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她抹掉眼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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