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關燈
蛇的命令,也不會允許自己的私人行為導致整個計劃的失敗——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會輕易地放棄自己的目標。

秩序來自痛苦,他知道這一點,比任何人都知道。

他可以忍耐。

他已經習慣了在潛伏中獲得自己需要的東西。沒錯,在他的世界裏,所有的事物都應該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如果說冬兵是一只習慣用速度和兇悍去絞殺獵物的黑豹,那麽Rumlow本身,就是在在領地上擁有覆雜等級系統的鬢狗、或者豺狼。他習慣群體活動,很少在勢單力薄的情況下正面和大型肉食動物競爭。

但這不代表他就是弱者——恰恰相反,他是那種遠遠比看上去要危險得多的存在。

他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把他的獵物從敵人的手裏奪過來。

他和冬兵希望跟對方全身心的結合不一樣,也並不在乎那個男人的目光落在誰身上——他從不在乎那些虛無縹緲的情感,背叛總是來自信任——他想讓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金發男人嘗嘗被他征服的滋味。

他就是想看看,那個從身體到內心都如此強悍的男人,最後是如何屈服於他。

Rumlow在等待這個機會。

他有的是耐心。

——*——*——*——*——*——

「Sir,我認為您必須要看一看這份文件。」

站在Pierce的辦公室裏面,希特維爾的鏡片反射著冷光。

在他們用母艦上面的算法監視目標的時候,他們意外地監測到了這個早應該消失的目標。在別的部員還在猶豫著要不要上交這份文件,他果斷作出了這個決定。

Pierce神色凝重地看著手中這份東西。

上面提到了在他們把天空母艦發射上空之後的短短幾天內,有兩次檢測到了來自本應該死去的Nicholas·J·Fury的信號。第一次被當作是系統未完善產生的故障被忽略掉了,但第二次出現這種情況,希特維爾認為必須馬上報告。

「第一次出現了整整三分鐘,在靠近加拿大那邊的一個小城鎮。然後信號就消失了。」

希特維爾解釋到,「第二次出現的地點離紐約很近,但只有短短的十二秒。在我們決定啟動武器前就消失了。」

「……」Pierce瞇起眼睛。

雖然Fury死亡之後他親眼看過了對方的屍體,也出席了對方的葬禮。但他不得不提防他那個詭計多端的部下——那個人可是特工之王。即使他死了,他的下屬也有可能利用他可以被算法檢測到DNA的血液樣本去進行什麽行動,就像利用不知名科技覆活那個死在外星人手中的八級特工一樣。

那如果他沒死,事情就更覆雜了。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希特維爾見上司並沒有開口,充滿擔憂地說了句。他常年待在Fury的手下,也和覆仇者們共事過,他知道他們的力量不容小覬。

「繼續監測。把第二次出現的地點附近所有可能會藏匿的地點都搜查一次。一有動靜馬上擊斃,不要有任何猶豫。」Pierce終於開口下達了命令。

「然後,去把那個人叫過來。」

——*——*——*——*——*——

Steve用熱水沖了個澡。運動過後全身黏糊糊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總是無法在清醒的狀態下正視剛剛和他滾在一起的摯友——這讓他很不自在。他會不由自主地臉紅,或者說話語無倫次,最後這種反應總會把對方逗樂。

——然後被對方壓著再來一次。

如果是出任務或者是幹點什麽別的事情,可以分散他的註意力,他就不需要極力控制自己一直狂跳的心臟了。

那個男人總是性感得要命。

Steve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潑了一把水,試圖把那些下流的想法沖洗出去。

當他換上幹凈貼身的衣服,走出浴室外的時候,他看到坐在床上的Bucky已經難得地穿好了褲子:雖然他沒有穿上衣服,腹肌迷人的溝壑仍然裸露在空氣中。

Steve順著對方的目光,轉而把視線投向了站在門口的那個人——是Rumlow。

Rumlow一身黑色行動制服,似乎他除了這套衣服就沒有別的裝扮了。至少Steve沒有見過他穿別的衣服的樣子。

他幾乎只見過在任務中的Rumlow。

「Cap.」Rumlow朝Steve點頭示意。

Steve很不好意思,他感覺自己的耳尖在發燙——雖然對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但對方顯然已經從這充滿男性麝香的臥室內,察覺到了他們剛剛幹了些什麽。床上仍然維持著淩亂的狀態,枕頭被子都被掃到了地上。被脫下來的衣服也亂丟了一地。

更別說坐在床上的那個男人蜜色的胸膛布滿的暧昧痕跡了。

「Rumlow.」Steve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冷靜些,「你來找我們是有什麽事情嗎?」

Rumlow的視線緊緊盯著冬兵,他感受到了來自那個家夥眼底的挑釁——他在向對方宣示Steve是他的。

當他敲開這堵門的時候,對方並不打算走出臥室站在走廊和他說話。冬兵只是慢條斯理地套上了褲子——他甚至連拉鏈都懶得拉——然後讓他進來。Rumlow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地的衣服和淩亂的床,那個男人面無表情地坐在床沿上,等待著Rumlow開口。

哦,還有剛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身上還冒著熱氣的美國隊長。

Rumlow不著痕跡地用餘光掃了掃Steve健美的肌肉,然後把視線重新投回那個惡劣的男人的臉上——他發誓那個人是故意的。

他清了清嗓子。

「趕緊換一身衣服。又有新的任務了。」

【十三】

Pierce把目標的照片扔在冬兵面前。

「別讓他第三次從你的手裏逃脫掉。」

冬兵不用看都知道對方是誰。這是唯一一個可以從他手裏逃掉的人:他從已經被擊中的車裏消失,甚至中了他的三發子彈仍然還活著。

不愧是特工之王。

「這回他可不能跟你一起去了。」

冬兵看了看Pierce。他對此並沒有異議。

他很清楚,如果貿然讓Steve接觸到對方,有可能會通過什麽勾起他的回憶——他們可不能冒這個險。雖然動機不一樣,但顯然這回他們達成了共識。

Pierce又交代了些註意事項,讓冬兵回去馬上準備。

他們已經找到了Fury最近出沒藏匿的地點,但還不清楚對方用了什麽辦法避開了天空航母的監測。他們沒法用那個武器對準他。

實際上冬兵沒什麽需要準備的。他知道那個人的底細——他已經刺殺過他兩次。但很可惜都失敗了。武器和裝備方面會有人替他準備,所需要的後援也已經就緒。

他需要做的不過是跟他的Steve告別:他們需要短暫分開一段時間了。

自從Steve從冷凍艙裏醒過來之後,冬兵從未試過離開對方那麽久。

臨別前,他們在臥室裏接吻。

冬兵留戀和不舍地吻著他的同伴。他用力吮吸著對方的唇舌,在呼吸間交換彼此的津液——Steve同樣動情地回應著他。

他們抱得緊緊的,甚至一刻也不願意分開。

最後,冬兵放開了被他糾纏得有點缺氧的Steve,輕輕在他臉頰上印上一個吻——這大概是他對對方做的最單純的一個動作了。

Steve的臉很紅,他企圖掩飾自己的害羞和不舍,拍拍對方的肩膀,示意對方不用擔心。

最後他看著換好制服的男人離開了這個地方。

——如果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大概他拼了命也會在這個時候殺出這個基地,帶走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不過世事這種東西,誰知道呢。

「Cap,Pierce部長讓我們過去一趟。」Steve轉過頭,看見Rumlow站在他的背後,示意他跟自己一道。

Steve跟著對方走進了Pierce在基地裏的辦公室。

事實上他並不常來這裏,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這裏給他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Captian.」Pierce聽到敲門的聲音,轉過頭來看著他們,「這裏有另外一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

Pierce把桌面上攤開的文件推了出去,Steve順手接了過來。

「你還記得這個人嗎?」

Steve搖搖頭。

他並不認識照片上的這個家夥。但他一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