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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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對手。」

「別擔心,現在的他不足為懼。」

「我不擔心這個。即使他很強,也不是我的對手。」

「你很強,但自負會讓人失敗。」Pierce站起來,他打算離開這個地方了,從自己的辦公室裏消失太久會讓人生疑,「可惜他暫時沒有機會再當你的對手了。」

Pierce挪開了掛在墻壁的其中一幅油畫,在後面的密碼盤上按下了幾個密碼。墻壁慢慢自動分開,露出了隱藏在背後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是一部電梯,它可以直通Pierce在三曲翼大樓頂部的辦公室——沒人想到九頭蛇的秘密基地有個設在神盾局總部底下的入口。

「哦,如果幸運的話,他可能會成為你的同伴。」

Pierce在關閉大門之前,朝仍站在原地的冬兵說道。

【二】

當Javis向Tony Stark報告大名鼎鼎的黑寡婦正往他辦公室靠近的時候,Tony已經想好了要說什麽去狠狠嘲笑她一番。人越有錢越小氣,雖然Tony自己並不這麽覺得,他享受用言語讓他看起來高人一等。

但是他還沒有機會開口,就被對方一句話堵了回來。

「Captain失蹤了。」

Tony一下子並沒有理解到她話裏的意思,但是他可以從對方凝重的表情和還沒恢覆平穩的氣息中知道事情並非樂觀。

「……他不在我這裏。我是清白的。」

「Fury死了。」Natasha沒有理會他話裏的冷笑話,隨手拉了張凳子,在Tony辦公桌對面坐了下來,「Cap可能知道點什麽,被神盾局帶回去問話了,直到現在還沒回來。我懷疑神盾局扣押了他,又或者,是別的什麽人把他帶走了。」

「…………」Tony頭一次覺得自己的頭腦不夠用,「等等,等等,你說,誰死了?」

Natasha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向Tony解釋了一遍。包括登上利莫裏亞之星的行動細節,還有Fury遭遇伏擊傷重不治的事實,最後提到了在醫院裏隊長被特別行動組帶回局裏接受審查。

「我真不敢相信那個人居然就這樣死掉了。」Tony有些頭疼,他寧願相信這是Natasha給他開的愚人節玩笑,但是他太清楚這個女人不會無聊到專程來他的辦公室只是為了耍他,「但是你怎麽確定Cap一個大男人失蹤了?」

「他在回局裏前,把這個留在了醫院的自動販賣機裏面。我把它拿了出來。」Natasha拿出那個銀白色的U盤,「我猜他結束審查之後會倒回來取這個。但是他一直沒有回來,也沒有回過自己的公寓。」

「……Keep going.」

「他失去聯絡,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局裏指派了他進行秘密任務。但我回去偷偷翻查了他今天在神盾局的出入記錄,並沒有找到他離開局裏的記錄,而且也沒有他的行蹤信息。至於他進去副樓之後的記錄我並沒有權限去翻查。」Natasha皺眉,似乎想到什麽,「第二種可能,就是他被誰拘留了起來。神盾局並沒有這個權限,也沒有相關的記錄,而且Cap也不是那種乖乖就範的類型。所以我的結論是,他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遭遇了伏擊。如果運氣好的話,他應該是被誰困住了,如果像Fury那樣……我不知道。可能神盾局裏面出了內奸,也可能是在進行什麽陰謀被Fury和隊長發現了。」

「那現在我們應該從哪個部分開始?先打開這個U盤看看?」

「這個U盤被神盾局監測,我們一旦使用就會被定位。」Natasha盯著手裏的東西,「這裏面可能有關於Fury的死因和隊長失蹤的理由,貿然打開可能會引來敵人。當務之急,我們要先把隊長找出來——無論他是生是死。至於U盤,我想還是要找專業的來。我可不能在不被追蹤的情況下改寫這個東西。」

「Got it.」Tony會意,「我知道你為什麽來找我這個天才了。」

Natasha挑眉:「而且,我想——是時候讓覆仇者們回來了。」

Tony接過Natasha手裏的東西。

「……不如你直接說你挺想念Barton的?」

——*——*——*——*——

Pierce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冬兵的時候,那個男人靜止在密封的玻璃冷凍艙中。

他緊閉的眼睛,微微蹙起的剛毅的眉毛,抿起的嘴唇。像是在做什麽噩夢,時間永遠定格在那一刻。全裸的軀體有著結實的肌肉線條,金屬手臂在燈下泛著難以言喻的光。

當時,Pierce有些看呆了。

他還記得小時候父親給他帶回來的士兵軍官小模型人偶,那時候這種類型的玩具沒有現在普及,隨時可以花錢買到。他對那些小小只的玩具愛不釋手,忽略掉粗糙的做工的話——畢竟那時候的工藝還沒有現在先進。

後來,他的父親給他找來了最高級的擺件,他帶領年輕的Pierce進入九頭蛇的秘密基地——而他才剛剛發誓一輩子效忠這個偉大的組織。

然後Pierce從沈睡的冬兵身上看到了他小時候沒有實現的願望。

多麽漂亮的人偶啊,多麽殘酷的戰爭機器,不怕在擺弄的時候弄掉他們的手臂——即使弄掉了也可以接上去,或者,換一個更好、更強的。

他作為九頭蛇的高級司令官,他擁有這個漂亮強壯的人偶。他迫不及待地想把最精良的部隊和最先進的武器都奉獻給這個戰爭機器。他聽命於他,Pierce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男人的好戰之心永遠不會平息,更何況一個強者。

一個還不夠,遠遠不夠,他需要一支軍隊。

一支由這樣的戰鬥人偶組成的軍隊,永遠不會叛變只會服從命令的軍隊。就像小時候最珍惜的玩具,他需要整個展示櫃都塞滿了他最鐘愛的人偶。他開始幻想這個秘密基地裝滿了密封著這些玩偶的冷凍艙。

這個士兵,他需要同伴。

Pierce這樣想道。

而現在,他終於給冬兵找了個「同伴」。

以前太多的失敗品,讓他差點失去信心。這個藏品是個意外,所有人都不認為美國隊長會在二戰中活下來,而且他回來了。Pierce不想承認,美國隊長作為他的敵人是個強而有力的威脅,但是作為男人和軍人的征服欲卻迫使他想方設法地把這個士兵弄到手。

他辦到了。

他需要把這個新玩具牢牢掌控在手裏。

得給他換身衣服,穿什麽好呢?

Pierce在一堆設計圖中陷入了沈思。

【三】

在這裏,無論是多烈的酒,始終比不上他曾經在蘇維埃那冰天雪地中嘗過的任何一口。冬兵有些漫無目的地在夜半無人的華盛頓街頭走著。

深色的兜帽衣服遮住了他大半個臉,在這個時候,街上只有喝吐了的不省人事倒在地上的醉鬼,或者是想搶點什麽東西的強盜——上次不知道有誰倒了八輩子的黴,居然想從他手裏搶走什麽,最後被擰斷了脖子丟在了一個堆滿垃圾的巷中。那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沒什麽親人,雖然這件事上了報紙,但因為找不到兇器和指紋,最後也不了了之,沒過幾天就被公眾遺忘了。

實際上如果沒有任務,九頭蛇並不允許他這樣隨意在外走動,他能自由活動的機會並不多。雖然他也不在乎。

在冷凍艙裏面,或者在充滿陌生人的街頭,對於他來說,並無區別。

同伴。

這個詞語對於冬兵來說是如此陌生。

他的時間流逝得太慢,以至於他已經忘掉自己活了多久,從哪裏來,將要到哪裏去。

每次蘇醒,面對的可能是全新的領導者,還有全新的隊友。

進行過那麽多次的暗殺行動中,不是沒有合拍的隊友,但更多是下次再蘇醒執行任務的時候,卻發現之前和他一起行動的人不是變得身居要職、受傷退役就是死亡。他們變得老了,臉上長滿皺紋,行動變得遲緩。

只有他還是那樣。

他沒有機會和他們分享彼此的人生,也沒有機會熟悉對方的名字——即使他並不需要。

他可以獨自完成任務,也可以由別人配合他的行動。

他從不失手。他不需要同伴。

他並不害怕孤獨——仿佛他生來便如此。冬兵同樣並不習慣別人靠他太近——大概是戰爭留下來的痕跡,他總會忍不住想要一手掐死未經同意靠近自己的家夥,他覺得對方始終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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