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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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秘密基地裏面。」
Natasha率先打破了沈默，「現在我們手頭上有好幾個可疑的地點，你們分析一下應該從哪一個開始入手。」
「貿然行動可能會被母艦追蹤到。我們應該先想辦法把自己的存在屏蔽掉，不然被檢測到DNA的話就完蛋了。」
Fury看了看依舊沈默的Tony和Bruce，嘗試著說出自己的看法。
Barton則表示他沒有意見。他只負責行動，不負責構思。
「Banner博士，你怎麽看？」Natasha轉過頭，看了看對方。
「我擔心隊長被對方控制住了。既然他還有能力參與特殊行動，那麽他肯定有辦法偷偷聯絡上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Banner冷靜地開口，「他沒有那麽做，或許是因為找不到機會——但這個可能性太小了。又或者是他有別的辦法，在不牽扯我們進來的情況下解決問題。不過，我最擔心的是，事情沒那麽簡單，他可能被對方用什麽辦法控制住了。」
覆仇者們再次陷入了沈默。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他們必須為此作出相關的對應。
「我有一個計劃。」
Tony終於開口。大家在同一時間齊齊看向了他。
他挑眉，沒有管周圍的別人，只是直直盯著坐在他正對面的Fury。
後者被他的眼神盯得有點背脊發毛——雖然他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
「但你們必須在行動成功之後，乖乖跟我坦白——你們還有多少事情是瞞著我們的。」
【十一】
冬兵走進來的時候，Steve正在用力擊打著拳擊沙包。
似乎是感覺不到對方的腳步，Steve一刻也沒停，甚至沒有分神去看對方一眼。他全神貫註於手上的動作，把所有的情緒——事實上他也弄不清那裏面到底有著些什麽——全部發洩到面前的沙包上。
頂端吊掛著沙包的鏈條已經被連續不斷的動作攻擊得搖搖欲墜，發出些許金屬摩擦碰撞的刺耳聲音，但Steve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冬兵雙手交叉在胸前，站在離對方不遠的地方，看著金發的男人在背心下露出的擁有完美線條的肌肉。
似乎是感受到對方沈默、灼熱、毫不掩飾的視線侵犯，Steve終於按耐不住，對著面前的器物用力打出了最狠的一拳——金屬鏈條被突如其來的強猛力度拉扯得斷開，沙包失去了牽引物，直直朝冬兵的位置甩了出去。
男人始終站在原地，並沒有躲開。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看著已經被完全破壞掉的沙包朝自己飛過來，最後跌落在自己的腳邊，甚至還劃出了好一段距離。他知道Steve並沒有打算擊中他。
「你可以解釋一下。」
Steve開口。任由汗水劃過臉龐，他稍微揚起下巴看著來人，胸膛不斷起伏喘氣。
冬兵聽出對方的話裏帶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他並不清楚對方是因為運動過後的呼吸急促，還是因為他正在生氣。
「解釋什麽。」冬兵撿起被洩憤過後可憐地躺在地上的沙包，沒有絲毫憐憫。他隨手把東西往角落一扔，一步步逼近眼睛裏帶著審視意味的金發男人。
「你不應該那樣做。這不是應該對你的朋友做出來的事情。」
Steve似乎是想起什麽讓他羞憤的畫面，耳尖微微泛紅。冬兵敏感地捕捉到了那個畫面。
「被你的朋友上了這件事情會讓你不滿？」
冬兵突然感覺到了勝利的快感：他做了Barnes無法做到的事情。
那個懦弱的家夥保護不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只能任由自己金發的童年玩伴落入別人手中，被別人占有。
而他正是這個幸運的別人。
Steve顯然被這句話激怒了。
他迅速向前一步，雙手用力按住冬兵的肩膀，使勁把對方推出好幾米遠。
冬兵一個踉蹌，表面上毫不為意地穩住身形，擡眼盯著對方因為怒火而憋紅的臉。
Steve的肩膀不斷起伏——他似乎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確實令他非常生氣。
「我不是被你拿來發洩欲望的工具。」
Steve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們需要溝通，而不是吵架。
他有太多話憋在心裏，不吐不快。這是他們溝通的最好的時機。
比起所謂的男人的尊嚴，實際上他更想了解對方做出這種事情的動機，或者是什麽改變了他最信任的摯友。
他想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麽看待他的。
他害怕這會改變他們之間的關系——他仍然全心全意地信任著他的Bucky，但現在他無法洞悉對方的想法——Bucky學會了在他面前隱藏起自己。
「我沒有把你當成是發洩欲望的工具。」冬兵冷冷地開口。
他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的想法，但是這個誤會並非毫無道理。
冬兵嘗試著讓對方理解自己的想法，「但我也並不把你當成所謂的朋友。」
Far more than that.
他看見Steve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和悲傷——他意識到自己用了錯誤的詞語。
他確實沒有把對方當成所謂的朋友。他沒有朋友。他也知道一般人不會對自己的朋友產生最原始的欲望。
但在Steve眼裏，他永遠是那個和他一起長大的Barnes，永遠是他最忠實的摯友。而不應該是一個會壓倒他、侵犯他的男人。
Steve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從沒有想過對方會作出這樣的回答。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中，最堅硬的外殼產生了足以令他察覺的裂縫。
這算什麽呢？當自己終於有能力和對方並肩的時候，對方已經不需要他了嗎？他的摯友終於意識他是多麽的一個累贅？
但是那些令他意識迷亂的激烈占有中，對方說過的那些充滿控制欲的話又算什麽呢？
跨越了大半個世紀，明明只剩下Bucky一個了，眼裏明明只看得到他一個了……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告訴自己這麽殘酷的事實？
「看來我們是沒辦法好好交談了。」
冬兵看著Steve抿得緊緊的雙唇。
對方狠狠盯住自己的眼神裏面已經泛出了幾乎難以察覺的水光。
他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三兩下把自己的上衣脫掉，露出結實飽滿的肌肉——他已經準備好了。
「We need a fight.」
——*——*——*——*——*——
「你確定你們要這麽做？」
Hill並不驚訝Tony的想法，也從不質疑Fury的決定。
她只是有點擔心。
「死掉的人不能再死一次。」相比起Hill的擔憂，Fury顯得完全不擔心自己的處境，「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真正死掉而已。」
「……我明白了。」
Hill朝Tony點了點頭。作為一個高級特工，她的專業素質不比Natasha差，在某些地方她甚至更優秀。這次讓她始終呆在後方執行指令，讓她頭一次感覺到了眼前的硬仗只能贏，不能輸。
他們輸不起。
如果他們輸了，她就是最後的防線——在獻出生命之前把所有的一切陰謀曝光在人前。
Fury朝身邊的眾人投去了勢在必得的目光。
「你們準備好了嗎？」
「Anytime.」
——*——*——*——*——*——
等他倆正式停止朝對方出拳，已經是整整一個小時以後了。
他們成功把這個訓練場摧毀了——冬兵已經很小心控制住自己的力度，一來他不希望傷到對方，二來他不想引起太大的動靜。
但很可惜他失敗了。
他知道基地裏的其他人肯定已經知道了他倆的爭鬥，但顯然大家都想在事情平息之前遠離這個危險的地方。他們的做法非常明智。
地面出現了好幾道清晰的細長裂痕。冬兵發誓他能夠徹底擊碎那塊地板，他只用了連平常十分之一都可能沒有的力度。
至於Steve——他已經沒有餘力去想怎麽善後了。他還沒從昨天的那場激烈的性愛中緩過神來，早上又在這裏消耗掉他剩餘的那些體力，至於剛才抵擋Bucky的蠻力，已經是他能做的所有事情了。
「你是我的全部。」
Steve盯著昏暗的天花板，他身邊的那個男人突然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他因為激鬥而發昏的腦子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不僅僅是朋友那麽簡單。」
男人躺在地上喘著氣，又補了一句。
「我失去了朋友、親人、可以親吻的對象，信仰、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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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asha率先打破了沈默，「現在我們手頭上有好幾個可疑的地點，你們分析一下應該從哪一個開始入手。」
「貿然行動可能會被母艦追蹤到。我們應該先想辦法把自己的存在屏蔽掉，不然被檢測到DNA的話就完蛋了。」
Fury看了看依舊沈默的Tony和Bruce，嘗試著說出自己的看法。
Barton則表示他沒有意見。他只負責行動，不負責構思。
「Banner博士，你怎麽看？」Natasha轉過頭，看了看對方。
「我擔心隊長被對方控制住了。既然他還有能力參與特殊行動，那麽他肯定有辦法偷偷聯絡上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Banner冷靜地開口，「他沒有那麽做，或許是因為找不到機會——但這個可能性太小了。又或者是他有別的辦法，在不牽扯我們進來的情況下解決問題。不過，我最擔心的是，事情沒那麽簡單，他可能被對方用什麽辦法控制住了。」
覆仇者們再次陷入了沈默。
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他們必須為此作出相關的對應。
「我有一個計劃。」
Tony終於開口。大家在同一時間齊齊看向了他。
他挑眉，沒有管周圍的別人，只是直直盯著坐在他正對面的Fury。
後者被他的眼神盯得有點背脊發毛——雖然他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
「但你們必須在行動成功之後，乖乖跟我坦白——你們還有多少事情是瞞著我們的。」
【十一】
冬兵走進來的時候，Steve正在用力擊打著拳擊沙包。
似乎是感覺不到對方的腳步，Steve一刻也沒停，甚至沒有分神去看對方一眼。他全神貫註於手上的動作，把所有的情緒——事實上他也弄不清那裏面到底有著些什麽——全部發洩到面前的沙包上。
頂端吊掛著沙包的鏈條已經被連續不斷的動作攻擊得搖搖欲墜，發出些許金屬摩擦碰撞的刺耳聲音，但Steve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冬兵雙手交叉在胸前，站在離對方不遠的地方，看著金發的男人在背心下露出的擁有完美線條的肌肉。
似乎是感受到對方沈默、灼熱、毫不掩飾的視線侵犯，Steve終於按耐不住，對著面前的器物用力打出了最狠的一拳——金屬鏈條被突如其來的強猛力度拉扯得斷開，沙包失去了牽引物，直直朝冬兵的位置甩了出去。
男人始終站在原地，並沒有躲開。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看著已經被完全破壞掉的沙包朝自己飛過來，最後跌落在自己的腳邊，甚至還劃出了好一段距離。他知道Steve並沒有打算擊中他。
「你可以解釋一下。」
Steve開口。任由汗水劃過臉龐，他稍微揚起下巴看著來人，胸膛不斷起伏喘氣。
冬兵聽出對方的話裏帶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他並不清楚對方是因為運動過後的呼吸急促，還是因為他正在生氣。
「解釋什麽。」冬兵撿起被洩憤過後可憐地躺在地上的沙包，沒有絲毫憐憫。他隨手把東西往角落一扔，一步步逼近眼睛裏帶著審視意味的金發男人。
「你不應該那樣做。這不是應該對你的朋友做出來的事情。」
Steve似乎是想起什麽讓他羞憤的畫面，耳尖微微泛紅。冬兵敏感地捕捉到了那個畫面。
「被你的朋友上了這件事情會讓你不滿？」
冬兵突然感覺到了勝利的快感：他做了Barnes無法做到的事情。
那個懦弱的家夥保護不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只能任由自己金發的童年玩伴落入別人手中，被別人占有。
而他正是這個幸運的別人。
Steve顯然被這句話激怒了。
他迅速向前一步，雙手用力按住冬兵的肩膀，使勁把對方推出好幾米遠。
冬兵一個踉蹌，表面上毫不為意地穩住身形，擡眼盯著對方因為怒火而憋紅的臉。
Steve的肩膀不斷起伏——他似乎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確實令他非常生氣。
「我不是被你拿來發洩欲望的工具。」
Steve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們需要溝通，而不是吵架。
他有太多話憋在心裏，不吐不快。這是他們溝通的最好的時機。
比起所謂的男人的尊嚴，實際上他更想了解對方做出這種事情的動機，或者是什麽改變了他最信任的摯友。
他想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麽看待他的。
他害怕這會改變他們之間的關系——他仍然全心全意地信任著他的Bucky，但現在他無法洞悉對方的想法——Bucky學會了在他面前隱藏起自己。
「我沒有把你當成是發洩欲望的工具。」冬兵冷冷地開口。
他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的想法，但是這個誤會並非毫無道理。
冬兵嘗試著讓對方理解自己的想法，「但我也並不把你當成所謂的朋友。」
Far more than that.
他看見Steve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和悲傷——他意識到自己用了錯誤的詞語。
他確實沒有把對方當成所謂的朋友。他沒有朋友。他也知道一般人不會對自己的朋友產生最原始的欲望。
但在Steve眼裏，他永遠是那個和他一起長大的Barnes，永遠是他最忠實的摯友。而不應該是一個會壓倒他、侵犯他的男人。
Steve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從沒有想過對方會作出這樣的回答。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中，最堅硬的外殼產生了足以令他察覺的裂縫。
這算什麽呢？當自己終於有能力和對方並肩的時候，對方已經不需要他了嗎？他的摯友終於意識他是多麽的一個累贅？
但是那些令他意識迷亂的激烈占有中，對方說過的那些充滿控制欲的話又算什麽呢？
跨越了大半個世紀，明明只剩下Bucky一個了，眼裏明明只看得到他一個了……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告訴自己這麽殘酷的事實？
「看來我們是沒辦法好好交談了。」
冬兵看著Steve抿得緊緊的雙唇。
對方狠狠盯住自己的眼神裏面已經泛出了幾乎難以察覺的水光。
他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三兩下把自己的上衣脫掉，露出結實飽滿的肌肉——他已經準備好了。
「We need a fight.」
——*——*——*——*——*——
「你確定你們要這麽做？」
Hill並不驚訝Tony的想法，也從不質疑Fury的決定。
她只是有點擔心。
「死掉的人不能再死一次。」相比起Hill的擔憂，Fury顯得完全不擔心自己的處境，「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真正死掉而已。」
「……我明白了。」
Hill朝Tony點了點頭。作為一個高級特工，她的專業素質不比Natasha差，在某些地方她甚至更優秀。這次讓她始終呆在後方執行指令，讓她頭一次感覺到了眼前的硬仗只能贏，不能輸。
他們輸不起。
如果他們輸了，她就是最後的防線——在獻出生命之前把所有的一切陰謀曝光在人前。
Fury朝身邊的眾人投去了勢在必得的目光。
「你們準備好了嗎？」
「Anytime.」
——*——*——*——*——*——
等他倆正式停止朝對方出拳，已經是整整一個小時以後了。
他們成功把這個訓練場摧毀了——冬兵已經很小心控制住自己的力度，一來他不希望傷到對方，二來他不想引起太大的動靜。
但很可惜他失敗了。
他知道基地裏的其他人肯定已經知道了他倆的爭鬥，但顯然大家都想在事情平息之前遠離這個危險的地方。他們的做法非常明智。
地面出現了好幾道清晰的細長裂痕。冬兵發誓他能夠徹底擊碎那塊地板，他只用了連平常十分之一都可能沒有的力度。
至於Steve——他已經沒有餘力去想怎麽善後了。他還沒從昨天的那場激烈的性愛中緩過神來，早上又在這裏消耗掉他剩餘的那些體力，至於剛才抵擋Bucky的蠻力，已經是他能做的所有事情了。
「你是我的全部。」
Steve盯著昏暗的天花板，他身邊的那個男人突然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他因為激鬥而發昏的腦子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不僅僅是朋友那麽簡單。」
男人躺在地上喘著氣，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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