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包月打折嗎

關燈
韓馳俯下身激烈地親他,舔他,把他的臉和喉結舔得濕漉漉,屁股更快更用力得頂著,手在他的身上亂摸,將留在他胸口的口水和他的汗抹開。他唔唔的呻吟被熱吻和舌頭堵在喉嚨裏,發出像奶貓一樣咕嚕咕嚕的聲音。現在他能夠確定,當貓這樣叫時,代表它在快樂,滅頂的快樂。

嘎吱嘎吱的床墊聲,粗重的喘息,嘖嘖的親吻,他在韓馳肆無忌憚的撫弄下戰栗,他沒有比現在更緊繃過!意亂情迷地,他抓著韓馳的手往下身去:“摸我,”他啞著嗓子:“摸我!”尾音像哀鳴一樣尖銳又短促。

絲襪被汗浸透了,緊緊裹著他,韓馳扯了幾下沒扯開,轉而去捏他的臀部。絲襪裹著的臀部手感絕佳,韓馳舔著他的喉結,睫毛擦過他的下巴,雙手像揉女人一樣揉他,獲得的快感卻比揉女人更強烈!這是一具美麗的身體,柔韌的有力的,緊繃又充滿彈性的,在汗水的浸潤下閃著光。手從腰間插進去,猛地一扯,一連串尼龍撕裂的聲音裏,昂揚的器官彈出來了。

韓馳將兩個人的器官並在一起,韓馳的緊緊貼著江遠的,他被燙得抖了一下,手指無意識的在韓馳臉上勾畫,摸他的眉毛,又摸他的顴骨。他長得真英俊啊,他的手指這樣告訴他,於是他將臉貼上了韓馳的臉,同樣汗涔涔的被欲望熏得酡紅的臉,眷戀的蹭了幾下。

這樣柔情的軟綿綿的摩挲就像江遠這個人一樣,讓韓馳心裏發軟,身體發狂,他丟盔卸甲,原本刻意放慢的想要虐待想要折磨想要讓江遠哭著哀求快一點的擼動變得瘋狂。他像個變態一樣用力,痛比爽更鮮明,可他停不下來。

江遠的手臂緊緊地摟著韓馳,大腿勾纏著他的大腿,死命地蹭他磨他,像要被他弄碎了一樣無助地看他,嘴裏卻說:“慢一點……慢一點……”

這時候突然響起了砰砰的砸門聲,兩個醉漢在門外嬉鬧,韓馳戀戀不舍地起身,抓起桌上的擺件朝著房門砸過去:“滾啊。”然後重又俯下身,更加快速地大幅擼動著,一個黏黏地哼著,一個重重地喘著,越來越急,越來越高亢,然後戛然而止——他們一起射精了。

一滴汗從韓馳的鼻尖落在江遠嘴裏,他舔了舔,鹹的,情欲的味道。

兩個人倒在床上,短暫分開又重新擁抱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地貼著,還不夠,還要抱著將對方往自己懷裏擠,舌頭糾纏著,一刻不歇地吻著,想要進到他喉嚨裏,想要被他吃進去一樣不要臉地親。

摟著抱著擠著蹭著親著舔著,野獸一樣毫無廉恥地發出色情的叫聲,他們就這樣進了浴室,打開灑水的蓮蓬頭,韓馳在江遠身上擦著沐浴露,不用浴花,用手,從脖子到肩膀,從胸口到腋窩,也許會有點癢,他控制著江遠,不讓他躲,在他身上搓出豐富的泡沫。

他用拇指搓著那兩顆蟄伏著的東西,它們慢慢立起來,他湊上去,用嘴叼住,江遠像魚從幹涸的水窪裏彈開一樣挺腰,發生一聲長長的讓韓馳臉紅心跳的嘆息,於是他像找到新玩具一樣愛不釋手地把玩那兩顆比女人小得多的東西。這樣小,含在嘴裏稍不註意就會滑出去的這樣小的乳頭,黃豆一樣大,他再也想不起以前吃過的那些,女人的櫻核一樣的,他全忘了。

顧不上去外面拿準備好的潤滑,他等不及了,擠了滿滿一手沐浴露往江遠臀縫裏摸。

江遠低低地哼:“不要……”他虛弱地躲著他的手,屁股夾緊了,韓馳的手被夾在臀瓣間,還在不死心地摳弄他。

“腿打開一點……”他求他,在他臉上吻著舔著,舌頭伸進嘴裏舔他的上顎和柔軟的牙床。江遠向他求饒,一個彎腰作揖的姿態,屁股卻像自投羅網的獵物一樣撞上他的手,一個指節進去了。水流熱熱地沖著,手指快速地抖著,雙重的震動刺激還不夠,韓馳用另一只手給他打了一會兒,然後蹲下去,掰開他的雙腿,像從鴨王發給他的片子裏看到的一樣,用舌頭追著舔他的縫隙。面對面的不太方便,舌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掠過肛門,更多地是在會陰和睪丸上打轉。可江遠已經受不住了,屁股麻了,腿軟了,呻吟一聲長過一聲。

一個指節變成整根手指,又變成兩根、三根,他站不住,好像全靠這三根手指支撐著才沒有癱倒。他扭著屁股和腰肢催促韓馳,瘦白的手指拽他的頭發,搓他的頭皮。韓馳猛地站起來,將他翻過去,抵在墻上,熾熱的堅實的身體壓在他背上。

男人的身體,像鐵一樣堅硬,他失神得想。一個猛沖拉回了他的思緒,他被進入了,用一個男人排洩的器官迎接另一個男人排洩的器官。

那一刻,江遠感到身體裏有什麽東西被刺破了,他聽到水晶碎裂的聲音,這讓他淚腺發酸,流著淚,他顫抖著,他想他多麽希望他愛身後的這個人。

一下猛似一下的沖擊,他早就又硬了,在瓷磚上蹭著,冰冷的瓷磚和體內火熱兇器同時給他判刑,他像上了電椅一樣震顫,腰,屁股,大腿,小腿,到蜷縮的腳趾,沒有一處不麻。

重重的水幕從他睫毛上垂落,熱氣蒸騰著,這個迷亂的模糊的世界像他十六歲做的第一個綺夢和後來的無數個,罪惡又快樂。他用手指扣著瓷磚縫,艱難地回頭,“到床上去,”他用額頭去蹭韓馳的額頭:“到床上去好不好?”

韓馳又重把他翻過來,面對面抱起他,顛了下,頂在胯骨上,陰莖在他肛口淺淺地進出著,像情侶間的啄吻。水,汗,沐浴露,沒沖幹凈的泡沫從江遠身上滴下來,沒有人在乎,除了彼此和床,他們對這個世界漠不關心。直到一個熟悉的影子從江遠視線裏掠過,“等一下,”他叫:“我的背包,拿過來。”

韓馳根本沒看那個方向,癡迷地在他臉上吻著,騰出只手在桌上胡亂地摸索,單手力量不夠,抱不住江遠,江遠向下掉,柔軟的會陰從他的勃起上滑過去,兩人同時發出舒適的哼聲。

終於摸到了那個該死的包,韓馳抓住,扔到床上去,把自己和江遠也一起扔過去。江遠卻推開了他,將他按倒在床上,從包裏翻出什麽。

是沒用完的奶油和裝在透明便當盒裏的水果。

多麽可愛的人,韓馳在心中感嘆,嫖鴨子還不忘帶著廚房邊角料和明天的早飯。

沒有人比他更純情。

江遠將奶油塗在自己胸口,一個亂七八糟的玫瑰形狀,從水果堆裏挑出草莓含在唇間,他扶著韓馳生機勃勃的器官,轉動著腰坐下去,坐到底的瞬間,他去親韓馳,草莓被碾碎了,紅色的甜蜜的汁液在兩人口中交換。

一個綿長的吻,他又坐直,指著胸前一塌糊塗的奶油,讓韓馳來舔,他說:“你的草莓蛋糕,不吃嗎?”

沒有人比他更淫蕩。

韓馳撲上去,狂亂地舔,用力地頂,很快地,兩個人又射了。

江遠躺在床上,肚子上是噴射狀的白濁,頭發上也有,嘴巴張著,整個人在性愛的餘韻中顯得淫靡又艷麗。他拿出手機,找到《stranger under my skin》按了播放,跟著低沈暗啞的男聲念著獨白:“Damages are done and hidden within. Those were the thing that were hidden under my skin.”

"stranger under my skin,"他念著,用悲傷得能讓人哭出來的語調,眼神空茫地看著頭頂的吊燈,又漸漸凝聚起來,坐起身,踢了韓馳一腳,俯視著他,像一個女王看著她瘋狂的子民,臉上浮起從沒在他面孔上出現過的笑容,輕蔑的,風情的,清純又肉欲的:“包月打折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