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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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為之戰鬥的理由。」

冬兵用低沈又富有磁性的聲音,慢慢開口,「幾乎失去了所有。攤開自己的手掌,除了冷冰冰的武器,我抓不住任何東西。」

我唯一可以緊緊抓在手裏的,就只有你了。

但連這唯一的全部,也不過是偷別人的。

冬兵側過頭,看著躺在自己身邊同樣氣喘籲籲的Steve。

這一回,他能夠清晰看到對方的眼眶比他的臉頰還要紅了——金發的男人同樣回過頭來看著自己最重要的朋友——他們互相看著倒映在對方眼中狼狽的自己。

Steve伸出手,輕輕抓了抓對方因為這段時間沒有修理過而變得稍長的深棕色頭發。那個動作像是在安慰小動物一樣。

冬兵被自己突如其來的這個念頭逗樂了。

他笑了。

上揚的嘴角讓他看起來更加致命地迷人。Steve面對著突然露出笑容的青梅竹馬,感覺到自己的眼淚幾乎忍不住要溢出眼眶。

「Hey……你終於笑了。」Steve的尾音帶著微不可聞的顫抖。

他翻過身來,朝隔壁同樣側躺在地上的男人伸出了手臂,把對方緊緊攬進了自己的懷裏。冬兵也緊緊回擁住對方寬厚的肩膀。

他們的身體貼在一起,幾乎密不可分。

Steve在這難得的平和靜謐中,試探著親吻對方的額頭。他不知道為什麽,只是單純地想這麽做。

就像在七十年前布魯克林無數個寂靜的夜晚那樣,Bucky守在他的病床前,只是為了安慰因為體弱而不得不被困在家裏的他。那時候的Bucky經常動作輕柔地用毛巾擦拭他因為發熱而滾燙的額頭。就像在用他的手掌輕輕地親吻著他的前額一樣。

然後他現在也這樣做了。

冬兵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充滿試探的意味——顯然Steve還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他只是做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冬兵輕輕地捧住了對方的臉,用滿是胡茬的下巴輕輕地搔刮著對方細嫩的臉部皮膚。

Steve笑著躲開了。

冬兵能夠近距離看到對方的眼角彎起,長長的睫毛像把扇子一樣搔刮在他的心上。

但金發的男人沒有拒絕冬兵的親吻。

他嘗試著讓自己去感受這種陌生又刺激的感覺。

——他能夠清楚地意識到對方在吮吸他的嘴唇,雖然這觸感令他害羞,但是他並不打算拒絕對方的求歡。

他們在這亂得一團糟的訓練室裏面糾纏在一起。

腦子被身體的熱度沖擊得毫無思考能力,幾乎是拉扯掉對方身上的衣服。面對著終於會回應自己的金發男人,冬兵比之前更興奮了。

他們不斷撕咬著對方的身體,在對方結實的胸膛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Steve在男人進入的時候,用手緊緊攀住了對方的後背——幸虧他並沒有留長指甲,不然冬兵的後背現在必定是一條條的刮痕。

他承受著來自男人一波又一波的沖擊,被快感洗刷的身體幾乎毫無阻撓地接受了對方的入侵。

和上次不一樣,Steve這回能夠清醒地意識到對方粗硬的陽物在自己體內的動作。

楔子般狠狠的嵌入,對方下體的囊袋用力拍打著Steve的會陰處。括約肌被撐到極致,Steve的大腦除了感受著令他頭昏目眩的快感和外物入侵的疼痛,幾乎沒有一絲思考的空間。

粗重的喘息彌漫在只有他們兩人的空曠的訓練室內。

直到經過了很久,在快感平息下來之後,雙方仍然沒有松開抱緊對方的手臂。靜靜地維持著相擁的姿勢,他們在隨時有人撞見的訓練室裏面等待激烈的心跳徹底平覆的那一刻。

這下Steve更清晰地感覺到了。

自己心臟那個堅硬的外殼開始慢慢裂開——有什麽他未知的東西,慢慢從裏面滲了出來。

【十二】

男人喜歡在做愛的時候舔他的脖子。

無論是從後面進入,還是從正面占有,男人總喜歡在他的身上制造各種各樣的痕跡。

有時候是咬出來的牙齒印,有時候是用力吮吸的吻痕,有時候是手指用力捏出來的淤痕,或者是胡渣蹭破的痕跡。

而對方最喜歡就是在他興奮難耐的時候像是準備吸血一樣咬住他的脖子,然後用舌頭反覆舔弄自己弄出來的咬痕。

而Steve除了不斷喘氣和發出令自己羞憤難耐的聲音以外,只能牢牢用手攀附住冬兵寬厚的背部,雙腿無力地圈住對方的腰身,被動地承受對方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他們逐漸習慣了這種纏綿又扭曲的相處方式。

練習場就是他們最常糾纏的場所。

幾乎都是先由冬兵開的頭,他總是在日常的搏擊訓練途中壓倒自己一本正經的對手,然後扒掉對方的衣褲,挑逗起對方的情欲——最後兩人緊緊地相擁在一起,把對方撩撥得一塌糊塗。

在這個混雜著汗水和雄性氣息的地方,他們幾乎在每一個角落都做過。

Steve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入侵,雖然被動的承受總是伴隨著疼痛,但是隨之而來的快感是他所不能抗拒的。

他們彼此互相需要、彼此互相索取,仿佛世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他們生來就是為了對方而存在的。

冬兵的楔入總是快而狠。他最喜歡看Steve被他操弄得忘掉一切的樣子。

每次他在搏擊場上看著金發同伴堅定的眼神,或者對方出拳快而準的路數,總能讓他記起征服這個人的快感。

在平日裏的格鬥訓練中,偶爾冬兵會充當指導的角色,而不是主動上場。

當Steve因為攻擊對手——那些暫時成為他對手的特攻隊隊員——而擡起腿的時候,冬兵也會走神,會回憶起卡入他兩腿之間的感覺。想看他會流露出堅定眼神的透澈藍色眼睛因為情欲而染上濃濃的水霧。

Steve面對別的對手總是贏的那一個,而面對冬兵的話贏的幾率卻低於一半。

冬兵並不打算告訴Steve為什麽他總是會占上風,不僅僅是他所掌握的實戰技巧,他不會讓對方知道是他體內對於對方的性欲和占有欲迫使他瘋了一般地想要征服Steve。

「你總能讓我瘋狂。」

冬兵咬著自己的耳垂,對方在耳邊的低語讓Steve真的快要瘋了。

灼熱濕滑的內壁絞緊了對方不斷進攻的粗長性器,卻換來了更激烈的抽送。穴口被兩人的體液弄得濕答答的,肉體間碰撞的聲音讓Steve面紅耳赤。

Steve把自己的腦袋埋在柔軟的枕頭裏——這回他們沒在訓練場裏面幹起來,雖然冬兵並不介意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但是喪失了大部分記憶的Steve卻還保留著他性格裏最保守的部分——他覺得自己快被撞得陷進床墊裏面去了。

汗水和體液混合浸濕了兩人身下的床單,冬兵趁身下金發男人失神的一瞬間吻上了他的嘴唇——他輕輕啃咬著他的下唇,讓這看起來變得更紅了。Steve生澀又激動地回應著他,Bucky的一切都讓他神魂顛倒。

他不在乎對方的頭發變得更長了,或者是他有幾天沒刮胡子讓他看起來更滄桑冷漠,他也不介意對方總是用蠻橫的態度來宣示主權——冬兵想這麽做,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

現在基地裏沒有人不知道他們是一對。

無論是對於他們的關系了解到何種程度,他們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不可分開的組合。

對此Pierce沒有太大的意見。

他只是等待著把Steve Rogers變成他第二個完美的藏品。等他把手上的事情完美解決之後他的玩偶們就可以回到他們該回去的地方了。

如果說有誰對於這個局面有任何不滿的話——撇除那些為了收拾場地而增加工作量的人——可能就只有Rumlow了。

他佩服冬兵作為一個戰鬥機器的能力,或者他可以在任務中服從他的指示。

但是對於Steve Rogers的所有權,他並不甘心就這樣交到冬兵的手裏,甚至是Pierce——那個家夥已經老得半只腳踏進了棺材裏,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在他退下來之後從他手裏奪過控制神盾局的權利。

還有控制冷凍艙的權利。

只有笑到最後的強者才能擁有戰利品。

Rumlow有時也會想,如果當天任務成功以後,他不是服從Pierce的命令把隊長帶回來,而是把他藏在一個自己才知道的隱秘地方,那麽今天可以把那個金發男人壓在身下的人,也許就是自己了。

他不可能反抗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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