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隔壁拿來一支藥劑，當著冬兵的面註射進他的右臂。

「看來我們暫時無法好好對話了。睡一覺吧，等Rogers回來，我們再談。」

——*——*——*——*——*——

下顎被Rumlow的右手用力固定，被迫分開的下頜骨被捏得生疼。

Rumlow沒有脫掉手套，探進口腔的左手不停慢慢翻攪著Steve的唇舌，一股濃烈的皮革味混合硫磺和硝煙的氣息，直沖Steve的鼻腔。

舌根不斷被用力擠壓，混合著刺鼻的味道，令Steve幾欲作嘔。

Steve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想說點什麽，但是對方現在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他的眉頭因為難受而緊皺了起來，生理性淚水不受控制地泛出眼眶。在昏暗的燈光下，筆挺的鼻梁讓側臉蒙上濃濃的陰影，只有在半瞇著的眼睛中打轉的淚珠反射出晶瑩的光。Steve的整張臉因為痛苦而扭曲。

那是一種強者被摧毀的美麗。

「說點什麽吧，Cap.」Rumlow終於放開了在對方口腔中肆虐的手，轉而捏住了Steve的後頸，迫使他不得不往後仰，「不如說說你跟那個男人是怎麽做的？」

被拉扯的皮膚馬上變得通紅，Steve咬緊牙關，惡狠狠地瞪著Rumlow。

Rumlow分開了Steve的雙手——原本是被特制的帶有強力磁性的金屬手銬吸合在一起，但現在他把分別扣住Steve左右手手腕的兩塊金屬銬分開了，把它們弄到了緊貼著墻壁的金屬水管上。

「你最好不要讓我有機會逃出去。」

聽得出對方話語裏咬牙切齒的意味，Rumlow哼笑一聲，並沒有太當一回事。

他轉身從箱子裏取出一根細長的電擊棒，抵住Steve的腿根，「你應該嘗嘗這個。」

Steve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扯爛了他的制服。

外面的褲子被強行扒下來，貼身內褲襠部的縫線被撕裂開了一半。Rumlow用力扳開對方修長結實的雙腿，掰開肌肉結實的臀瓣。Steve試圖反抗，用力往對方的鎖骨蹬過去。

Rumlow打開了電擊棒的開關。

貼在左腿根部的電擊棒馬上起了作用，Steve被瞬間的疼痛擊中，整條左腿幾乎麻痹，失去力氣地垂落在一邊。

Rumlow趁機把電擊棒往脆弱的會陰處磨蹭。

「別亂動，Cap.」

冰冷的金屬棒抵住柔軟窄小的入口，那裏因為刺激而微微張合收縮。Steve咬緊牙關，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打開開關的話，他大概會因此痛昏過去。血清讓感官的感覺也跟著加強，有什麽他甚至覺得自己昏過去會好受一點。

沒有絲毫潤滑，金屬棒的頭部擠了進去。

雖然沒有像男人勃起的性器那麽粗大，但是不規則長條形物體的入侵還是讓Steve疼得咬緊了下唇。

Rumlow耐心地把金屬棒塞進了對方的體內——後穴幾乎吞下了半條金屬棒，他一邊看著Steve因為忍耐疼痛而扭曲的臉，一邊用指腹揉捏著穴口細嫩的軟肉。

兩人都忍耐著沒有說話。

Steve疼得臉色發白，下唇幾乎被咬出了血，嫣紅的顏色刺激了對方的雙目。Rumlow的胸口不自覺地起伏，他想進一步折磨這個男人。

想讓他徹底地屈服。

他握著電擊棒的底部，嘗試著把金屬硬物在對方的體內轉了一個圈。

「…………唔！」

柔軟的腸壁承受著不規則金屬硬物的入侵，Steve試圖用力推擠迫使它不能入侵得更深，但是轉動的清晰感覺卻讓他更疼。

Rumlow盯著對方微微不住顫抖的腿根，把金屬棒慢慢退了出來。在幾乎要全部退出的時候，他打開了開關。

「啊！………………呃！」

Steve幾乎要痛得快暈過去。

眼前不住發黑，電流經過的強烈刺痛感通過尾椎一直上傳到大腦，整個人似乎被雷電擊中一樣難受。Steve感覺到全身的冷汗都迫不及待從毛孔冒出來，他整個人都癱軟了，但偏偏自己意識還是清醒，讓他無法逃避這種鉆心的疼痛。

Rumlow把東西抽出來，扔到一邊。

他滿意地看著Steve前額的金棕色頭發已經被汗水打濕。對方的眼皮不住地顫抖，睫毛被無法控制的淚水沾濕，從眼角劃下淚痕。

他扯開Steve前胸的衣服，對方不斷起伏的胸膛成功激發了他的欲望。

「你希望我對你溫柔點嗎？」Rumlow拍拍Steve的臉，「還是說剛才的也不錯？」

「……閉嘴。」Steve的聲音近乎嘶啞，他希望對方盡快結束這場折磨。

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身體的疼痛還是尊嚴的屈辱讓他更不適，但是他知道他不會放過眼前這個家夥。

剛才在激鬥中的傷口已經以四倍的速度在快速愈合中，火辣辣的疼痛加上被折辱的羞恥，讓Steve提醒自己思考著要如何反擊。

Rumlow似乎並未打算馬上把他吞吃入腹。

Steve不知道對方為了這一刻到底準備了多久——要瞞過Pierce並不是容易的事情，在母艦的系統上消除掉他的資料也花費了他不少的心血。他還要仔細考慮如何把人藏在一個沒人察覺的地方，還可以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地躲過多方的監測。

當然，還有要留意冬兵——如果那個男人可以順利從敵方的手裏回來的話。

他專心於手頭上的動作，一時用力地擰捏著對方裸露在外的乳尖，或者是揉捏對方結實的胸肌，一時又用腳——他還穿著作戰用時厚重的靴子——惡質地用力踩在Steve的腿根處，留下不甚明顯的鞋印。

Steve在對方並未留意的時候，試圖用手腕的力氣使金屬銬和水管分開，但是兩只手同時被束縛的情況下非常勉強——即使是成功了也會被對方馬上發現。

他不敢冒險，他需要等待時機。

「Steve，Steve，Steve……」Rumlow松開了鉗制他腰部的手，重新捏住了對方的下顎。他把臉湊近對方，看見Steve的眉擰得緊緊的，充滿防備地盯著他的動作。

「真想讓大家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他一把扯下了對方胸口上已經被撕碎了一半的布料，塞進對方的口裏。右手幾乎是毫無前兆地戳進對方剛剛因為刺激而還在疼痛的穴口。

Steve幾乎要驚呼出聲，但是他強行忍住了，卡在喉嚨裏面的憤怒讓他選擇閉上眼睛。

因為折磨的疼痛並沒有讓Steve產生任何快感。他強忍著內心和身體上的不適，努力強迫自己思考逃脫的路線。

他首先要解開這個手銬。要放倒面前的這個男人。要躲開他手下的耳目。要成功這個廢棄工廠回到基地。

有很多事情要考慮。

但他無法把註意力從Rumlow游走在他身上的手上抽離，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動作，甚至他還知道對方下一步要對他幹什麽。對方不斷在他身上摸索撩撥，但Steve除了感到反胃幾乎沒有任何快感。

——這跟Bucky對他做的完全不一樣。

哪怕Bucky的手勁再大再粗魯，也沒有想過要去傷害自己。

Steve咬緊牙關，把所有的想法都扔在一邊。

Rumlow揪起了Steve淺金棕色的短發，迫使他仰頭看向自己。

他想這麽做好久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渴望實現了——這讓他的血液忍不住沸騰起來。Rumlow扯開了自己的皮帶，拉開拉鏈，腿間的兇器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磨蹭著金發男人的臉。

Steve感覺胃液幾乎要湧上喉嚨，他強忍住幹嘔的沖動，迫使自己忽略那種惡心的觸感。

「他讓你這麽幹過了嗎？」

Rumlow扯開自己的褲子，被松開束縛而彈跳出來的兇器拍打上了金發男人的臉頰，發出輕輕「啪——」的一聲。

Steve閉上眼睛，選擇忽視眼前的一切。

他能感覺到對方尺寸傲人的性器在自己的臉上磨蹭，那話兒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近距離的接觸讓那股味道充盈在他的鼻腔中。Steve感覺自己內心的怒火已經湧了上來，他提醒自己要冷靜。

Rumlow扯掉原本堵住Steve口舌的破布，他捏住對方的下顎，迫使對方雙唇微微張開，轉而把自己的性器抵在金發男人性感紅潤的唇瓣上。圓鈍的頂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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