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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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盲目追隨著所謂絕對的力量……能量魔方能蠱惑人心,那種力量我們暫時還沒有能力控制。」

「另一方面,多虧了Rogers,我們才可以潛入神盾局,發展自己的勢力。」

「我知道。」Zola已經很久沒用這個名字來稱呼他了,Pierce突然覺得時間似乎還停在了四十年前,「所以我也沒有虧待他。」

「我把他朝思暮想的摯友送回了他的面前。他們可以和以前一樣,一起生活,一起訓練,一起完成任務。而他只需要聽話地配合,就可以把這個虛幻的美夢一直做下去。」

「……那如果他哪天突然醒過來了呢?」

「他最好能改一改他那頑固的思想,選擇支持我們偉大的事業。」Pierce笑了,他可以幻想世界站在他這邊的感覺,「如果不是,面對已經徹底淪為我們的爪牙、做過那麽多骯臟事情的摯友,他只能選擇忍痛把對方殺掉,然後一生都活在愧疚中了——前提條件是,如果他下得去手的話。」

「……Hail Hydra.」

Zola充滿機械感的聲音,在除了Pierce以外空無一人的地下室回蕩著。

——*——*——*——*——*——

Steve現在的日常,就是和Bucky一起訓練,在對方的帶領下接觸和熟悉這個他完全陌生的新世紀,並且每天都要接受身體和精神狀態的檢查。

作為一個超級戰士,每天被抽走200ml甚至更多的血並不算什麽,他可以迅速恢覆過來。讓他感到不適的是,除了被抽血,他還要註射一大堆他不知道用途的藥劑,並且被機器檢測檢查自己的腦部。

想當年身體虛弱多病的他也沒試過使用那麽多的藥物。

幸虧這個時候,Bucky總是靜靜地陪在他的身邊。

Bucky變得沈默寡言,但是眼底裏的感情似乎並沒有作多改變——仍然是Steve熟悉的保護和寵溺。

「Hey!雜碎!他是我的夥伴!誰再敢動他一下,我就把你們的牙打得連奶都吃不了!」

Steve記起他們小時候,Bucky曾經有一次在那些欺負他的孩子中放出這樣的話。那個神氣得不得了的表情,在他並不算愉快的童年回憶裏面,堪稱經典。

正在實驗室接受檢查的Steve被這段突然閃過的回憶給逗笑了。

Bucky在一邊用不解的表情看著他。

但實際上,冬兵很清楚,那個金發男人的快樂並不是因為自己。

是因為「Bucky」。

意識到了這一點的冬兵,幾乎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陪伴那個金發男人的身上。他們同吃同住,一起訓練,除了不睡在同一張床上他們幾乎做什麽都在一起——他試圖把自己的存在,塞滿於對方的眼裏和腦海裏。

每當對方一臉笑容和他說起以前的趣事,或者回憶起難堪的事情,他總是無言以對——他沒有這個記憶。

他憎恨這種感覺,這讓他幾乎抓狂。

然而,更神奇的是,有時候他看著對方充滿對過去懷念的臉,他又會產生一種錯覺,似乎那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似乎他們就是這樣一起長大,一起互相取樂,分享自己的秘密、快樂、困難和痛苦。

他在不斷奪取James Barnes的過去,並且據為己有。

「Bucky?」

冬兵回過神來,發現Steve正一臉擔憂地看著走神的自己。

「好了?」冬兵看了看技術人員,對方朝他點了點頭,示意已經註射完畢了,「Steve你能站起來嗎?」

「Hey……我可不是什麽弱女子。」Steve從長椅上翻身下來,動作利落地穿上鞋子,「別再把我當成是那個矮你半個頭的Steve了。」

冬兵扯開嘴角,拉開門,示意他跟著自己出去。

完成檢查的金發男人馬上要投入下一階段的訓練。冬兵現在成為了他的指導者,還有他練習的對象——因為基地裏的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Steve覺得,Bucky即使變得沈默、變得喜歡思考思考著就走神,但他還是就像以前教自己打架的那個孩子王一樣。

他們在訓練室裏面揮灑著汗水,交手的時候肌肉與肌肉碰撞,互相比拼自己的戰鬥技巧,是奮力擊打沙包也不能代替的快感。

又或者是在射擊練習室裏面,對方厚實的胸膛緊貼著他的背部,耐心地手把手教他熟悉所有類型的槍支。

Steve喜歡上了這種似乎只有他們兩個的生活——就像以前在布魯克林的時候。即使周圍所有的事情都改變了,唯一不變的還是那個人。而他感覺到,他們之間的友情並沒有因為戰爭的分開而變質,反而變得更不可分割了。

現在沒有人敢像以前那樣欺負他,他也不用依仗著Bucky的保護。他終於真切地感覺到,自己確實擁有比以前強大得多的能力。

他可以保護Bucky了。

「無論是過去的小矮子,還是現在的美國隊長,Steve Rogers在我眼裏,永遠只有一個。」

出門前,Steve聽到對方這樣說。

——*——*——*——*——*——

這是個廢棄的防空洞。

離市中心大概有幾十公裏。

「脊柱受傷,胸骨斷裂,鎖骨粉碎,肝臟被穿了個洞,頭疼得要命……」

「還有肺部破裂。」Natasha沒好氣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Fury,她自己也受了不少傷,正在接受包紮,「你已經重覆三遍了。我知道你很可憐,但這不能解釋你為什麽要瞞著我們。」

「我的左手手臂也骨折了,現在幾乎失去了戰鬥力。如果這樣的我貿然出現,不就等於自己把命送到他們手裏去嗎?」

Fury齜牙忍著痛,從床上半坐起來,「神盾局出了內奸,我們不知道有誰可以相信的,所以……」

站在一邊的Hill朝Natasha點了點頭,表示同意Fury的話。

Natasha挑眉。

「我知道我的來歷很難讓人相信。」她擺了擺手示意Fury閉嘴,她知道他要說些什麽,但她並不打算讓對方說下去,「但是你至少聯絡上Stark或者Banner,他們總是信得過的。」

「我確實有這個打算,不過Banner離得太遠,Stark……他很反對神盾局總是把他扯進任何麻煩裏面。」

噢,是嗎。已經晚了。

Natasha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好了,不說這個。現在隊長也失蹤了,他有可能被對方扣押,也可能是更壞的結果。我們下一步要怎麽辦?」

Fury半瞇著眼。

這段時間除了因為受傷導致的嚴重不適,亂七八糟的事情也讓他幾乎沒有好好休息過。

在這件事情上,當他意識到有問題的時候已經晚了。他被當成了需要除去的目標,而他卻束手無策。

「當初在進行研發Project Insight的時候,因為這個東西殺傷力太重,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在系統上做了一個防護設施。」Fury睜開唯一的眼睛看著Natasha,「所以,現在我們要先保證我們能夠入侵它,並且改寫那個東西為我們所用。」

「……那你更應該第一時間聯絡Stark了。」

【七】

Steve總是贏不了Bucky。

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是對方總是在練習中使出一些讓他防不勝防的小招數,讓他最後還是氣喘籲籲地認輸。

更重要的原因是,每次他們練得正酣,當兩人因為室內太熱而把上衣脫掉的時候,Steve總會情不自禁地停下攻擊,轉而撫上對方金屬手臂和肩膀相連的接口——那裏的傷口讓他每看一次都覺得觸目驚心。

他不敢去想象當初Bucky是怎麽忍下來的。

「這不疼。」Bucky總是這樣安慰他。

他知道Bucky在說謊。這麽大的傷口怎麽會不疼呢?

Steve沈默,他只能摟住對方的肩膀,給最重要的朋友一個擁抱。而每次Bucky都會用比他更大的力氣攬緊他的腰,把他摁進自己的懷裏。

他能感受到對方因為剛剛訓練流出的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滑落,和自己的混在一起。胸膛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上下起伏,底下是快速鼓動的心跳。

Steve感受著這生命的魅力——這證明他們都活著——任由對方把頭埋在自己的肩窩處,然後緊緊地回摟住對方。

「我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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