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身上汲取著養分，而現在這樣的你，根本什麽都不能給他。」

他閉上眼睛，仿佛聽到那個紅發的女人在他耳邊說著。

——「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那麽，你還是放開他吧。」

【二十八】

「我非常生氣。」

Steve的語氣聽上去非常冷靜，但實際上他氣得快要發抖。

他們正在進行一場不怎麽愉快的談話。

地點是Steve家的客廳。他們吃過晚飯，洗過澡，然後窩在沙發上看無聊的電視節目——電視機裏面的觀眾笑得很歡樂，但滿腹心事的Steve壓根沒有看進去。

至於這場仍未達成共識的談話是怎麽開始的，Steve有些記不得太清了，但這不影響他因為Bucky的話氣得想給對方一拳。

「Steve……」冬兵並不想和Steve吵起來，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想和對方談談，「我只是不希望你這樣做而已。也許你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但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所以在Bucky Barnes的眼裏，Steve Rogers仍然是那個渴望通過完成那些自己辦不到的事情、去證明自己的家夥。」

Steve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幾上。瓷器和桌面碰撞發出「砰」的一聲，盛在裏頭的水灑了一些出來，濺到了地板上。

「還會因為同情自己的朋友所以和他滾上床去？」

「Steve Rogers！」冬兵有點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的意思不是這個！你就不能好好地聽我說一回嗎……我希望你能夠回到正常的生活軌道上去。」

Steve的臉氣得通紅，但也許和剛剛提及「滾上床」這個詞語有關。

「……按照你的意思，我應該試著去找一個女人，去談個正正經經的戀愛，然後和她結婚，生幾個孩子，組建一個家庭，對嗎？」

「不全對……不過，是的。」

冬兵起身，到廚房裏拿了一塊抹布，蹲下來把地上的水痕擦幹凈，「我已經好起來了，也許明天就可以去找一份正經的工作，或者去幹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是一個成年人，你不再需要像看護孩子一樣守在我身邊。」

Steve的表情像是被打了一拳。

「我以為，你是真的需要我。」

金發的男人說完這句話，沒有管蹲在旁邊滿目擔憂的冬兵，自顧站起身來。

他拿起茶幾上的水杯，把剩下的水倒進廚房的洗碗槽裏面。

排水管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Steve低下頭，沈默地盯著液體打著旋消失在排水口——就像他滿腔的熱情一樣，「我以為你曾經說過的那些話是發自內心的。你說我不僅僅是你的朋友。你說我只能思考關於你的事情。你說過我是你的全部……」

「你是我的全部，Steve……所以，如果你不能過得好好的，我的所有努力和忍耐都沒有任何意義。」

……

「I Love You,Bucky.」——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夠在一起。

「……I Love You,Steve.」——所以我希望你能夠過上受到祝福的生活。

幾乎是同時說出口。

金發的男人猛地擡起頭來，看著同樣詫異的對方。

冬兵的眼神似乎是被點亮了一樣，他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肌肉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抿了抿唇。

「Jerk……」Steve雙手撐在洗碗池旁邊，有些自嘲地咧開嘴，「所以，以往每次你和你那些女伴分手的時候，你都會這麽說嗎——我愛你，但是我們不合適，你值得更好的——但是Bucky你知道嗎，沒有人比你更好了。沒有人。」

「我從來沒有對別人說過這個。」冬兵似乎抓住了什麽。

——他不敢確定，但是那句話把他腦海中所有離開Steve的理由都洗刷得幹幹緊緊、不留一點痕跡。

隨手扔掉手裏的抹布，他朝Steve走過來，「沒有人比你更重要了。」

冬兵最終站到Steve的背後，雙手環過金發男人的前胸，把Steve整個人圈進懷裏。

Steve吸了吸鼻子，「給我一個你要推開我的理由。」

「……我不想推開你。」

冬兵嗅著對方沐浴後的香氣，把鼻子埋進對方柔軟的金發裏面，「我只是，給了你最後一次逃開我的機會——但看起來，你放棄了這個機會。」

「我壓根沒想過要逃。」Steve轉過身來。

他看著冬兵把手撐在洗碗池邊上。兩人的鼻尖對著鼻尖，輕輕碰在一起，「Hey，別轉移話題。你剛剛說什麽來著？聽說有人喜歡我。嗯？」

Steve似乎忘掉了剛剛自己還在生氣的事實。

冬兵平視金發男人湛藍的眼睛。他看著Steve有些不好意思地閉上眼，嘴唇試探著碰上自己的鼻尖。

——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產生了放手的念頭。

他是我的。

這個人的心、他的身體、他的靈魂，都是屬於我的。

讓那些顧慮全部都滾一邊去吧。

「見鬼，全美國都喜歡你。」冬兵吻上眼前的男人，「我也一樣。」

——*——*——*——*——*——

「……你這樣我會以為華盛頓只剩下這一個機場。」

當Fury提著行李箱，經過候機室的一排椅子的時候，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朝他開口。

「……」

Fury在離她還有幾個空位的地方坐了下來。

候機室裏面幾乎沒幾個人，客人稀稀拉拉地坐在那裏，自顧自地玩手機，或者幹脆塞上耳機聽著歌。

他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把登機牌塞進去，「那天故意把Cap支開，你到底送了什麽炸彈過去？」

「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Natasha頂著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但這並不妨礙Fury一眼就能認出她，「不過他確實要付出點代價，他害我現在無比討厭那些比基尼。」

「得了吧。」Fury瞥了她一眼。

那個女人裝模作樣地拿著一本書在看，他發誓她壓根不知道書裏寫的是什麽，「連換張臉都易如反掌還會怕一道疤？也就只有Rogers會信你。」

Natasha挑了挑眉，笑而不語。

她看著夾在書裏面當書簽的機票——那個跨越了大半個地球的目的地。她知道那個男人終究會走過去的，正如她也要走過去一樣。

她逃避太久了，他們都需要從那些不願意面對的黑暗那裏破繭重生。

「歐洲？」Natasha聽到廣播，她那個航班準備要登機了。她猶豫了一下，又回頭問了對方一句。

Fury揚了揚手裏的登機牌，「也許。」

Natasha看不清上面的字，但是她知道他們去往不同的地方，但也總會回來。

「保重。」

她收起書本，壓低了帽檐，側身走過Fury的身前。

「後會有期。」

——*——*——*——*——*——

「……見鬼，你哪裏學回來的東西。」

冬兵看著把他深灰色棉質內褲舔得濕噠噠的家夥。

灼熱的硬物已經把有限的空間撐得脹滿，Steve隔著布料勾勒著他性器的形狀，頂端分泌出來的液體和Steve的唾液把那條可憐兮兮的內褲弄得幾乎沒法穿了。

冬兵有些情不自禁地揪住在自己腿間舔弄的男人的金發，十分享受地往後仰。

Steve當然沒有告訴他，自從他回來之後，自己的小本本上需要補習的東西多了很多。

——好吧，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他有些不自在地扒下Bucky的褲頭，把裏面已經興奮得不行的物件釋放出來。

幾乎是馬上彈出來的性器差點打到了Steve的臉頰，散發出濃烈男性荷爾蒙的硬物直直杵在Steve眼前。

金發的男人覺得自己的臉燙得要命，熱度快要趕上眼前這個粗硬的大家夥了。

當對方水汽迷蒙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時候，冬兵差點繳械投降。

他著迷地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把自己的性器慢慢舔濕，然後試著含進嘴裏。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著的感受簡直不能用語言去形容，冬兵覺得自己的腰根本不受控制，只想在Steve的嘴巴裏肆意挺動，把整根都戳進Steve的嘴巴，一直頂到喉嚨。

舌頭被硬物壓著的感覺讓Steve幾乎幹嘔。

他放棄了把Bucky擁有傲人尺寸的家夥整根吞入的沖動，改而由下方往頂部舔弄。他能夠感覺到Bucky的腰部在微微顫抖——對方似乎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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