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Barton決定先把手裏的事情搞定。他潛入最後一個控制艙，把藏在皮夾裏面的控制器插進了某個接口。

OK.接下來是Tony和Banner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Barton馬上離開機庫，解除掉偽裝，第一時間聯絡了遠在Stark大樓的兩人。

「已經成功入侵。謝了，鷹小子。」

Tony和Banner盯著屏幕，手裏一刻也沒停。他們必須趕在今天內，把控制武器的部分系統神不知鬼不覺地改掉。

「Tony，大概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們。」Barton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回蕩。

Banner聞言擡起頭看了看隔壁的Tony，對方恰好也看了他一眼。

「說。」

「幫我查查這兩天被批準的任務列表裏面，有沒有屬於殲滅行動的，或者帶有類似關鍵字眼的任務。」

「可以。」Tony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吩咐Javis代勞，「但我可以問問理由嗎？」

「我大概在無意中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Barton停頓了一下，正在考慮怎麽開口。

「雖然目前還不能確定，但是……這大概和隊長有關。」

——*——*——*——*——*——

秘密實驗樓的燈幾乎全部被人為地熄滅了。

雖然外部陽光燦爛，但是裝上了特制防護墻的實驗樓幾乎密不透光，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冬兵看著Steve戴上特殊的夜視鏡，自己也檢查好裝備後，在特攻隊隊員的幫助下潛入了這個比想象中更大的實驗樓。

敵人也許會潛伏在監控室。

在被幹掉之前，那些怪物也在找突破的路線。

冬兵緊緊跟在Steve後面，兩人快速在底層移動，他們必須趕在被對方發現之前先把留在監控室裏面的首個目標對象幹掉。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甚至連呼吸聲都弱不可聞。由於無法使用電梯，兩人沿著最偏遠的樓梯一層層往上爬，順利到達了監控室所在的頂樓。

「我聽到了說話的聲音，那裏大概不止兩個人，保守估計有三個。」

Steve蹲在樓道盡頭的拐角處，朝在他身後的Bucky示意。

由於夜視鏡的原因，冬兵看不清對方的眼睛，但哪怕這樣他也知道鏡片後面的眼神有什麽涵義。他揚了揚下巴，表示知道了。

「我掩護你。」

他倆迅速換了個位置。

冬兵快速閃過去另一邊的角落，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把瞄準器對準了在監控室外面移動的兩個目標。

「三……二……一！」

冬兵毫不猶豫地扣動機板，子彈準確無誤地擊中了第一個目標。然後在第二個目標反應過來之前，冬兵迅速射出了第二槍。

子彈前端的針一觸及對方的皮膚，馬上釋放出內部的藥劑。

收到信號的Steve立刻躍出，搶在目標呼救警示之前，給已經準備倒地的兩人致命的一刀。手起刀落，他在一瞬間割破了對方的頸部動脈，看著目標的血噴灑在了墻壁上。

因為血清導致的變異，已經變得比常人烏黑的液體在雪白的墻壁上劃出一條猙獰的血痕，為這個場景增添了更詭異的顏色。

冬兵緊跟著Steve跑出，閃身擋在對方的前面，一腳踹破了監控室的門。

監控室裏面還有一個目標。

已經從監控中看到一切並反應過來的敵人舉起了手槍，可惜他的動作並沒有冬兵的快——子彈已經直射他的腦門，對方只能眼睜睜地往後倒去。

「Now！」

冬兵側過身，讓在身後的Steve馬上攻擊對方。

Steve幾乎是緊貼著經過冬兵身邊，冬兵能夠感覺到對方柔軟的發絲擦過他的臉側。沒有絲毫猶豫，金發的男人迅速把刀子插進了目標的心臟。

「還有五個。」

冬兵看著在微微喘氣的Steve，不由自主地伸手抹了抹對方的臉——那裏因為剛才的攻擊被沾上了些微血跡——他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到對方柔軟的皮膚。

Steve的胸口不斷起伏著，給Bucky道了聲謝。

這是他記憶中的第一次實戰。

把刀子直直插進別人身體裏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但是他不能有任何猶豫——只要是片刻的分神，都有可能連累身邊的人。

冬兵並沒有察覺到Steve的想法，他把倒在椅子上的屍體踢開，又倒回去看走廊上的另外兩個，確保對方已經徹底死透了。

Steve穩下心神，把註意力放在監控室的屏幕上。

「五樓有兩個。」Steve看著在監控屏幕上不斷移動的目標，「三樓有一個。還有一個離我們很近，大概剛才是聽到什麽了，正在往這邊靠近。」

還有一個並沒有出現在屏幕上，不知所蹤。不知道是已經自行爆炸掉了，還是藏匿了起來。

Steve當機立斷，先把離他們最近的那個解決掉。

單獨行動的兩個目標——離他們最近的那個，還有三樓落單的那個——很快就倒在了他們的手下。

每次Steve把目標幹掉之後，冬兵總是要再補上幾下攻擊，確保對方不會再醒過來。

比較難對付的是另外那兩個。他們在發現了Steve和冬兵之後迅速分開行動，利用對實驗室內部結構的了解隱藏了起來。

接下來是漫長的攻防戰。

與Steve和冬兵的近身合作不同，對方利用了自己的優勢，從不同的地方分開攻擊兩人。

纏鬥中，Steve的夜視鏡幾乎被打掉，對方也挨了他好幾拳。由於超級士兵血清的作用和絕境病毒的緣故，對方並沒有像平常人一樣倒下。Steve不敢貿然開槍，他手裏的槍和Bucky的不一樣，並沒有換上帶有藥劑的子彈。

他怕一攻擊對方就會引起爆炸。

敵人看準了Steve的猶豫，舉手就是一槍。Steve敏捷地避開了，子彈擦過他的肩膀，他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對方又開了幾槍。Steve躲在一邊，等待對方靠近，試圖靠制住對方的行動，等待Bucky解決掉另外一個。

在冬兵那邊的情況，卻恰好反過來。

敵人不斷奔跑移動，試圖把冬兵和Steve之間的距離拉開，讓自己和同伴分開對付這兩人。冬兵朝對方開了好幾槍，都被對方利用地勢躲過了。

因為是帶有藥劑的改裝過子彈，並沒法穿透墻壁射中目標。冬兵有些惱火，但他仍然冷靜地瞄準對方，隨時扣下手中的機板。

冷靜，總會有辦法的。

和Steve纏鬥的目標向Steve沖過來，Steve一個翻身滾地避開了對方的攻擊。他從身上掏出另一把稍長的匕首，計算好時機，割斷了離自己最近的控制門閘的拉線。

鐵閘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砸，砸中了剛好撲向自己的敵人。Steve趁對方吃痛的瞬間把對方踢進了鐵閘的另一邊。

馬上意識到自己被困的敵人開始攻擊不怎麽堅固的閘門。

必須在他逃出來之前把Bucky從另一個人手裏救回來。

Steve轉身往Bucky所在的位置跑去。

在找到Bucky之前，Steve先和對方的對手碰個正著。

目標撲向Steve，拽住他因為激鬥而變得淩亂的金發，使勁把他的腦袋往墻上砸。雙方都打算把對面的家夥置於死地。

Steve在身體撞上墻壁時順勢借力往對方手臂上踢，把敵人手裏的槍踹掉了。對方憤怒地掐住他的脖子。Steve能看到敵人手臂上面的血管異樣突出，整塊皮膚變得通紅。

這是對方快要控制不住體內的物質、隨時會爆炸的信號。

Steve不敢戀戰，他用頭部撞擊對方的額頭，在對方乘痛退開的時候擡腿，用盡全力把對方踹到對面的墻壁上。

及時趕到的冬兵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擡起手臂，近距離給了對方好幾槍。

Steve趁機用力把刀子按進對方的喉嚨——敵人的屍體被匕首幾乎釘在了墻上。

「你太亂來了。」

冬兵看著Steve因為戰鬥被割破的衣服——裏面透出了對方白皙的肌膚，還有裸露的肩膀上被拳頭打出來的淤痕——感到了深深的憤怒。

他不知道是憤怒金發同伴的胡亂出牌，還是憤怒敵人的不擇手段。

「還有一個在那邊。」Steve擦了擦被打破的嘴角，彎腰從地上撿起敵人丟下來的槍。

「……NO！」

只聽得Bucky一吼，在Steve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已經一把把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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