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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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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玉和封向臣兩個人在床上整整折騰了一晚上,到最後何子玉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一根手指頭都擡不起來了。

感受到旁邊人將自己抱了起來,何子玉不管不顧的一巴掌打過去,聲音沙啞的厲害:“封向臣,我說了我已經沒事兒了!”

巴掌打到胸口軟趴趴的,非但不疼,反而又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封向臣心甘情願的受下,好聲好氣的哄他:“不做了,我抱你去洗漱,等下你好好睡一覺。”

何子玉罵罵咧咧的嘟囔幾句,迷迷糊糊的在浴室就睡著了。再一次醒過來睜開眼的時候,黑漆漆的天花板讓他反應了好一陣子才想起來自己昨天跟封向臣做的那些事情。

“……”沒臉見人了,他居然浪成那副樣子,還抱著封向臣不撒手。何子擡手用被子蒙住腦袋,企圖用這種方式悶死自己。

封向臣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床上蜷縮成一團的何子玉,笑著走到床邊,把粥輕輕地放到旁邊的櫃子上。

“醒了嗎?”封向臣隔著柔軟的杯子拍了拍何子玉的屁股,帶著笑意問道。

何子玉身子一僵,猛的把輩子掀開,擡起腳給了封向臣一下:“……啊!”

勞累了一晚上的何子玉腿都還沒來得及擡起來就扯到了酸疼的腰,痛唿一聲,整張臉都變形了。封向臣連忙神情緊張的握住何子玉的腳腕輕輕放回去,無奈的說道:“祖宗,別折騰了。”

何子玉咬牙切齒的看著封向臣,罵人的話在嗓子眼裏囫圇轉了幾圈,看到封向臣端過來的熱粥到底還是咽了下去。

“喝點兒粥,等下吃點兒潤喉的藥。”封向臣貼心的給何子玉後面墊上幾個柔軟的枕頭,摸了摸何子玉的腦袋,眼睛裏溫柔的仿佛要溢出來了。

可惜餓的前胸貼後背的何子玉沒空看滿眼笑意的封向臣,只不過吃到半截何子玉才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擡頭,板著一張臉問封向臣:“你吃了沒有?”

封向臣笑了笑:“吃了,你吃吧。”

何子玉聞言又喝了一口熱粥,臉上看不出喜怒。封向臣在旁邊好整以暇的盯著他,仿佛在欣賞什麽美好的風景一般。何子玉咬了口酥脆的油條,忍無可忍的轉頭瞪了他一眼:“你老看著我幹什麽,我臉上有花啊?!”

語氣實在說不上好,顯然心裏還有脾氣。

封向臣被嗆了一句也不生氣,伸手擦掉何子玉嘴邊的米粒,輕聲道:“抱歉,有些收不住。”好聽的聲音壓低,仿佛在回味昨天發生的事情,封向臣想起何子玉在床上那副熱情的模樣只覺得喉嚨一緊。

何子玉可不知道旁邊人的想法,要不然非得拼著酸疼的腰再踹封向臣一腳。他抿了抿嘴,沖著封向臣那張英俊的臉怎麽罵不出重話,顏狗何子玉卑微的放下碗,毫無底線的原諒了他:“算了,我跟你發脾氣幹什麽……藍明那幫人呢?”

“再吃點兒,那群人我讓高銳立直接扣在第一軍校了。你先別急,休息幾天再去找他們算賬。”封向臣從旁邊的食盒裏又拿出來一盤點心遞到何子玉的面前。

金絲燒麥,客滿樓的招牌點心,每天只向外售賣兩百份,就是有錢都不一定吃得到。何子玉這個時候卻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這金絲燒麥太添肚子了,我已經吃不下了。”

“我讓客滿樓的廚子在裏面加了一些荔枝,很開胃,賞個臉唄何同學?”封向臣笑瞇瞇的看著他,拿起一個金絲燒麥送到何子玉的嘴邊。

何子玉看著眼前小巧玲瓏的點心以及封向臣修長的手指,頓了頓,湊過去叼起金絲燒麥咽下去。

封向臣的神情一凝,瞥到何子玉紅透了的耳尖,調笑道:“到底是上了床之後就不一樣了,恩?”

“你想死嗎?!”

“好了好了,不鬧了。”封向臣連連告罪,明智的轉移了話題,“具體的情況我已經從藍明他們口中聽說了,你準備怎麽處理他們?”

何子玉白了他一眼:“我想閹了那幾個貨行嗎?”聽這意思,那人是你想怎麽來就怎麽來啊……

封向臣點點頭,甚是同意這個建議:“聽起來不錯,反正人被高銳立他們看著,讓他們動手廢了他們的命根子算了。”說著擡手就要給高銳立通信,何子玉楞住,封向臣竟然真的打算那麽做。

“哎哎,你別!”何子玉連忙摁住封向臣擡起來的手腕,“我就開個玩笑,你怎麽還當真了呢?那群人到最後不還是得交給聯邦警局來處理,你先動了私刑到時候反而不好說了。”

封向臣反握住何子玉的手,擡頭的時候眼中仿佛蘊含著金色的風暴:“昨天我去找你,如果不是向淵看到你好像往廁所方向去,那群垃圾就要碰到你了。”說著封向臣克制的親了一下何子玉的額頭,語氣陰森,“我沒有當場斃了他們已經算是脾氣夠好的了。”

何子玉抿抿嘴,撓了撓封向臣的手掌心,低聲安撫他:“好了,沒事了。”

“恩。”封向臣像是劫後餘生那般抱住何子玉,將頭埋在何子玉的頸肩發出一聲喟嘆,“還好你沒事,不然我真的……”

何子玉不可抑制的嘴角上揚,隨後又仿佛意識到自己居然在高興強行壓了壓,剛要伸手抱回去,臀部就被人輕輕地捏了一把。何子玉只覺得額頭的青筋都要跳出來了,深吸一口氣:“……封向臣,你摸哪兒?”

“子玉,吃完了不能光躺著,還得多運動運動。”封向臣的聲音暗啞,聽的讓何子玉渾身一激靈。但是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分明就是!

封向臣將隔在兩個人中間的托盤拿走放到櫃子上,緊緊地抱著何子玉道:“子玉,我幫你消耗一下。”

何子玉聞言破口大罵:“封向臣你個精蟲上腦的混蛋,你莫挨老子,唔,啊!”

兩個人在星艦專門為封向臣配備的房間裏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最後封向臣頂著一片青黑的鼻梁和滿臉笑容的扶著走路姿勢極其奇怪的何子玉下了星艦。

被星艦外面碩大的太陽照的有些刺眼,何子玉瞇了瞇眼睛,沒好氣的問一旁的封向臣:“現在幾點了?”聲音沙啞又兇巴巴的。

封向臣連忙答:“下午兩點。”

他和封向臣總不能在星艦上只廝混了三個小時,這估計已經是第二天了。何子玉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打不過封向臣,撅著一張嘴朝著不遠處郭安義一行人走去。

“子玉,你真的不用我抱著過去嗎?”封向臣看著何子玉別扭又緩慢的步伐,再一次提出建議。

“不要!”

行吧,把人欺負狠了。封向臣苦笑幾下,又跨了幾步跟在何子玉旁邊護著他,仿佛他是什麽易碎的精美飾品一樣。

可能在封向臣看來,現在的何子玉和家裏的瓷器確實沒什麽區別——一樣的精貴,易碎,卻美麗。

郭安義早就得了少爺的吩咐過來等著了,在看到兩個人古怪的姿勢後眼中閃過幾分了然,隨後低頭給何子玉打開車門,笑道:“歡迎回來,子玉少爺,向臣少爺。”

“恩……”何子玉很想跟郭安義打招唿,但是他現在累得夠嗆,徒步走到車前已經是極限了,根本就沒力氣再擡手打招唿。應了一聲就自顧自的鉆進車裏,看到車裏柔軟的毛毯子之後嘴角一抽,到底沒說什麽。

封向臣進車後對前面的郭安義說:“回家吧。”

“是。”

車上的溫度適宜,身下的毛毯柔軟的仿佛陷進雲團裏面,何子玉迷迷瞪瞪的就睡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擡眼入目卻看到了一片陌生的天花板,何子玉一頓,察覺到何子玉動靜的封向臣轉過頭來,笑著看他:“醒了?”

“這不是封家吧?”何子玉看到封向臣在旁邊後僵硬的身體這才逐漸放松下來,緩過勁兒來何子玉皺眉看著周圍略顯溫馨的布置,問道。

“這裏是臨水居,是我們兩個人結婚的時候買的房子。”封向臣放下手中的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解釋道。

“臨水居?”何子玉滿頭問號的看著他,“我怎麽一點兒都不知道,這裏都是你布置的?”

封向臣心裏有點兒苦,自己的伴侶完全沒有夫夫倆得有私人空間的自覺可怎麽辦?他認命的解釋:“當然,我之前跟你提過。只不過當時你忙著學習,就讓我自己看著辦了。”封向臣說“學習”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加重,看起來頗為無奈。

何子玉意識到自己自己對夫夫倆生活的不上心,幹咳幾聲,有些尷尬的誇道:“你這布置的很不錯呀,沒看出來你還挺有這方面的天賦的嘛哈哈哈……”

笑到半截何子玉不笑了,封向臣的眼神太讓人在意了。何子玉梗著脖子乖乖低頭:“我當時肯定是學上頭了,以後不會這樣了!以後有什麽事情咱們兩個一起做,到時候你叫上我。”

“好,”封向臣看著有些笨拙的道歉的何子玉,眼神暖唿唿的,“我帶你看看臨水居怎麽樣?”

何子玉連連點頭:“可以可以。”

臨水居是處於帝都星最中央的別墅區,周圍的環境清俊優雅,甚至還有數個一眼望不到邊的湖坐落其中。這在寸土寸金恨不得每棟樓都蓋的與天同齊的帝都星簡直不可置信,但這也意味著這裏的別墅區房價高到令人嗔目結舌,最誇張的時候這裏的一棟別墅足夠買下一顆三等星了。能住在這裏的除了富有,身份也必須是一等一的高貴。

不過這些何子玉可不知道,封向臣也不打算跟他說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兩個人繞著距離他們所在的一棟別墅最近的一汪湖面散步,高懸於天空上的月亮有了淡淡的影子,藍色的光芒傾瀉下來,幾乎要和湖面融成一個顏色了。

微涼的秋風吹過何子玉的臉頰,掀起鬢邊的幾縷頭發,他舒服的瞇起了眼睛,長嘆一聲:真好啊……

封向臣笑了下:“那不如以後都在臨水居住?”

何子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下意識的把心裏想的說了出來,幹咳一聲,想了想封向臣的提議才說道:“也可以。”

封向臣眼睛一亮:“真的?”

“這還有什麽假的嗎?”何子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轉頭繼續往前走。哪知道突然從半路走過來一只搖屁股晃腦袋的哈士奇,蹦蹦跳跳的從旁邊的草叢裏面鉆出來,利落的抱住了何子玉的小腿。

何子玉:“……”

說實在的,經過之前被那只發了瘋的金毛撲過來的事情,何子玉剛剛險些就學封向臣一腳踹過去了。但是哈士奇的動作太快,何子玉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低頭就看到一只抱著自己小腿不停搖尾巴的二哈,沒機會動腳了。

旁邊的封向臣在二哈撲過來的時候身體有了一瞬間的僵硬,在看到那只二哈後才漸漸放松下來,隨後轉頭沖著一個方向微微彎腰,神態恭敬的說道:“溫老,晚上好。”

有人?何子玉順著封向臣的方向看過去,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老人一手拄著拐杖一手背在身後,從陰影中走了過來。老人板著一張臉,瞥了一眼封向臣後目光落到了何子玉身上。銳利如鷹隼的眼睛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殺伐之氣,讓何子玉挺直了腰背,雖然不認識但還是學著封向臣微微俯身:“溫老,晚上好。”

老人冷哼一聲:“你們怎麽來這兒了,封和把你趕出家門了?”

聽這話似乎早就認識他們一般,就是不大中聽。何子玉偷偷看了眼封向臣,對方好像早就習慣了一般解釋說:“我們兩個以後就都住在臨水居了。”

“當當,過來。”老人聽完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沖抱著何子玉小腿的哈士奇招了招手,二哈便屁顛屁顛的松開爪子跑到了老人的身邊,跟著溫老一起離開了。

“這位是誰啊?”何子玉等見不到溫老的背影之後才悄聲問封向臣。

封向臣:“星際聯邦的第二任元帥,溫廣。”

何子玉忍不住露出幾分驚訝的神情,溫廣這個名字現在的人可能已經忘卻了,但是他在看關於星際聯邦的一些史料時經常會有他的名字。

溫廣是星際聯邦版圖拓展的最大功臣,當初正是他憑借著出色的軍事能力突破了蟲族的層層封鎖,一舉將星際聯邦的面積擴大了足足五倍。為之後星際聯邦征伐一個接一個星系立下了汗馬功勞。

如今的聯邦第五任元帥正是他的得意弟子,兩人的軍事理念皆是強硬派,與讚成和非人類種族和平共處的貴族派水火不容。

沒想到這麽一個風雲人物,看上去居然這麽……

“看著很普通?”封向臣像是聽到了何子玉心中所想,笑著看他。

“嗯,”何子玉大方的承認,“看起來就只是一個脾氣有點兒古怪的老人而已。”雖然眼神看上去有些可怕……

“臨水居住著的人社會地位都比較高,不過像溫老這種身份的人還是比較少的。”封向臣說道。

何子玉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你說這個是什麽意思?”

封向臣朝著他眨眨眼:“意思就是除了一些老人,其他的大部分人都得巴結你。子玉,你能仗著封家的勢力作威作福了。”

何子玉翻了個白眼:“我像那種人嗎?”

“不像不像,”封向臣低笑兩聲,看了一眼腕表,轉頭對何子玉說,“已經八點多了,咱們回去吧?別著涼了。”

“哪兒有那麽脆弱。”何子玉嘀咕了一句,乖乖的跟著封向臣回了家裏。

只不過何子玉下午已經睡了個夠,回去之後也精神得很,偏偏封向臣還強壓著何子玉躺床上,搞得他十分暴躁:“我就跟你上了次床,又不是殘疾了!”

“子玉,說話不要這麽直白。”從小受過半個貴族教育的封少爺有點兒適應不了自己伴侶這麽直白的控訴,板著臉道。

何子玉不聽:“我玩兒會游戲怎麽了,你要想睡自己就睡啊,幹嘛非得拉著我?”九點多就要上床睡覺,這是什麽老年人的生活作息?滿頭秀發的何子玉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嘖,”封向臣咬了咬牙,把何子玉撲回床上,緊緊的盯著他低聲道,“我想履行一下夫夫之間的合法責任,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真的沒意識到封向臣話外意思的何子玉先是一楞,隨後整張臉都爆紅,說話都有點兒結巴了——被氣得:“你,你簡直就是變態!之前不是已經做了嗎?!你趕緊放開……”

意識到危險接近的何子玉根本不敢擡頭看封向臣的眼睛,全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作勢就要把封向臣制住自己的手拿開。然而封向臣怎麽可能如他的意,兩只手就像是堅硬的鐵鉗子一般不可撼動。

封向臣的聲線有些喑啞,聽著就十分危險:“子玉,你明明已經休息好了不是嗎?”說著騰出一只手輕輕的撩起何子玉的睡衣探了進去,親了一下何子玉的臉頰。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何子玉就是再怎麽不想做,面對封向臣這樣的撩撥也一定會有一些生理反應。結果封向臣偏偏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子玉,你有反應了。”

何子玉只覺得活了兩輩子的老臉都快要燒沒了,他梗著脖子粗聲說道:“要做就趕緊做,不要老是廢話……唔!”

初嘗禁果的小兩口總有使不完的精力,哪怕口是心非的何子玉,也是如此。

於是第二天,何子玉再一次不出所料的起晚了。

“幾點了?”星際時代的居民身體素質相較幾千年前有了極大的提升,這從當初何子玉被下了藥和封向臣在床上滾了十幾個小時的床單就能看出來。何子玉現在醒過來除了身下有些酸疼之外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仿佛被車攆了的感覺。這也讓何子玉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一旁的封向臣似乎一直守在何子玉身旁,見他起來後放下手裏的文件:“八點多,吃點兒早餐?”說著往上拉了拉何子玉的背角,頗不讚同的看他,“子玉,你已經是有夫之夫了,穿著要時常註意,懂嗎?”

何子玉:“……你的戲能不能少一點兒?”何子玉一邊說著一邊從封向臣手裏接過睡衣,瞪了他一眼,“去準備一下早餐啊,光往這兒杵著幹嘛?”

他這幾天吃飯全都在床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殘疾呢,何子玉決定今天起來去客廳吃飯。

封向臣:“……”有自己父母平常相處那味兒了。

“我今天去一趟學校,把藍明那群人解決了算了。”何子玉說完舀起一勺清粥,送到嘴邊的時候又想起之前藍明那幫人的嘴臉,氣的摔了勺子,“等會兒我不把他們打的爹媽都不敢認了!”

封向臣手上的動作一頓:“恩……我已經讓人把他們廢了。”

只是說個狠話的何子玉:“……封向臣,你也太狠了吧?”他想了想,皺眉道,“你下手這麽狠沒什麽問題吧?他們的父母能幹看著啊?”

“沒什麽,他們惹不起封家。”封向臣慢條斯理的剝了個雞蛋遞給他,神情自然的仿佛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樣,“他們的父母這些天上趕著過來道歉,一句話也提到他們的孩子,估計早就放棄那群廢物了。”

是不敢在你面前提吧?何子玉腹誹了一下,把雞蛋吃了。

封向臣邪魅一笑:“我的蛋好吃嗎?”

何子玉眼睛一瞪,被噎住了。急急忙忙的端起旁邊溫熱的粥喝了一口把雞蛋順進去,咳嗽了幾聲,被氣笑了:“雞蛋挺好吃的,你的就不知道了。怎麽著,讓我現在嘗嘗?”葷段子誰不會啊?來,車軲轆往臉上碾!

封向臣眼睛一暗,托著腮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真的?”

過去幾天和封向臣滾床單的經歷太深刻,何子玉一看到封向臣的神情就覺得危險,腰隱隱有些酸疼。何子玉端正身子,一臉正氣的看著他:“吃飯,等會兒要去學校了。”

作者閑話:  覆習的我腦子一團漿糊,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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