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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終於知道了你的好卻晚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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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胭脂的香味竄入鼻尖,初夏睜開一只眼睛瞅著那貨腳步輕盈地奔著小喬而去,手裏拎著兩個糯米小粽子,熱乎乎的散發出濃濃的米香。

小喬流出口水,白香雪剝開粽子,黏黏的米粒晶瑩飽滿,小巧發紫的深色紅棗一看便能知道其香甜程度,小喬一口氣吃了兩個像只懶貓一樣半瞇著眼睛帶笑看著白香雪。

初夏冷哼一聲,她才不會說她也想吃呢,太不爭氣了。但是白香雪背著她,初夏卻能看到她後背上,一條黑色的小蟲爬了上去。

她了然!小喬不會回報,只能把自己的寶貝蟲子送給白香雪當作禮尚往來,秋雨說了半天都沒成功的事情,因為白蓮花的倆粽子就解決了?應該說她反被聰明誤嗎?

白香雪感覺很癢一抹脖子,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一聲尖叫,小喬被唬了一跳,嘴角還粘著米粒呆呆地看著白香雪尖叫。白香雪推開小喬自己起身跑開,撲到聞聲而來的犀牛角懷裏哭訴小喬的惡行:“我本本想給小喬吃兩個粽子,沒想到他他竟然對我下蠱。”

初夏憤恨一拍輪椅站起身,僵硬著脖子走近小喬拉起他來回頭死盯著白香雪:“你推他幹什麽?”

“他那麽小竟然已經學會害……”

“你推他幹什麽啊?!”初夏拔高音量,打斷白香雪繼續的話語,“我問你憑什麽推他?”你特奶奶的要是在船上敢這樣嗎?初夏氣不打一處來。

之前第一輪,白蓮花把老楊頭收獲了的毒種子撒在她們的鍋裏,在小喬吃飯一嚷嚷被發現了後稱自己無意,不曉得毒性,之後谷內畫了條三八白線,谷內正式分裂;

第二輪,秋雨拎著海昌活捉到的山雞,宰殺的時候雞被擱了喉嚨展翅一飛蹦到了三八線那邊,秋雨挑了根棍子去勾雞。結果白蓮花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拿了個筐子把山雞罩了起來,秋雨氣急拿棍子去捅,正巧被犀牛角看到,誤認為秋雨在打白蓮花,於是夫妻二人從熱戰轉為冷戰;

第三輪,小喬在海昌旁邊看削箭要跟從他去打獵,白蓮花見此要求跟隨,不知怎樣做的導致海昌一個不留神回頭小喬就不見了,全谷上下去尋找,在熊洞裏看到了熟睡了小喬;

……

初夏覺得自己忍不了了,第四輪她要主動出招,她拉起小喬的手回到屋裏,卻聽到小喬開始小聲哭泣。這家夥從沒哭過的啊,初夏喊來木三娘,小喬手心裏躺著死去的黑色蟲子,初夏後退一步蟲子什麽她也有些害怕。

小喬指指初夏,大大的眼睛全是擔憂和驚恐。

這這不科學啊?難道是白蓮花又做了什麽?初夏瞪大眼睛,只見木三娘指甲裏引出一條小蟲,她握緊初夏的手,小蟲迅速鉆入初夏指尖消失不見。

“餵餵,三娘我們是一起的啊……”初夏使勁甩手,只見馬上小蟲掉在地上,已經死亡。

木三娘深吸一口氣宣布:“你中毒了。”

“啥?”木三娘偶爾正常起來還是挺嚇人的,初夏臉皮子開始抽搐,“那個,怎麽可能?我沒沒吃過什麽啊,咱後來的飯都一起吃的。”

“你,有沒有最近受過傷,在墜落山崖之前,甚至更往前。”木三娘覺得形勢不好,她出門隔著三八線喊老楊頭,“出人命了,你得過來一趟。”卻遭到了後者的冷哼。

“你特麽給不給老娘過來啊!!!明天就把你草全拔了!!!”木三娘河東獅吼起來真要人命,初夏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她,其實她有些感動。木三娘這人雖然瘋瘋癲癲,但是真的很關心小喬,而且她真的把自己當自己人。

“有本事你就拔去啊!”老楊頭不服氣,一冷笑,當時畫三八線早就算好了,他大部分植被都畫在了他那邊,只聽木三娘一掐腰飛身上屋。

“這屋頂上在怎麽這麽多花草,真是礙事,都拔了!”

“餵餵餵!我這就來!”老楊頭抱怨著拄著拐杖,白蓮花跟在他身後,她好奇地很,那雙眼睛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麽。木三娘一只破鞋就砸了過去:“給老娘滾回去,你是老楊頭嗎?你叫老楊頭?”

初夏大呼爽快,如果被白蓮花知道自己中毒指不定內心多開心呢!與此同時她憂心忡忡,看著老楊頭走進屋子給她把脈,又用小刀割了手指擠出幾滴血滴在一碗清水裏,用舌尖一嘗……迅速吐掉!

餵餵!初夏瞪大眼睛,這脖子還沒好呢,這又出什麽事了?

“你摸過什麽兵器?”

初夏眨眼,她的所有東西都丟在頂峰了,武器也是,那把寶刀用來威脅白蓮花過後來與她一起滑落山崖,她送給海昌了……啊!她想起來了,她上次進惡人谷拿教主的寶刀砍樹,第一次沒有把握好力度一下砍斷,自己被樹冠砸了個正著,手指蹭在刀尖上出血了。

瞬間自己就斯巴達了,教主啊教主,我我這輩子沒做過什麽壞事啊,你幹嗎想不開來害我?初夏恍惚中,只聽老楊頭說:“慢性毒,已經很久了,估計侵入肺腑,活不過幾年。”

心裏咯噔一下,初夏一臉呆滯,感覺到秋雨握住她的肩膀越來越緊。

木三娘皺緊眉頭:“這毒你不會解?”

“大概是幾百年前的王室兵器,這毒沒有幾人能解出來,我也沒把握。”

初夏還在呆滯中,她想到了什麽,重重嘆了口氣。蛋蛋君,其實一開始就沒想讓她在這裏久留,從不能懷孕起她就好像發現了,現在……這是在催她快完成使命吧?她拍拍秋雨的手,看著好姐妹還難以置信,初夏掛上微笑。

她讓眾人退出屋子帶上門,抽了抽鼻子。蛋蛋君,是不會把她弄死的,最多只是到頭來再回去罷了,只不過第一次經歷死亡什麽……一直很歡樂的,突然悲傷起來做什麽,初夏扁扁嘴,她想到了很多人。

這裏的世界比她之前的死宅生活精彩很多,她認識了很多,體驗了很多不一樣的感受。她還結交了姐妹,幸福發福的醉春,喋喋不休碎碎念很依賴人的秋雨,無邏輯的酷妹冬霜,她們都很關心她。所以……她不能讓她們不幸福。

不能讓秋雨以後的男人老是心拴在白蓮花身上,不能讓教主繼續被白蓮花玩壞……她想到了唐家諾,如果,還能做朋友什麽多好,她還沒好好跟他聊聊,從來都沒有真正坐下來談談心,每次相處只是一瞬。宗子荀那種仙人,合照可能性不大,但該要個簽名什麽的。

半夜初夏悄悄摸進海昌的屋子拿回刀來,那家夥連夜修橋還沒有回來。

第二天上午陽光明媚,初夏站在谷裏離居住區很遠,臨近入谷口的地方,這裏草地春暖花開,各色的花都齊放著。她躲在石頭後面藏起身形,看著頭頂上那一線天,她不想離開,她這裏有重要的人。

但是這種即將結束要完結的即視感是怎麽出來的?

她還沒殺過人,心一軟她覺得白蓮花也不至於被殺掉,就是個虛榮心極強的女人,擱現在就是頂級小三吧,還沒有犯下滔天的罪過。

但是!她的存在,危害到了她朋友們的幸福!人都是自私的,初夏拎刀的手一直在抖,要不是她沒有多少時間了她可以再陪白蓮花玩玩,讓她遠離眾人什麽的。正想著,白香雪拎著籃子從那邊走來,一身白衣飄飄欲仙,頭上紮著白色的頭帶。

初夏從巖石後現身,追上去,後者發現了初夏二話不說,也沒有多餘的尖叫丟掉籃子就跑。就像很多故事中一樣,逃跑的人被石頭絆倒在地,白蓮花體質本來就不好她回過頭開始流淚:“不要啊初夏,為什麽殺我,我做錯了什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邊說邊後退。

初夏喘著粗氣一步步跟上,她咬住嘴唇,但是舉著的刀子遲遲沒有落下,她做不到……

只聽白香雪忽然大叫:“救命啊!殺人了啊!”

初夏沒反應過來什麽,似乎有人來了,她擡頭準備向四周望的一剎那,白蓮花爬起來就跑,停在來人的身前她哭著求救:“求求你救救我,那個惡毒的女人要殺我!”

初夏看清來人後僵在原地,手裏的刀藏在身後,但是一切都晚了。騎在白馬上的宗子荀,沒有任何表情就這樣遠遠看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字數很多,更新完了,虎摸安慰等久了的姑娘,我去給你回留言明天幾點更哈。

當然不可能完結啦!

寫了這章感受:初夏是個好妹子!嗯![點頭]

出門買飯,好餓……

三子在尋寶副本才會出來噢!

32仙子對白蓮花說藥種你好

初夏側過頭地下看著地上的鮮花,明明就是艷麗的花朵,為什麽擁有著致命的毒性呢?毒藥,能結果一個人的生命,就像她一樣,本來還是充滿希望的生命來著卻在昨晚被告知活不了兩年。她微微瞪大眼睛,盡量忽視對面的視線,但為什麽身上灼灼的好像要燃燒一樣。

宗子荀在看著他,看著她拿刀要殺一位柔弱的姑娘。一想到這裏初夏就火大,這種難看悲傷的感覺統統滾蛋好麽,她不是個悲情女主,她是個樂觀向上的女配!

耳邊有些轟鳴,只聽著那邊白蓮花在講著什麽哭出聲來,初夏唰地把刀插/回刀鞘,宗子荀在這裏她就沒法動手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下不去手,人與人之間尊重生命是起碼的。

吸吸鼻子初夏聳肩站起身看著白香雪,她的確八面玲瓏,能握準人心。犀牛角是一心把她當女神絲毫不敢褻/瀆,老楊頭是把她當親閨女……擱現代一定是個職場女強人,心狠而且會演戲。

但是初夏她也不會示弱!她雖然有點莽撞沒腦子……(怎麽一對比覺得自己弱爆了)但是她手握攻略,還有一眾真心的朋友!姑且就陪你把這仗慢慢打!

宗子荀的馬一步步走近初夏,然後他翻身下馬平等地與初夏站在同一高度。初夏被唬住,他怎麽會回來?不是早就走了嗎?

“你的弟弟找到了?”他看了初夏良久,直接忽略剛才的事,半天沒頭沒腦問了這麽一句。其實他想回來的真正原因不是這一點,當然他不可能說出口,宗子荀有些迷惑,那日沒有打招呼地離開總覺得欠妥,是不禮貌的行為。

初夏一身灰發著高燒,自己轉身就走。宗子荀覺得哪裏不對,後來他終於找到了問題的關鍵,他從未考慮過對人禮貌不禮貌的問題,別人的感受他從未在乎過。初夏,還是第一次。

“找到了。”初夏點頭,宗子荀覺得她還和他想象中一樣傻乎乎,剛才舉刀的糙樣,果然沒變。

“商幫穆天祺在招募人手攻破惡人谷這件事你知道嗎?”馬兒自動跑開吃草,宗子荀沒有管它。

“大概能、能猜出來。”初夏上前幾步拉住低下的馬頭,“別去,那兒的草有毒。”

和印象中一樣善良,宗子荀看著她的動作,那麽剛才提刀殺人這種事,他覺得有什麽隱情。身後的女人跟上來喘著粗氣,她剛才見自己第一面時眼中閃過的,除了驚喜還有興奮。驚喜可以理解,那興奮呢?被扯袖子宗子荀看了她一眼,白衣女人臉頰微紅,咬著嘴唇。

“初、初夏,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那剛才那件事我們誰都沒說好嗎?我、我就當作沒發生過!”說的多麽決絕,說完又看了宗子荀一眼。

初夏瞪眼似乎不相信這句話一樣,反應過來面露不屑,鼻子一哼,轉身就往谷裏走。表情真是明顯和小孩子氣。

然後宗子荀笑了,嘴角輕揚,整個面部表情都柔和下來,他好像知道了。不過初夏沒有看到,只有身邊的女人看到了,她瞪著大眼張著小口臉部莫名其妙紅起來。

宗子荀跟上初夏的腳步,白衣女人在最開始向他告狀初夏這個“惡毒的女人”,在得知兩人認識後提出和解的意見,一方面可以跟他接觸,另一方面表達出自己隱忍寬容的性情。她表演的很好,甚至剛開始被追殺時候的恐怖都是真的,但是……宗子荀了解初夏的性格。

怎麽看都覺得身邊的白衣女人功力強勁,秒殺初夏一樣。他有些好笑。女人在他看來和男人沒有區別,都是自己以外的人,他嚴格地劃分這種範圍:他自己,有利用價值和無利用價值。而好看的女人也只是一副皮囊,在他眼中和路邊賣煎餅的麻婆同等對待。

至於說白香雪臉紅對他表露的好感,他冷漠到無視。因為她是他圈外的人。

“我叫做白香雪,初次見面,多多關照。”對方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容傾國傾城,清純幹凈。

“嗯,藥種。”他淡淡回覆,在江湖上的確是這樣稱呼這個女人的。身旁的人立刻變了臉色像是受傷一般,難以置信地看著宗子荀,眼睛裏噙著淚嘗試辯解:“我,我不是,你怎麽能這樣說……”說著退了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然後轉身就跑。

“噗——”走在前面的初夏回過頭,眼裏帶著笑意看著宗子荀,“你也太毒舌了!”卻在說這句話的同時豎了個大拇指,宗子荀點點頭看著心情大好的初夏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

高興就好。

宗子荀坐在外面的井旁打量著院子裏的三八線,手裏是剛剛擦拭過的玉簫。初夏看看外面,她其實也不知道對方回來是為了什麽。屋子裏的形勢有些嚴峻,初夏和木三娘在房間內,旁邊是玩蟲子的小喬。

“他父親肯定很想念他……”

“胡說!我家老頭子死了多年了!”

“……”初夏轉變角度開始勾搭小喬:“小喬啊,想不想你爹?”

“爹爹!”小喬眼睛亮晶晶舉起一個蟲子一下湊到初夏鼻尖前,“給爹爹!”

“……”餵餵!不要老是拿蟲子靠我那麽近!初夏離二人遠了些,也奇怪,小喬和木三娘有種神奇的和諧感,大概因為他們思想可能在一個次元。莫非木三娘要搭配給穆天祺?!瞬間有種被雷劈中的柑橘,初夏深呼吸一口氣被自己給Shock到了,餵,不要這麽亂搭配好嗎?

木三娘其實一定程度來說是小喬的師傅,而他也樂在其中。

談判失敗初夏來到院子裏對宗子荀聳聳肩:“也不能就這麽等穆天祺闖進谷裏來吧?”她的好姐妹秋雨可是嫁進了這裏,也算是這裏的人,到底是武林一處聞名的地方,環境不錯,四級入春。她不想破壞這種仙境。

宗子荀想了想:“也許,惡人谷谷主可以解決。”

“谷主?他是個怎樣的人?”初夏想到了那個從來沒出現過的人物,是的惡人谷有五人,還有一人遲遲沒有現身。

“隱人。”宗子荀很認真,他沒有表情的時候都很認真。

……她永遠跟不上宗子荀的思維,夠簡潔!初夏拍拍屁股上的土拉住路過的秋雨:“谷主大人在哪裏啊?”秋雨胳膊著夾著裝滿臟衣服的木盆停下腳步:“他喜歡雲游四方,不過前段時間回來了就在情人坡上,大概是在練功吧,沒有人敢去打擾。”

沒有人敢去打擾嗎?初夏看著秋雨遠去,心裏有些緊張,她可以……可以去看一眼,就當認識也好啊,惡人谷出這麽大事似乎有必要告知一下。

“去哪兒?”宗子荀在身後問她。

“去找谷主。”初夏很驚訝,不是你提醒我的嗎?

宗子荀默然,看著初夏等不到答覆對他點點頭說著“你放心”然後轉身離開,他知道為什麽回來了。那姑娘,和別人不一樣,讓人印象很深刻。

惡人谷谷主誰知道是什麽性格呢?沒有人知道他是陰險狡詐還是大魔頭,他從來沒出現過世人面前。只不過因為自己一提,她就這樣勇往直前,抱著必勝的希望,從來不退縮。

但他記起他的目的。他的目標在於那百年寶藏,傳說那名死去的親王擁有著能夠讓百獸跪拜的饕餮的塑像。來惡人谷只不過是一個順路。

白香雪走到他的面前低著頭有些不安地絞著手指:“今天上午的事情,我賭氣擅自跑開,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但是!”她擡起頭握緊拳頭,“我不是藥種,我是個人!”

宗子荀站著沒動靜聽這眼前漂亮女人繼續講。

“所以希望,你不要那樣看我,我也是有情感的。”說完白香雪點頭,“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做朋友的。”

朋友嗎?宗子荀想想,那是什麽呢?他一個人慣了,似乎沒有這種東西。經常因為他本身的原因,會受到來自動物的威脅,被救後報恩,他與人的接觸就是這樣簡單地關系。

“那是什麽?”

“嗯?”白香雪歪歪頭,忽然笑開,齒若編貝,“朋友,就是可以一起走下去相互依賴的人,值得你信任值得你呵護,你們相互關心,相互在乎。難道說?你從來都沒有朋友嗎?我可以教你的,那麽我可以當你第一個朋友嗎?”

在乎的人?宗子荀好像想到了什麽,在一起走下去?他看著那白衣姑娘臉上的笑容,這種對方什麽都知道要教你的感覺不是很舒服。他否認:“不,我有。”

白香雪有些驚訝:“是嗎?那他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們交朋友啊。”

“妨礙。”宗子荀側頭,“你是初夏的敵人。”

朋友的敵人就是敵人,是這樣對了。宗子荀看著眼前嬌小玲瓏的女子臉上一剎那控制不住出現裂紋。

作者有話要說:新鮮出爐咯!(泥垢!就沒有存稿了嗎!!!說好的餵飽存稿君呢!)

我這就去回留言,白蓮花倒是真的很厲害啊,現實中遇到這種人果斷扭頭溜吧,鬥不過啊!

話說昨天就感覺不好,只是一提仙子大家就有危機感,那寫完這章0A0……豈是仙子也很給力的,最末一句打擊死白蓮花了!幹的好!

33GM神馬的都去死吧!嗶嗶嗶

初夏深一腳淺一腳到了谷深處的情人坡。入目的是大片的草地,一望無際,綠意盎然。坡度起伏較大,站在坡地擡頭能看到草地最高點和天空交接,綠藍交界,最美麗的顏色。朔風正起,初夏微微瞇起眼睛感受著涼風,向上走去。

風中都是青草的味道,初夏感覺到腳下柔軟的草地,心中蕩漾。她喜歡這裏。

爬到坡頂初夏才發現坡頂另一側是一汪碧綠的潭水。她喘著粗氣躺下來,一種想要睡覺的沖動,怎麽忽然覺得好感人有木有。她開始不斷地放空自己,做起未穿越前躺在自家床上賴床時最喜歡的左滾滾、右滾滾的運動來,美其名曰躺著也能減肥。

當然,跟在家裏無論怎麽滾,雙眼都是米白色、死氣沈沈的墻壁和天花板相比,這裏勝了何止百倍。往左邊滾,是左邊青山綠水、右邊藍天白雲,往右滾,是右邊青山綠水、左邊藍天白雲,怎一個爽字了得。

再往左,左邊青山綠水、右邊藍天白雲加上一個小黑點;往右,右邊青山綠水、左邊藍天白雲加一個已經能看出輪廓的黑影。初夏又滾了兩滾,突然“唰”的坐了起來,右手食指“嗖”的一聲直指天空,她捕捉到了。

哦買噶那是啥玩意,灰機?腫麽可能,鳥?怎麽會那麽大!

黑影越來越近,呈現出人形態。初夏連忙爬起身,蛋蛋君,古代可不能有超人,到底有什麽亂入了啊?!她忽然想起那什麽閉關沒人敢打擾的谷主來……心裏咯噔一下。

那鳥人穩穩的落在三十餘步開外,那副翅膀在陽光下金光閃閃的倒是十分威風。只見那人高舉左手,右手在腰間搖啊搖的,緩步走來,活似80年代邁克爾傑克遜MV裏的舞姿。邊走邊高聲叫道:“初夏姑娘,我不是壞人。”

哦鬧,蛋蛋君你絕壁是亂入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初夏不忍直視,混蛋快刪掉寫的內容啊!這丫的不是這裏的人吧!是開掛的同穿越者嗎?這丫的是谷主?為什麽有種想要鄙視的感覺?

在她心中,能鎮壓惡人谷那些逆天了的人的家夥,一定擁有著媲美紅衣中分黑長直的尖叫,有著超越瘋瘋顛顛木三娘的神邏輯,有著秒殺胸大無腦肌肉男犀牛角的內涵,有著可以蔑視道行頗深老楊頭的睿智頭腦!(蛋蛋:這是精分=。=)

“你是誰?”初夏冷著一張臉,完全是一副你快消失吧的表情。

誰知道,這簡單的一句話,就讓那鳥人如遇雷劈一般,立馬停步站定在原地,仰頭望天、喃喃自語個不停。

初夏等了半晌,見那人還是原地不動、自言自語的,終於起了好奇心。手中扣了一把繡花針,靠近了觀察。第一眼看去,這人二十四五歲上下,中等身材,健康的古銅膚色。國字方臉加濃眉大眼,頭發在頭頂挽成了個發髻。雖然不是看一眼就能迷倒花癡們的超級大帥哥,倒也算是個耐看的陽光少年(青年?)。

再上下打量一番,他身穿一件深藍色、剪裁得體的秀士袍,背上背了個超大號的藤編書箱,書箱右下角有個手柄,這人剛才想必就是在搖它。那翅膀從書箱兩側伸展開來,似乎是絲綢夾雜金線制成的,倒是讓初夏好奇的去摸了摸。

這尼瑪是開掛!能背在身上飛天上什麽是破壞了規則了吧!初夏有些憤恨地去扯那翅膀一臉憤青狀,對此她只能說——讓我來!有了金手指就可以打敗白蓮花了啊,她也要嚶嚶嚶!

又圍著那人轉了兩圈,見他仍然是翻來覆去的念叨著“我是誰,你又是誰。”然後就是一長串或似鳥鳴、或似猿啼,完全沒有意義的音節,初夏終於忍不住了,又一個不正常的。她一指狠狠地戳向他的胸前:“兄弟,也是穿來的吧?不帶這麽沒禮貌的。跟美女打了招呼又把美女扔一邊當空氣。”

“嗷。”那鳥人吃痛叫了一聲,旋即接道,“抱歉,抱歉。小生名叫潘澤康。潘安的潘,福澤的澤,健康的康。‘我是誰’這個無比哲學的問題,在如此的美景中,剛剛被姑娘你以這麽優雅的姿態問了出來,讓小生不禁做起了我們蛋疼星人最喜歡的852行體的長詩。852行體詩對格式和韻律都有著非常嚴格的要求。既然以你們地蛋星語開頭,頭512行每組8句的第一句就都要用地蛋星語的‘我是誰,你又是誰’這句,然後輔以銀行系獵戶座旋臂上其他原始文明的語言,如此往覆……”

初夏:“@#¥%&*c……”為什麽會有種蛋疼的感覺……蛋蛋君,快把這人送回去……這不是宇宙科幻小說好嗎!!!她是來找谷主的!!!

“我就是你們地蛋星人俗稱的蛋疼星人。我們的文明是一個盛產詩人和哲學家、對宇宙間的美和真理有著無盡追求的偉大文明。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跨越千萬光年的距離,幫助原始文明的智慧體個體實現他們非同尋常的夢想。例如,以某部小說為藍本,創造個虛擬空間,然後讓某個想要進小說的地蛋星人真的跑到小說裏去。以此追尋宇宙間的美。”

初夏開始頭暈,她這是要陣亡的前奏?地蛋星人,是我們大地球人吧!為什麽加個蛋字就有了一種猥瑣感!她打斷這鳥人的話語,尼瑪再說下去就口吐白沫身亡了好麽。

“簡單來說,你是什麽人?”

“我是那神一般的存在——GM,同時的身份是惡人谷的谷主。”

“噗——”初夏有點懵,她圍著潘澤康又轉了兩圈,回到他面前,擡手捏了他的臉頰兩下,再戳了他的胸肌一下。“餵,你怎麽看都是普通地球人啊。”

“這個身體當然是以某個地蛋星人為藍本的,連名字也是啊。不過,裏面的是我啊。你那個身體不也並非本體嗎?”說著就把手伸向初夏。在魔爪離初夏的胸部還有二又四分之一寸的時候,她及時向後縱躍開了,一臉吃了翔的臉色。

“抱歉,抱歉。不過就算真摸到了也沒什麽啊。你又不是沒被那個唐家小三還是誰摸過……”幾枚飛針襲向他的臉。

繡花針穿過秀士袍之後就像遇到什麽阻擋一樣、紛紛落地。

潘澤康毫不在意地拍拍胸前說道:“哦,對了,最重要的事情差點兒忘了。我說初夏姑娘,你完成摧花任務之前可千萬別隨隨便便的死了。不然很有可能回不去。”

初夏拳頭瞬間放松,表情呆滯:“可能回不去?我如果想喝可樂吃肯德基逛街買包包和化妝品做個臉然後回家開著空調打網游怎麽辦?!”

“涼拌。莊周夢蝶的故事你熟嗎?不熟啊?也難怪,‘少小離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雄雌’都說得出來的,跟莊子不熟是很正常的。”潘澤康揮揮手松了口氣,“別激動,降下火。那個,盜夢空間和黑客帝國這兩部電影總看過了吧。”

初夏回想了下:“嗯吶,李奧納多和基努李維都很帥的。”

“認真點,說的是虛擬空間的物理邏輯呢。怎麽跟你解釋呢……思維是腦電波也就是電子活動可以理解不?可以啊,很好。那,物理課學過的勃利不兼容定律記得嗎?不記得……海森堡不可測定理?平行宇宙理論?蟲洞?奇點?質能守恒?相對論?薛定諤的貓?”

真是夠了……小夥你是為了來鄙視我的智商的嗎?那誰的貓好像生活大爆炸裏出現過的。不好意思她的腦袋自從高考結束後就沒有用過了,多麽痛的領悟……

潘澤康嘆了口氣,食中指二指在額頭上敲了敲,一臉無奈的說道:“你跟那套劇裏面的潘小花也差不多了。算了,意識和身體有可能分開這一點總能接受吧。簡單的說,目前,現實世界的你的身體和你的意識是分開的。如果你在這裏掛了,現實世界的那個你,即使醒過來,思維都有可能受損。”

他一轉折:“但是我還在這個空間的時候,你如果掛了的話,有百分之二十的機會不能完整的回去。如果我倆一起掛了的話,你倒大黴的機會會增加到百分之六十。不過等到我完成了我的論文回去蛋疼星,你倒黴的機會就能降到百分之一以下。如果你能完成摧花作戰,再用召喚蛋蛋君的方法脫離,則回去現實空間的同步率能達到百分之一百。明白了嗎?”

總而言之就是她要完成摧花任務,然後和這個外星人一起回地球,才能保證她自己的完好……

“既然你在這裏會讓老娘倒黴的話,為啥你不早點滾回你的外星去。”初夏死魚眼,“還有,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真的是神馬外星人?”誰知道你是不是跟我一樣的苦逼被穿越的猥瑣讀者大叔?忽悠我就是為了對我意圖不軌神馬的。

“我告訴你,老娘可是非常有社會經驗的。”初夏板起臉,努力的把胸膛挺高了一點,怎麽忽然覺得自己慫爆了!跟此人在一起果斷智商有下降的趨勢啊!

“也對。我想想有神馬是符合地蛋星人對外星人的印象的。那個,前兩年你們語文考試的填空題,西塞山前白鷺_______,你答的:‘東村河邊爬烏龜’對嗎?”

餵!初夏臉唰得變紅,那次絕對是意外她要睡著了!她撇頭:“那件事情老師同學都知道,不算!”

“嗯,那你穿越之前那天晚上,跟你母親吃飯的時候,拿‘你出去’來逗她。這件事你的老師同學總不知道了吧?”

初夏心裏已信了九分,卻還要嘴硬:“那個我跟蛋蛋君在叩叩上說了。你如果黑了我的叩叩也是能知道的。”

“真是沒辦法。敬酒不吃吃罰酒,要出大殺器啦。你在現實世界的全名叫夏雨荷,就跟某豬格格裏面那個女配的名字一模一樣,家住江南省蘇杭市山水新村煙雨路12棟803房。英文名字叫Hollie,跟英國某知名幼兒卡通裏面的一只家豬也是一模一樣。平時最大的愛好依次是睡覺、發呆、打網游、看網文和挖鼻孔。”

“你丫閉嘴!”話音未落手中無數針就朝潘澤康飛去,果然智商會下降很多!GM神馬的都去死吧!

“餵餵餵,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姑娘。我在這裏等於是GM吶,這個身體有著本空間最強的防禦和逃跑技能,別亂打好不好。而且,我是來幫你的啊。這套貼身的金蠶絲護身服本來有一套是要給你的,金翅也是要教你用的。還有川西鐵竹做的火繩槍、閃光彈、煙霧彈,都是為你的暗器大師路線量身定做的。你再這樣胡鬧下去,GM送禮活動要取消啦。”

“……”她的功力尚淺,她要去找宗子荀拜師,然後學會面癱臉變身淡定超人,從此天下無敵誰也不怕。

“我是來幫你的。雙贏,懂不懂,反正都到了這點了,我們聯手努力回去,你該吃肯德基就吃,該喝可樂就喝。我呢,躲在一邊看戲,順便收集好資料,寫完我的《論中微子普遍振蕩纏繞態的信息傳遞與銀河系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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