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分泌出些許液體，把金發男人厚而性感的唇被塗上了一層濕潤的水光，看起來格外誘人。

Rumlow試著把前端推進對方的口中。

Steve緊閉著眼睛，他企圖用力合上嘴巴，緊緊地咬下去，把對方的兇器咬斷。察覺到了他的想法，Rumlow把性器抽了出來，一拳打在金發男人的臉上。Steve的臉被抽得扭過了一邊。

被揍的感覺也總比被這樣受屈辱的好。

強忍著臉上的疼痛，Steve咽下帶著血腥氣味的唾液，狠狠地盯著對方。

Rumlow看著金發的男人，正準備再給對方一拳，通訊器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Rumlow有些不快地接通了通訊器。

他沈默地聽著對面的情況，眉頭越皺越緊。他走遠了兩步，認真地等待對面的指示。

就是這個時候！

Steve趁對方分神，拼盡全力把分別銬住自己雙手的金屬手銬脫離了已經有點生銹的金屬水管。雖然腕部還是被手銬控制，但是重獲活動空間的感覺讓他知道現在是時候反擊了。

「知道了。」Rumlow正準備把通訊器關掉，一轉身就挨了Steve的一拳。

Steve的手腕還扣著手銬，沈重的金屬撞擊上了Rumlow的顴骨，他被突然的襲擊攻擊得倒在了地上。

Steve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他馬上使出了第二拳。Rumlow試圖躲過去，但是仍然被擊中了肩膀。鈍痛讓他後退了幾步。

他把手伸到背後，意圖掏出藏起來的槍。

Steve一個翻身，從地上撿起剛剛折磨過他的電擊棒。他打開開關，朝對方扔過去。被電擊棒擊中的Rumlow半邊身子麻痹了，手中的槍支掉在了地上。

金發的男人俯身沖過去撿起對方的武器，得手後馬上朝目標扣下了機板。

砰、砰砰。

Rumlow的大腿中了一槍，幾乎是同一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右臂鉆心地疼。他大意了，他應該知道美國隊長並不是那麽容易屈服的對象。Rumlow看著對方朝自己走來，給他最後一拳——牢牢地打在了他的眼眶上。

Steve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著已經昏迷的Rumlow。

去他的Personal。他沒辦法把銬住手腕的金屬銬弄掉，他只好放棄對付這個東西，用繩索把對方捆嚴實了，綁在剛剛的地方。

Steve看了看自己已經沒法穿的衣服，幹脆地脫掉，把對方的衣服扒了下來——好吧，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沒有穿制服的Rumlow，但是他只想狠狠揍對方一頓——但顯然不是現在。他套上對方的衣服，雖然對於他來說有些緊，但是現在也沒辦法了。Steve從地上撿起自己剛才被扒掉的的褲子：長褲還可以穿，但是內褲已經被毀得沒法穿了。

他看了看已經赤裸了上身的Rumlow，考慮片刻，決定還是放棄。

最後他摘下了Rumlow的通訊器。

對面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一直在要求Rumlow回話。Steve認出了這是Pierce的聲音。

「Sir，是我，Rogers。」

「Captain？」Pierce有些驚訝換了人，但是目前的狀況容不得他考慮再三，「你們那邊的任務完成了嗎？」

Steve看了看昏迷的Rumlow，哭笑不得，他只想狠狠揍他，「……Batroc已經被擊斃了。」

「馬上返回基地。」Pierce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Barnes那邊出了些狀況，去叫Rumlow來，我們需要在……」

Pierce還沒把話說完，已經被Steve打斷。

「告訴我他的位置。馬上。」

【十六】

他站在一條巷子裏。

空氣中彌漫著隔壁糕點店的香氣，混合著老式汽車發動機濃烈的機油味，還有潮濕的巷子中獨有的酸臭。

他嘗試著往大街走去，但是從身後傳來的聲音讓他停下了腳步。

有人在打架。這個認知讓他轉身快步往裏面走去。

兩個滿身肥肉的家夥正在欺負一個男孩——他們把垃圾桶的蓋子砸在那個男孩的頭上，其中一個人用腿踢了他好幾下。男孩瑟縮在角落，臉上是打架落下的傷痕，淺金棕色的頭發亂蓬蓬的，上面還沾著果皮。但他的眼神仍然閃閃發亮。

「Hey，住手。」

他聽見自己開口說話。

那兩個胖子聞言，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地讓他別多管閑事。

坐在地上的男孩趁機站起來，一腳踢在其中一人的膝窩上。那個被踢中的家夥疼得嗷嗷叫，他的同伴馬上給了男孩一拳。

他看不下去了。他向前幾步，拉住那個家夥的手臂，掄起拳頭就朝對方的臉來了一下。

那個胖子被揍得後退了幾步。

他又加了一腳，對方一個重心不穩，砸在了自己的同伴身上。

「跑！」

他拉住楞在原地的男孩，充耳不聞那兩個家夥的咒罵和呼喊，帶著對方穿越過大街小巷。

等他們停下來的時候，已經跑到了附近的一個游樂園裏面。

裏面都是和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孩子——好了，這下即使被追上也很容易躲起來。

被他拉著手的男孩仍然氣喘籲籲，但仍然禮貌地對他表達了感謝，並且解釋自己喘氣是因為天生的毛病，並沒有大礙——對方還是喘個不停。

他給對方買了一瓶水，給自己也拿了一罐果汁——他不確定對方這種情況能不能喝別的。回到原地的時候，對方已經稍微平覆了些。

「謝謝。」

他感覺到自己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摸了摸對方因為逃跑而變得更淩亂的頭發。發絲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金色光澤，柔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揉了揉對方的小腦袋。

「我是Steve，Steve Rogers。」對方這樣說。

「很高興認識你。」

他聽到自己開口，「我的名字是……」

Ｊａｍｅｓ Ｂａｒｎｅｓ。

……

不！

冬兵突然驚醒。

他控制不住自己狂烈跳動的心臟，幾乎要沖出胸膛。

額頭上的汗珠清晰地告訴他，這才是現實。

這·才·是·現·實。他反覆提醒自己。

在夢中的Steve是那麽弱小，仿佛一只手就能把他捏死。除了淺金棕色的頭發和湛藍色的眼珠——還有倔強的眼神，那個人和他認識的Steve幾乎沒有沒有共同點。

但是他很熟悉這種感覺。

那個人就是Steve。過去的他。

但是他是誰？到底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夢？

冬兵的眼睛仍然被蒙著，隱約能夠聽到附近有人在說話。可惜離得太遠，他聽不清晰。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到自己平躺在某個地方。

有什麽東西正在鉗制著他的身體。

他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不清醒，他勉強睜開眼睛，但很快又重新陷入昏迷。

…………

在不斷的炮擊聲中，他能夠分辨出己方的人已經占領了上風。

頭頂飛過他討厭的B-17轟炸機——雖然被稱讚為「飛行堡壘」，但是他們每個人都知道那些飛機扔下來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USAAF（註*1）對著些東西評價很高，但他不喜歡。他和Steve都不太喜歡這種不分敵我的重型飛行武器。相比起來，他更喜歡P-38戰鬥機。雖然暫時他還沒辦法駕駛那個東西，但是在上空制約敵人遠遠比在下方以肉身搏鬥來得強。

「Bucky！」

他看著Steve躲避著流彈小跑過來。

他們在追擊一支納粹的分隊——對方的大本營已經被他們成功摧毀了，但是仍然有不少老鼠為了保存實驗數據和儀器倉皇出逃。

他們快要追上對方了。他能夠聽到轟炸機在前方投下炮彈的聲音。

Steve現在成了他們小隊的領導者。

他對此沒有任何不適應——他受夠了那些仍然看不起Steve的家夥，那些人永遠只記得Steve還是弱小的時候的樣子，他們永遠也不知道Steve是多麽的有能耐。

除了他一直看著的背影變得更加高大強壯，他的感覺並沒有任何異樣。他從一開始就知道，Steve是那麽的閃閃發光。

無論他長什麽樣子，他永遠是那個無條件信任著他的Steve。

「Bucky？」Steve跑過來，蹲在他的旁邊，和他一同躲藏在這個掩體後面。

他忍不住笑了。Steve的臉已經被煙灰的痕跡弄得一塌糊塗，加上原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