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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ll？現在是什麽情況？」把Fury送到神盾局總部大樓之後，Natasha駕駛著直升機，往控制塔的地方趕過去。

Natasha和Fury趕到現場的時候，母艦已經互相開火了。

事態的發展似乎沒有她想象中那麽順利。

「我們在艦上找不到Captain……」Hill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更麻煩的是，第二號母艦因為被另外兩艘的遠程導彈同時擊中，現在偏離了航行軌道——它在往波多馬克河對岸的居民區墜落！」

「其他人呢？」Natasha加快了速度。

她看見底下神盾局的員工已經亂成一團，紛紛往外疏散，「現在疏散居民區的人群還來得及嗎？」

「Barton和Agent Sharon現在在局裏疏散特工們，Tony和Banner嘗試著阻止母艦墜落在居民區。但是……」

天空母艦巨大的身軀被無情的炮火擊沈。

昔日威風凜凜的龐然大物現在失去了重心，已經被擊毀的渦輪停止了轉動，沒有動力支撐的母艦徐徐往地面下降。

因為程序的啟動，即使已經被破壞得面目全非，艦上的各種武器仍然不斷往外發射著炮彈，試圖把目標進一步毀滅。

波多馬克河的上空幾乎被這三艘巨型飛行物遮擋住了陽光。

原本在河畔活動的人們看著往他們墜落的龐然大物——還有因為攻擊而先一步擊中地面的各種碎片，紛紛尖叫著躲避。

Tony帶著已經成功變化的Hulk，幾乎是第一時間往第二艘母艦飛過去。

Hulk咆哮著攀上了母艦，試圖把母艦往河底的方向推。Tony也第一時間把飛散出去的大型硬塊逐個擊落。

但是太多了。

他們頭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麽的渺小。

「啊！！！！！！！！！！！！！！！！！！！！！！！！」Hulk拼盡全力，把母艦往波多馬克河的方向撞過去。至少，要避開人群密集的街道。

他平日看起來無比龐大的身軀幾乎還不到母艦渦輪的一半，支撐起急速墜落的機器讓它痛苦不堪。他的手臂和身軀被墜落的碎片劃出了一道道的傷痕，綠巨人能量之源的焦慮和憤怒，還是第一次幫不上任何忙。

不遠處的Tony則想起之前，他同樣在空中接起墜機的十幾個人——那時候的他自信並且驕傲著，他有把握自己能夠做到那樣的事情——而完全不是像現在這樣，因為無法截住所有的墜落物而無助。

——神啊，救救這些無辜的人吧。

突然一道驚雷擊中了母艦。

Hulk幾乎被那一道強烈的電擊電得松了手。

突如其來的颶風那強烈的沖擊力，把母艦往預定的方向推去。母艦加快了墜落的速度，其中的一部分墜落物把原本平靜的波多馬克河激起了巨大的水花。

巨物的落水聲幾乎把周圍的聲音全部掩蓋了。

Tony回頭，看見一個身穿紅色披風的金發男人從身後飛來。

「真不敢相信，居然發生這麽大的事情……」

Thor直接往Hulk的所在地飛去，Tony緊隨其後。只聽得Hulk和Thor同時咆哮，三人合力把母艦推回預定的軌道。

「……更不敢相信，你們居然沒有邀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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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和Rumlow同時被攻擊艦身炮彈的沖擊力擊倒在地。

但是他們並沒有停下攻擊對方。

除了Rumlow，艦上的其餘特攻隊隊員也加入了戰局，Steve要以一敵十並不容易。他必須要躲開所有的子彈、刀子還有各種各樣的攻擊物。

他的盾牌為他擋下了大部分的攻擊，並且成為了他最熟手的武器。特攻隊隊員仗著人數多，但實際上並不占優勢。

很快的，場上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停手吧，Rumlow。」Steve的嘴角已經被打出了血絲，「九頭蛇馬上就要覆滅了。」

「砍掉一個頭，會長出兩個新的。」Rumlow臂上青筋突起，顯然和Steve的對打消耗了他不少體力，但是他也不是省油的燈，「況且有超級英雄美國隊長陪我一起死，我也覺得沒那麽遺憾了。」

雙方廝打在一起。

Rumlow從背後勒住Steve的脖子，趁機在他的腰側劃了一刀。窄鋒直刃的匕首傷害性極大，但是Steve也狠狠地反擊了。Rumlow的手肘中了一拳，急忙往後退。

Steve乘機跑過去，撿起剛剛因為攻擊而卡在裂縫中的盾牌，往Rumlow飛擲過去。Rumlow不敢輕敵，一個翻身避開了攻擊，馬上又給了Steve一槍。

他們所在的三號母艦也馬上要墜毀了。

但是兩人似乎置身事外，眼裏只有對方這個難纏的對手。

他們從控制室一路打到甲板上，甚至不顧因為擊毀而不斷墜落的外物阻撓，拼了命想要把對方置於死地。

當冬兵駕駛著F-35成功找到他們的時候，Rumlow正好一槍打在了Steve的大腿上。

戰鬥機無法在傾斜破損的甲板上降落，冬兵不顧危險的高度，直接扯開了駕駛艙的門，從機上躍下來。

「Steve！」

冬兵扶住因為大腿中槍而不住後退的Steve。

母艦開始斷開幾個部分，震動顛簸的甲板讓他們幾乎都無法站穩。

「Bucky……？你沒事……」Steve強忍住疼痛，抓緊了對方的手。

冬兵不敢分心，馬上對著Rumlow連開幾槍。對方被擊中腹部，向前倒在地上。

「別說話！我現在就帶你走。」

冬兵扶住Steve的肩膀，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

母艦馬上準備要墜毀了，他們需要及時找到安全的落地點。

甲板幾乎快要垂直傾斜，身邊的武器和碎片不斷下滑，兩人只能緊緊攀附在固定的物體上慢慢前行。

一聲槍響把兩人拖回了現實。

Rumlow趴在地上，一只手扯住他的隔壁用來固定戰鬥機的繩索，另一只不住顫抖的手中拿著槍。槍口還冒著煙。

「……我要帶他去地獄。」

這一下似乎用盡了Rumlow最後的力氣。

他松開了手，任由自己滑落出甲板，從高空中墜落。

那一槍打在了Steve的胸口。

血不斷從傷口往外溢出，隊長的制服已經被染紅了一小塊。

他無力地往後摔去——在近乎垂直的甲板上，他根本抓不住Bucky的手，整個人滑落了到了甲板的邊緣。

冬兵緊緊抓著他的手腕，絕望地咆哮出聲。

他們同時從甲板上墜落。

冬兵用自己的身體護住Steve，不讓周圍的利器和碎片傷害懷中的人一分一毫。

他能感覺到急速墜落的時候，風不停刮過自己的臉，那種過分鋒利的觸感根本比不上自己心裏的疼痛。

他再抱緊了一點，把金發的男人整個圈在自己的懷裏。

冬兵咬緊了牙關，準備好承受落水的沖擊。

對方的雙手垂落在兩側，冬兵強迫自己不要想對方是否已經失去了意識——Steve已經沒有力氣回抱著他了。

Steve溫熱的血依然不斷往外湧，冬兵胸前的衣服已經有被浸濕的痕跡。他把頭埋在對方的肩窩處，再抱緊了一點。

再抱緊一點。

最終，他們一同沈入了波多馬克河的水底。

【二十一】

「清醒點夥計們！這是貨真價實的戰爭！不是演習！」

Bucky的右臂被不知道來頭的利物劃出了一道大口子，不過比起那些被子彈射穿身體的同伴，他實在幸運得多。

一路過來，叢林中倒下了不少人。有敵人的屍體，也有盟軍的屍體。甚至之中有些人還有微弱的氣息，如果他們倒在紐約的街頭，也許還能被搶救回去。

——可是這裏是戰場。

沒有放著慢悠悠音樂的酒館，沒有夜幕降臨後微弱的燈光，也沒有盯著櫥窗裏漂亮衣服發呆的妞兒。

空氣中盡是硝煙的味道，甚至把他們身上的汗和血的味道都要掩蓋過去了。

跑在他們前面的先鋒部隊估計全軍覆滅了。

九頭蛇的人放了誤導的信號彈，盟軍先前的戰略被敵軍洞悉，他們只能祈禱自己能夠突破重圍活著過去。

他背靠在一棵相當有年頭的樹後面。

他不知道自己竟然那麽想念布魯克林那個破舊的小酒館。曾經他對那個粗魯的酒館老板相當呲之以鼻，因為那個仗勢欺人的家夥竟然想把自己同樣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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