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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多行不義必自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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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水居距離第一軍校並不遙遠,何子玉覺得走過去都用不了十分鐘。不過為了方便兩個人還是開車到了校門口,何子玉這幾天一直跟封向臣鬼混,來的路上才想起來自己一直都沒有向學校請假。

封向臣卻笑了笑:“沒事兒,高銳立已經替你請了病假了。”

“那就好。”何子玉松了口氣,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文飛似乎等候多時,看到兩個人下車主動迎了上來:“好久不見,子玉少爺,老板。”

“恩,好久不見。”何子玉打了招唿朝文飛身後看了看,挑眉問道,“封向臣不是說高銳立在看著他們嗎?”

“高銳利中尉有緊急任務,就先回第三軍團了。”文飛以為何子玉不放心,“子玉少爺放心,藍明那群人被保鏢們一直看著,鬧不出什麽大亂子。”

一旁的封向臣示意何子玉跟他一起去關著藍明等人的地方走,邊走邊問:“這群人的父母現在是什麽態度?”

“已經扔給校方讓他們處理了,子玉少爺這件事情節比較惡劣,他們的父母不希望把事情搞大,這些天已經明裏暗裏給校方承諾了不少好處了。”文飛緊跟在封向臣的身後對答如流。

封向臣對此嗤之以鼻:“出了事情才想著息事寧人,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三個人正往關著藍明等人的地方走,半路卻湧出來幾個衣著光鮮的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看到何子玉之後眾人神情有些焦急的想走上來,卻礙於旁邊封向臣的眼神堪堪停在幾步之外,擋住了三人的去路。

文飛看到這幾個人之後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上前一步道:“幾位,我之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有什麽問題可以去找校方,他們會給你們解釋清楚。”

一個看上去有些憔悴的中年男人走出來說道:“文飛先生,我們只是想跟何子玉少爺道個歉而已,不是過來求情的。”

不是過來求情的?那之前自己一次次的來這裏也沒見他們出來提出要道歉啊?怎麽子玉少爺一過來就想著道歉了?文飛嘴角扯出一抹十分不明顯的笑容,轉頭看向封向臣和何子玉,將決定權交給了這兩位。

“不用了,這跟你們沒什麽關系,他們會付出代價的。”何子玉神情冷淡的張嘴,男人的臉色頓時蒼白了幾分。

只見他張了張嘴,神情苦澀的說道:“子玉少爺,我只有藍明這一個孩子,他真的不能出事兒……”

何子玉打斷他:“文飛,根據星際法律藍明這種情況會被判成什麽?”

文飛對答如流:“監禁四十年。”

何子玉挑眉,又看向男人:“只是監禁四十年而已,他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放心吧。”

藍海簡直就要吐血了,四十年監禁!相較動輒五百年壽命的星際人民已經算得上人生十分之一的時間了。藍明被關進監獄四十年之後還能重新開始生活嗎?

“子玉少爺,封少將。我是車正信,實在抱歉我家裏那個蠢貨對子玉少爺做出這樣的事情……”眼看著被他們推出去的藍海半個字也說不上來,車正信暗罵。擡頭笑瞇瞇的走了出來,眼底的算計隱藏的極深。

他跟藍海只有一個獨子不一樣,家裏面有五六個孩子。在知道自己的兒子惹了封向臣伴侶時他在家裏大罵了他一頓,想都沒想就放棄了他。現在他只想著該怎麽避免封向臣在這件事情之後著手對付他車家,封家的體量太大了,哪怕打個噴嚏就夠他受了。

何子玉又不是傻子,這個叫車正信的雖然沖著他賠笑,但是眼神總是時不時地朝封向臣那邊看,意味太清楚了。何子玉這才意識到其實並不是每個父母都會把自己的孩子當回事兒的,這個認知讓他可憐了被封向臣關起來的那群人一瞬間。

下一刻何子玉就有些不耐煩了,目光掃過車正信身後明顯跟他一個目的的眾人,對文飛說道:“走吧,帶我們去看看那群人,解決了完事兒。”

這話在孩子的父母面前說出來真的算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了,偏偏在場的眾人只能陪著笑臉。何子玉終於體會到背靠大樹好乘涼,作威作福的滋味了。

藍明這些天過的實在不太好,當初本以為何子玉就要身敗名裂的時候封向臣突然出現,他只覺得手腳冰涼。

封向臣的眼神不對勁,那明顯就是想當場斃了他的眼神!可是這怎麽可能呢?他一直以為何子玉一個廢物,跟封向臣的關系覺得稱不上好,只是礙於面子才做出一副神情的模樣。

可是把他們抓過來之後封向臣的話徹底打破了他心中的幻想,他聽到封向臣吩咐:“把他們廢了。”

封向臣竟然敢動私刑!藍明被保鏢們壓的死死的,那個時候才終於知道害怕。各種求饒的話都說了出來,卻只換來了封向臣一個充滿殺意的眼神,當時震的他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

這還沒完,戴玉峰聽了他的話出了事情,對付不了封向臣卻對付得了他。這些天被那些保鏢扣在這片狹窄的空間裏根本出不去,那群人便找他來出氣。

聽著戴玉峰等人尖銳的聲音,藍明諷刺的笑了一下。誰知道這個笑容直接惹怒了戴玉峰他們:“你還笑得出來?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我,你們就不會去強奸何子玉了?”藍明的聲音同樣尖細無比,聽得走近門的何子玉腳下一頓,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藍明還在繼續說:“你們精蟲上腦就不要來怪我,有用嗎?”反正他和這幾個人的結局肯定不會太好了,誰嫌棄誰呢?

“你說什麽?我打死你!”戴玉峰本來脾氣就不太好,被扣在這裏雖然只有三四天,但是戴玉峰的精神狀態都要出問題了。當即就被藍明這不痛不癢的語氣惹怒了,帶著同樣對藍明有怨氣的人群毆他。

何子玉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幾個人扭打在一起,幾個人被氣得咬牙切齒破口大罵,偏偏聲音尖細的很,聽得何子玉腦子發蒙。

他怎麽也沒想到第一軍校居然有這樣的地方,周圍都黑沈沈的,不是監獄勝似監獄。

一旁的封向臣見狀看了一眼旁邊的保鏢,對方立即擺擺手和幾個人一起強行分開藍明等人。戴玉峰看到門口的何子玉,眼中閃過幾分怨毒卻很快被他隱藏在眼底深處,表面焦急的看著何子玉道:“何子玉同學,我跟你道歉,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可以給你錢的,我……”

眼看著何子玉面上沒什麽表情,戴玉峰突然想到什麽一樣驚喜的看著他:“對了,我表哥找沒找你?你想要什麽,我表哥都可以給你的。”

“戴玉成先生有事情離開帝都星了,他說你是咎由自取死不足惜。”文飛嘲諷般的看著仿佛找到什麽救星一般的戴玉峰,無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戴玉峰的表情有了一瞬間的空白,但又指著藍明說道,“我,我知道藍明拍了當天的視頻!”

這下藍明嘴角那一抹諷刺的笑容可揚不起來了,封向臣皺眉看著文飛:“沒有搜身嗎?”

文飛難得露出幾分尷尬的神情,但很快又面不改色的把鍋扔給了高銳立:“我昨天才接過來,以為高中尉早就做了。”說完對旁邊的保鏢示意了一下。

藍明看著幾個高大的保鏢走過來,之前的事情又出現在他的腦海中,被保鏢摁住的時候他像是終於忍受不了一般破口大罵:“你們不要過來!何子玉,你他媽就是個廢物,你……”

保鏢眼疾手快的給了藍明兩個響亮的耳光,隨後緊緊地捂住藍明的嘴巴以求不讓他再說出什麽惹怒老板伴侶的話。

只不過說出來的話何子玉卻聽了個真真兒的,他始終搞不明白藍明對他的這些敵意到底是為什麽。何子玉本來以為他過來看到藍明等人的時候會很生氣,可是真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卻只覺得這群人可憐又可恨,一句話都懶得說。

“老板,袖口裏面有一個微型攝像頭。”專業的保鏢花了不到五分鐘就找到了藍明自以為藏得很好的攝像頭,遞給封向臣。

封向臣面無表情的看著手裏還有沒紐扣大的攝像頭,攥成拳微微用力,攝像頭就被攆成了一撮黑粉。轉頭正要說什麽,何子玉的腕表突然響了響,低頭看了看,是明朗發過來的消息:“子玉,剛剛有人說你來學校了,真的嗎?”

封向臣道:“怎麽了?”

“沒什麽大事兒,我等等要去找明朗。你應該很多天沒去過星立了吧,等會兒就去上班吧?”何子玉笑著沖文飛眨眨眼。

封總裁倒沒有表現出什麽要翹班的意願,只是看了一眼藍明那群人:“這群人怎麽辦?”

何子玉無所謂的擺擺手,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麽。這群人的未來已經沒有希望了,他就是過來打一頓出出氣也沒有意義。更何況看到他們這幅狗咬狗的樣子,何子玉連打他們的欲望都沒有了。

“該怎麽判就怎麽判吧,懶得理,我過來這兒幹嘛……”

封向臣挑了挑眉:“行,那你現在就去吧,我和文飛處理一下。”

“恩。”何子玉點點頭。

“晚上回家吃飯?”

“……好。”

等何子玉離開這個偏遠地方徹底聽不到這裏的地方之後,封向臣之前臉上一派溫馨突然消褪殆盡。他看著神情各異,卻都膽戰心驚的看著他的眾人,冰冷的開口:“挑了他們的一只腳筋一只手筋,送到黑沙星。”

就連文飛聽到這話都楞了一下,不過良好的業務能力讓他很快回過神來,低頭應道:“是。”

黑沙星整個星球一年四季全被黑色的沙塵暴肆虐,可以說是整個星際聯邦環境最惡劣,生活條件最差的星球了。在那上面居住的除了星盜就是亡命之徒,讓這群養尊處優的少爺去那裏,還不如讓他們直接在監獄住一輩子呢……

然而就是藍明和戴玉峰等人再怎麽哀求也不能動搖封向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保鏢牢牢地將他們摁住,幹脆利落的挑了他們的腳筋,哪怕再淒厲的慘叫也沒有讓封向臣的神情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明朗看到何子玉的那一瞬間眼圈就紅了,他神情激動的走上來看的何子玉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何子玉受不了似的打開明朗的手,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幹什麽啊,我還沒死呢。”

“子玉,事情我都聽思遠說了。”明朗難得沒有跟何子玉鬥嘴,而是一臉悲痛的拍拍何子玉的肩膀,“沒想到那個藍明居然這麽能作妖,甚至還糾結一批人想圍毆你。”

圍毆?何子玉看了一眼旁邊的冷思遠,見對方沖自己點了點頭之後心中了然:他那天的情況怎麽看也不像是被圍毆了,應該是冷思遠和封向淵隱瞞了真實情況。對於室友這貼心的舉動,何子玉表示十分感動,正要說什麽,明朗就舉著腕表對何子玉說:“看!藍明做的那些破事已經全都被查出來了,他現在就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何子玉本想粗略得看一眼應付一下情緒激動的明朗,然而校方發布的聲明實在是太精彩的,看的何子玉這個當事人都有些驚訝:校方的這則聲明將藍明在三院聯合比賽期間搞得那些小動作一一列舉出來,跟古代列罪狀似的排列整齊。

比如說用消解片消解掉何子玉所制作的機甲核心的核心芯片,緊接著下面就是冷思遠那天給自己看的監控視頻;再比如說夥同徐光在比賽過程中還想對封向淵使用消解片,下面緊跟著就是封向淵那天奪過來的證據。

再比如說方案的抄襲,再比如說散布謠言……讓何子玉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有之前給一個學生下藥導致那個學生失控刺傷何子玉的手,背後都有藍明的影子。聊天記錄清清楚楚的擺在下面,根本抵賴不得。

“藍明這腦子但凡用一點兒在機甲核心上,也不至於一直困在初階芯片制造上。”何子玉看完嘆為觀止。

明朗冷哼一聲:“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貨看上去是個溫和的和事佬,結果背地裏的心思居然這麽多。”說完他又高興了起來,“不過現在他做的那些破事已經被曝光出來,有好幾個情節十分嚴重的會被判刑,他這輩子得在監獄裏待上一段時間嘍!”

冷思遠終於有機會說話了:“你怎麽樣,沒受什麽傷吧?”

“……沒有,”被做的下不來床這種事情打死何子玉也不能往外說,他神情一頓,笑著擺擺手,“能有什麽事兒!走,我請你們吃飯去!”

冷思遠猶豫了一下:“封向淵在外面等我,我能叫上他嗎?”

就是冷思遠不叫他何子玉也是要叫他的,不過換冷思遠來恐怕得讓封向淵那貨高興死。何子玉笑瞇瞇的點頭:“當然,把他也一起叫過來,我可得好好謝謝你們兩個。”

“沒什麽可謝的,都是封少將動的手,我們也沒幫什麽忙。”冷思遠擺擺手,低頭給封向淵發信息去了。

第一軍校附近最火的就是“街角的燒烤店”,不僅便宜,味道還十分不錯。四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也不管現在是大白天不是擼串的時候,何子玉進去之後大手一揮:“來一菜單!”

老板臉上的笑容一頓,隨後笑得更歡了:“得嘞!”

四個青年胃口都不小,滿桌子的烤串竟然全都吃完了。何子玉毫無形象的癱在柔軟的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封向淵圍著冷思遠問東問西極盡溫柔,心裏奇怪自己為什麽要同意封向淵過來。

身旁的明朗打了個飽嗝,湊到何子玉耳邊低聲說道:“他們兩個什麽情況?”

“你離我遠一點兒,蒜味兒太大了。”何子玉屏住唿吸低聲喝退明朗,“沒看明白啊,封向淵這不是在追求冷思遠呢嗎。”

明朗神情一言難盡,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兩個在他看來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居然能在一起。明朗不想再看這兩個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的人,轉頭問何子玉道:“今天晚上一起玩星際幻想吧?”

何子玉點頭,自己也好久沒有上過這個游戲了,之前猩猩還特意發消息過來問自己是不是A了呢:“好,晚上我得回家,大概九點吧。”

“好,到時候讓你和封少將帶著我刷三三。”

何子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冷酷的拒絕了:“我還不想體會一把二打四呢。”

氣的明朗又叫了二十根羊肉串。

幾個人出來之後已經是中午了,吃完就想睡,何子玉回了學校之後本想直接回宿舍睡一覺,誰知道半路被人攔了下來。

那同學神情覆雜眼神同情的看著何子玉,羨慕的說道:“何子玉,包教授叫你去一趟辦公室。”

這是什麽眼神?何子玉挑了挑眉,心中雖然奇怪,但還不忘點頭道:“好,麻煩了。”何子玉這幾天一直宅在家裏,又不上網,當然不知道藍明的那一堆破事出來之後何子玉在眾人的心中已經大變樣了:從之前沈默的學渣變成了一直因為家庭因素韜光養晦如今天資初現引起各方嫉妒的小可憐天才。

何子玉可不知道自己的各位同學九曲十八彎的心路歷程,他突然想起包開心在比賽之前對他的承諾,心思微動。自己如今得到了三院聯合比賽的冠軍,包開心豈不是真的要收自己做弟子了?

何子玉心情激動卻忐忑的走到包開心的辦公室門前,深吸一口氣,伸手敲門。

“進來。”包開心的聲音從屋裏面傳了過來。

何子玉推門而入,包開心的辦公室跟他給旁人的感覺很一樣——裝扮風格十分溫馨,何子玉甚至還看到了包開心辦公桌上的粉紅色豬頭書墊。

“來了,”包開心看到是何子玉來了之後笑瞇瞇的摘下眼鏡,站起身來對何子玉說道,“快坐,喝點兒什麽?”

何子玉當然不能真的讓包開心給自己倒水喝,先他一步走到飲水機前倒了兩杯水遞給包開心一杯。

包開心見何子玉這樣眼中的笑意更盛,他笑瞇瞇的看著何子玉,開門見山的說道:“好了,我也不吊著你的胃口。叫你過來就為了一件事。我想收你做我的弟子,你願不願意?”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可是聽包開心心口說出來的時候何子玉還是難掩心中的激動,他驚喜的擡頭看著包開心說道:“我當然願意!”

包開心笑的仿佛一個彌勒佛,看上去十分有大家風範。其實他心中也十分激動,何子玉的天賦是他這些年見到的最驚人的,甚至能參與那場比賽……

想到這裏他心中又忍不住冷哼一聲,自己的那些個損友見比賽過程中他不願意多說,比賽結束之後一個個動作快的跟什麽似的。就他所知已經有五六個來第一軍校借口看他來找何子玉了,只不過何子玉突然生病一直待在家裏沒找到而已。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包開心眼睛發亮的看著行拜師禮的何子玉,焦急的扶起何子玉:“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還好幾步才能行好拜師禮的何子玉:“……”算了,順著老師的意思來就好。

“行了,你病才好,我就不留著你了,註意身體,回去玩兒吧!”包開心看起來十分高興,“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你不能因為得了一次冠軍就怠倦起來。有什麽不懂的就來問我,機甲核心界的問題我基本都能幫你解答。”

何子玉依言離開,關上門之前他隱隱約約聽到包開心正得意的對通訊那一頭的人炫耀:“餵,老方啊,你不是一直問那個烈焰流星的機甲核心是誰制作的嗎?我可以告訴你了,我弟子!……”

何子玉不由失笑,他還以為就他心情激動呢。現在看來只是包開心礙於長者的身份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失態而已,這不立刻就找人炫耀了嘛……

晚上的時候封向臣準時出現在校門口,封少將杵著他那一雙大長腿靠在豪車旁邊,仿佛一張優美的風景畫。吸引了一大票男男女女發楞似的看著他,場景十分搞笑。

何子玉笑不出來。

他板著一張臉走到封向臣面前,輕咳一聲低聲說道:“打扮的這麽好看幹什麽?你想綠我?”

在家特意問了郭安義打扮方面的問題,高高興興過來接何子玉的封向臣:“……子玉,你對我的人格就不能再放心一點嗎?”

何子玉撇撇嘴,壓下心中的不痛快:“看看那群人的眼神,這才過了幾天,你就開始花心思勾搭這些鶯鶯燕燕了。你說說,我怎麽放心你的人格?”何子玉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語氣就跟個深閨怨婦似的,聽得封向臣渾身舒坦。

“放心吧子玉,我這輩子就栽在你身上了,旁邊那群人我根本看不上眼。”封向臣臉上的笑容擴大,他微微彎身扣住何子玉的腰親了親伴侶柔軟的頭發,低聲說道,“走吧,回家吃飯。”

“……咳,這麽多人呢,要點兒臉行不行?”何子玉強行壓下要揚到耳朵根的嘴角,板著張臉嚴肅的看了他一眼,俯身進了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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