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捅破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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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玉推開欺身上來的封向臣:“誒呀走開,別總是動手動腳的,毀我清譽懂不懂?”

封向臣嘴角一抽,嘆了口氣道:“出什麽事情了嗎,心不在焉的?”

“嗯……不能算,就是想不明白。”何子玉現在仍舊在想藍明跟他說的那些話,“我做人很囂張嗎?”

封向臣點頭:“你在我面前一直很囂張。”

何子玉:“……哦。”

“開玩笑的。”

“……你查一查藍明這個人在比賽過程中幹了些什麽,我一個學生,不好直接朝他們要監控錄像。”何子玉最後還是決定讓封向臣幫忙。

封向臣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何子玉:“我有什麽獎勵嗎?”

何子玉一笑:“你剛才說我們是夫夫,夫夫之間分這麽清楚幹什麽?”

“那你見過像我們這樣清白的夫夫嗎?”

何子玉老臉一紅,氣急敗壞的瞪了封向臣一眼:“……你幫不幫?”

“唉,幫,怎麽能不幫呢?”封向臣頗為惋惜的嘆了口氣,說完作勢就要往屋外走,等走到門口的時候被何子玉叫住。

轉頭,何子玉的臉都要燒成猴屁股了,眼神飄來飄去不看他,卻還是低聲道:“要是你查出來了就……就可以。”

封向臣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即眼中濃烈的感情幾乎馬上就要溢出來了。他轉身走到何子玉身前,啞聲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何子玉不滿的皺眉,剛想擡頭強調一下自己的信用問題,封向臣卻突然伸手挑起何子玉的下巴,一個綿長的吻便落了下來。

直到何子玉被親的腿腳發軟封向臣才大發慈悲的放過他,感受到封向臣的變化,何子玉警告他道:“你,你得先調查完這件事情再說!”

封向臣深吸一口氣,語氣危險:“你放心,我保證今天晚上就能調查出來。”說完又狠狠地親了何子玉一口,“我先走了。”

何子玉看著風風火火的少將轉身離開,十分後悔自己怎麽就腦子一熱看他那麽失落就說了這麽一句話,現在看來簡直就是給自己挖坑跳啊!捏了捏微微發紅的耳朵,何子玉只覺得被封向臣碰過的地方都燙的嚇人,可是嘴角又不可抑制的上揚起來。

高銳立原本正在調配返回路途上的軍隊安排,半路封向臣的通訊卻打了過來,接通後對方張口就是:“調查一個叫藍明的學生,看看他在三院聯合比賽中和那些人接觸過。”

高銳立決定提醒一下自己的上司:“……少將,我是戰鬥署的,不是情報署的。”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沒了。”

“今天晚上就要調查出來,最優先級。”

“是。”

三院聯合比賽的頒獎典禮結束後何子玉終於坐上了返回帝都星的星艦,不同的是周圍的護衛艦相比來之前多了將近一倍。這一發現讓眾多學生興奮的同時也禁不住擔憂起來,到最後甚至還有各種千奇百怪的陰謀論出來了。

聽過封向臣解釋的何子玉對於同學豐富精彩的想象力表示十分的敬佩,然後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

正當其中一個學生講到九大軍團之間尖銳的矛盾已經激化到人盡皆知的地步,馬上就要在上議會互扔靴子的時候。手上的腕表震動了一下,何子玉皺了皺眉,想看看是哪個人這麽壞人的興致。

看了一眼來電人,明朗。何子玉嘴角一抽,站起來出門接通:“大哥,咱們兩個人待的地方就在上下樓,你至於打個電話過來嗎?”

明朗對此表示何子玉的孤陋寡聞:“整個星艦得有幾千平方米大了,我就是去電梯那兒都得走上十幾分鐘,你忍心累著我啊?”

“……幹嘛直說,裏面講的正精彩著呢。”

“等會兒星艦就要給咱們舉辦一個小型歡慶會了,我猜你那落後普通大眾幾個世紀的消息來源應該也不知道,所以就特意打電話過來提醒你。”

何子玉還真不知道這個,他詫異的挑眉問道:“軍艦裏面可以舉辦娛樂活動嗎?”

“當然了,”明朗似乎很奇怪何子玉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主動解釋道,“雷火艦說是屬於半軍事艦,但歸根結底是大型運輸艦。沒有軍事艦的那些條條框框,你這都不知道啊,去年通識課怎麽學的?”

去年通識課又不是本人,何子玉腹誹了一句:“在哪兒?”

“B區,聽說是封少將特意跟雷火艦的高層協商才劃出來這個區域給我們慶祝的,就是之後還得我們自己打掃,不過一應食物和娛樂設施全由雷火艦提供!”明朗激動的說道,“反正回帝都星得要六個多小時,閑著也是閑著,我猜大多數人應該也會去,怎麽樣,來不來?”

“可以,到時候見。”

“嗯,拜拜!”

何子玉又回去等了半個多小時,隨後星艦內就響起了讓眾人前往休息區B區參加聚會的廣播。何子玉本以為只是個簡單的大型聚餐活動而已,但是跟著人流來到B區之後才發現自己徹徹底底的錯了。

面前這一眼望不到邊的自助餐桌以及旁邊空出來的舞臺到底是幾個意思,太誇張了吧?

萬惡的資本主義,何子玉唾棄了一番這種浪費,接著轉身投入其中。

也不知道雷火艦從哪兒得來的這些食材,被廚子們做的色香味俱全,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和明朗會和之後何子玉順著長長的桌子一路吃了下去,臉上的滿足根本都掩蓋不住。

別看整場比賽都是封向淵在忙,他在休息室也是一路擔驚受怕的好嗎?現在得了冠軍了,何子玉的心放回了肚子裏,和明朗一起兩個人沒心沒肺的吃了起來。

“你嘗嘗這個。”何子玉得空還遞給對面明朗一個黃橙橙的蛋糕,笑瞇瞇的說道。

明朗看都沒看就接過來扔進嘴裏,兩秒之後整張臉都皺巴到一起了,好容易眼角泛淚兒的咽下去,他怒道:“何子玉你故意的?”這蛋糕是用生苦瓜做的吧這麽苦?

何子玉都笑瘋了,聞言收了收臉上過分的笑容,幹咳一聲:“沒有,我覺得那塊蛋糕和你特別配。”

明朗皺眉:“什麽意思?”

“你臉都快要耷拉到地上了,不是,之前不還好好的嗎?”何子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明朗撇撇嘴:“沒什麽,你眼瞎了?”說是這麽說,明朗的眼神還是朝一個方向隱晦的一瞟。

何子玉順著看過去,只見明澈身邊正站著一位容貌艷麗的學姐,一身紫衣透露出幾分神秘與高貴的氣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參加的是什麽高級酒會呢。旁邊的明澈正跟機甲戰鬥系的萬年老二說話,第一軍校的校服被他穿的獨有那麽一股味道。兩個畫風完全不同的人湊在一起,竟然出奇的般配。

靜靜地欣賞了這幅郎才女貌的圖景,何子玉的餘光掃到一臉郁悶的明朗,心裏一跳:明朗不會是吃醋了吧?

心裏的確不怎麽痛快的明朗拿起一只龍蝦,動作堪稱兇殘的剝開扔進嘴裏,目露兇光仿佛嚼的是明澈身上的肉一樣。

“你看什麽……嗝!”明朗看著何子玉高深莫測的神情,古怪的想問他,話說到半截卻突然打了一個嗝,“怎麽……嗝!”

何子玉一楞,隨後笑的好大聲:“哈哈哈哈哈明朗你哈哈哈!”

明朗惱羞成怒:“你笑屁……嗝啊!”

“哈哈哈!”

兩個人這麽一鬧,明朗沒空生悶氣了,但是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眾人的註意。不遠處的明澈聞聲轉頭,看到那兩個鬧作一團的人後眼睛閃了閃,對旁邊的人道:“我去拿點兒吃的。”

“哦哦,好啊,給我拿點兒雞翅過來,我剛剛吃完了。”好友並沒有多想,大大咧咧的點頭。

明朗時時刻刻都在註意著明澈那邊的動靜,看到明澈往這邊走之後繞過桌子對何子玉道:“走……嗝!去拿杯飲料…嗝!”

“哈哈……好,好哈哈……”何子玉笑的都沒什麽力氣了,眼看著就要把人徹底惹惱了,何子玉才幹咳幾聲用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那麽失控。

飲料區距離自助區不遠,兩個人很快就走到了。明朗隨手抄起一杯飲料灌了下去才終於不打嗝了,他長長的舒了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明澈走了過來:“剛剛什麽事情那麽開心?”

何子玉笑瞇瞇的看了一眼明朗,沒有說話,只是轉身拿了兩杯飲料,裝模作樣的拍拍腦子:“誒呀,我得給封向臣拿杯飲料送過去,先失陪了。”

明朗聽完嘴角一抽,評委們都懶得過來,封向臣少將這時候還不知道在哪兒呢,你給他去送飲料?

不等他拆穿何子玉這蹩腳的借口,明朗擡頭就看到好友一手拿著杯草莓汁跑沒影了。

……

何子玉當然不會真的去找封向臣,他只是走到舞臺下的角落,靜悄悄的坐下聽著臺上面的人唱“死了都要愛”,時不時的再喝一口飲料,心情十分的放松。

不過這種愜意的時光並沒有持續太久,一旁班級裏好友看到了偷懶的何子玉,糾結了一大幫人把他架到了臺子上,要合唱“無法原諒”。

何子玉:“……”不我拒絕,我為什麽要跟你們唱這首歌?

“為所有愛執著的痛,為所有恨執著的傷,我已不清楚愛與恨,是否就這樣,血和……”

何子玉看著拉著自己一臉痛苦的同學,覺得他一定是有什麽特別悲慘的過去。

“何子玉,一起唱啊?”那全身都散發著我好累我要姐姐抱著睡氣息的同學看到何子玉嘴巴都沒張開,拿著話筒問道。

聲音被擴散出去,何子玉只覺得看過來的人更多了。話說為什麽星際時代這首歌還能存活下來?

“顫,顫抖的手卻無法停止,無法原諒……”何子玉面對同學“深情”的註視,終於將話筒放到嘴邊唱了起來。

臺下的一眾女同學偷摸摸的拍了不少照片發到閨蜜群裏:“哈哈哈何子玉唱這首歌的時候表情好可愛啊哈哈!”

“何子玉臉上只寫了兩個大字:拒絕。”

“哈哈哈!”

“不過怎麽唱的還蠻好聽的,何子玉的聲音好勾人啊……”

“別光喝酒,吃點兒頭孢。”

“醒醒吧你,少將會殺了你的。”

“嘿嘿嘿嘿……”

在臺上煎熬的待了五分鐘,何子玉面對臺下起哄的“再來一首”羞恥的簡直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說什麽也不願意再待下去了。

他的同學對此深表遺憾:“真的不來一首嗎,我們這次唱愛的魔力轉圈圈怎麽樣?”

何子玉說什麽也不要待下去了,頭都沒回,只留給他一個冷酷的背影:“我不唱,我死都不唱。”這歌能流傳下來就尼瑪離譜。

下了臺遠離了人群,何子玉拿起旁邊的草莓汁喝了一口,微微發幹的嗓子這才好了一點兒。

何子玉又到處亂逛了十幾分鐘,再次走到飲料處時明朗明澈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何子玉接了一杯冰水,喝下去的時候只覺得一陣涼爽,然而很快嗓子就又幹澀了起來。

他抻了抻身上的襯衫以讓更多的風灌進來,心中奇怪怎麽突然這麽熱了。

喝的水太多,何子玉過了一會兒便去了廁所。等放完水腦袋暈乎乎的看到廁所裏笑的不懷好意的藍明時,何子玉心裏一跳,嗤笑出聲:“怎麽,比不過我,就開始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

他現在這種狀態實在太不正常了,何子玉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傻子,現在完全明白過來他這是被人下藥了啊!

藍明看著臉上浮現出幾抹不正常紅暈的何子玉,笑的十分暢快:“這還得謝謝你突然上去唱歌呢,不然也找不著機會往你飲料裏下東西啊。”

何子玉用自己修剪圓滑的指甲狠狠地摳進肉裏,刺痛讓他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聞言笑了一下,擡頭居高臨下的看著藍明:“藍明,你這人真夠有意思的。幹了那麽多破事兒不想著跑,反倒過來找死?”

藍明以為何子玉就是在虛張聲勢,聽到他這樣說後也只是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別……”

何子玉等不到藍明說完,幾個快步猛的跑到藍明面前,沖著他的臉狠狠地打了一拳。藍明被這一拳直接打懵,整個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倒在地上。

他錯愕的擡頭看過去,何子玉顯然是被氣急了,咬著牙發狠的時候眼睛都泛著紅光,看的他心裏沒由來的一跳。隨後何子玉又像是脫力了一般倒了下去,讓他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藍明有些惱羞成怒的對站在廁所門口的人說道:“楞著幹什麽,趕緊進來啊!”

何子玉擡眼看到廁所門口色瞇瞇的盯著他的幾個人,手猛的攥緊。好,好,藍明你好的很!

藍明看到何子玉咬牙切齒的模樣本想笑笑,誰知嘴角扯到傷口,疼的他臉色一變,表情十分滑稽。他怒道:“趕緊動手!”

他找來的可是學校裏面幾個有名的色胚,仗著家裏有點兒權勢便為非作歹。藍明本是不屑與這群人為伍的,不過想到只要何子玉被羞辱了,他就能忍下這份惡心。

走過來的幾個人其中一個色瞇瞇的看著氣喘籲籲的何子玉,淹了口唾沫,又想起什麽一般轉頭對藍明說:“你確定封向臣不會在意何子玉?”

他是好色,但命最重要。自己家族的勢力的確不小,但是真惹惱了封家恐怕自己的父母也不會保自己。

藍明忙不疊的點頭:“這是當然,我都沒見過何子玉跟封向臣在一起多少次。他一個封家的未來家主,會在意何子玉一個廢物嗎?”說著暗中打開了藏在袖子裏面的監控。

只著幾個人怎麽行,等拍下照片,他要讓何子玉身敗名裂!藍明的眼中閃過幾抹瘋狂。

“那就好……”為首的那個人放心了,重新轉頭看著仿佛昏死過去的何子玉,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摸何子玉的臉。

誰曾想何子玉突然暴起,一把攥住那人的手腕狠狠地一掐,右腿猛的向上一踢。男人的慘叫頓時驚醒了有些發楞的眾人,幾個人著急忙慌的想摁住他,卻怎麽也想不到何子玉竟然還有力氣,幾個人一通亂打,竟然讓他抓住機會要往門口跑去!

“攔住他!媽的個騷貨,喝了最得勁的居然還這麽有力氣,等會兒老子不幹死他!”被踹到寶貝的男人惱羞成怒的指揮離他最近的藍明。

藍明回過神轉身去抓搖搖晃晃的何子玉,卻不曾想何子玉先猛的撞上了進來的人。

想起他特意吩咐在外面守著別讓人進來的同伴,藍明長舒一口氣,一邊擡眼一邊說道:“快點兒把他給戴少……”

話說到半截,藍明的聲音就仿佛被人卡住了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眾人轉頭,看到門口的封向臣後只覺得掉入了冰窖裏面,四肢百骸都在發冷。

何子玉也以為這人是藍明的同夥,揚起拳頭就要打,對方的反應速度比他快的多,握住他的拳頭之後環著他的腰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子玉,是我。”

封向臣!何子玉猛的擡頭,波光瀲灩的眼中兇厲漸漸褪去,整個人都放松的靠在封向臣的懷裏。

封向臣面無表情的擡頭看了一眼仿佛被摁下暫停鍵的藍明等人,眼中殺機畢露。他對一旁的封向淵和冷思遠道:“看住他們幾個,給高銳立打電話讓他過來。”

封向淵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見過封向臣這幅模樣:仿佛從陰曹地府爬上來的閻王,面無表情卻讓人膽戰心驚。聞言他連連點頭:“我知道了。”

封向臣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蓋到何子玉的身上,察覺到懷裏人的不安分,封向臣輕聲哄:“子玉,我現在帶你去房間休息,再忍耐一下。”

何子玉聽著封向臣說話的聲音,聞著對方身上的雪松味,躁郁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點兒。只是身上實在難受的很,何子玉只覺得有人把他放在火上翻來覆去的烤,熱的神志不清。

封向臣感受到懷裏人的不安分,金色的眼睛暗的嚇人,察覺到路過時人群好奇的目光,封向臣抱著何子玉的手臂緊了緊,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了。

直到被封向臣輕輕地放到床上時,何子玉的腦子已經變成一團漿糊了。封向臣甚至還沒來得及將衣服扯下來,懷裏的人就十分熱情的環住自己的脖子,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封向臣……封向臣。”

一向從容不迫的封向臣看到對方眼裏全是自己的倒影,難得楞住了。只是隨後脖子後面溫熱的觸感讓他一驚,連忙把何子玉的手扯了回來,白皙的手不知什麽時候被生生的掐出一個傷口,鮮紅的血液在手上積了一汪,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去拿治療儀,”封向臣剛要起身就被顯然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何子玉拉了過來,封向臣只能低聲解釋。何子玉看上去隱隱約約聽明白了,乖乖放開了手,側著身窩成一團,看起來可憐死了。

封向臣著急忙慌的把治療儀拿過來,又輕輕的拉過何子玉的手。短短一分鐘後,何子玉的手便恢覆如初。

房間只剩下何子玉逐漸粗重的唿吸聲,封向臣一擡頭便看到何子玉那張好看的臉在他的視線中,溫熱的唇齒相碰,封向臣伸手扣住何子玉的腦袋,加深了何子玉主動送上門來的吻。

安靜的房間一時間只剩下兩個人發出的讓人遐想非非忍不住臉紅的聲音,封向臣在兩個人的嘴唇分開時微微用力咬了一下何子玉。見對方吃痛後眼神終於清明了一些,這才啞聲說道:“子玉,你這種情況可能等不到回帝都星了。”

何子玉的腦袋瓜子嗡嗡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封向臣在說什麽。他有些羞恥的捂住眼睛,自暴自棄似的說道:“老子一定要把那群人碎屍萬段!”

封向臣低聲笑了笑:“好,那我們現在先解決你的問題?”

何子玉沒說話。

封向臣強勢又溫柔的拉開何子玉的手,認真的看著他:“子玉,可以嗎?”

其實何子玉被下這種類型的藥治療儀可以緩解幾個小時,直到回到帝都星去醫院再徹底解掉。不過……封向臣看著衣服有些淩亂,眼睛裏滿是霧氣的何子玉。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最終還是沒有告訴他有這麽個方法。

何子玉快要被燒死了,他奶兇奶兇的抓住封向臣的衣領,憤憤不平的說道:“趕緊的,我快要熱死了。”

封向臣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放心,很快就不熱了。”

話音剛落,封向臣便壓了上去。何子玉的手落在柔軟的床上,和封向臣的手緊緊的十指相扣。

何子玉沒想到他中的藥效居然這麽猛烈,整個人只覺得一時飛上雲端,一時又被封向臣狠狠地拽了下來。痛感讓他清醒無比,快感又讓他整個人飄飄忽忽不知今夕何夕,算是好好品嘗了一番什麽叫冰火兩重天。

更要命的是第一次做完之後何子玉明明已經清醒了,偏偏身子還是熱的不得了,封向臣察覺到何子玉的變化,笑著看他:“清醒了?”

說著還壞心眼的向前頂了兩下,何子玉身子一抖,氣急了擡手就給他一下,又渾身沒什麽力氣的栽回床上,眼裏全是淚花兒。

“先帶你去洗洗,”封向臣說著輕輕地退了出來,抱起何子玉,低頭跟他咬耳朵,“咱們得一直等你藥效下去才行。”說話裏還挺無奈,仿佛勉強得很。

何子玉:“……”只覺得有種不大秒的預感。

作者閑話:  對不起,我實在不知道怎麽寫兩個主角的情感過渡,只能下藥了哈哈哈哈

又兩更,大家開不開心!

不過照這麽下去,我下個月就會結束這篇文了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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