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in療傷的時候發現的種種痕跡——除了布滿全身的青紫的吻痕和咬痕，還有胸膛和背脊上被指甲刮出來的刮傷。大腿內側分布著各種或深或淺的捏出來的淤跡，更別說那個隱秘的部位受的傷了。

她發誓要讓九頭蛇血債血償。

「我真想把刀子插進你們的屁眼裏，讓你們也嘗嘗那種滋味。」

「……你在說什麽。」冬兵覺得有什麽點燃了他的怒火，他能夠感覺到連自己的毛孔都散發出巖漿般灼熱的氣息，「說清楚點。」

「我想你能夠懂我的意思，Winter Soldier.」

Natasha不想繼續和他糾纏下去，她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她看著冬兵一拳捶在了墻壁上，堅固的墻壁裂開了幾條明顯的裂縫。

冬兵難以置信地扶著自己的額頭。

他竟然不知道，他的Steve在哪裏遭受了什麽非人的待遇。在他們分開的這一段短短的時間裏面，他竟然讓他承受了這樣的痛苦。

而且自己一點也不知道。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對方受了那樣的傷，還拼了命地去送死——只是為了救他。

他半張著口，幾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氣，慢慢靠著墻壁垂落，最後跪倒在地面上。

Natasha沒有理會他，轉身往Pierce所在的地方跑去。

她拐了幾個彎，就已經見到了已經被疼痛折磨得面容扭曲、暫時失去意識的Pierce。

「Fury，我找到他了。」

Natasha以防萬一，還是給Pierce註射了催眠劑，然後才解開了扣住Pierce的扣子。她打開通訊器，跟已經成功到達辦公室的Fury聯絡。

「我們必須馬上回去。」Fury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著急，「Captain他們遇到麻煩了。」

【二十】

剛開始，一切看起來都非常正常。

Barton和Hill在Sharon的幫助下，幾乎是毫無阻礙地到達了他們要去的地方。奪取了制高點的戰爭顯得比預料中輕松——Hill還賞了Sitwell好幾拳，把對方變成了熊貓眼。

Banner成功掌握了控制塔的所有權。

Steve把最後一片芯片插進了第三艘母艦的定位器中心。他聯絡了Tony，等待著對方完成任務之後把他從這個地方接走。

從三千英尺高空看下去，整個華盛頓的全貌盡收眼底。

平日高聳入雲的建築在上空看下去簡直像是小孩子的玩具。波多馬克河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反射著刺目的光。

寬闊蜿蜒的河道像是一條匍匐在華盛頓的巨龍。

幾乎沒有人知道曾經藏在底下的秘密——那裏曾經有三艘龐然巨物，監視這地球上每一個人的生活，並且隨時都有奪取他們性命的危險。

Steve站在天空航母控制中心的鐵架上，看著腳底下的玻璃墻——他在這裏能夠看到神盾局三曲翼大樓的全貌。

等這邊的事情完成，那裏馬上就要成為歷史了，他這樣想著。

在因為思考而分神的時候，Steve幾乎沒有留意到背後悄無聲息靠近他的人。

等他察覺的瞬間，對方已經把他的通訊器擊毀了。

「Captain.」

Steve警惕地看著來人。他太大意了。

他幾乎忘記了——老鼠還在船上。那把熟悉的聲音，Steve發誓他不會忘記。

「Rumlow……」

Rumlow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那個距離剛好讓他輕松擊中了Steve別在耳邊的通訊器。

「你是不是很後悔當時沒有殺了我？」Rumlow笑了笑。他的槍還是指著Steve，似乎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Steve當然不會忘記對方曾經做過的事情，那些屈辱讓他記憶深刻。他把盾牌朝對方飛擲過去，被對方輕巧地躲開了。

「放棄吧。」Steve開口，「你逃不掉的。」

「我上來這裏之前，就沒想過要逃。」

Rumlow拿槍指著對方，一步一步靠近Steve。他帶著傷痕的臉看上去更加猙獰了，「你也逃不掉的，Captain.」

——*——*——*——*——*——*——

「聯絡不上Captain。」Tony很著急，他在母艦上面接通了Hill的線路，「他沒有回應通訊器，預定的地點也見不到人。你們有辦法定位他嗎？」

「我試試。」

Hill和Barton在在發射塔的控制室和Banner成功會師，他們正想辦法定位Steve的所在地點。Barton把Sitwell也綁了起來，帶他一起到了這個地方。

「……Captain的定位器也失靈了。」

Hill和Banner對視一眼。

Barton抓住Sitwell的衣領，扯開了原本塞住他嘴巴的布料。

「快說！你們原本在母艦上面準備了什麽。」

Sitwell得意地笑笑：「你覺得會有什麽？」

他努力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但是面對著幾乎要撞上自己鼻子的臉，Sitwell感覺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看來你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Barton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襠部，使勁碾壓那個部位。他看著Sitwell幾乎疼得眼耳口鼻都錯位了，「再給你一次機會。」

「疼！……疼、好疼！」Sitwell疼得齜牙咧嘴，「我說！我說！」

Barton松開了腳，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Sitwell。

Hill配合地打開了Tony的通訊線路，讓身在遠處的對方也能聽到這邊的對話。

「特戰隊的人都在上面！」面對接二連三的挫敗，Sitwell已經開始自暴自棄。

他無法修覆覆仇者們捅出來的系統漏洞，只好直接把其中一部分的程序設計修改掉，「在發現無法人為使用算法之後，我們就把系統作了調整……」

Tony在第三艘母艦上一邊搜尋著Steve的行蹤，一邊聽著從通訊器裏面傳來的Sitwell的聲音。

母艦似乎是得到了什麽命令，他看見自己頭頂上的機蓋已經自動緩緩打開。

「如果有任何外部數據入侵系統，算法就會自動啟動……」

Tony試圖飛近，卻發現降下來的是上百支巨型槍械——幾乎整個母艦的下腹位置的機蓋都全部打開，所有的重型攻擊性武器已經緩緩就位。

「啟動之後，30秒之內，如果沒有內部通行信號阻止，就會對目標進行攻擊……」

「把通行訊號交出來！」

Barton揪住對方的衣領，卻見到Sitwell有些絕望地搖了搖頭：「只有Pierce部長有這個權限……」

Tony繼續往母艦內部一路飛過去。他看見上方的全部火炮和導彈發射架都開始移動，最後固定向某個特殊的方位。

所有的武器都已經準備就緒，只等待開火的命令。

「現在距離攻擊……最多只有不到20秒的時間了……」

Hill朝通訊器喊道：「Stark！快回來！」

她決定馬上使用刀鋒芯片的定位系統，把攻擊目標改到三艘母艦上。

「但是Captain還在上面！」Tony非常焦急。他幾乎飛遍了母艦，但是除了越來越多的的武器，他沒有見到他要找的人。

他不死心，繼續內部來回穿梭，企圖在最後的時刻把隊長找出來。

「Stark！」Hill有些絕望，但是她必須挺住。

她回頭看了看同樣擔憂的Barton和Banner，還有站在一邊眉頭幾乎擰在一起的Sharon，再次朝通訊器回話，「這是Cap的命令……」

「……什麽？」Tony顧不上和對方通話，他的註意力幾乎全部用在了搜尋隊長的身上。

他不斷大喊著Steve的名字，但是沒有人回應他。

「Cap在出發前特別交代了……」Hill閉上了眼睛，「如果出現必要情況，無論如何，都要以大局為重……Stark，我再說一次，回來。」

Hill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頓了一下，但最後還是點開了刀鋒芯片的開啟指令。

把目標劃到了那三艘母艦的位置之後，她的手指遲遲不敢動作。她看著倒計時的數字逐個逐個慢慢減少——最後只剩下三秒。

她忍住內心不斷翻湧的情緒，在最後一瞬間點了下去。

「……Captain’s o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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