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有種滿足感。

「Steve……」冬兵受不了再任由這個家夥這樣下去了，他只想狠狠按倒金發的男人，把對方操弄得一塌糊塗，「過來。」

「不。」

Steve脫掉自己的睡衣，跨坐在Bucky身上。

他的一條腿跪於柔軟的沙發，另一條腿撐在地板上面，「今天你得聽我的。」

雖然有凡士林和安全套的雙重潤滑，但沒有被耐心開拓過的後穴要吞下這個龐然大物，還是讓Steve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花了好一段時間才適應這強烈的異物入侵感。

冬兵忍耐著，並沒有動。Steve滾燙的腸壁緊緊箍著他的性器，絞得他頭皮發麻。看著金發男人難受的樣子，他有點心疼。

……Steve慢慢動作起來。

皮質沙發因為承受兩個成年男人的重量而凹陷下去，並隨著Steve的動作發出咯吱咯吱的細微聲響。沒有人說話，寂靜的客廳只能聽到因為交合發出令人害羞的聲音。

冬兵的手托著Steve的腰，又按著他往下沈，讓對方的後穴能夠更自然地吞下自己的性器。對方溫吞的節奏折磨得他快要瘋狂，但是他只能聽從Steve的命令，拼命忍耐。

「呃……！」

硬物的頭部戳過那個敏感地方的時候，Steve的喘息變得更加高亢起來。拖長的尾音幾乎上升了整整一個八度，他差點就控制不住呻吟出聲。

冬兵試著扭動身體，改變攻擊的方位。體內不斷被摩擦的敏感部位，讓Steve前方已經挺立起來的性器更加硬了。他覺得自己的腰酥麻得快要癱軟。

「哈啊……呃……」

Steve整個身子往後仰，幾乎失去了力氣。

冬兵趁機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換了個姿勢，把Steve壓倒在沙發上。

他擡起Steve的雙腿，讓那裏更大角度地分開，把自己整個人卡進雙腿間。

「Steve？」他突然往更深的地方挺動一下，滿意地看著身下的人被他的動作激得差點驚呼出聲，「我可以動嗎？」

被快感刺激到意識迷離的金發男人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不斷喘息，胸前的肌肉隨著呼吸有節奏地起伏，上頭粉色的乳頭已經完全挺立起來。

「……不是這樣。」冬兵搖了搖頭，抽出大半截，「你讓我聽你的。」

他握住Steve同樣灼熱的性器，壞心眼地捏緊了。

「命令我，Cap.」

Steve的臉已經紅透了。連著脖子一直到鎖骨，甚至蔓延到飽滿結實的胸膛，都是粉色的一片。

「……」他修長的雙腿環住Bucky的後腰，手掌揉捏著Bucky挺翹的臀部，讓對方更輕易地入侵他的內部，「……別廢話，進來。」

冬兵笑著，吻上了Steve紅潤的雙唇。

得到命令的一瞬間，他毫無障礙地頂進對方的體內，狠狠抽動起來，似乎要把自己整個人也釘進去一樣。

「是的，長官。」

【二十九】

Steve就是無可替代的光。

冬兵從難得的一夜無夢中醒過來。

他側躺在床上，用眼神勾勒著眼前金發男人的臉部輪廓。

即使是在最黑暗的時刻，他知道，即使他已經把那個人完全忘記，那個人還是和太陽一樣，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發著光——哪怕那個金發的男人被冰封在雪川裏，他所帶來的餘熱仍然溫暖著這個國家，在同樣沈睡的Bucky Barnes靈魂深處燃起點點的小火苗。

無論要經過多少次黑夜，太陽總會在那裏，不會因為地球的轉動而消失。

回憶起自己曾經做過事情對於冬兵來說，是在承受一種比肉體折磨更難受的酷刑。

一點一點地回憶起來，然後一點一點地被淩遲。每一個閃過的瞬間，一次槍擊、一次暗殺，都在他的靈魂深處把他自己殺死一遍。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暴露在陽光下的暗殺者，無處可逃，又渴望解脫——感受著陽光愛撫的溫暖，又被隨時致命的危險所困擾。

他偶爾會被噩夢驚醒，但是睜開眼睛，Steve就躺在自己身邊——這不是夢。

Steve總是像一束光一樣，引領他往出口走去。

Winter Soldier……他自嘲地哼笑了一聲。

冰刃一樣鋒利的殺人機器，快要融化在這灼熱致命的陽光下了。他再次閉上雙眼，感受著這足以融化他整個生命的溫度。

他不再是冬日戰士了，不再是那個活在冰天雪地中的暗殺者了。

冬兵動了動身子，往旁邊的Steve再挪近一點，把對方整個人撈進了懷裏。

看起來，昨晚讓Steve累壞了——他沒有徹底清醒過來，呆在Bucky的身邊讓他很放松——Steve下意識地回摟住對方的腰，把腦袋往男人的胸前靠。

冬兵的嘴角不可控制地勾起。

他緊緊箍住Steve，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胸膛。

房間的窗戶並沒有完全關上。

清晨微弱的陽光慢慢滲透進來，房間裏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柔和的光。從外面吹進來的風輕輕拂過那一面墻，微微吹起的紙張交疊著發出清脆的聲音。

臨近清爽夏日的感覺，消融了整個漫長的寒冬。

「……好熱。」

Steve被Bucky勒得有點透不過氣。他皺著眉翻了個身，背對著男人繼續閉上眼睛。

冬兵又往Steve湊過去，前胸緊緊貼著對方光裸的背部。

他動了動胯部，已經徹底精神起來部位磨蹭著Steve仍然濕潤的穴口，隨後幾乎是毫無阻礙地頂了進去。

「唔……嗯？」

仍未睡醒的金發男人不自覺地發出了甜糯的聲音，向上拖的尾音非常可愛。

沒有被橡膠隔開的交纏讓冬兵的感覺更強烈。

他用金屬臂輕輕擡起Steve的左腿，把自己整個人嵌進去，重重地撞擊著身前健美的軀體。

這下Steve可徹底醒了。

他整個人簡直要被撞到床板上，肉體間交纏的聲音充斥在這個清晨的安靜房間中，Steve覺得自己快熱得瘋掉。

「Bucky……」Steve在這毫不留情的索求中，費勁地轉身，直接被冬兵側摟著疼愛，「這太深了……唔！」

冬兵幹脆堵住了他的嘴巴，著迷地舔咬金發男人豐潤的下唇。

他拿起一個枕頭墊在床頭，防止Steve因為他的頂弄而撞到床板上，然後更大幅度地分開對方的腿，反覆深入那個窄小柔軟的入口。

因為昨晚的性愛而仍然柔軟濕潤的腸壁緊緊絞住冬兵的性器。他硬得發疼，在這灼熱的環境下幾乎忍不住要射的沖動。

他們互相啃咬著對方的鼻尖和下巴，呼出來的熱氣讓整個空間的溫度變得更加滾燙。

雖然從背後攻入會讓雙方都覺得更直接更舒服，那個角度也更容易摩擦到讓兩人興奮的敏感處。但是比起單純身體上的享受，正面看著對方因為自己而性欲高漲的臉，有時候會讓他們更加興奮起來。

比起失去記憶時更傾向於侵略和占有的冬兵，恢覆了Bucky一部分性格的男人在床上讓Steve更加神魂顛倒。帶點甜膩的親吻和壞心眼的調情，Steve知道這個男人確實有讓半個布魯克林為他傾倒的資本。

「說什麽呢，你擁有整個美國。」

男人親吻著他的額頭。

……看來今天早上也不用下床了。

——*——*——*——*——*——

「你和你的女朋友現在怎麽樣？」

Sam好幾天沒在老地方見到Steve了。雖然他們並沒有約好，但總是差不多時候、差不多地點的默契，Steve卻連著好幾天沒有出現，一時間讓他有點不習慣，

「好得很。」Steve彎下腰，綁好松掉的鞋帶，「把話說開了之後，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Sam笑笑。

他剛剛跑完一圈，氣還是有那麽點喘，「打算什麽時候介紹她給你的朋友們認識一下？」

「……凡事都需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Steve似乎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自個兒偷著樂得笑了，「那個家夥太火辣了。暫時還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和睦相處。不過，總會好起來的。」

「你終於找到讓你開心的事情了？」

「是的。在讓自己開心的人身邊，做什麽都是開心的事情。」金發的男人又準備開始跑新的一圈，「我喜歡他，所以無論和他做什麽都讓我快樂。」

「祝你好運。」

Sam看著Steve漸漸跑遠的背影，似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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