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騙人的吧 我是真的見到過魔主他一雙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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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歸席星野這魔主臨時夫人的身份是敲定了。

籌辦祭祀的眾人一邊整理上一千年用過的那些東西,一邊你一言我一語的閑聊,席星野在一邊坐著也聽到不少。這些人在魔淵底待了數不清的歲月,每日看的都是同樣的陰暗,沒有任何鮮活的色彩,所以席星野猜測他們應該很想沖出去才對,結果聽完談論才知道並不是這回事:

這些上年歲仿佛老妖物一般的存在對封印松不松動也就只是感慨。

就是出去又能怎麽樣?他們這些人曾經也在外面待了很長時間,凡塵修真沒什麽趣味……一聽說封印松動便忙不疊沖出去的那都是新生沒多久的,還懷著希冀。

席星野聽完有些許無語,感覺他們在外面擔心那麽長時間好像完全沒意義。

“那個魔域西邊山溝溝裏的,太兇,還是別讓他出去。”

“是怎麽一回事,可別把那群小崽子嚇死。”

“南沈北禦那兩個家夥好像還沒放棄重返修真界。”

“……他們對魔主還是忠心,想上去找找,我覺得沒意義,不過也不必管,他們兩個又不會幹出傷人的蠢事。”

席星野根據兩人的話猜測,他們口中提到的南沈北禦應該就是拉他來當新娘的家夥,本以為是想重返修真界鬧事,沒想到居然是想去找閆哲。可惜了,之前碰到這倆人就聽說封印又加固了,大概也沒辦法再見到。

話說,他估計也沒機會搞清楚閆哲最後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好好的主角為什麽要當謎語人?

最後那幾人合夥將衣服給改好了,兩個小姑娘模樣的朝著席星野走過去,準備幫這未開神智“畫皮鬼”將衣服替換。

席星野:“……”雖然知道面前這倆人都是能當他老祖宗的年紀,可單看這樣貌,幫忙換衣服還是有點兒不合適。

正當他思考要不要把自己有智商這件事暴露出來,那倆小姑娘就已經將衣服先放到一邊,動起手來。

“別……”我可以自己換。

剩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手腕上突然暴動的紅繩打斷。

在場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那紅繩就已經化成了紅嫁衣穿在了席星野的身上。

眾人楞住,倆捧著嫁衣的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都沒能說出什麽話。還有有震撼在的,她們咂舌,“這小鬼倒真是長了一副好皮相。”一身紅衣映襯膚白似雪,唇紅齒白,一雙桃花眼中仿佛含著一汪春水,似乎也被這情況突然嚇到,欲說還休的柔弱。

席星野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過在場的人也沒打算聽這“畫皮鬼”開口,看著這紅嫁衣的樣式,露出追憶往事的神情,“我怎麽記得這衣服應該是在修真界,怎麽跑到我們魔域來的?”

“這小鬼該不是從上面掉下來的吧?我就說咱魔域沒這麽好看的。”

“我估計是,前不久不也掉下來個,還是個女的,不過太兇了,一靠近就要死要活現在在這殿裏灑掃。”

“你說這倆會不會認識,要不要叫過來?”

席星野茫然,但沒問這前不久是多久,估計是不認識的,畢竟自從他來落鷹堡也沒聽說過有誰掉下來。

不過殿內幾人合計了一番,還是將人給叫過來。

席星野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差點表演一個當場楞住,脫口而出:“齊櫻?”這是什麽時候掉下來的?

不過齊櫻的母親聽到自己女兒的姓名,眼睛睜大,連忙上前:“你認識我的女兒?她現在過得還好嗎?”

也顧不上裝傻,席星野點頭:“算不上差。”原來是齊櫻的母親。定睛一看,還是有些差別,尤其是那雙充滿滄桑和閱歷的眼睛。確實,他從未聽齊櫻提起過母親,居然是掉下來了?

齊櫻的母親拉著席星野聊了好長時間,才註意到席星野的裝扮:“他們這是要你當魔主夫人?”

席星野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齊櫻母親也被詢問過願不願意幫忙,可她畢竟已經嫁過人,所以還是好言好語拒絕了。

“您掉下來多長時間了?”

“有十五年了。”齊櫻母親深嘆一口氣,難掩傷感。

席星野追問:“您是怎麽掉下來的,意外?”

許是終於找到了傾訴的機會,所以齊櫻母親講述起當年發生的事,“當初阿櫻不過七歲,我發現堡主也就是我的丈夫他居然和另一女子相處甚歡,或許有些女子認為男人三妻四妾沒什麽,可我是決計不接受的,說好的一世一雙人,所以打算找他理論。誰知沒見到他,反而見到了那女子……”

“我被她引到魔淵附近推了下來。”

席星野聽完,一時心情覆雜,沒想到齊堡主這濃眉大眼的居然是個老渣男,拋棄多年的糟糠之妻另尋新歡……“可是,沒聽到落鷹堡有新夫人。”

這齊櫻母親就不知道為什麽了,“許是良心有愧。”

“不談他了,繼續說說你吧,你又是怎麽下來的?”

席星野不知從何說起,“情況比較覆雜……齊夫人,你沒想過回到上面嗎?前段時間不是封印松動過?”

齊夫人憤憤地,“我已經習慣了,也不想看那兩人在我面前你儂我儂。唯一放不下的也就只有齊櫻那孩子。”

……

等談論完,盡職盡責的齊夫人回到自己的崗位灑掃,席星野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暴露了什麽。

剛好南沈北禦回來了,一人趕緊上前,喊道:“他才不是什麽畫皮鬼,也開神智了,人家是剛從上面掉下來的好嗎?”

一開始就是北禦說席星野是畫皮鬼,難免惱羞成怒:“掉下來的就掉下來的,你說那麽大聲幹什麽,我又不是聽不見?”

然後南沈走到席星野面前,一臉的痛心疾首搞的席星野緊張不已。

席星野:有什麽話就直說好嗎,痛快一點。

南沈咬牙切齒:“你、你真有神智?”

席星野老實點頭,等待宣判。

南沈攥了攥手,不知是又從哪裏來掏出什麽東西,遞到席星野面前。

席星野不明白,所以沒動手。

南沈補了句:“給你的。”

席星野指指自己:“給我?”

北禦也走過來,幫忙悶聲悶氣的小聲解釋:“他上次給你的酬勞有點少。”

席星野只好將東西接到手中,好啊,這倆濃眉大眼的之前是不是想著騙傻子?又感到一點詭異的萌,將東西遞回去:“我也不是很想要。”

南沈猛然回過身不再看:“送你就送你了!怎麽那麽多廢話?!”十分痛心決絕。

——閆哲已經到了魔淵底下,觀察手中的主佩,發現屬於席星野的那顆光點一直停留在同一個位置,難免心生不安。

他在主動進入魔淵之前還看到秦越裏和江君郁爭執不休,多少也能推測到其中的關系,臨走臨走還是沒忍住送了兩人一個大禮,做錯了事總要付出代價才合適。就看這兩人承受能力了,他施下的術法會讓兩人在最不願回憶起的記憶中不斷重覆。

反正身體不會收到損害,至於產生心魔,或是承受不住自爆元神,不在他考慮範圍。

沒用多長時間,閆哲運用了屬於魔主的那份力量,迅速轉移到光點所在位置,然後垂下眼睫,看到那塊被遺留的玉佩,差點克制不住魔氣,重瞳也無法克制的展現出來。

不過他已經沒有掩蓋的精力。

師兄,現在師兄到底在什麽地方?

閆哲不願去想席星野或許已經受攻擊而被吞噬,他無法承受。

很不巧,撞上了個魔淵內的小嘍啰,拿著酒壺正美滋滋的哼著小調。

閆哲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小嘍啰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著怎麽能一點生息也不發出?

“這位……”

小嘍啰一擡眼,望見一雙重瞳,下巴差點落到地上,語無倫次起來:“魔、魔主大人?”

閆哲倒也沒有糾正這說法,直奔主題問:“最近可見過生人?”

小嘍啰成了小結巴:“您、您算嗎?”

那便是沒有了,閆哲不想浪費時間迅速離開,速度之快讓小嘍啰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喝醉了。

重瞳,那可是重瞳,只有傳說中的魔主大人才有重瞳!

魔域一時風聲四起,連在魔主殿不出門的席星野都聽說了這件事,難免心懷希冀,但理智思考後又感覺沒可能。

“你還真相信他說的話?怕不是喝醉了酒擱那胡言亂語,他向來喜歡說些不著調的渾話,最近又封印松動……魔主不可能還在的。”

語氣從始至終都是平靜的,他們守著這偌大的魔域不知道多久了,連希望也都磨滅了個徹底。

席星野一聽是個酒鬼說的話,也歇了心思,明日就要正式祭祀了,想那麽多也沒用走一步看一步好了。閆哲便是那皎皎明月,作為主角註定不凡,至於他這個穿書人士也早晚會被拋到腦後。

閆哲若是知道席星野這念頭估計要被氣昏過去,卻還是不忍心和他師兄爭辯,正能好聲好氣地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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